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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这种平静无波的态度令他愈发的惶恐不安:“小鼠崽,你在生我气对不对?你现在处在气头上,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我也不求你现在原谅我,但求在你静下心来的时候,能好好的站在我的立场上想一想,好不好?小鼠崽,咱们都是一路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身不由已,我相信你也深有体会,你定会理解我的,是不是?”
他那骄傲自负的儿子何曾有过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莫老太师的鼻子都快气歪,抖动着胡子要敲醒他那在他看来神志不请的儿子。
一只臂膀挡在了他身前。
莫老太师不解的看着司徒绝:“王爷你这……”
“莫太师,时间紧迫,再不拥立九皇子继位,这宫里可就要乱成一锅粥了。”冷眸淡扫,暗示性的瞥向那缩在墙角一处,不仔细看就极容易被忽略的母子俩。
莫老太师心头一震,忙施礼:“一切有劳王爷了。”
“莫太师客气了。”淡淡的颌首回礼,他扬眉淡扫罢还在纠缠中的两人,掌心聚气将手里黄绢瞬间揉成碎末,不紧不慢的拍拍手,举步冲着雅妃母子二人走去。
莫老太师瞪了眼焦急模样的儿子,似怒其不争的叹了口气,一甩袖子,举步跟了上去……
“小鼠崽…… ”
“行了,爷知道了。”
臂膀一紧,急忙圈住那欲拨腿就走的人:“小鼠崽你知道什么?”
“爷知道你身不由己的要伤害爷。”
话虽和他解释的那番话无异,可味道,恐怕是人都能听出不对来。
“小鼠崽,你到底还是怨我……,告诉我,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了你心底这口气,小鼠崽你告诉我,好不好?”握着那纤弱的肩将面前背着他的人转过来,一双眼眸殷切的寻向他渴望的那泓灵动的请谭,可入眼的却是红红的血丝,一汪满满的湖水隐忍的承载于眸间,那般的倔强,那般的忍绝,看的他登时一愣。
别过脸不去与他错愣的眸光对视,在肩上胡乱蹭了蹭不争气下滑的眼泪,自嘲一笑:“让你见笑了。”
“小鼠崽…… ”他此刻的喉间犹如被火烧般,扯出的声音不单单是艰涩
,更是难以言明的酸楚和痛惜。
指尖颤抖的要抚上那泪痕斑驳的脸颊,未等触及,就被爷给躲了去。
“爷现在心里很乱,需要静一静,你若是真想要爷原谅,就不要再来刺激爷。”奋力挣开他的怀抱,折身头也不回地的往前走去。
潮湿的冷风从殿外迎面灌来,几声狂妄的呼啸,吹着那单薄的身子感觉愈发的摇摇欲坠……
立在原地,他的双手保持刚刚楼抱的动作,俊美的脸庞依旧错愣。
他不停地反问自已,他到底做了什么……
殿外的厮杀已经停了下来,乾坤殿门口,各皇室宗亲文武百官都定定的望向司徒绝前方的痴儿,即便是已经倒戈至司徒绝他们一方的人,也在迟疑着要不要向那所谓的新皇行跪拜礼。毕竟,让一个稚子做皇帝是史上少之又少的事,更遑论这稚子还是个痴儿!恐怕这真是史无前例吧!
“新皇在此,你们不速速行礼是想抗旨不尊吗!”一声威严的厉喝成功的震慑了一部分人,一部分皇室宗亲和那些倒戈了的文武大臣纷纷跪下行礼,臣服于那稚子脚下,刺下的一部分人一些成观望之态,一些则是要彻底的抗旨。
“大胆余晟贤,你为何不跪!”
莫老太师的一句话让余晟贤成为众矢之的,只要余晟贤敢反驳一句,那就是对抗皇权,预谋叛逆,一顶叛乱的帽子压来到哪里也没法说理去,司徒绝他们更是有了将他置之死地的理由。
其中的厉害关系余晟贤自然懂得,接着脖子他硬是不发一言,可如此杆着也不是一回事,目光不经意的瞥向殿里,那抹徐徐出现的身影顿时令他眸子一亮。
“太师!”
看出他此刻的进退维谷,也不多说,这是淡淡的颌颌首:“叩拜新皇吧。”
余晟贤大震:“太师?!”
熟视无睹他怔愕的神色,举步走到文武百官前,在旁边子熏的搀扶下,缓缓屈下了双胳 …
“吾皇万岁。”额头触在冰冷的地面上,对着那个痴傻的还在咱咱呀呀不知在说什么鸟语的孩童叩拜,不知会不会有人知晓,爷此刻的心里是何等的冰凉,就如那不曾停歇的潇潇雨,打落在单薄的后背上,晕湿了大片的衣裳,冷风一扫,凉意彻骨……
余晟贤的坚持在刹那间被几个粉碎,带着身后的一干禁卫军一齐跪下,他不懂,也不甘,更不理解为何爷要做出了妥协……
不是爷想妥协,而是形势逼人,爷没了筹码,不妥协的话,只怕会葬送了大批大批的人命,让爷背负起更多的人命债……
在踏出宫门的那刹,余晟贤终于明白了为何在双方力量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太师毅然做出了妥协。宫外,那三万铁骑军声势浩天,手持金戈刀枪一排排一刻刻赫然而立,锐不可当,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这些戎马倥德的疆场战士,刀刃没有不饮过血的,一人恐怕就抵过他们这些未曾上过战场的禁卫军十人,若真拼起来,别说他五万禁卫军,就算是全帝都加起来的十万军队都未曾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
司徒绝,你这三万将士终究是派上用场了嚏,可喜可贺。只不过,爷不知道的是,这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滋味如何?
依偎在子熏胸前,绕过那铁马铢静的疆场将士,在暴风雨中走向未知名的前方……
按祖制,新皇的登基典礼得远在被封王的五位王爷到齐后方可举行。
如今五王中只有西南王一个王爷在帝都,按照现矩,是不可举行登基典礼的,可他们总以为爷有着扭转乾坤的本事,认为绝处逢生是爷的拿手好戏,怕生变数,便破了斟巨,早早的举行了登基典礼。
登基典礼那天,文武百官都煞是给面子的去了,当然,除了爷。
一个残废去参加国庆会让新皇沾惹晦气的。这是爷的原话,至于带到莫子谦那方,这话是不是原话爷不知道,莫子谦他们是怎么想的爷也没有兴趣知晓,总之,登基典礼那天他们一行人倒是默许了爷的缺席。
“主子。”
“他走了吗?”捏起一颗核桃,惫懒的递给前来回话的子熏。
接过核桃,用内力一催,外壳登时碎裂。
“走了。”细致的将核仁挑拣出来,送到爷伸出的掌心里。
嚼着核仁,爷漫不经心的问道:“他有说过什么吗?”
迟疑了一会,他点点头。
“什么?”说着,将另一颗核桃递给他。
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他夸属下的手巧……”
这倒是真的,爷和他同时跟玉娘学的易容术,明明比爷小好几岁,可他的悟性却远远地超过爷数倍,真是上天偏心眼啊!
“他还说什么?”
“说主子的手艺虽然不及属下,但他更希望的是主子能去给他易容。他还说,临走前没见着主子一面,是人生一大憾事,还让属下转告主子,有空多去草原做客,他定当尽地主之谊,让主子玩的乐不思蜀。”
去他那恐怕等于进了狼窝。
津津有味的嚼着桃仁:“还有呢?”
子熏摇摇头:“没了。”
“没了?”
“没了。”
困惑的看着剥着核桃外壳的子熏:“难道他就没说点别的?比如说,为何爷突然发善心的将他给放了出来?或是,他阴笑着,说有朝一日要让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报昔日之耻?抑或是质问,突然把他放出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是不是在他身上放了什么特殊毒药?”
耸耸肩,微微俯下身将手里刻好的核仁递到爷的掌心里:“没了,主子
。”顿了顿,他看向爷:“不过主子,属下倒是困感,您为何要将这大兴的心腹之患给白白放走了?”
“你也说了,是大兴心腹之患。既然有人见不得爷好,那爷为何要他人过得舒坦?爷不舒服,他们也休想跟着好过。”幅身在铺就着雪白貉隶的梨花木椅上侍着,目光瞥过上着木板的右腕,低叹:“你说会不会残了……”
“主子莫要瞎说!”难得那僵尸脸有了别样的神情,看的爷倒是心里一暖。
“子熏,这世上恐怕就剩下你对爷最真最好了……”
“谁说的?小冤家,你可别忘了奴家啊——”暗香袭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人尚未靠近,这香喷喷的手帕就甩上了爷的脸:“不是还有玉娘嘛!”
强忍着大喷嚏的欲望,眼角斜着那妩媚的脸蛋,恼到:“你想熏死爷不成?”
抚了抚鬓角,她大大咧咧的就在爷旁边的位子上坐下,旁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