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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暂时是没危险的。脑子里迅速分析了一下这帮人的可能身份,总之该是和沐府有关。
却听里面有声音说道:“你的事情,白苏儿和我说过了。嫁祸花秀莲的这招数还算不错。”
容华自然不能说话,等着。
那人也不客气,直接问道:“我问你,之前沐容雪歌身边那个叫容华的丫头,是怎么死的?又为何死了?”
容华看一眼白色而,她微笑着看自己,现在是人家的地盘人家的市场,这时候问这种话,又八成是考验,上面又是个头儿,正是表现的时候。否则人家不满意了,直接就挂了,容华便实话实说,“沐容雪歌弄死的,据说很惨。沐容雪歌跟我说,是因为他当时吸了催梦香,没控制住自己。”
里面的人恩了一声,又问道:“沐容雪歌现在每日还吸催梦香?”
容华想了想,答道:“我只是昨天晚上伺候他的,没见到他吸,之前受了伤,晚上并不曾进去他的屋子。倒是他自己说自己每日吸得。”也听其他丫头好似是这样的。
里面又问:“他的性格如何?”
容华心想你真是问到点子上了,摇头说道:“十分古怪。琢磨不透。做事情完全没有常理可去推断。”她自己琢磨了一下,开口便问:“是不是催梦香害的?”
白苏儿愣了一下,笑容僵在了脸上,没想到容华这个时候还问别人话,里面的人干笑了几声,说道:“不错,你很好。”
容华干笑了两声,才发现白苏儿皱了眉头,自己忙停了下来。她跟在上官洪身边之后,上官洪是个闹腾的,连带着她也见惯了稀奇古怪的事情,什么都想尝试一番,本来在沐府每天家长里短的就有些烦了,现在突然生了这么个事情,第一感觉居然不是危险,而是兴奋,到底是第二条命过来的,心态便有些不同,多了点游戏的味道,也难怪白苏儿皱眉。
里面的人自我介绍说:“我叫布老爷。你以后,就听我们的话。否则你那兄弟的命,咱们就保不住了。”
容华沉默了片刻,不说话。看着他们组织是严密的,只拿着小李的命来威胁自己,未免太过冒险,总觉得还有问题。
白苏儿插话说道:“回老爷话,我看着她是个没问题的。只要老爷答应了她到时候除去她贱民的身份,便不会出意外。”
容华看白苏儿一眼,琢磨着又有见不得人的事情,难道花秀莲的死对白苏儿有影响,她迫不及待的要找个继任才行。
里面那布老爷笑道:“这点小事,没有问题,只要你听话,一切好说。以后你都听白苏儿的就是了。”说完起身,就走人了。
容华还是糊涂,朝白苏儿看,白苏儿这才解释说:“对不住了,姐姐。咱们都是替布老爷子办事的,命在他们手里,才不得不拉你下水。”
容华还是迷茫,白苏儿笑道:“这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是你把沐容雪歌盯紧了,他的举动汇报上来就得了。也没什么危险,到时候你还能离了贱民的身份。岂不是更好,也不用一辈子在沐府做事。”她又笑了两声,这才正色道:“以姐姐的心思,自然是明白的,布老爷什么身份,咱们打听沐府干什么,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容华点点头,恍惚的说:“妹子,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做梦呢?”
白苏儿捂嘴笑,一如在府里的可人样子,笑完才说:“不是做梦,姐姐,你现在和我一样了,咱们都是布老爷放在沐府里的棋子,一个不小心,就是两面不讨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得和你说清楚,你别看现在布老爷说你两句就得了,你若生了什么心思,我恐怕都没法子替你收尸。”
容华深深吸了口气,白苏儿也太直接了!她还是真什么都合自己说啊,就怕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处境似的。
两面不讨好,有什么了不起,说不定还两面都讨好呢!
容华现在一想,便明白了,杏儿也是做这个的,看来同伴不少,心里不禁替沐府哀鸣,下人里就插了这么些探子,这日子,恐怕难过。
她又要求去见小李,被白苏儿白了一眼,干脆的说道:“这不可能,你没立功之前,布老爷是不会让你见得。他替四少爷的奶兄弟顶罪,现在还没判下来。布老爷为着你,肯定会想法子拖着,拖到什么时候就不好说了。”
容华明白,这是红果果的威胁了。看着笑嘻嘻的,却连歌糖都不给,直接就棒子上来就敲打了。又琢磨除了杏儿难不成那四少爷的奶兄弟也是沐府潜藏人,这么一想,又想到荷师傅,便除了一身冷汗,白苏儿见她神思恍惚,便问还有什么事情,这里一并说了。
容华咬牙,左右装着无知些总是好的,现在白苏儿未必见了的了自己太过聪明,便开口:“府里还有谁,是咱们一伙的?”
14 去留由不由自己
白苏儿看她一眼,却说:“你便知道我就得了。什么事情都是我找你,你汇报给我。若我死了,布老爷自然再会派人去找你,刚才那暗号,你记得了?”
容华便点头说记得了。白苏儿又笑说:“你的就得一下,不是这样的了。”她说完,那青衣小斯就进来,分别各递了个信封给容华和白苏儿,容华打开,白苏儿背转了身子,都自己看了自己的,容华见上面写着:“买一尺白布。”“一尺太少,不卖。”“那再要一尺红布呢?”“红布卖完了。你还是就买白布吧。”“好,三两银子,就要一尺红布。”
她一头黑线的看完,放好递给那小斯。小斯点头,接过两个人的信封,扔在火盆里烧了。
这就没事,又回了沐府,路上白苏儿反反复复的问了些前容华之死的事情,容华也就那个说法,她反复的问,自己就反复的答。白苏儿便又说些府里的八卦,不过是秋红如何爱钱,四少爷的奶娘如何仗势欺人。容华多了个心思,便扯到荷师傅身上,白苏儿想了想,才说道:“好似有这么个人,不过不常听说,也是上头给任家面子,才弄了来,就摆着罢了,不闹事就成。”
容华见她的表情也不像装的,便暂且打消了对荷师傅的怀疑,又多少表达了一下对小李的担心,白苏儿却笑道:“你罢了吧,他在里面自然好吃好喝,又不会有人打骂,还不比外面强,我估摸着,你过一段日子,好了,自然就能见到了,你这才进去,有什么资格要求这些,总是不会骗你的。”
容华便无语。回来也没心思去见小花,直接就回了自己屋子,把白苏儿给的一些个首饰玉佩拿出来放好,挑了几个轻便的带在身上,备着送人。就在屋子里呆着琢磨,这才知道自己漏洞百出的陷害个三少爷,最后还能铤而走险的过来,却是因为还有这么些内幕不知道的。
又想到沐容雪歌,心下便突然清醒了些,莫非他所有莫名其妙的事情,都是做样子给人看的不成,又想他对自己有些特别,莫非是知道什么,却自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想想沐容雪歌对哪个女人不特别呢,真是自作多情。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摇头叹道真是太复杂了,居然连容华都琢磨不清楚。最后总算发现,布老爷那边且不说怎么回事,沐容雪歌这里,归根到底,问题都在催梦香上面。
转头看见自己昨晚做的灯罩,便拿了到上房,想给沐容雪歌换上。金丹柳绿都忙着做事,红玉在兰姗屋子里给她敷脸,容华一个人进了沐容雪歌的卧房,放好灯罩,又从墙角布了线到他平日睡觉的地方,自己试着拉了几下。很是满意。正要出去,却听到隔壁夏雨荷吩咐王红梅说:“这个太苦,去拿糖去。”
王红梅出去了,容华便蹑手蹑脚的过去朝门缝里看去,还好这里地毯极厚,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见里面夏雨荷躺在床上,披头散发的,昏黄的光线里,脸色很是苍白。
她见王红梅出去了,便把碗里的药都朝一旁痰盂里倒了,王红梅回来了,她自己拿了糖含在嘴里,却又让她去倒了痰盂。
容华见她气喘吁吁,身子好像极其衰弱,便知道她喝那药是有问题的。这就明白了夏雨荷最近如何这么安生了,看她又躺了歇着,便自己从沐容雪歌的卧房里出来,正迎上王红梅,后者行了个礼,就绕着她走了,容华无语,这丫头,还真死心眼。
一抬头就见兰姗屋子门大开着,兰姗坐在床沿上正看着自己,便只得硬着头皮过去。兰姗脸肿的厉害,反倒容华的脸一点事情都没有,她便尽量的低了头,省的再勾起她的伤心事来,见兰姗冷冷瞧着自己不说话,只得先笑道:“姨娘好了些吧,少爷昨儿个问起,还夸姨娘是个体贴他的,知道心疼。”
这话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