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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两年协议,身为人妻的她委身与楚翊玄,已经是辜负了第五,愧对第五。再后来,为了报仇,她再度委身楚翊玄,甚至不和第五相认。对第五,她一再辜负,有何颜面再坦然接受第五对她的好。
安平闭上眼,心却无法抑制的一阵阵抽痛,是为了自己对第五的辜负还是别的而痛,她已经分不清。
第五出了安平住的房间,正要回自己的房间,却感觉到一阵冷厉之气袭来,伸手一接,是一枚金钱镖。
抬头看到一道黑影从客栈敞开的窗户上飞身而出,第五看着那一枚金钱镖,飞身追了上去。
第五在黑白双叟的帮助下已经恢复了武功,而黑白双叟为了让第五恢复武功,耗尽内力,命丧黄泉。
飞檐走壁,身影在夜色中犹如鬼魅,不消片刻,来到了荒芜之处,第五身影落下,那道黑影也已经跪在了地上。
“属下见过尊主。”
第五眼中有许多不悦,声音冷厉的道:“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说过,没我的命令,不准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男人起身,竟然道:“尊主大事未成,何来闲情谈儿女私情。”
第五双眼一冷,抬手一挥,隔空竟然将那人打的摔出了几丈外,“区区一个奴才,也敢对本尊如此放肆!”
那人吃痛,口吐鲜血,挣扎了一下才能动,急忙跪下,“属下知错,只是一时心急。主上让奴才给尊主传话,要尊主顾正事,如此儿女情长,何以对得起黑白双叟两位前辈的一片苦心。”
第五想起两位师尊,心里黯然,当下敛下怒意,对那人道:“回去回主上话,我意不在天高,而在山水之间,该做的我会做,不该做的,没人可以逼我做。”
“是!属下遵命!”
那黑衣人恭敬的说着也不敢再那样放肆,而第五也转身,向回客栈的方向奔去……。
*
回到客栈,第五敲了敲安平的门,看她是不是还睡着,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可是敲了几下,没人应答,第五忍不住推门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安平睡着的床空了。
心不由地一紧,双眸急急地寻找着安平的身影,人也急忙向外走,想要去看看安平去哪儿了,可是刚转身走了没几步,迎面走来了客栈伙计。
“是第五公子吗?”
第五一把揪住了店伙计的衣领,冷着脸问道:“房间里的人呢?可有见到?”
店伙计将一封信呈在第五眼前,“那位姑娘走了,留了一封信说交给一位叫第五的公子。”
第五松开了店伙计,一把将信夺了过来,回到屋子里就着烛火打开了信看到上面写着:
第五,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原谅我无法全心全意去爱你,原谅我一次次辜负你,如今的安平,已经无法再跟你做夫妻,无法和你再续前缘。
对不起第五,虽然我们成亲的时候,我是认真的,我也是真心想要和你过完下半辈子。
我相信你会爱我到死,我也知道,即便我没有全心全意爱你,你也会包容我,所以我忘记了,忘记了一份得不到回应的爱,注定是个悲剧,对你不公平。
第五,我们的缘分尽了,我们的夫妻情分也到此为止,请不要找我,我已无颜再面对你,第五,留给我一些尊严吧,不要再找我,安平,留。
第五看完了安平留下的信,发疯一样奔出了房间,在茫茫夜色中寻找着安平的身影。可是,他去哪儿找安平,安平说了,不愿再见他。他知道安平信里写的是什么意思。
当初他被白少卿抓走,是楚翊玄救了他,他不难想象,楚翊玄那样霸道不可一世、对安平占有欲那么强的人会对安平提什么要求。
安平身为人妻的时候,留在楚翊玄身边,一开始必定是因为他,后来是因为报仇,安平觉得身为他妻子却委身楚翊玄而负了他,没有颜面再和他在一起。
可是,他又何尝有颜面再要求安平和他在一起,他被楚翊玄从白少卿手中救出来,是安平换来的,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要一个女人去牺牲……最最无地自容的人应该是他,怎么会是安平?
这些,他们都可以克服,遗忘,可是,第五也明白,安平最终选择结束彼此的情分,是因为她的心始终无法爱上他吧,所以才会觉得继续在一起对他不公平。
其实,冷静下来一想,他也不难想象安平会去哪儿,生命花,安平需要,九儿也需要。楚翊玄争来生命花给安平,皇帝也要争,安平怕是回了都城。不管多么恨,她终究是不忍心看着楚翊玄死吧?
安平队楚翊玄的恨是真的,爱也是真的。爱爱恨恨,情情仇仇,有谁能说的清,他看不清,说不清,楚翊玄和安平这两个当事人怕是也看不清,分不清了吧。第五站在苍茫的夜色中,颓然地跌坐在了地上,手里攥着安平留下来的信,心如死灰。
**
楚翊玄醒来,已经是七天后。昏迷的七天,他一下子瘦的骨瘦如柴,原本饱满的脸凹了下去,憔悴不堪。模糊的视线看到的东西也那么不真实,分不清自己是生还是死,身体好似被重石压住,想动却无法动弹。
“王爷,您醒了!”
楚翊玄的侍卫看到楚翊玄醒来,都为之一振,可楚翊玄却不理他们,模糊的视线终于清晰,他看到了床的不远处是一张木桌,上面摆放着紫砂壶,调转视线,他看到了一张婴儿床,小乖正蜷缩在上面,死气沉沉的样子。窗边的方桌上放着一件未完成的衣服,那是安平为他缝制的衣服。
这是他和安平的家,幸福的小屋,有着他和安平的美好憧憬,可是只是一瞬间,什么美好幸福、什么情爱甜蜜,就像是水中月,镜中花,虚幻的碰触不到。
梦想被打碎那一刻的痛,依旧深刻清楚的在他心口,心碎的滋味,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加重。
不知道为什么,楚翊玄突然想起了过去,他第一次抱安平,第一次吻她,第一次恨她,第一次报复她,到后面那些所有的报复。
他夺了安平的身子,他将爱上他的安平推入了别的男人怀中,他让安平为蓝若挡剑,他废了安平的武功,他将安平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他让安平小产……。
这些都好似一把锋利的到,一次次的凌迟他的心,让他悔恨的痛着,他对安平的报复,不止一次,是很多次,那会儿的安平是那样爱他,他的报复对安平来说是多么致命。
生不如死是他发誓要给安平的报复,可是从来不知道生不如死的心痛是多么痛,等到安平给他重重一击的时候,他才知道,当初爱着他的安平,因为那可笑的仇恨,可笑的误会被伤的有多重,当初的安平,怕是死的心都有了好几次。
今天安平对他有多残忍,他当初对安平便有加倍的残忍,他不敢想象,安平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起安平和第五相携离开的情景,想着安平说白头到老的人不是他的时候,楚翊玄的心又抑制不住地疼痛加剧。
他狠,安平也够狠。
生不如死的滋味,尽数还给了他。
楚翊玄望着那张婴儿床,冷冷的笑了起来,安平,报复后,你是快乐还是更加悲伤。
安平,是我,将你变成了魔!
*
都城,皇宫
贾冲跪在大殿之上,不敢抬头,皇帝坐在长榻之上,一脸阴沉,黑眸望着贾冲,冷然的道:“生命花被楚翊玄夺走,你失职,罪当死。”
“皇上,属下失职,该死,皇上降罪,属下无怨。”贾冲虽然是以奴才,可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自己失职,虽死无怨。
皇上挑眉,将手中的书‘啪’的一声丢在桌上,怒道:“你死一千次,一万次,能让九儿续命吗?”
“皇上……。”贾冲磕头。
皇帝冷酷的道:“生命花被楚翊玄夺走,他虽然是朕的兄弟,可是抗旨不尊,跟朕做对,便是死罪。”
贾冲抬头望向皇帝,心中明白了什么,即便楚翊玄不做王爷,可依旧是皇帝的眼中钉,知道的太多,也不是好事,当下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皇帝眉头一皱道:“去吧。”
贾冲起身要走,皇帝却又道:“你不是说贼人夺走了生命花,那么就替朕诛乱贼,平纷乱吧。”
皇帝说完,不等贾冲回话,皇帝的贴身太监却进来,行礼后急急道:“皇上,赎奴才无礼闯进来,宫外有一女子求见,原本是不愿搭理的,可是她说,她是来送生命花的。”
生命花?
皇帝听到这三个字,眼中闪过欣喜之色,“当真,快去叫那女子进来!”
那太监应了一声急忙出去,贾冲犹豫的问:“皇上,那属下……。”
皇帝心情大好,想了一下道:“你暂且下去听命,没有朕的命令,先不要行动。”
“是!”贾冲后退,一步步退到门口才转身离去。
皇帝却激动异常,他忍不住来回踱步,想着生命花,真是生命花吗?九儿有救了,有救了!
须臾,一道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