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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安定王目光一闪,恍然却一拍桌子怒道,“你竟然是要拿你母亲留下的镯子做此等用途?”他说着,眼睛瞪得老大,其中一点血色泪光微微闪烁,“既然如此,本王是说什么也不能给你!”
“你可知这只镯子乃是你母亲亲手所做?本王怎么能让你毁掉它?”
苏云眼底一抹明光微闪,却是面露慌乱,似乎不知从何说起:“这……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母亲给你姐姐留下的嫁妆,本王全数给你带走,这只镯子……”安定王一手扶着桌沿,一手紧紧抱着那只小匣子,深深闭眼,仿佛痛苦不胜的说道,“就算这只镯子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值钱,但它是你母亲亲手所做,在本王眼里,便是无价之宝!”
“看在你是笑笑的女儿的份上,你走吧!”安定王朝外挥手,对赵明瑞道,“带着苏姑娘下去,好生伺候着。”
苏云还想说什么,门哗一声被打开了,两名面色冷淡的玄衣侍卫上前拦住了她。
赵明瑞眼底晦涩未明,他看一眼安定王,对苏云道:“我们走吧!”
苏云挣脱着侍卫的拦截,对着安定王大喊:“就算母亲留给流苏姐姐的嫁妆价值万贯,在苏云眼里也不及那一只镯子……苏云情愿将那万贯嫁妆换母亲亲手所做的这只镯子……求王爷成全!”
安定王听着苏云的大喊,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挥手:“快拖下去!”这喊的什么话?这话一传出去,凭着那些下人听风就是雨的本事,他这欺辱弱女,贪墨赵流苏嫁妆的事情还不立马就传遍京都!
他这样想着,跟到门口朝外张望了两眼,见天色已经微明,不由更是火大——这时候,府中下人应该起来洒扫了,广宁院中守卫森严,但架不住声音它挡不住啊!
他听着苏云那一溜的喊话,朝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厉声喊道:“堵住她的嘴,拖下去!”
赵明瑞看那玄衣侍卫真要上前堵住苏云的嘴,连忙上前挡住,一把拉过苏云,拖着她朝外跑去!
风声簌簌,月影朦胧,空气中还带着雨后的潮湿味道。
两人停在了一条竹林小道上。
苏云扶着一棵竹子喘息,月影朦朦胧胧透过新种的竹子洒下来,她感到自己的手心有凉凉的湿意。
“你说的,都是真的?”
赵明瑞微微迟疑的声音传来,苏云直起身子,就见赵明瑞正眼神晦涩的看着她。
一百一十三 章
更新时间:2012…11…15 16:28:49 本章字数:6367
风声簌簌,月影朦胧,空气中还带着雨后的潮湿味道。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两人停在了一条竹林小道上。
苏云扶着一棵竹子喘息,月影朦朦胧胧透过新种的竹子洒下来,她感到自己的手心有凉凉的湿意。
“你说的,都是真的?”
赵明瑞微微迟疑的声音传来,苏云直起身子,就见赵明瑞正眼神晦涩的看着她。
此时,赵明瑞眼神漆黑,深处带着一抹不确定的犹疑心痛,一身锦衣华服经过一夜磋磨,已经布满褶皱,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贵公子的风度气息荡然无存,只剩下浑身的狼狈。
朦胧晨曦中,苏云看着眼前的人,忽然弯腰,哈哈大笑起来。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角飞起了一抹婉转明媚的流光,点点玄金色的光芒在黎明前晦暗的天空中流转。她憋着笑看向赵明瑞,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你猜!”
赵明瑞转过头去,声音中已经带了些许冷漠:“你走吧!”他以为她是真心为流苏,才与自己结盟,想要查探事实真相,却不知,一只小小的手镯,便可以动摇她的心思。他想起在父王书房中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心中一抹酸涩痛意浮上来,眼前人影恍惚,他似乎看到了流苏那纯净清澈的眼眸。
“流苏的身世,我会查清楚,流苏是怎么死的,我也必不会让她含冤。”
“是吗?”苏云止了笑,冷冷看着赵明瑞,声音也冷了下来,“我自然要走!还要带着流苏留在安定王府的一切。”
“你——”赵明瑞忽然觉得一口气憋在心中,他蓦然转身看向苏云,怒斥,“你有什么资格带走流苏的东西!”
“我没有资格?那么,谁有资格?你?还是你父王?”苏云看着他这模样,冷哼一声,转身轻嘲一笑,“当年母亲托孤,对安定王爷是何等的信任,可是王爷终究是叫她失望了。”说着,她目中蓦然露出一抹迫人的光亮,“你敢说,姐姐的死,与你父王没有任何关系吗?”
“母亲的东西,姐姐的东西……我都会带走!”苏云喃喃自语,又带着无比的坚决,“因为他不配留下!”她不是个蠢人,而且是最接近于神的术者,母亲和安定王还有仁宣帝的纠葛,当然,或者这纠葛里还有那位安定王妃……其实,在焱王太妃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她就早已隐隐明白,只是不愿意去深究,说到底,是她一直在逃避。
可是如今,她不想再逃避了,她要面对,那些掺杂在爱恨情仇里的谋诡计,她都要一一理顺清楚,求得一个真相——当年母亲生产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于那些伤害过她和她的亲人的人,一个一个,都要下地狱!
她以术者的生命,永坠九道轮回的灵魂起誓!
“莫失莫忘,不离不弃!”她低声呢喃,眼底的嘲讽血腥是那么明显,“这对手镯是母亲亲手所做,我怎么能让他留在安定王府!”
风声簌簌而过,凉薄冷寒的空气包围着她,她忽然打了一个寒战。
她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大步朝前走去,留下赵明瑞一人站在原地,清凉的风中,他眼神明暗交替,似乎透着一抹深思。
……
苏云和赵明瑞刚刚离去,皇贵妃便从书房的偏室走了出来。
她刚刚并没有真正离开,出去之后就转过暗道回到了书房的偏室里,苏云和安定王的对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书房的门大开着,一阵阵冷风灌进来,外头的天色已经透出些微的光明。她看到安定王站在门口对着外头晦暗深沉的夜色发愣,不由眼神微闪,走上前去,道:“王爷的脸色很不好,可是被那丫头气的?”
安定王微微沉吟一会,一甩衣袖,朝室内走来:“将今早临近书房当值的人看管起来,秘密除掉!”仁宣帝朝不保夕,关键之时,不能出任何差错。
苏云吗?想要流苏的嫁妆和笑笑亲手做的东西……没有那么容易!
皇贵妃上前关闭了房门,答应了一声,走上前来劝道:“王爷实在不必与她一般见识,这名女子行事每每不按章法,乖戾异常……说实话,我很久之前就在怀疑她的身份了,但却一直找不出丝毫蛛丝马迹,现在既然确定了她是苏妃的女儿,那就好办了,顺藤摸瓜总能找出她的来历!”
皇贵妃说完,忽然见安定王眼神明灭不定的看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头不由咯噔一下!她不是不知道紫阳宫主这个威胁在安定王心中的分量,近来又加上了云门门徒容渊,安定王每每说起最后一搏定需与紫阳宫主对上的时候,就叹息手头没有可用之人——安定王这是想留下她吗?
她在安定王面前的头脸就是仗着手中的摄魂之术,若是那个女子留下来,她还能在安定王跟前留有一丝地位吗?
不,绝对不可以!
这个念头一下子闪过皇贵妃的脑海,让她浑身汗毛瞬间倒立了起来。这么多年她汲汲以求的就是帮助安定王夺得大宝,若是安定王有朝一日不需要她了,她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皇贵妃心底忽然升起一抹悲哀,她不是白纱,这么久以来,只是白家一门唯一的幸存者,她活着,不是作为一个人,而是家族的信念……
当然,这种悲哀也只是一闪而逝,当务之急,是让安定王彻底断了这份念想。
皇贵妃面上闪过一抹淡淡嘲讽:“当年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这么多年来,宫里的龃龉却看得多了,不外乎就是那么几种手段,一代宠妃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还要偷偷送给王爷收养,倒真是匪夷所思!”皇嗣流落宫外,这是每一个帝王都不能容忍的事情,何况当年,仁宣帝还没有这么昏聩!
皇贵妃本意是探探安定王的口风,看这位苏妃娘娘与安定王到底是什么交情,竟然能让安定王替她养女儿,这样才好确定一下能将苏云一击毙命,还是……必须留下她一命!
不过,话一出口,皇贵妃就有些后悔了,这还用问吗?看安定王对赵流苏的态度不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