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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几天的时间,她就可以到柳州了,和第五约好的地方,可是,和她做好约定的人,已经不在了,安平想着,泪如泉涌。
第五,第五,安平很想你!
*
安平回到客栈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她泡了一个热水澡,也歇息了,明天要继续赶路,希望早一点可以赶到柳州,心中满是期待和向往。
这一夜安平睡的特别沉,原本打算早早起来赶路,没想到这一睡就到了日晒三竿,迷迷糊糊醒来,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什么,模糊的视线看到一堵墙,她甩了甩头,用力地眨了眨眼,视线终于变得清晰,她躺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她的头枕着一条粗壮匀称的手臂,她的腰还被一条手臂紧紧搂着。
她的汗毛直竖,头好似被雷击中,她的床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她没感觉错的话还是个男人,脑袋‘轰’的一声,安平出了一身冷汗,使出了全身力气退出了那怀抱,这也才看到了一张让她几乎想要尖叫的脸,龙眉凤目,薄唇,高鼻,一双带着点慵懒的黑眸正微微眯着看着她。
“楚翊玄!你怎么在这里!”她还是尖叫出来,一脸惊慌和愤恨,以及不敢置信。楚翊玄似乎嫌她聒噪,一把拽了她重新躺下,他的身体一翻将她压在身下,黑眸带着一点慵懒望着她,低头唇瓣霸道地吻她的脸,低哑而磁性的声音在她唇边响起:“睡得好吗?嗯?”
安平的周身发凉,“你……你……你可恶!你怎么在这里?!”她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她天真的以为自己真的逃脱了,可以重新开始,一路上乔装打扮,不引人注目,一路走一路玩,心情也好了许多,觉得未来还是有些希望和盼头的,可是楚翊玄救这么出现,还出现在她睡的床上,她觉得未来是一片黑暗。
她根本就没脱离他的视线,她的一切都被她掌控着,才出来十来天,就被找到,她觉得有抓狂的冲动,恨不得……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彻底解脱!
“嗯?我的娘子不见了,我自然是来找翘家的娘子。玩够了的话,跟我回家,没玩够的话,我可以陪你四处走走。”楚翊玄说着伸手抚摸安平的脸,勾唇露出一抹好看的笑,低低沉沉道:“你这妆容画的可真叫人心惊胆颤。”
安平没好气甚至带着愤怒拍开了楚翊玄的手,恼怒的不顾什么形象的爆粗:“你滚开,别碰我,你这个魔鬼!”
楚翊玄面色一沉,魔鬼本性暴露无遗,“我说过,别再想着离开我,不然,我会狠狠地惩罚你,为什么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嗯?”
“你说的算个屁……唔……。”安平的嘴被楚翊玄吻住,他的牙齿叼住了安平的唇瓣,不悦的道:“我不喜欢女人说脏话!”
她不仅要骂娘,她还想狠狠抽他,挥舞的双手抓在了他的脸上,踢打的腿脚,差一点攻击到他的某处,他一恼,禁锢她的双手在头顶,伸手去解彼此的衣衫,冷着脸,犹如恶魔的道:“现在,我就要狠狠惩罚你的不听话!”
随着话音落下,安平的衣服在他的手中四分五裂!
混蛋!别碰我!
082 面具下那张脸
身体交融,撕扯啃咬,踢打挣扎,这场欢爱,好似一场角逐。一个要逃,一个要追。一个不给,一个强要。最终获胜的是强大的那一方,弱小的那一方只有被吃干抹净。
楚翊玄说这是对安平不听话的惩罚,要惩罚她下不了床,看她还敢不敢再跑,再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不声不响地离开他。安平却说,楚翊玄你这混蛋,太看得起你的X能力了,战到最后,下不了床的人是他。
被人轻视男性能力,他好像示威一样,更加用力,要让安平臣服在他的激情狂野之下。而安平却想着,这种惩罚能威胁到她死心塌地跟他,白日做梦。只要瞅准了机会,她一定会离开他。被迫地承欢,两人谁也好不到哪儿去。
楚翊玄脸上身上有抓痕,嘴唇也被安平咬破,安平身上也是被他的手捏的青紫一片,下体疼痛,嘴巴红肿。他穿戴妥当衣冠楚楚,人模狗样,怎么看怎么像衣冠禽兽。她连一件蔽体的衣裳都没有,原本衣服被他都撕碎了,狼狈而没有气势。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红肿的唇,哀怨的眼神,握紧的拳头,好似想要揍人。楚翊玄出去吩咐了一句什么,而后又回来,坐在了安平身边。
已经分不出他身上的味道是她的还是他的,一场激战,两人的味道已经混在一起。暧昧莫名。有人送来了热水,楚翊玄抱安平去屏风后洗澡,安平也懒得再折腾,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现在再挣扎有什么用。
泡在温热的水中,身体的才得以放松,她的秀眉紧皱着,一脸郁闷和愤恨,这种逃不开的纠葛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楚翊玄,你失忆不失忆,为什么都是这么霸道恶劣?
他洗澡的时候,楚翊玄也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他恩赐给她一身衣裳蔽体。她看着他手里的一套女装,再抬头看他,他好似也洗浴过了一身清爽。
恨,蔓延,水中的手,握紧,指甲几乎刺进了手心的肉里。犹豫了一下,她也顾不上许多,伸手拿走了他手中的衣服。他不走,就那样看着,好似等着她出水,在他面前穿衣服。
还不滚?安平满心怒恨,双手掬起了水,毫不客气地泼在他身上,不解气又多泼了几下,他来不及躲避,衣服湿了,眉头微微皱起来,“你这女人,真是……。”
话没说完丢下衣服走了,倒也没再和她纠缠,也许是去换衣服了,大概是要急着赶回镌州,他可是封地王爷,不可擅自离开封底,如若被皇帝知道,罪可当诛,如果不是念在他是萧翊的份上,难保她不会揭发他。
他就那么自信来找她,不怕她揭发吗?
安平拽了衣服穿上,深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来,心口闷的厉害,好似被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穿戴妥当,安平看看门口有人守着,微微皱眉,她来到了后窗户口,探出头,四下张望,还好没人,她将床单拽了出来,撕开两半,结成了一条绳,绑在窗栏上。
踩着凳子上了窗台,拽着那绳子一点点向下滑去,手痛,绳子也太短了最后竟然跌在了地上,还好只是摔痛了臀,刚爬起来要走,一转身,却撞在了一堵墙上,撞得头晕眼花,缓了一下才看到,自己撞到的不是墙,而是不知道何时过来的楚翊玄。
什么叫阴魂不散,什么叫如影随形,她总算体会到了。气不打一处来,话也不愿多说,真希望老天响个霹雷,劈死他算了,也算为民除害。绕过他的身体,继续向外走,他竟然也没拦着她,可是安平知道,他就跟在她身后。
安平不知道自己该向哪儿走,她摆脱不掉楚翊玄,心情很忧郁也很烦躁,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昨夜里到过的许愿山前面的那峡谷。她突然站定,猛然回头,看到了几步之外的楚翊玄,伸手指着他,冷声道:“你站住,再过来一步我就跳下去!”
楚翊玄果真站住,安平只有后退一步,就会掉下去,他皱眉,眸子冷沉,“玩够了,跟我回去,没玩够,我可以陪着你四处走走,别再闹脾气!”
安平痛苦地望着楚翊玄,在他身边每一天都被爱和恨纠缠着,啃噬着,相爱不能爱,想恨却又不能恨,她气愤的嘶吼:“谁在跟你闹脾气,我明白的告诉你,我不要做你的妻、你的妃,我只要自由,我不会跟你回府,你死心吧!”
“安平,你别忘记,你是本王的妻,我伤过你的,我会偿还,为什么你非要执着过去,听话,过来,跟我回去!”楚翊玄小心地向前走了一步,同时也伸出手来,想要拽住安平,安平的眼中是绝望和决绝,“楚翊玄,你带着我的尸体回去吧!”
她转身纵身一跃,毫不犹豫!
“安平!”楚翊玄的心被恐惧淹没,锥心地痛着大喊一声,脑袋一片空白,飞身而下,竟然毫不犹豫地跟着她跳了下去。两道身影,先后落入了峡谷下面的深潭中,发出‘噗通、噗通’两声也溅起了大片水花。
水,冰冷刺骨,好似刀子在割着皮肉,安平呛了很大一口水,觉得痛苦之极,原来死亡是这样难受。楚翊玄游到了安平身边,从身后抱住了她,飞身而起,一个凌空旋转,身体的水被甩落了不少,身影轻轻落地,楚翊玄看到,安平已经昏了过去,他急忙急救,促使安平吐出几口水来,他一直紧绷着的心,才松懈了一些。
看到她微微睁眼,他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带着某种恐惧,生怕失去的恐惧,抱着她,脑海里都是她绝然一跳的情景,想着心就狠狠地抽痛,发紧,低头,冰凉的唇,紧张而又贪恋地一下一下吻着安平冰冷的脸颊。如果下面没有这一潭水,那么,他们两个人都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