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早离这纷扰迭起的朝廷。
那夜正值夜黑风高之时,我独自溜了出去,躲过巡逻的重重关卡,溜进了凌夜的营帐……
帐中只听到那沉稳的呼吸之声,凌贼正在熟睡,正是绝佳的时机!
我一步一步轻声地走到他的床前,拔出腰际的匕首,使出全身之力向那凌贼的胸口刺去,可是还没有碰触到他,就被那一支坚实的大手抓住了手腕……
“什么人!竟敢行刺本帅!”
我的手一松,手中的匕首‘叮’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说!你是不是辽国派来的刺客!”
凌夜抓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反剪在了身后。
该死的,这个老贼竟然如此警觉,让我没有办法得手!
“你竟然……是……女人?”凌贼突然将我压在床上……
该死的登徒子!没有想到他竟然……
凌贼厚实的身体紧压着我,将那强烈的成熟男子的气息充斥在鼻尖,他将头埋进我的发中道:“好香……”
该死!若是被这不同戴天的仇人辱没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想起前些时候卡斯尔师父教授的手印,心中暗念口诀,蓄力发出,果然一下子将他翻倒在了地上,可惜我的圣光三式修炼时日还浅,要想保命还可以,若是对着就嫩了点,趁他正爬起来的时候飞身掠了出去……
“真是惊险!”
回到自己的帐中我仍然止不住‘怦怦’的心跳。
“冰儿,你睡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帐外沈玉麒的喊声。
我连忙脱掉夜行衣钻进被子对外面喊:“我听说营中混入了辽国刺客,担心你的安危。”
“我没有事,你不要进来!”
“好吧,我就在帐外为你守着……”
……
第二日营中都在谈论昨天遭刺客的事,我的心中烦躁不安,正在这时京城来了圣旨,景帝得知我已经脱险,又加上辽王忙于应付内斗撤去了边境的重兵,得到这两个好消息景帝连忙下旨令凌帅携左右先锋率部护送我回京城。
“我们且整顿编修,三日后启程回京!”
战事拖了这许久,边关战士早已思乡心切,得令回乡,无不欢欣雀跃。
开拔之前我去那林间的湖畔沐浴身体,若是等向关内而去,不知道行多少日才能找到客栈。
边关的月光那样明亮,总让人起思乡之念。
他年的这个时候,正伴着公子赏月,这个时候却远在塞北边关之地。
那湖水清冷非常,我简单地濯洗便要上岸,却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原来这湖中还有一个人!
凌夜!
我看到那双漆黑的眼,月光下深如刀刻男人味十足的一张脸,他正紧紧地盯着我看……
真是冤家路窄!
知道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我连忙向岸边走去,可是却被他山一样的身体拦住,那麦色的胸前有着交织的刀疤,是浴血沙场留下的勋章,我别过脸不去看他未着寸缕的身体。
“柳相身上好香……”凌夜抓着我的手臂,散发着热力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感觉身体轻颤,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凌帅这样不觉得太失礼了!”我抑制不住怒火。
凌夜的身体紧贴着我,头埋进我的颈窝:“可是这香味怎么这么熟?对了,昨夜的刺客身上也有这股特殊的幽香!”
凌夜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身前道:“柳相是不是为耶律延那奸王所惑,竟然做了辽狗的奸细来深夜刺杀本帅?!”
他定然那日看到我被辽王耶律延拥在胸前,以为我是人尽可欺。
“你太过分了!”
我一掌聒在他的脸上,运气起身踏水而去……
……
回到营帐,我立刻背上行囊,牵马欲走。
“冰儿,我们不是明天才起程吗?”
沈玉麒拉住我。
“玉麒,我们先走,我不想跟凌夜那老贼同路而行。”
“冰儿,你怎么能这样对凌帅不敬,凌帅如此坦荡的英雄,你竟然时时给他难看,要知道这次乃是皇上的圣旨令凌帅护送你回京,若是我们先走了,让凌帅如何向皇上交代?”
“英雄坦荡?”我冷笑着说:“你了解他多少!”
“我自从十六岁就跟着凌帅征战沙场,是他如同兄长,也是多亏凌帅的提拔才有今日,自然知道凌帅乃是坦荡荡的真英雄,铁汉子。”
就是他口中的坦荡英雄害得我痛失主人!
“刚刚我在湖边沐浴的时候差点为他辱没,叫我如何相信你如同兄长的凌帅是坦荡荡的英雄,他若是胸襟坦荡又如何做出那样趁人之危,为人所耻之事。”
“这……这不可能!”沈玉麒惊讶的眼睛圆睁。
“不可能?”我冷眉道:“不信你自己去问你的好兄长好元帅他刚刚在湖中如何对我无礼!”
“冰儿,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以后每天你去哪里我都守着你好吗。”他拉住我的手说:“冰儿你切不要如此胡闹让凌帅难以向皇上交差。”
“哼!”
我心道玉麒他跟随凌贼这么许久,被那老贼所蒙蔽,一定心中还处处向着他,但是有一天他终究会知道他所谓的好兄长是什么样的人!
69
69、悬崖 。。。
临行的那夜,我独自策马来到那关塞的悬崖之畔。
阵阵山风吹起我的衣衫,在风中呼呼地作响。
“公子,若若无能,到现在半年多的世间过去了,都没能得为公子报仇。”我立在那悬崖边,身下便是万丈的悬崖,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粉身碎骨,那凌烈的北风吹着我单薄的身体,仿佛要将我拉向那悬崖下的深渊一样。
“不过,只要回到朝廷,我有的是机会将那老贼置于死地!”我的声音变成低声的呜咽:“到那个时候大仇得报,我一定回到谷中陪伴公子,不论是死是活若若都要伴着公子……”
我跪在那山边低声呜咽着……身体摇摇欲坠……
“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竟然是那凌夜老贼,他不会以为我想不开欲跳崖吧?
凌夜拉着我的手臂,我却紧抓着悬崖边的石头不肯放手,我们一起倒在地上,我被他那沉重的身体就压在那悬崖边摇摇欲坠……
“放开我!你这恶贼!”
我挣扎着要推开他。
“柳相你为什么总是心存偏见?我到底什么地方做了惹你生气的事,让你对我如此心中不虞?”
他做了什么?
还有脸问我?妄杀无辜!
不过我现在不能告诉他,不然他一定心中防备。
看我扭过头不说话呆呆地望着悬崖下的深渊他接着对我说:“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傻事?难道是因为受辽王耶律延之辱所有心存轻生之念?那日我不该猜忌你,都是我的错,之前没有护柳相周全,使得柳相陷入辽王所布的圈套,蒙受如此奇耻大辱,无颜活在人世也是我的错,但是柳相你千万不能如此轻生,我……”
“你放手!”
他既然已经认定我是人尽可欺的下贱坯子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我不会放手,难道我要看着你这样掉下悬崖不管?”他倒是字字恳切,装得挺像那么一回事。
要不是早看穿他的豺狼贼心,也许还真被他这样的声情并茂给骗了。
“放开……放……唔……”我的眼睛睁得通圆发不出声音,嘴巴被那张满是热度的唇牢牢地堵住……他竟然……
被不共戴天的仇人这样侮辱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过转念一想,就是死也要拉上他,这样也算给公子报了仇!
想到这些我抱住他将他拉着向那悬崖下面滚落下去……
“柳如冰,你疯了!!!”
70
70、御园欢宴 。。。
年少总是轻狂,如果当时不是那样执着,那样孤注一掷,就不会铸成那样的大错。
可是年少的时候总是那样固持己见,总是认为自己所做的都是对的,年少时总容易被一时的激动蒙蔽。
……
若水回到京城的时候,景帝在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