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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穿过几条长长的街道,我已经是浑身虚汗了!这究竟是饿的、还是累的,我自己也根本没有精神去分辨。
俗话说得好“一文逼死倒英雄汉”我这个堂堂“上海现代情侠”居然快被一个肉包子饿死。
谈到肉包子,我还真看到不远处的地面上掉了两个包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包子偏巧掉在路边的一堆污水中,我恐怕早就“饿狗抢屎”般捡起来,大口吃进肚子去了。这不是我自甘堕落,实在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小吃就饿得慌儿”啊!
我来到占地广大,园林式建筑的南昌路人才市场。
问了几个工作人员。
最后才在最深处一片偏僻的小院子里找到了琴书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两人花木掩映的专用办公室。
走进小园里静悄悄的走廊上,迎面走来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你找琴书吗?”
这是一个秀美恬静的女孩,在等待我回答的时候,她白净的脸上泛著淡淡的红晕。
我几乎可以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几许羞涩、期待的神情,我相信我的回答一定充满了不争气的心跳声,不过先天“好色”的本能,还是让一句调皮话冒了出来:“对不起,小姐,您猜错了。我就是来找你的。”
她的脸更加红了:“你胡说……我叫李思滢,你不认识我的。”
在说话,尤其自报芳名的时候,她用的是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调。
在她低头摆弄衣角的时候,我内心深处隐约笼罩在一丝罪恶感中,好像我真的玷污了她。不过这种“微不足道”的不安感觉,还是不能构成阻止我亲近她的理由。
“琴书早就把你介绍给我了。”
我继续挑拨著她说话:“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琴书的?”
“我见过你,你就是昨天琴书新认的乾哥……哥哥。”
她低低嗫嚅道,头低得像一只美丽的天鹅,连白皙的颈项上也是一片羞红。
“你和琴书一定是好朋友吧?”
我蛮有把握地问道。
她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我步步紧逼:“所以,我也是你的乾哥哥啊。人家不是说吗:好朋友之间,好东西要互相分享,我的就是你的,琴书有像我这样”国宝级“的好哥哥,你自然也义不容辞地要算上一份。”
她猛地抬起头,张大了嘴合不拢,一双美眸更是惊讶地睁得大大的!显是“震惊”於我脸皮之厚。
然后,忍下住捂著嘴“咯咯”笑了起来,脸上就有了含羞带喜的神情,娇嗔道:“你这个人好不正经,专爱占女孩子的便宜!”
我避而不答。
反而,环顾左右而言“她”“琴书”大“妹子不在吗?”
我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说什么?咯咯咯……琴书,咯咯,琴书大妹子,怎么……怎么这么土的叫法?”
她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咯咯”笑得前仰后合。
“没办法,因为你呗。”
我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继续板著脸“假”正经地说道。
她惊愕地用白嫩嫩的手指,指著自己的小鼻子,“目瞪口呆”地反问我道:“因为我?为什么因为我?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副傻愣愣的娇俏模样,十分可爱。我见“色”欣喜的色心,更足跃跃欲试。
“当然了。”
我拖长声音回答道:“因为……我还有你这个”小“妹妹嘛。”
红晕,忽然浸润了她明秀的脸蛋。
顿了一顿,我又继续振振有词的解释道:“所以,只好委屈琴书作大妹子了。”
思滢低头不语好一阵子,奸像思考著“小”妹妹著一个词带来的新的人生转变,良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地连羞带瞠道:“既然是……做、做……
哥……哥哥的,就更不应当欺负自己的……妹妹了。“说话的时候,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足尖。
我高兴地心跳得厉害,只觉得朵朵心花怒放,恍惚间,回忆起了初恋时那甜蜜而心悸的感觉,一时竟不知该怎样继续“调戏”下去了。
这时间,我眼睛正贪婪浏览她雪白的脖颈,恨不得凑上去,伸出大舌去舔,或嗅闻那里的女儿香,不过,毕竟初次见面,不好过於唐突。
但是与此同时,我风流的本性不允许我放过这个“俏佳人”我正在思考:应该怎样才能“掳获”佳人芳心的时候,眼角余光,竟然意外发现打扫得片纸不留的走廊地面上,就在不远处,居然有一支圆珠笔:心里的“坏水”立时翻涌出来,那“马上就要抱得佳人归”的喜悦,顿如饿狗看见包子(实际上这时候,我还真是一条“饿狗”还饿著肚子的嘛,当然要餐一餐这眼前“可餐的秀色”的喔)想睡的人头下塞进一个枕头一般不可遏止我心中不住地念佛:真是上天庇佑,这艳福,我享定了!
她仍然低著头站在原处,似乎没有在意我的缄默。
我不露痕迹地挪了一步,正踏在地上那支圆珠笔上,果然笔杆转动、脚下一滑,我身形不稳就要仰面摔倒,她虽然低著头,但我们两人站立说话的位置,本来靠得就近,很容易就“及时”发现我将狼狈地摔倒,虽然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她还是本能地慌忙伸手拉我,不过毕竟女儿家力小,怎么拉得动我,反而被我带的一起栽倒,我天衣无缝地做出保护的姿势,使她结实地倒在我怀抱里,恰好成就一幅“哥哥身上有妹妹”的奇妙景色。
思滢吃了一惊,忽然看清眼前的处境,想要爬起来,可是我抱得紧,根本动不得,便红著脸小声向我哀告:“快放开我,让别的人看见,大家都该笑话我了。”
我故意闭著眼睛“哼哼”回答说:“我跌伤了头,很痛,听不清你说什么。”
“你骗人!你跌伤了头又不是跌伤了耳朵,怎么会听不见?我知道你是、你是……”
她羞缩了口,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些话。
我搂著她绵软、滑腻的腰身,鼻中嗅著她的幽香,灵魂都要飞到九霄云外了,哪里舍得放手,更加咧了大嘴,逼真地装出痛楚模样。
思滢毕竟城府尚浅,平生第一次被男人搂在怀里,又在这样的暧昧姿势下,不禁又羞又急,平常的伶牙俐齿早就长著翅膀飞跑了,再说小姑娘心软得很,看我装得逼真,就犹豫无奈起来,妥协地说:“我叫你一声好哥哥,放我起来好不好。”
“你叫完了,我再试一试。”
我狡猾地说。
思滢没有听清楚我话里有话,只是急於摆脱这窘困,用颤抖得声音叫道:“好……哥、哥。”
“再叫两声,也许就好了。”
我要著无赖。
“好哥……哥,好哥哥!”
一迭声叫完后,她羞不可抑:“奸哥哥,现在可以放我起来了吧。”
我松了手,可是忽然感到她全身滚烫起来,把头埋在我胸前一动也不动。
我心里有些恍然,免不了本性难栘,於是,“得寸进尺”、“得陇望蜀”起来,赶忙又将她腰身揽住,过了一会儿,看她略微清醒,又作势挣扎欲起,就抢先开口说道:“哎哟,不管用!我的头还是痛得很,全身也受牵连,现在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动也动不了。”
思滢急道:“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啊,让别人看见了,我要羞死了。”
“我还有一个办法。不过不好意思讲。”
我欲擒故纵。
“你这么厚的脸皮还……快说出来试一试。”
思滢惶急无奈。
“我小时候,经常到外面和野孩子打架,弄得全身到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我妈妈见我痛得厉害,总是很心痛,只要这种时候她在我脸上亲一下,我立刻就不痛了,可以说是万试万灵,神极了也许你也有同样的本事也说不定。”
我引诱她道。
“你、你……胡说,我又不是傻子,你存心占人家的便宜。”
思滢小脸儿涨得通红。
“我又没有叫你这么做,是你非要我讲的,我本来就不想说的,就是怕你说我占你便宜。”
我无辜地说道,又紧了紧露在她小腰肢上的胳膊,暗示她:不满足我,我决不妥协。
“你现在就占著人家的便宜!好啦,算我倒楣,只当给你治病……”
小姑娘嘴里嘟嘟囔囔著、小声认命地埋怨著。
“我还怕自己受不了,给你亲晕过去。”
我差点儿笑出声来,幸亏她没注意。
“放屁!你晕不晕关我什么事。”
思滢嘴上这样硬,脸上却绯红一片:“就一下。再不乖的话,我要恼了啊!”
我闭上眼睛,腆著脸凑上去说道:“感谢、感谢!不过我提醒你,猛药治大病,你要是亲的话,就用劲儿亲,说不定一下子就好了,如果不痛不痒来那么一下子,说不定……”
思滢用小拳头狠狠地擂了我几下,气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