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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喉。
亚国需要的一些东西,同样的货在欧美人手上买来要比东晁的贵上几倍不止。说大了,是欧美列强掠夺亚国的金银财富,说小了去,对人们日常生活水平的提升是一大阻力。
她不由便想到以前男人说,战争打开了国门,对于战败国来说是危机,也可能是一种转机。
杨夫人切好了水果,叫轻悠端进客厅去。
轻悠进客厅便听到男人们在说港城商行重立行规的事,便磨到一旁倒起茶水来,想多听几句。若照以往,她通常是不睬男人,抱着英文书回屋阅读去。
杨夫人端着又一盘瓜果进来时,看到轻悠的模样,摇头笑笑。
突然哗啦一声大响,厅前的窗户被东西砸碎,一团带着浓雾的东西滚了进来,随即外面便响起了激烈的枪声。
轻悠立即被织田亚夫扑倒,沙发翻被将她掩住,他叫她躲好不准出来,她忆及刚才那一瞬间看到杨夫人失力倒地上,想要去看情况。
织田亚夫喝斥她,说会救人,扯了湿布垫子捂住她的口鼻,便离开了。
轻悠听到枪声很密集,近处杯盘碎裂,又有杂乱的脚步声,子弹打进沙发里发出闷响,那烟雾极为刺鼻,虽她蒙着湿布还是猛掉眼泪,刚才男人离开似乎并没蒙什么东西。
她还是担心杨氏夫妇,在枪声渐小时摸了出去,凭着之前的记忆,在对角的沙发后看到了杨先生正抱着受伤的杨夫人,索性只是伤到手臂,不是很重,但失血较多。杨夫人素来体弱,需尽快止血。
此时枪声已小,似乎局面已经被控制住,轻悠想到医药箱就在厨房里,便要去拿,杨先生想阻止也没来得及。她顺利拿到了药箱,但刚要往回爬时,窗头传来碎响,她立即躲到梳理台后,夺夺夺地数声枪响就打在她缩回脚的地板上,她吓得立即拣起地上的东西往后方砸去。
“靠,这里还有个东晁妞儿。”
“定是那东洋头子的女人,一并杀了给姜中校报仇!”
轻悠一惊,动作便慢了一拍,砰地一声,一颗子弹打在医箱上,慌忙中她将果篮狠狠砸出,咬了牙就往外跑,眼角瞥见从后窗进来的是两个人。
显然,这是利用前方火力声东击西,从后方溜进来奸灭敌人。
轻悠跑出了厨房,后方追得极紧,她叫了一声,将药箱扔向杨家夫妇方向,便朝另一方跑去,想要引开杀手。
可才跑了两步,右脚一扭摔倒在地,她惊慌地朝后望去,薄烟淡雾中,便见一张熟悉的脸。那人一见到她,也是一惊,没有开枪。
恰时,旁边传来一声惊叫,是杨夫人。
轻悠朝那头一看,却见杨先生一背的血倒在杨夫人身上,竟是另一个杀手开了枪。
“不,不要杀他们。陈卫——”
原来,这追轻悠的人正是姜恺之的勤务兵,那日码头上还送她回家。
轻悠叫出这一声时,那个杀手也是一震,但陈卫并没有动,看着轻悠的目光复杂又矛盾,亦有一丝明显的憎恶。
也就借着这一瞬的怔愣,轻悠随手抓了一物朝那人掷去,强撑起身子就扑杀上去。
这时陈卫才动了,同伴不解喝问,“陈卫,你干什么!”
“他们都是普通人。”
“线报说他们跟那东洋头子来往好些天了,那男人还是个东晁商人,他们都是一伙的,都该死!”
说着就狠狠甩开陈卫,提枪朝轻悠射来。
轻悠挡在杨家夫妇面前,看到陈卫终于凝眉站在原地没再阻挠。
枪声响了两声,轻悠闭着眼却没感觉到疼痛,睁开时就看到陈卫的伙伴倒下了,她面前矗立着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宛如铁塔般瞬间便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枪声又响,轻悠看到陈卫拖着受伤的脚往二楼窜去,她急忙去拉男人。
“不要杀他,亚夫,求求你,不要杀他!”
织田亚夫哪里肯听,刚才他若再晚一步进来,她的性命就不保了。那股生死相隔的后怕感让他又惊又怒,毫不犹豫举枪射击。
然而,啪咔一声空响,枪里没子弹了。
他将枪狠狠一甩,大步冲上前,一拳击出,陈卫便飞了出去。
“亚夫,不要——”
轻悠惊骇地看着这一场凶狠的肉搏,穿着黑色军服的男人出手又快又狠,完全是一面倒趋势,身形小了一大圈儿的陈卫根本不是其对手。
这是轻悠第一次看到织田亚夫亲自动手,那样利落的身手,比她在广州城的武馆里看到的高手对招,更惊心动魄,气血沸腾。
这样打下去,陈卫必死无疑,她一拐一拐地冲上前,想要抱住男人的手臂,却被那大力挥舞的拳头打到肩头,痛叫一声,朝旁边的玻璃花几摔去,她只能闭上眼承受到来的重击,但腰间一紧就被揽进了熟悉的胸怀。
睁开眼,他的眼里黑得没有一丝光彩,锐目迅速扫过,大手摸了她身上几处染血的地方,但都不是她,才放开了她。
“你杀了他?”她颤声问。
他只冷冷地盯了她一眼,俊容怒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甩开她,吩咐警卫收拾战场,押解俘虏,抢救伤员,便转身大步离开,头也不回。
看着那高大背景消失,轻悠心头咯噔一响,突然抓住了什么却又立即溜走了。
陈卫满脸是血地趴在地上,目光复杂地看着轻悠,最后被警卫拖走。
轻悠急忙唤人来救杨家夫妻,跟着进了医院,守在急救室外整整一夜,当闻杨先生已经脱离危险,才终于松了口气。
织田亚夫也没派人来接她,更没留警卫看人,仿佛已经没有她这个人。这正是最好的逃跑机会,可她不能走。先不论杨家夫妇现在医院,需要人照顾,陈卫的生死还悬着,她必须去找那男人说情,虽然她知道希望渺茫。
现在已非当年,那不是犯错通敌的女仆,亦非对她亲昵的男子,那是实实在在想要刺杀他取他性命的杀手,刺客,敌人!
、06。叛国当汗歼?
清晨,港城的街道上已行人如织,有轨电车铃声叮叮响过,洋包车、自行车、汽车充斥,卖早点的小贩吆喝声,混着报童的唱闻声,一派生机勃勃。确没有丝毫战争中被攻占的紧张不安,仿佛那天她亲眼见到的炮击学校大门只是幻觉。
轻悠心里揣着一丝不解,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才到织田亚夫的驻馆。这里是荷兰人早期建成的一个股票交易所,后来英国占了港城建立了交易所,这里就辗转变迁成荷兰公馆。
本来初时她以为他是强抢强占为自己的司令部,哪知某日他办公时,一个荷兰商人前来拜访他,说要邀请他参加本地的外国商行宴会,交谈中便提到了这公馆的租借费用,那荷兰商人似乎为了讨好他,要将公馆相赠,他直接拒绝了,说要买下公馆,并将资金做为股资投入荷兰商人的公司,荷兰商人大为惊喜。
临到门口,轻悠有些犹豫。
恰时,一人从汽车上下来往公馆里走时,看到她,立即行礼问候,“轩辕小姐,您回来了?”
轻悠转头,看到来人正是那位拥有上校军衔的副官,点点头,问,“他,在里面吗?”
副官点头,“这个时候,元帅他应该已经起来了。虽然那天他受了些伤,不过他向来自律严谨。哦,小姐您用过早餐了么?我这里也给您备了一份。”
轻悠却只注意了一点,“他受伤了?”
副官目光闪了一下,“按元帅的话,那只是小伤。不过在下觉得,小姐若能劝劝元帅,伤应该能好得更快些。”
轻悠微怔,跟着副官进了公馆,上楼时,果见有身着白大褂的军医出来。轻悠看着军医,心下摁了又摁后,还是追去询问。
副官微微一笑,先进了办公室。
轻悠进来时,便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雪白浓香的热豆浆,还有几个广式烧腊小点,排骨、鸡瓜、水晶糕等等,竟然都是她平常爱吃的品种。光看着,都觉得好饿了。
副官出来时,错过她还低声说,“这几日,元帅都吩咐准备两份早餐。”
他这是一直在等她主动回来?
轻悠看向办公桌前正跟几个副将议事的男人,目光凝住,他头发凌乱,眼下一片倦色青影,胡子好似几日未刮青森森一片,衬得脸颊更显苍白,不时地以手捂唇轻咳两声。他只穿着一件白色绸衫,左肩头上的三角绷带染着血点,完全应了医生的批语。
她忍不住嘀咕,“为嘛只准备早餐,难道中餐午餐都不吃了嘛!又耍苦肉计,无不无聊,哼!”
她直接走向餐桌,一脚踢开面前的椅子,弄得嘎吱一声响,却痛叫出声,朝地上摔去。屁股着地时,眼角瞥见一抹人影急冲过来,可惜毕竟隔了有些距离,还是摔了个结实。
“笨蛋,你搞什么鬼!”
“人家脚扭伤了还没好呢,从医院走到这里,疼死了。”
“笨蛋,你不会坐电车回来!”
“人家身上没钱啊!”
横眉对冷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