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景胜却一脸担心的看着谦信,“父亲大人,不是说您不能再喝酒了吗?您怎么不听医师的嘱咐,难道还要让大家伙操心吗?”
“医师不是也说了少喝没关系的,”谦信异样的眼神看了看两个不同反应的养子,“本家只答应少喝,却没有答应不喝,”看到景胜不依不饶的样子,“好了,今天就只此一瓶”
“据说三好家为了关白大人的事和越后有了纷争,越后准备上洛了。”吉田郡山城的评定间里毛利家的当主辉元手里捏着三好家关于十月初举行筒井藤长和德川督姬婚礼的通告,“你们说说,本家在两强即将到来的大战中该做些什么?”
“主公,”辉元的叔父小早川隆景皱了皱,“本家和三好家的关系已经确立,现在三心二意是不是?”隆景没有明说,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很明显的,只见他继续分析下去,“本家的地位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虽说信浓守在上州、骏河守在远江位置均属紧要,但是三好家不也在本家侧翼布下了诸多棋子吗?况且信浓守孤悬上州,是北条和上杉两家都图谋的地方,远州也是德川家欲得之地,所以本家切切不可为人火中取栗啊!”
“你们的意思呢?”辉元一皱眉,转而向其他的臣子们闻讯道。“是不是和右卫门佐一样也反对本家乘机浑水摸鱼吗?”
“主公,明和姬可是三好继长大人的正室啊!”吉见大藏大夫正赖也出列进言,“虽说战国中盟友间今是昨非、翻云覆雨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本家未必要冒这个险呢。”
“臣的意思也一样,虽说三好家在这次一向一揆中损失不小,但是三好家损失的都是在近畿,其他地方可是丝毫无损呢。”熊谷伊豆守信直也出言反对,“况且三好家为了兵进九州安置在播磨等地的御亲兵,不是近畿一定就重新恢复了原有的建制吗?这明说是为了进军九州,也难说不是三好家在防着本家一手呢,主公切不可轻举妄动啊!”
“好了,好了,本家明白了。”辉元点点头,“只是可惜了这次天赐的机会啊!”说吧,辉元一摆手,“去,让惠琼通报三好家,本家届时一定亲往安土为贺。”说罢,辉元站起来,转入后庭,一路上犹自听他嘟囔着,可惜了,可惜了!
看着辉元不甘心的样子,众臣们相顾无言,良久,小早川隆景才站了起来,“主公以为是机会,谁又知道这是不是三好家设下的陷阱呢?虽然本家不惧,但是终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家没有席卷天下的实力,主公的梦也该清醒了。”
“也是啊!”天野中务少辅隆重赞同的回应着,“打消主公的执念,难道不是我等臣子的责任吗?”说罢几个重臣相视而笑,“为了毛利家,我等可是不计毁誉的。”
“你们都是经年的老臣主公自然信得过的,就怕主公以为我这个叔父有了其他的心思啊!”小早川却没有丝毫的乐观,“也许主公还会给骏河守和信浓守写信,还是要有劳诸位老大人了。隆景怕是不宜再参与进去了。”
“这个?”众臣们顿时没了笑脸,“这个自然,是我等臣下应该做的。”最终还是吉见正赖接过了隆景丢下的烫手山芋。“一切为了毛利家!”
限制
“我等代表内府殿给权僧正和加贺守道贺了。”作为对于本愿寺明智选择的回报,义继表奏朝廷封大谷光寿为加贺守,当然义继是不方便自己到越前主持本愿寺政教分离的大典,但是在上杉家威胁迫在眉睫的时刻,若不加以表示又有实在说不过去,所以三好家诸侯奉行高山大学头友照和寺社奉行氏家备中守卜全就有了今日的一行。“这些是内府殿的贺礼,另外内府殿的意思,是不是明年请加贺守安土一行,也好安排光姬小姐见一见。”
“一切皆如内府殿所愿。”显如当然也知道上杉谦信有意上洛的消息,但是一向宗和上杉家也算是有着旧恨新仇,因此政教分离的大典不但没有停止进行反而提前了,为的就是彻底打消宗内那一小撮强硬派的执念,但是实际效果,也只有天晓得了。“来,来,来,今日盛况,两位大人一路风尘,当要好好的享用一番。”说着,显如殷切的招呼着两位贵客。
“那我等稍后再来拜见权僧正和加贺守。”高山和氏家对视一样,隐晦的把来意向显如挑明。“我主还有些要件命我等转述,不知”
“本宗明白,”显如看了看侍立在自己身边的长子,点点头,接收了三好家使者的暗示,“这样吧,等本宗和加贺守拜见过朝廷和幕府的使者,这就引二位大人相见,如何?”
“那,我等就恭候了。”高山友照代表两人点头称诺,“越前的美味,我等早就闻名,今日可得尽兴了。”
“看,那两个三好家的奉行,趾高气扬旁若无人的样子,要不要等等派人给他们一下,”一旁窥视的铃木佐大夫对着身边的丹后赖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也让义继小儿知道,本宗还是有人不惧畏他三好家的威势的。”
“用不着,”丹后做了一个饮酒的动作掩饰两人之间的谈话,“越后方面要动手了,正在谈着,到时候我等给谦信公引路,不是更能打击三好家吗?这两个人,今日就放他们一马,不要因小失大,让三好义继警觉了,这反倒不美了。”
“那就且放他们一马。”说着,铃木佐大夫也端起酒杯,“有谦信公出马,三好家得意不了几天了,七里赖周这帮混蛋,我倒要看看他们届时怎么个倒霉法。”
“对了,万一谦信公发动了,一定要看好法主和加贺守。”另一边的愿证寺慧证也凑过头来,“千万不能让法主和加贺守落入三好家的控制,否则,这一揆就师出无名了。”
“也是,你们几个去联络人,不要露出马脚来。”丹后赖宗点点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谓挟天子以令诸侯,净土真宗一脉法主的地位就相当于现世佛,因此一切的关键就在于到时候能不能控制住了显如。“三好义继,这事还没完呢。”
“权僧正、加贺守。”宾客散去,今天的重头戏才开场,两位三好家的使臣再一次谒见了北陆的当权者。“我等此来,奉命向二位传达本家有关近畿五寺五山和本愿寺的新法度。”
“新法度?”显如若有所悟的看了看两人,“看来内府殿当是接受了本宗的建议了喽?”
“我主是接受了权僧正您这边提出的部分建议,”寺社奉行氏家卜全恭敬的一行礼,“本家新的《诸宗和诸本山法度》对所有三好家及三好家伞下各大名治下的佛道和南蛮教会规定如下:第一,凡是诸宗和诸本山皆可拥有供养料三至五万石。”卜全慢慢的解说着,“第二,诸宗和诸本山的下院,按其大小规制分为国、郡、里三个级别。”
“国、郡、里。这不是朝廷规划的地方行政建制吗?”十六岁的大谷光寿好奇的问着,“那怎么区分各宗下院该属于什么级别呢?”
“按各自上报的僧众人数来定。”高山友照微笑着回答着,“诸宗和诸本山允许蓄养僧众神官在三千人至一万人,而国一级的寺社至多允许一千五百,郡一级的寺社不允许超过三百僧众和神官,里级别的寺社吗,当在五十人以下。”
“大州允许有国寺三、上州当有国寺二、中州一,下州无设。”氏家备中守继续解释着,“大凡国寺均可拥有一万五千石的供养料。郡寺者每郡只一,二千至三千石供养料。里寺不计,供养料不过百石。”说道这卜全比划了一下手势,“但是为了避免百姓逃荒和隐匿,各州国寺、郡寺、里寺相加不得超过僧众神官万人。”
“这样一来,各地的供养料还是不够僧众生养呀。”显如盘算一下,得出的结果让他直摇头,“这么搞不行的,僧众连活路都没有,怎么可能安心礼佛。”
“这个权僧正请放心,本家的法度允许信众给寺社供奉,”高山大学头略一倾身,神色专注的说着,“而且,诸宗和诸本山有权向各地下院收取不超过一成的年贡,本家日后也会视情况每年给诸宗和诸本山一定量的供奉,其余的寺社自耕自种,当也可以满足需要,而且根据本家有关检地的法度,寺社在山间开辟新垦田土,当可以获有田权,且只要是僧众自行新辟的田土本家概免年贡。本家这也是为了净化佛门,重倡诚心礼佛(神)、身体一行。”
“这样啊!”显如点点头,突然又仿佛想起了什么,“那夷教呢?贵家法度中对夷教怎么说?是不是和诸宗一样呢?”
“本家法度严禁南蛮教会在日本获得除了兴建教堂僧舍以外的土地。”作为南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