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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安慰的道,她课不想正尧为了想一件事想一句话就把自己逼的疯疯癫癫痛苦不堪,即便李乘风的事情同样很重要,但是与正尧比起来,终究还是正尧才是第一。
“什么?你刚刚什么?”
在宁安完之后,却见正尧突然怔了一下,随即便立即开口,一脸惊异的看着宁安疑惑的道,似乎突然又想到什么事情一样。
“我叫你好好休息一下,放松一下自己。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宁安并不知道正尧为什么突然会有如此表情,而且话的语气比之之前突然振奋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实在的,宁安此刻还真的害怕正尧因为想事情想到jīng神崩溃。要真的是这样。他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谁也不敢保证什么的。
不过看着正尧如此的表情神sè,宁安还是更多的怀疑正尧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不是,不是这句,下一句!”
并没有直接回答宁安所问,而是摇头道,语气比之方才又要坚定了一些。
“我相信公公曾经向你交代过的事情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宁安如实的道,却是不知道正尧这到底是想要干嘛。
却见正尧突然再次一顿,然后一把将宁安的双手握得很紧,立即道:“对了!我想到了一件事情。这或许就是父亲对我的一个交代,不定就与这个木匣子有关!”
完,一双深邃的黑眸之中隐隐地露出了阵阵兴奋之意,似乎在一处迷宫之中转了很久之后。突然找到一处突破口一般,让他比的兴奋。
“真的?那是什么事情?”
宁安也是止不住的兴奋,立即追问道。
在这里想了那么多,又想了那么久,正尧差点连头皮都给抓破了,这下突然有了新的发现,这如何的不让二人为之振奋?
正尧收回了兴奋之sè,然后立即道:“你还记得我们大婚之时父亲来了京城为我们庆婚!”
“当然记得,如此重要的事情我能不记得吗?你到底想什么,麻烦一口气完好不好?”
宁安没好气的道。这个该死的李正尧,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思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真不知道是他故意为之的还是另有原因。
公主本xìng再一次的暴露出来,正尧不由地在心中一阵苦笑,随即又一脸正sè的道:“我记得在我们大婚后没多久,也就是我准备离开京城去陕西的那个时候,父亲在晚上对我了一句话,现在想来,或许还真的有蹊跷。”
“公公他了什么话?驸马快快来听听!”
眼看着正尧那认真的样子。宁安也已然有些迫不及待了,再次追问了出来。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回事,那也是不足为奇的,毕竟在正尧离开京城到现在也已经三个多月了,当时走的很匆忙。一时半会儿没有想起来也正常。如今经过宁安的一提点,自然而然的就记起来了。
正尧点点头。认真的道:“当时父亲对我过‘若是我不在家的话,一定要去庙街吴老酒庄把我那坛半斤女儿红给领回家,到时候咱父子好好喝个痛快!’”
“庙街吴老酒庄取酒?这……”
宁安有些不以为意起来,到底是李乘风儿戏还是正尧儿戏了呢?如此重要的事情,现在竟然什么女儿红都给搬出来了,这会是什么线索吗?
不管怎么,宁安却是对此持着怀疑的态度。
“其实当时我也并没有在意这句话,但是细细想来,却是发觉了里面的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
听着正尧的煞有其事,宁安的怀疑不由地减少了两分,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正尧道。
正尧道:“当时是在我们大婚过后准备离开京城去陕西的晚上,父亲并没有多什么,反而只是了半斤女儿红,还要和我好好的喝个痛快!细细想来这里面就已然不对劲了,父亲不对我一些践行的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叮嘱,竟然只了这些,你怪不怪?还有,当时父亲的神情显得有些不大正常,我感觉……”
“感觉怎样?”
“我感觉父亲已经意识到自己会发生什么一样,那眼中轻微的神伤虽然当时我也没有在意,我以为是因为父子即将离别而有的,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一定是父亲知道自己会有危险,但是他不想让我担心所以才没有的!还有,他在这句话的时候,还特别的强调了一下吴老酒庄的半斤女儿红!我怀疑这个半斤女儿红也有蹊跷!”
正尧眼中寒光闪闪,严肃异常,越越觉得这件事并非当时自己所想的那般简单!
“听你这么,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
宁安不由地点头,开始同意了正尧的法。
“还有,还有一个最根本的的关键,那便是父亲很少喝酒的,这些年因为他颈椎的问题,袁世叔还特别交代了他必须少饮酒,如果他必须少饮酒为什么还要我去吴老酒庄取回那一探半斤的女儿红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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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不速之客深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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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尧目光中再次闪过一道异sè,对方才自己所言更加的肯定。
诚如正尧所言,在父子离别之际,一些寒暄叮嘱之话,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情,那是可厚非的,可是偏偏李乘风叫正尧去吴老酒庄取酒,这未免有点不过去。
要知道正尧所知道的李乘风根本就不怎么喝酒,而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还叫正尧去取酒,同时还不停地强调是吴老酒庄的女儿红,这实在让人想不通,想不明白。
不过既然觉得这一点有蹊跷,那么正尧就可以根据这一点查下去,不定真的可以从吴老酒庄里面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然后讲这个木匣子打开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正尧却是一阵释然,心中的那种纠结也暂时没有了。
宁安踟蹰了片刻之后,道:“既然如此,那还是先将这个木匣子收起来,现在天sè已晚,还是等明rì再去那个吴老酒庄取回那一坛半斤的女儿红吧!”
是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虽然吴老酒庄是卖酒的,但是不同于基本上很晚才关门的酒楼客栈,这吴老酒庄寻常都是朝九晚五的,所以此刻去,酒庄已然关门了。再,从这里去庙街的吴老酒庄走路大约要走一刻钟左右的时辰,并不是很近,来回一趟就是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到时候天黑路滑。再出一个什么意外,那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宁安也算是蛮有计划打算的,在瞬息之间,已然考虑的如此周全了。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正尧的心里自然也是很温馨的。
旋即正尧点头道:“嗯,就依你的办,我们把木匣子放回原位吧!”
完,正尧便拿起木匣子,然后往书柜走去,径直将木匣子放进了木墙之中的洞里面。随即再次将书柜回归原位。然后正尧对着屋顶望了望,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完后,正尧便牵着宁安的手,往门外走去。
除了房门。终于得以闻到一股清新的空气,这不禁让正尧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怎样正尧?那木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能不能,不能的话那就算了!”
袁海云终究还是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眼见正尧出来之后,立即凑了上去,笑嘻嘻的问道。
一旁的宁安柳彦等人见状之后,都不禁露出一丝奈的笑意,这个袁海云还真是的,怎么比女人还八卦呢?
对此,正尧却是一脸的奈。道:“实不相瞒,这木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什么?连少爷也不知道木匣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吗?不会吧!”
这时,李安却是从走廊中走了过来,迎上前便立即诧异的问道,看来他也对这个木匣子很好奇。
当然,如此重要,如此隐秘的一个木匣子,要是有人不好奇,那只能这个人太假太会伪装了,除非他是一个瞎子。
李安走过来了。那便意味着饭菜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李府的那些下人动作倒是挺利索的。
李安问完之后,一旁的袁海云众人也都不禁一阵点头,同意李安的法,不想的话。那就不可以便是,怎么还用这么一句话来糊弄别人呢?那木匣子就在他的手里。他岂有不知道之理?
只是,所有人都只当那木匣子乃是一个普通的匣子,却并不知道这个木匣子要怎样才能够打开。
木匣子都不能够打开,里面的东西谁又见过呢?
“呵呵,其实是这样的,我们根本就……”
“其实是我们根本就还没有弄明白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不过放心,很快,很快就可以弄明白了。我见这晚饭也应该差不多好了吧,安叔,不知道可否用晚饭了呢?”
宁安本想将话原原本本的出来的,却不想正尧中途把宁安的话给抢了过来,随即模棱两可的道。虽然意思差不多,但是却明显的与事实还是有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