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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吴晚晴很是紧张,她见医士收回了探脉的手,焦虑的问着。
医士摇了摇头:“这胎象不稳,我只能是尽力保住了。”
吴晚晴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出人意料的一把拉住医士的衣袖:“怎么会这样,我的药都是你开的,我也一直注意饮食,怎么会这样,你说啊。”
医士往后退着,小心的挣脱开吴晚晴:“依照你的脉象来看,是由于母体郁结于心,情绪波动太大,又食了凉食导致的。”
“情绪?凉食?”
吴晚晴确实因为萧元启不来看她情绪不好,昨夜更甚,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她的孩子才不稳的?还有,凉食,她好像没吃凉的啊,除了,昨日分到东宫的一些瓜果。
这么思绪一理清,吴晚晴颓然的瘫坐在床上。没过一会,她突然又起身,下床在医士面前跪下,声泪俱下:“我求你了,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不然,不然,不然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请求加威胁吗?跟进来看情况的沈思容在门口停住,派了人进去提起说了一声。她知道吴氏的性子傲,若是被自己看见她给人下跪,那郁结肯定会更加严重的。
“医士必定是竭尽所能,不过妹妹也要好好保重,母体对孩子的影响是很大的。你的心情也要放宽。”沈思容劝到。
吴晚晴没有像往常一般的杠回去,而是顺从的点头。这孩子就是她的全部,也是唯一的机会,萧元启是不会再给她一次“算计”的机会的。
“好了,你就安心在这里歇着吧,精神好些再回风音阁。”沈思容交待几句,带着那医士出去了。
“寒香。”
“娘娘。”
“你去送送医士吧。”
“是。”寒香应了一声,送着医士往门口去。
“那卑职告退了。”
沈思容返回寝殿,烦心的事情不少,让她有些疲惫了。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沈思容靠在榻上睡了过去。
梦里,萧元启还是昨夜的模样,她轻扬这嘴角,会心的一笑在她的脸庞上定格住,似乎这一觉她永远不要醒来才好。
寒香回来后也没有吵醒她,只是给她的背上加上了一张白色的绒毯。寒香隔着一道垂帘,看着熟睡中的沈思容,她眼下渗出了浅浅的阴影,寒香叹了口气,转身去司膳间去了。
沈思容醒来的时候寒香正端着一个浅黄色的带釉的盅进来,见她醒了,寒香将盅放在沈思容面前。
“娘娘,奴婢熬了些红枣茶,你喝点吧。”
“吴氏那边没事了吧?”沈思容冲着寒香笑了笑,寒香低下头去,她刚刚要开口,就听见奶娘惊呼着进来。
“娘娘,娘娘。快,出事儿了。”
奶娘也顾不得规矩了,她慌张的跑进来,大冬天的,她的额头上尽然挂满了汗珠,沈思容吞下口里含着的红枣茶,她皱起眉头,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莫非是吴氏出了事情?
沈思容的意识的确不错,奶娘喘着气,靠在寒香身上,原本的急促中多了些担忧:“娘娘,吴氏她,小产了。”
“小产?”刚刚不是已经稳定下来了吗?
她看向寒香,寒香低声说道:“吴氏刚刚说自己无碍了,早已经回风音阁了。”
沈思容知道这时候不能慌,她走到奶娘面前嘱咐道:“奶娘,只能麻烦你跑一趟了,去崇文殿去找太子,把这消息告诉他,请他务必尽快赶到风音阁去。”
奶娘点头小跑着出去了。
“寒香,我们得走一趟。”沈思容知道这事是个麻烦,吴晚晴好好的来揽月殿,却在她殿里出了问题,人也是刚刚从她这里出去的,于情于理,她都必须要去一趟。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吴氏小产的消息,她的心里总是觉得很不安。并不仅仅是因为惊吓,而是说不出的空荡。一路上,她紧紧抿着唇,寒香亦步亦趋的跟着。
宫囚
暗影诡谲 第二十八章 流产(下)
'更新时间' 2011…08…20 09:51:40 '字数' 2030
还没进风音阁的内殿的就看就不断有宫女在进出,门前守着的宫人已经不见了,大门敞开着,只剩下来来去去的脚步声在沈思容耳边传递着。
她沉了沉心神,眉尾起了丝丝的细纹,带着寒香走进去。风音阁的风景是顶好的,但是沈思容此刻是怎么也没有心思去看的。垂着睫低头走着,前方一个宫女疾步小跑着,冒失的向沈思容的方向撞过来。
沈思容只觉得面上一阵风迎过来,还来不及反应什么,那宫女手中抱着的一盆水就泼了出来。
寒香抱住沈思容的腰身,脚尖一点,往一旁闪过去。沈思容借着着力,紧紧靠在寒香的胸前。寒香只觉得鼻尖被沈思容身上的清香给堵塞住了,手上一愣,知道那个宫女叫出声来才反应过来。
寒香放开沈思容,正要请罪,被沈思容拦住了:“无碍。”
“怎么回事?”沈思容回过头去看那个宫女,那宫女见撞了太子妃才惊慌的叫出声,这一回头,沈思容没有把眼光留在那个宫女身上,而是被那泼出去的一滩血水给怔住了。她青葱的手指往地上一指:“这是什么?”
沈思容自然是猜到的,可是看见那一滩刺目的红,她还是带着几分不信的。饶是与吴氏关系并不好,看见这番情形,她依旧觉得心堵得难受。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就这样就没有了……
“回太子妃娘娘,这是,是未出生的孩子。”那宫女声音不稳的答道。双肩是抑制不住的抖动,原本端着这东西依旧让她害怕,现在还撞上了太子妃。
沈思容认出她是吴氏身边的贴身婢女,此刻她已经沉下眼去。
“此时不宜外传,知道的人有多少?”沈思容知道吴氏这个孩子是没有立名的,要是闹起来怕是难以说得清楚,所以趁早封了消息才是最好的办法。
“回太子妃娘娘,只有奴婢几个贴身的。”
“除了派人报给我,秋菊苑那边有得到消息吗?”沈思容想起还有一个柳然。
那宫女摇了摇头。
“好,你们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知道的便永远不要知道吧。懂么?还有,所有知道吴氏有身孕的也全部给忘了,否则……”沈思容利眼一扫,那宫女忙点头应下。
打发那宫女下去,沈思容吁出一口气。
站在沈思容身后的寒香能够感受到沈思容此刻的混乱,她的手瑟瑟的往前扬了扬,又低了下去:“娘娘,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吴氏吧。”
沈思容这才从震惊里稍稍平复,颔首错开那一滩血水往正屋走去。不知是心里的错觉还是真的,越往前一步,那血腥气息也便越加的浓厚。
“娘娘,吴氏小产,对您来说是件好事啊。”
看着沈思容的神态有些游离,寒香开解道,却不想着话让沈思容停下了脚步,看向寒香的眸光刺人且陌生。一语不发,她回身迈步。
寒香开口想解释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默默跟上了沈思容的脚步。沈思容虽然身在后宫中,但是从未想过要踏着他人的血往前走,不管是吴晚晴还是柳然,或者是以后会进入东宫的女人。
寒香明白沈思容的心性,她会为了敌对的人死去而难受,她在这吃人的地方,只求自保即可,她会不动声色将自己的危机化去,不想着去针对别人。但寒香也正是为了她的这份心性而担忧着。
“你们滚开,都给我滚开,我的孩子呢,还给我,还给我……”凌厉的叫声在屋内发散着,屋内的宫人们也不敢靠近此时近乎癫狂的吴晚晴。
正在众人恐惧得往后退地时候,沈思容却进了屋,她无视屋内的难闻气味,也无视宫人的目光,走到吴氏的床边,她问着那医士:“怎么会这样?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小产?
“回禀娘娘,母体受了刺激,所以孩子没能保住。”那医士所言和下午再揽月殿所说的联系起来,便让人明了了。
“你胡说,分明是有人要害我,有人故意害我的。”吴晚晴瞪大了双眸吼叫道,满脸的苍白。
“你说是谁要害你?”低沉醇厚的男声在屋内响起,众人都回过头去看着门口,萧元启大步进了。
沈思容与他对视一眼,他眸里有着浅浅的怒气。
“殿下,殿下,你要为我做主啊,我们的孩子……呜……呜……”吴晚晴见萧元启来了,情绪便一下子发泄出来。
萧元启没有靠近她,只是让人带着宫人们全退了出去。寒香出门前,犹豫的看了沈思容一眼。
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下萧元启、沈思容、医士、吴晚晴。萧元启见时机差不多,便在床边干净的地方坐下,他出言安抚道:“你好好养身体,心思放宽了。”
“殿下,你相信我,我一直很注意的,一定是有人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