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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啸,对不起。”我突然想起这不是他的孩子。
“对不起什么?我们的孩子已经会动了。”他高兴地抬起头,“星儿,你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是吗?”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开心吗?如果不是这个孩子,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
这一日,我窝在躺椅里,拿了一把剪刀,无聊地修指甲,齐天啸就坐在他的书桌前忙碌。当然,白婶被我支开了,不然,我是不能碰剪刀的。然后,我就开始打盹。
迷糊中,我觉得右脚一凉,猛然惊醒,原来自己的鞋袜都被齐天啸脱了下来,而他,一手握着我的脚,一手拿着剪刀,正低头认真地为我剪指甲。
我脸上一红,想要把脚缩回来,“天啸,还是叫荷香来吧。”
“荷香说你从不让她替你剪,如今肚子这么大了,只好我亲自服侍你了。”他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剪指甲了?”
“还好意思说。”他笑了,伸出自己的左手,手背上有一条明显的划痕,“昨晚帮你盖被子,被你踢了一脚,就成这样了。”
“这样不好。”我脸上一红,看着自己的脚被他的大手轻松握在掌心,我又想缩回来。
“别动。”他没有抬头,“星儿,为什么你的手脚总是这么凉?”
“因为我练的是至阴的内功,与你们练的至阳内功正好相反。”告诉他也无所谓啦。
“难怪为你把脉,从来都感觉不到你的内息,我还以为你是刻意隐藏的。”他停了一下,突然狭促地笑了,“这样正好,夏日我抱着你,可以纳凉,冬日你抱着我,可以取暖。”
“想得倒美。”好话让他说尽了,好事也让他占尽了。
“当然了。”他已经剪好了,突然在我的脚趾尖轻轻亲了一口,然后为我穿上鞋袜。
“你……”我心说注意卫生,那是脚啊,以后他再吻我,我一定会有心理障碍的。
“怎么?害羞了?”他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你身上哪一处,我没有亲过呢?”
“什么?”我一时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也愣了一下,立刻又恢复了笑容,“就是你淋雨那次啊。”
“小人。”我有些生气了,“我那时是病人,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我就是小人,就是喜欢趁人之危。”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笑容。
我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就被他越来越近的脸吓得叫了起来,“不要,你刚亲过我的脚……”后面的声音很快被淹没了,不管了,怎么可以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拒绝他的吻呢?
隔日,王府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我们正在书房里下棋的时候,太后没有让人通报,直接走了进来。
“儿臣(臣妾)参见母后。”齐天啸跪下行礼,却托住了我的腰,让我站着行礼。
“啸儿,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跟星儿说。”太后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母后,别让星儿跪着说话,她身体不太好。”他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有事就叫他,然后小心地退了出去。
“放心吧,我不会为难星儿。”太后的话,可信度很低。
等太后入座了,我也小心地在一旁坐下。太后仔细地打量着我,关心了一下我的身体,就直入主题了。
“星儿,啸儿是堂堂的王爷,不能只有你一个王妃……”原来是这事呀,我松了一口气。
“母后,臣妾已经在为王爷挑选适合的人选了。”我们看来是想到一块去了,真是难得的一致。
“可是外间谣传啸儿克妻……”太后对我的大度有些意外。
“其实王爷之前的几位妻子命薄,只是因为年龄太小,难产而导致的。臣妾这次挑的,都是年满十八的女子。虽说在这个年纪还未出嫁的女子,已经不多,不过等日后谣言破除了,自然会有别家的小姐愿意再嫁进来的。”说完,我从书架后面抽出藏着的十几幅画轴来,“这些是臣妾这几日挑选的,还有一些尚未送到。”
“星儿想得的确周到,你看中的,都不会差了。”太后随便看了一两幅画轴,赞赏地看了我一眼,又嘱咐了一些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满意地离开了。
其实太后是担心,万一我也难产,送了命,他儿子又不肯再娶,就只能做鳏夫了,所以才急急忙忙地赶在我生孩子之前,让我为他选妃。谁知我也有同样的想法,两人一拍即合,原本准备的说辞竟也用不上了。
“母后有没有为难你?”我刚刚藏好了画轴,齐天啸就推门进来了。
“没有,母后说我身子不方便,不去宫里请安。她挂记着我肚里的孩子,就来看看我,说了些体己话。”我回头甜甜一笑。
“真的?”他有些疑惑,又想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真的。”我非常肯定地说。
第四卷 杀手的沦陷 第九章 海边的女孩
过了几日,一早,我没有去听琴,而是叫来了陆管家,让他亲自把我挑选的三十卷画轴,送到齐天啸的书房去。那可是我从一百个美人里精心挑选出来的,而我,则坐在摘星阁的书房里,等待回音。
等待,是一种煎熬。虽说我想着,自己可能会因为生孩子,丢了性命。而且,即便没事,我也会带着孩子离开他的。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帮他选几个妻子。
这些女子,全都姿色不俗,还有一些跟我长得有些像,这些都是我授意陆管家亲自去办的。
我只让竹青留在书房里陪我,他双手虚抱,就好像怀里有一把剑,懒懒地靠在门边,看了我一眼,便扭头看向一旁。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他吧。眉宇间显露出玩世不恭的气息,这时的他,更像阿岳。
我呆呆地看着竹青的侧影,问道:“竹青,一定有很多女子为你着迷吧?”
“你不会是也看上我了吧?”他低垂下眼帘,讥讽地说道。
“就凭你?”我笑了,“若论样貌,你还差了一些。”
“是吗?”他突然扭头看着我,“那你干嘛盯着我瞧?”
“哦。”我不自在地偏过头,“我这不是没事干嘛。”
不能看竹青了,我便不耐烦地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用手指敲打着桌面。突然起身,捧着肚子在书房里走了几圈,又一屁股坐进椅子,拿起一支毛笔,扯过一张纸,开始在上面认真地画圈圈。
“既然那么在意,又何必做违心的事呢?”站在门口的冷面雕像开口了。
“你懂什么?我迟早要离开的,生完孩子,你会带我走的,对吗?”
“只要你愿意。”他的表情显示他并不相信我。
“既然决定要离开了,再怎么在意也没用的。”若那和尚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即使月不在了,我也不能接受他。否则,就算是转世投胎,我和月也再没有机会了。
“你可以决定不走啊,冷月已经不在了,你又那么喜欢他。”
“你不懂的。你干嘛不带小雅走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竹青垂下了眼帘,看不出他的情绪。
“不理你了。”我又扯过一张纸,继续画圈圈,画一张,扔一张,扔了一地的圈圈了,陆管家竟然还没回来。
我闭了一下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拿了一张纸,开始画画。画中的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沙滩上。遥远的海平面上,是初升的太阳和回航的船只。
长长的及腰的头发,披散在脑后,头顶是一个缀了白色茉莉花的花环。一手提着裙摆,白色系带高跟鞋被随意地扔在了一边,光脚站在沙滩上,海浪从身后扑来,带着细细的白沙从脚趾缝里溜走。
正面的,侧面的,抬头的,低头的,大笑的,做鬼脸的,沙滩上是一大一小两串脚印,却只有一个人影。这是阿岳曾经为我照的一组照片,因为眼里映照的是他的影子,所以格外的开心。
脖子上的史努比吊坠项链,是阿岳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手腕上的花型手链是二十岁的礼物,脚腕上的铃铛脚链是二十一岁时的礼物,可惜,手指上的戒指,我却没有等到。
我把这组照片小心地收藏,时时拿出来看一看。我笑,是因为站在我对面的那个人。
这条白色的连衣裙,一字领,A字裙摆,简单却收身的裁剪设计,我非常喜欢。我曾开玩笑说,要穿着这条裙子做新娘。可惜,裙子早就洗得泛黄了,丢掉了,我仍然没能做他的新娘。
这样画了一张又一张,都数不清是第几张了,我就像个复印机一样地画呀画呀。每张画都是相同的背景,相同的人物,唯一不同的只是人物的表情和动作稍有变化而已。
陆管家终于回来了,他一进门,看见满地的纸,只好开着门,在门口回话。
“启禀夫人,王爷选中了一幅画轴,让小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