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使杜鲁门极度苦恼;这是否因为摩根索是个犹太人——摩根索怀疑是这个理 由——但在杜兽门的言谈和文字里从未表示过。
7 月 5 日,摩根索到椭圆形办公室来见他,根据杜鲁门关于会见的叙述, 摩根索说,他在波茨坦会议上发挥作用十分重要,如果他不能,他将会辞职。
杜鲁门说,如果情况如此的话,他将立即接受他的辞呈。当天就发表了这一 通告。
杜鲁门任命弗雷德?M?文森接替摩根索出任财政部长职务。文森担任了
14 年国会议员,被认为是国会中的财政问题专家,还担任过 5 年巡回上诉法 院的法官,在这之后,又由罗斯福任命,先后做过稳定经济办公室主任和战
争动员与恢复办公室主任。文森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个多才多艺、勤奋的社 会活动家。他的凹陷的下颚和眼睛下面的黑圈,使他的面孔看起来像一只疲
倦的猎狗。他还是位和蔼可亲的老式肯塔基政治家——务实、幽默、精明—
—按杜兽门的估计,他是政府中最出色的成员之一。
关于同杜鲁门的分道扬镳,在摩根索自己的日记中未提到波茨坦问题, 只提到杜鲁门在对于他是否留任到战争结束问题上似乎“很软弱和犹豫不
决”。据摩根索说,他告诉杜鲁门:“不管你愿不愿意让我呆到‘对日胜利 日’??毕竟,总统先生,我认为我可以毫不自负地说,我至少同你新任命 的 5
名阁员中的某些人一样好,甚至比他们更强,而且,我认为你在他们当 中某些人的问题上,肯定犯了错误。”
几年后,在同乔纳森?丹尼尔斯的一次谈话中,杜鲁门说:“摩根索不 知道如何区分大便和苹果酱。”
“我已作好准备去见斯大林和丘吉尔。”他在写给母亲和妹妹的信中说,
“我得带上我的晚礼服、燕尾服、黑色传教士外套、高礼帽、大帽子和常礼 帽??我的公文皮包里塞满了以往会议的有关材料,以及有关我该说些什么
和做些什么的各仲建议。但愿我不是非去不可??”
“我真恨这次旅行!”他在 7 月 7 日星期日的日记中再次写道,这是在
“奥古斯塔”号巡洋舰上写的,他自 1918 年首次赴欧后,现在再次乘船前往 欧洲。
十、决断的夏季
今天的首要现卖是战争
——亨利?L?史汀生
1
杜鲁门习惯于在旅途中自己照顾自己。他总是自己买火车票,自己拎手 提皮包,自己付饭店的账单,驾车旅行时,他喜欢自己选择行车路线和过夜
地点。在灰色克莱斯勒轿车前部的司机杂品盒内保存着他的旅行日志,这些 是由美孚石油公司加油站分送的那种硬纸壳的薄薄的小笔记本。他在上面仔
细记录了所行里程和沿途的各项花销,如在罗阿诺克,买 10 加仑汽油用去
2。25 美元,在纳什维尔,午餐花去 45 美分,从康涅狄格大道到北特拉华大 街 219 号行驶 1940
英里。甚至与弗雷德?坎菲尔一起进行巡回竞选演说途中, 他也宁可自己驾车,自做安排。因此,他现在当选总统后,旅行对他来说, 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不能再自行其是。大小事务均有人为他安排。去旧金山时,他发现竟 有数百人随行前往。对他来说,去任何地方都“简直就像移动一个马戏团。”
壮鲁门说。所以,安排杜鲁门出国访问是进行了非凡的大量工作的产物。为 准备波茨坦会议,国务院、陆军部,陆、海、空三军,白宫和情报部门全部
派员参加。英、俄两国政府也是如此。在这庞大的队伍中,最接近杜鲁门的 核心班底有 53 人,他们乘坐万吨级的“奥古斯塔”号巡洋舰,在“费拉德尔
菲亚”号轻型巡洋舰护航下,穿洋过海,到达大西洋彼岸(“就像用 2 艘军 舰送你的老爸过池塘一样。”他给玛格丽特的信中这样写道)。靠近英吉利
海峡时,英国的 1 艘巡洋舰和 6 艘驱逐舰正等候在那里以护送他们穿过多佛 尔的悬崖峭壁。在海上颠簸了 8 天后的“奥古斯塔”号 7 月 15
日星期日停靠 在安特卫普港,受到艾森豪威尔将军及其一行的欢迎。杜鲁门乘坐由 47 辆轿
车组成的车队向南开往布鲁塞尔一机场,公路沿途有他的老部下、全副武装 的 35 师的全班人马担任警卫。在机场,“圣牛”号总统座机和另外两架 C—
54 运输机等候运送总统一行前往柏林。这 3 个半小时的飞行是他这次旅行的 最后一段行程。过了法兰克福,有 20 架 P—47 霹雳轰炸机为他护航。
透过飞机舷窗,下面德国的凄惨景象从他眼前掠过。“没有亲眼目睹过 的人简直无法想象从空中俯瞰到的惨状。”巴顿将军在一次演说中这样说。
展现在杜兽门眼前的是炸毁的桥梁、铁路,工厂的残骸,整座整座城市的废 墟和烧毁的百孔千疮的土地,他知道生活在那里的人们正像动物一样在瓦砾
堆中寻找着食物。到处都有疾病和饥饿威胁着他们,或千上万流离失所、无 家可归的难民,在那里徘徊。在美国历史上,从 A?林肯、W?威尔逊到 F,
罗斯福,还没有哪一个战时总统曾像他现在这样,面对着如此满目疮痍的景 象。
午后,飞机降落在热浪滚滚的加托机场,机场上迎接他的有史汀生部长、 哈里曼大使、金海军上将、两名俄国将军、俄国大使、葛罗米柯和第二装甲
师的一个仪仗队,仪仗队从一大旱就在骄阳下等候着。从加托到最终目的地 要经过苏联控制的防区。在这 10 英里长的防区内,俄国边防军岗哨林立,沿 途每
20 英尺就有一名士兵,荷枪实弹,刺刀出鞘,这些精干的有着亚洲人脸
孔的土兵,头戴绿色军帽,一个接一个地排列在道路两旁。 参加本次会议的美国人比雅尔塔会议多了 4 倍。杜鲁门的随行人员有贝
尔纳斯、李海、波伦、查利?罗斯和地图室的埃尔西上尉和弗兰克?格雷厄 姆上校;还有一名医生,阿方斯?麦克马洪上校;总统的仆人,阿瑟?普雷
蒂曼,此人曾经侍候过罗斯福;一名海军摄影师、11 名海军厨师和招待员; 沃恩将军、瓦达曼上校以及再一次有弗雷德?坎菲尔,此人是美国堪萨斯城
警察局长,临时隶属于情报机关特遣队,充当总统的一名特别保镖(杜鲁门 特别乐意把这位身材魁梧的他以前的县政府负责人,向俄国人介绍为坎菲尔
元帅,因为警察局长和元帅这两个字在英语中发音相同,他们以为这一头衔 表明军衔,因而对他表现得极为尊重)。“他是一位总统曾经有过的最警醒
的贴身保镖。”杜鲁门后来这样说,“会议期间,他站在窗口,双手抱臂, 向外怒目注视着每一个过往的人??好像谁要打扰了美国总统,他就会生吃 了人家一样。”
飞机送来了食品、成箱的烈性酒和葡萄酒,瓶装水每天从法国空运过来。 因为一架满载枕头的飞机迷了路,少将级以下的军官睡觉全都没有枕头。为
了使杜鲁门能保持与华盛顿的秘密联络,陆军花了数周的时间在苏联占领的
100 英里区域内,安装了无线电中继站和打字电报机线路,苏占区将会议场 所与美军防区分隔开了。
杜鲁门、丘吉尔和斯大林准备住在位于柏林市郊叫作巴伯尔斯贝格的三 栋别墅里,这里林木茂盛,与格里列梯湖毗邻,离波茨坦三英里,这是从 25
栋别墅中挑选征用来的,仓促地进行了装修。这个湖滨的社区在战争中幸存 下来,基本上没遭到什么破坏,现在被数千名俄国士兵和保安人员以及英美
的大批卫兵严密监视了起来。头戴绿军帽的俄国士兵随处可见,街道上、公 路边、十字街头和湖边。他们有时从树丛中走出来,四处张望,然后又隐没
在树林里。俄国的编制人员——军事、外交和保安——总共超过了 2 万人。 杜鲁门下榻在凯撒大街 2 号,这座被称为“小白宫”的用黄色灰泥粉刷
的三层小楼就坐落在湖边。有人告诉他,这里曾经是纳粹电影业巨头的别墅, 此人已被发配到西伯利亚去了。事实上,这是著名出版商古斯塔夫?米勒…
格罗特和他庞大家族的宅邸,这一家族的悲剧性故事,杜鲁门是几年以后从 出版商的一个儿子给他的一封不寻常的信中才得知的。这座始建于上世纪末
的庄园多年来曾经是德国的和外国的科学家、作家和艺术家聚会的地方。
战争结束时,我的双亲仍住在那儿,事实上,他们的一生都是在这座别墅里度 过的。后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