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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苏小姐误会了。冯某怎么会这么想呢?”冯经理陪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连书都不愿意读了。”
向晚满意了,随口问道,“那大公子如今在何处?”
“这我就不知道了,霍家的两位公子,从小就被藏得深,不多大又被送出国念书,我们这些人里还真没有几个见过大公子的,连二公子也是学成回来才算正式认识的。”
如果没有那件事,这天原本也和平时一样,那天,向晚刚从台上下来,就被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拦住,“苏小姐,二公子请你上包厢去。”
“二公子?”向晚呆了一下,说,“我和张老板约好了,要不晚些时候再过去?”说完就绕开他走开去。
那个白衣男人继续拦在他面前,“二公子吩咐,请小姐马上上去。”向晚看了他一眼,是霍清宁旁边的人,好像叫作李庆。
看他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遂点点头,“走罢。”
推开门,就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长身玉立,修长英挺,黑色的呢子外套。听到响声,霍清宁转过头来,看见站在门口的向晚,说,“进来罢,杵在那干嘛?”
三个月没见,他似乎瘦了不少,脸色也略见苍白,可是,这丝毫也没有影响他的英俊挺秀。他站在那里招呼他,还是冷冷的、淡淡的,带着几分温文的疏离。
“二公子。”向晚走进去,“听说您找我?”
他离开窗口,走到沙发边,斜靠在沙发上,“去把门关上。”
向晚站在那里不动,却说,“您吩咐完我马上走。”
霍清宁有点意外地抬起头来,“你在怕什么?”
“没,没有。”向晚努力地迎视着他的眼神。她心里早就暗自警惕,(奇qIsuu。cOm書)只把他当成普通人一个,不予任何注意,万莫泻了自己的底子。如今一眼,差点败了她千辛万苦练来的一身铜皮铁骨。
“我有事要和你说,这事……”霍清宁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也罢,你也不介意,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二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可想离开九重天。”
“什么?”向晚听得一头雾水,这事不是应该东少来做的,毕竟东少才是她的老板。
“算了。”看着向晚的反应,霍清宁有一点点挫败感,于是直接说,“我的意思是,你离开九重天,以后跟着我,如何?”
跟着他?什么意思?包养?情妇?向晚当然不是一无所知,这种事他不是第一个和她说的人。但是霍二公子需要包养一个舞女吗?或者说,需要包养一个像她这样什么也不懂的舞女?
“白玫瑰不是更好的人选吗?”她这么想着,嘴巴里也说了出来。
“这是我的事,你只要告诉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为什么是我?”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 霍清宁淡笑,“爱情?我以为你不会相信这些了。”
霍清宁看着向晚眼里的光迅速暗淡,看她怯怯地站在那里,不由有一点心疼。
“我只能告诉你,目前你比较吸引我,而我,正好需要一个女人。就这样。”
第 15 章
“Ma?tresse ?”彼时她还有着很强的求知欲,一有不懂的就拿来问父亲,“爸爸,什么叫Ma?tresse?”
父亲在看书,听到这句话,随口就答,“情妇。”过了一会,才发现不妥,放下书,不着痕迹地问,“向晚怎么想问这个?哪里听来的?”
“Aaron说的,他说他妈妈做了一个男人的Ma?tresse。”向晚还没有忘记她的问题,“那,情妇又是什么意思?”
“情妇就是男女之间在一起做夫妻之间的事,但却不打算结婚的人。”父亲很专业化的解答。
“哦。”向晚似懂非懂,“那么爸爸,什么叫夫妻之间的事。”
“向晚。”父亲摊开宣纸,准备写字,头也未抬得说,“如果你今天还不能背出《孟子》,即使你朝我哭,晚上Gaulle先生家的晚宴也不许你参加。”
哭?她才不会哭,可是,Gaulle先生家的晚宴她是真想去。
“可是,为什么要背《孟子》,这里又没人听得懂。也用不着。”话才刚说完,向晚就看见父亲的眼睛锐利地盯着她,嘴一瘪,张口就嚷,“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此之谓大丈夫……”
看着父亲不生气了,向晚又大着胆子继续问,“爸爸,什么叫‘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这是向晚惯用的伎俩,背不出的时候就岔开话题,父亲对这个女儿一点办法也没有,唯有回答她,“就是说,你不能被富贵权势迷了眼,也不能因为穷苦就去做不对的事,比如说做别人的情妇。”
向晚迷茫地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反驳道,“可是我不是大丈夫!”
“可是你是中国人!”父亲叹了一口气,揉揉向晚的头,“向晚,记住中国,那里非常的美,是我们的故乡。”
父亲的表情无奈又悲凉,向晚不由往他身边靠了靠,用手搂着他的脖子,“比法国美?”
“是的。”
“荷兰呢?”
“也要美。”
“那美国呢?”
“统统没有中国美。”
“可是我不记得中国了。”向晚说,“既然这么美,我们为什么不去中国?”
父亲苦笑起来, “向晚,你还太小,你不明白。”
她那时的确太小,不懂得父亲心中的苦楚,拉着父亲的衣角问,“妈妈和姐姐是去中国了吗?要不然我们怎么找了那么久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她们?”
“也许吧。”
向晚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看着父亲,“爸爸,妈妈为什么讨厌我?”
“不是,她讨厌的是我,不关向晚的事。”说着强笑着拍拍向晚的背,“又岔开话题。好了,去打扮下,晚上去Gaulle先生家我可不想带个野丫头去。”
向晚大叫一声,手里拿着梳子冲出来,不知怎么搞的,刚才还好好的头发现在乱得像一窝草,脸上也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黑乎乎的氲开来,只有一双眼,仿若秋水寒星,流光溢彩。
父亲不准她学那些法国人,把头发剪得短短的,坚持要她留着长发,可向晚却怎么也学不会给自己梳头。
“爸爸,我不会梳头!”
父亲看着她,“噗”地一声笑出来,一时不查,笔端的墨汁掉下,好好的一副字算是毁了。
“怎么化起妆来了?你就那么喜欢Gaulle先生?”父亲一边帮她梳头一边嘲笑道。
向晚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战国策》上不是说‘女为悦己者容’吗?”
父亲拿木梳重重地打了下她的头,“叫你背书,你竟给我记些这个!”
“为什么喜欢Gaulle先生?”他还是不明白,怎么女儿这么小就明白这个了?是他平时对她太放纵了吗?
“因为他长得好看!”
“哦,原来我们向晚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父亲调子拉的长长的,慢慢地说,“可是Gaulle先生已经有petite amie了怎么办?”
向晚不服气,“那我去找一个比Gaulle先生更加好看的男人去做他的petite amie!”
父亲大笑着刮了她的脸两下,“好好,我的向晚将来找最好看的男人去!”
……
这是多久远的事了,九岁?还是十岁?怎么会梦到这些?向晚起来,旋亮床头灯,看下钟,只有三点钟。她躺在床上静静地想,原来她也曾经是这般明眸青睐的女子,有过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光。
翻身下床,倒了杯水给自己。喝完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几次却了无睡意,向晚又下床,慢慢踱到窗口,看着窗外白花花的月光,想起了那天的事。
“我不做情妇。”半晌后向晚开口说道,仍然是低着头的,她永远没有办法抬头挺胸理直气壮地拒绝眼前这个男人。
霍清宁听出她语气里的坚决,也相信她不是欲拒还迎,因为她做不来这样的事情。但这个回答仍旧令他吃惊及小小的,失望。
“为什么?”他尽量不动声色,如同大灰狼在诱骗小红帽。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做情妇。”尽管卑微,但她也有着她的坚持。
“哦,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他似乎心情不错,居然笑出声来,所有的冷漠在那一刹那尽数褪去,又变回那个温和的霍二公子,“难道我理解错误?”
向晚惊愕,原来他知道?!原来自己小心翼翼的一切他都明白?!所有的礼数教养在那一刻分崩离析,她猛地抬起头,“对!我喜欢你。但是这样我也不做你的情妇!”
“好,好!很好!”东少一边笑着一边拍着手进来,看着向晚,做泪盈于睫状, “向晚啊,真不枉我疼你一场。你走了我这九重天可怎么办啊?”
又对向晚竖起大拇指说,“牛,你真牛!霍二公子出生以来吃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