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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概用了3分钟左右吧。”
“真、真快呀!”
“那当然了,我们警局本月的口号就是‘迅速出警’。幸亏如此,才没有让犯人溜走。”
“那么你说现场有两个人,也就是我和韩珍珍,你没有看错吧!”我继续询问。
“我说你这个人,装糊涂也得有个分寸呀。一个穿着怪异衣服的少女和一个留着怪异刺猬头的男人!两个人都那么引人注目。我怎么会看错呢?”
恩,他说的不错。先不说我,韩珍珍是无论如何不会被认错的,她的服装的确太引人注目了。我还是仔细到底哪里值得盘问吧。“张警官,你说在现场就逮捕韩珍珍的理由是因为有报案人的证词。但是你刚才好象说过因为有‘确凿无误的证据’才逮捕了被告人!请证人注意,报案人的证词并不能算‘确凿无误的证据’。那么你所说的‘确凿无误的证据’究竟是指什么?”
“恩?我有说过这样的话么?”
“说过的!”我大声说。
“说过的!”法官和御剑检察官也这样说。
“哦,是么?”张警官想了半天才说“……对了,对不起,是我自己把证词的顺序搞错了。应该先说这件事!”
“那么,张警官。就请你重新作证吧。”法官说。
“是的,法官大人。我到现场确认了嫌疑犯后,立即着手进行现场侦察。并且在尸体旁发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用血写着‘珍珍’两个字。化学分析的结果,这血确实是被害人的!而且被害人的手指上也有血迹。应该是被害人临死前,写出了凶手的名字。这就是我所谓的‘确凿无误的证据’的证据。”
全场传来一片议论声,法官忙敲锤子示意全场肃静。“恩,张警官,在律师开始询问之前,有句话我想问你。为什么你一开始不先这样作证?”法官问张警官。
“啊!实在是对不起……”张警官的神情好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
“以后注意一点,那么,律师开始询问吧!”
“是的,法官大人!那么,张警官。请问你有没证据能够确定这血字就是被害人写的?比如对笔迹之类……”
“这个……按照现场的情况,被害人在这种情况下写出来的东西……是无法确认血字是否是被害人写的。”张警官搔搔头。
“既然这样,就算在尸体旁边找到的也不见得一定是被害人写的!”
“那你说这个能是谁写的?”
“当然是凶手写的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哈!难道你是想说凶手她自己写了自己的名字?”
“她是被人陷害的,不是凶手!”
“……请稍等!你这样的话就请你出示证据吧!”御剑插话了。
“……”御剑这个家伙,明知道我拿不出证据还向我要。
“哈哈!我的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太难了吧!……如果你拿不出证据就请你不要胡乱猜测。”御剑将了我一军。
“张警官,刚才你说被害人的手指上也有血迹,请问是左手还是右手?”询问还是要继续的。
“右手!”
“……”的确,千寻老师不是左撇子。
“呵呵,很遗憾……”张警官笑着对我说。
“……”被他发现了我的企图,看来想从这张纸上的血字找到突破口不太容易。“张警官,被害人留下了凶手的名字这种案子很多么?”
“这个……推理小说或电影中经常会有的。”
“我是问你在现实生活中多不多?”
“……好象没怎么听说过。”
“那你不觉得被害人竟然留下了自己妹妹的名字这很不自然吗?”
“是、是呀……实际上是觉得……”
“反对!”御剑高喊:“够了,证人有什么感觉与本案无关。重要的是被害人留下了被告人的名字,告发她是杀害自己的凶手!”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又敲锤维持秩序。
刚才那股骚动,看来舆论对我很不利呀!
“对,对!御剑检察官说得对呀!”张警官也附和着。
“……”我沉思了一会。有了,对,就这样来问他!“张警官,你真的认定这是被害人写的么?是她为了告发被告人而写的?你真的这么主张么?”
“怎、怎么啦?你这种古怪的问法……当然是被害人写的,这不可能是其他人写的。”
“正好相反,张警官!”我摇摇头“这几个字绝对不可能是被害人写的。”我拿起验尸报告“这个,是你们警方的验尸报告,‘被钝器重重一击立即死亡’。她已经‘立即死亡’,怎么还能写下被告人的名字呢?”
“……”张警官显然无话可说了。
全场再次像起一片切切私语声,“肃静!肃静!”法官再次敲了敲木锤。“律师说的确实有道理!立即死亡的人怎么可能留下什么字呢?”法官也问张警官。
“请等一下!”御剑大喊,接下来说:“对不起,律师,我想问问你那份验尸报告你是哪天拿到的?”
“是案发的第二天拿到的……这有什么关系?”
“是呀?哪一天拿到有什么关系?”法官也不明白御剑为什么这么问我。
“呵呵,你那份已经是陈旧的资料了,律师。”
“什、什么?”
“昨天,我已经下令重新做了调查。‘被害人被钝器重重一击,处于濒死状态。但是她被重击后,有可能会继续存活几分钟。’……这是我今天早晨收到的调查结果。”御剑满脸坏笑。
“怎、怎么会这样!”我满头大汗。
“也就是说,被害人写‘珍珍’两个字的时间还是有的。”御剑继续说:“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说完他向众人绅士的鞠了一个躬。
“原、原来如此!”法官终于明白了。
“混蛋御剑,你又做了一件‘漂亮事’”我心里暗骂。
“怎么了,律师?……看你的样子……你想说什么吗?”
“唉!”我摇摇头:“还能说什么?都怪我自己不好,太相信你们警方提供的资料了。”
“张警官。……你这样可不行,怎么可以把错误的资料给律师呢?这是你的失职。……下个月的奖金……你给我记得!”御剑竟然在这里装好人。
“对,对不起!”张警官也够惨的,就这样一个月的奖金就没了。
“法官大人,我这份新的验尸报告法庭受不受理?”御剑问法官。
“当、当然。马上受理。”法官同意受理新的验尸报告,我也收到了一份。
“法官大人,您怎么看?从目前有的证据分析,被害人告发凶手的可能性是极高的。”御剑又在诱导众人。
“……这个自然”法官也认同了他的观点。
御剑又行了个绅士之礼。“看来律师没有什么要问的了,那么请下一个证人入庭吧!目击了被告杀人瞬间的悲剧少女!”
“那么请陈松梅小姐入庭!”法官高声宣布。
“那个女人哪个部分像‘悲剧少女’?”我低声嘀咕道。
陈松梅一身性感装扮走了进来法庭站到了证人席。
“证人,你的名字!”御剑首先开始了询问。
“啊,啊!我叫陈松梅。初次见面,请多指教”陈松梅娇滴滴的说。
她一说话,就引发了不小的骚动。
“肃静!肃静!”法官敲了敲木锤。“不要证人一出庭,大家就这么骚动!证人,你也不要那样乱送秋波!”
“是!”陈松梅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麻烦呀!她刚才的样子,已经把法庭中男人们的心给俘虏了……如果不是认为她很可疑的话,我也会觉得她这样子很惹人怜。
“证人,案发的晚上,你在什么地方?”御剑继续询问。
“恩,我啊,当时在出差所住的旅馆里。是当天下午办理的入住手续。”
“是韩千寻律师事物所对面的那个旅馆吗?”
“是的!”
“那证人请对那天晚上你看到什么做证!”法官吩咐陈小姐。
“好的。当时是夜里9点左右,松梅我瞧了一下窗外。真想不到,正好看见有个长发女人被人袭击。袭击她的,就是站在被告席的那个小女孩!女人避开了第一次袭击,那女孩追上去,痛下杀手……然后那个女人‘啊’的一声,就这样颓然倒了下去。”她说着还做了个动作。“就这些,松梅我看见的就~是~这~些。”
“怎么样,法官大人?您都听清楚了?”御剑问。
“原来如此,看来这件事已经明确无疑了……已经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来……”法官回答。
“请、请稍等一下!我还没有开始询问呢!”我忙大声说。
“但是刚才的证词已经十分完美了不是?”法官说。
“……你好象是韩千寻的徒弟吧……她的那套伎俩,你学的很不错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