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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欧阳壮的豪华大厅上,所有的玻璃灯全点上了,几把太师椅上,全坐了人,当然欧阳壮以主人身份居中而坐,右边郝天刚与那个笑面老者勾通,左面是崔成虎与崔伟虎,以下尚有“撕破天”贺天鹏、“粉面金刚”于上云、“俏郎君”白中虹、“无影掌”宫雄。
欧阳壮与郝天刚早换去一身破衣裳,狼吻之处也上了药,二人脸色全都十分难看。
当然,郝天刚更是心神不宁,当即对欧阳壮道:
“欧阳兄,可否为小弟派出一人,快马加鞭赶往宝山去一趟,那小子的话不可全信,但也不能全不信。”
欧阳壮道:
“这件事我看有六七成的可能,要不然那小子什么谎言不说,偏就那么一本正经的说些打雷话!”
郝天刚心里有些不自在,心中琢磨,他这是想叫自己离开此地,娘的,这种当千万可不能上。
心念及此,当下又道:
“欧阳兄,为了不耽误咱们的大事,还是欧阳兄先派一快马,且听探马一报如何?”
欧阳壮一看,也只得分派一名健儿,跨马连夜赶往宝山城去。
探马驰出石头堡,而石头堡内大厅上,几个魔头议论纷纷,直到天将放亮,还未曾决定个令大家满意的对策,于是各怀心事的分别歇下。
就在这天夜里,去往宝山城的探马已奔驰回来,带来的消息,令郝天刚儿乎当场昏去,一时间他只得对勾通道:
“这里就由勾兄全权代理了!”
于是,在一众魔头关怀与同情的相送下,郝天刚快马加鞭驰回宝山城。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杜师父领着四个护院的迎上前去!
郝天刚才刚坐下来,怡红院的刘兆通早“扑通”一声跪上前去,痛哭流涕的把来如风如何拆散怡红院的事,说了一遍,紧接着杜师父也把那晚发生的事一说川临了还道:
“少爷出事后,痛苦的哀叫了两天,就死了!”
郝天刚冲入内院,老婆小妄丫头使女,全都哭叫起来,把个郝天刚哭得六神无主。
冲入郝大少的停尸屋里,郝天刚这才抚尸痛哭,大骂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事情的发展,永远是出乎意料的,因为发展的过程并非是合乎常情,也因此有了意外。
当郝天刚一气之下,埋了儿子以后,立刻又跨马驰往赤阳石头堡,这一次并非全是为了“天竺佛”的事,因为他在心中已经琢磨再三,如果自己一人之力,不定能不能撂倒来如风,当然,只要欧阳壮答应联手除掉来如风,自己宁愿退让。
郝天刚还未赶到石头堡呢,而石头堡却又有了节外生枝的大事发生了。
就在来如风、钱如土、杨刚与至善至仁二位大师赶到赤阳镇的时候,天还未曾黑下来,杨刚与至仁至善三人,在钱如土的游说中,先住在赤阳镇上悦来客栈里,而来如风早跨马奔向石头堡而去。
他又把那匹白马拴在古庄河边的荒林子里,抬头望望天,不由一笑,一个人溜出荒林,就着官道旁边一站,像个游山玩水人一般。
也就在这时候,远处石头堡那面,正有儿个堡丁在忙着往石头堡抗柴薪呢。
来如风当即高声叫道:
“喂!来人啊!喂!”
只见一个壮汉,丢下柴薪,跑步走过来,问道:
“你叫什么?”
嘻嘻一笑,来如风道:
“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老远从对面山坡下来,那儿有个人,他说缺钱用,想把一颗火红的宝石卖给贵堡,烦小哥通报一声,如果欧阳堡主要,那就一个人快赶到对面山坡那儿去,如果人去得多,那人会不出来见面的,切记要多带银子。”
那壮汉一听,扭头朝着对面坡上望去,但他什么也看不见,茫然的点点头,立刻奔回石头堡而去j
来如风呵呵一笑,立刻弹身而起,早冲向对面的山坡上去,他找了一块极为突出的岩石,高高的站在上面,古庄河的风送过来,掀起他那长长的蓝衫,而使他看上去有一种玉树临风的样子。
不过一盏茶工夫,欧阳壮手拎长剑,长衫前摆掖在腰里,急急的冲到官道上。
夕阳已落,天刚灰暗,但欧阳庄看的十分真切,不由冷哼一声,直往山坡上冲来。
是一个人,来如风看的十分清楚。
山坡上光秃秃的,也只有一个人,欧阳壮也看的清楚。
于是,两个人全都在冷笑……
而在冷笑声中,两个人终于又碰上面了。
“好小子,你是阴魂不散,还是小鬼把你送上门来!”
哈哈一声淡然的笑,来如风道:
“欧阳大堡主呀!你怎么不去长安呢?不论是时间也好,空间也罢,对于上次卖给大堡主的情报,均已失去时效,一切责任,来如风恕不负责。”
欧阳壮大怒,骂道:
“少放你的狗臭屁,拿来!”欧阳壮伸手就要,当然驰在要他那颗价值不赀的火眼宝钻,再说他绝不是傻子,江湖上盛传侠盗神偷焦孟不离,如今有了来如风,八成附近就藏着个钱如土,过去一再上当,这一回他是再也不听嚷嚷的了。来如风一看,一声冷笑,道:
“大堡主可是要那火眼宝钻?”
“奶奶个熊,明知故问!”
来如风冷哼一声,道:
“大堡主可是要玩狠的?”
“你以为呢?”
来如风冷笑道:
“我以为大堡主应该为那颗价值连城的宝钻着想,因为大堡主一旦拔剑,那颗人间宝物,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即将化为乌有,而你……”来如风冷凛的戟指欧阳壮又道:
“也必将悔恨终身,因为你失去了你那心爱的宝物,难道会活的快乐?”
欧阳壮道:
“你们如果敢毁了我那心爱的宝贝,欧阳壮必剥下你二人的皮,敲碎你们全身七百二十块骨头。”
来如风哂然一笑,道:
“可爱的大堡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是我祖上无德……活该!不过大堡主的话有商榷余地,因为这次买卖,可是我一人的事,我那个老搭档可没有份,因为他打赌输了,于是宝钻归我一人所有,那者小子气得两天吃不下一碗饭,三天才喝了半碗汤,正在床上喘大气呢!”来如风一顿,看了欧阳壮那冷凛的眸瞳一眼,又道:
“我呢,在得了这颗宝钻以后,立刻就赶来堡主这里,为的是货卖识家,求个好价钱。”
欧阳壮破口大骂道:
“你小子满嘴胡说八道,你不是说钱老偷去了长安吗?怎么那样快你二人又遇上了?”
“唉!”来如风一叹,道:
“这年头哪会有知心朋友呀,他是对我言明去长安的,但谁知他会走到半途又折回来呢!”
欧阳壮冷笑道:
“他折回来是怕自己落单,准是找你的了。”
“对对对,还是大堡主一语中的,他到长安,那必然是大场面,没有我来如风,他就心头不落实,干起活儿来就有点……”来如风伸手比个摸东西的模样。
“拿出来!”
“什么?”
欧阳壮大怒,道:
“当然是火眼宝钻。”
来如风双眉一皱,道:
“大堡主,你怎么又来了,价钱未谈妥,怎好把东西交出来,就算我愿意,那颗宝贝也不同意的。”
欧阳壮牙齿格崩响,一脸赤红,显然巳恨到极点,咬着牙问道:
“你想要多少?”
来如风道:
“这个数。”伸出两根指头来。
“两万两?”
来如风立刻收回高举的指头,摇着头无奈的道:
“我的堡主,如果我只为了区区两万两银子,还不如腰里揣着那玩意儿驱邪呢!”
欧阳壮厉喝道:
“你想要多少?”
“二十万两,大堡主,这个数不多吧?”
“噌”!欧阳壮拔出宝剑,剑刃朝天,双目直视,那表示他只要一出手就是杀招。
来如风立刻摇手道:
“慢慢慢,千万别冲动,我看这么办,咱们也是生意上常往来的老主顾了,干脆我破天荒第一次减价如何?”
欧阳壮道:
“多少?”
来如风似在吞苦水的道:
“十万两银子,这个数如果大堡主不接受,甚至是严词拒绝,来如风只好掉头就走,一去无踪,到了那个时候,你大堡主只有在梦中才拥有那颗宝钻了。”
欧阳壮缓缓收起宝剑,双目在暗中四下看,心中暗喜,因为天总算黑了,天黑是他用心思拖黑的,只要天一黑,他的人马就会抄到来如风的后面,只要断了他的退路,就不难把这头狐狸围杀掉,如今先把宝钻弄到手上”,再作道理。
他心念及此,当即道:
“好,我给十万两银子,但咱们得一手交银一手交货,货呢?”
来如风双手一搓,笑道:
“天底下谁的银子都可以骗,唯独你欧阳大堡主的银子不能骗,只要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