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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丽君见了,不由暗自点头,倒是不敢小觑了她。
相互厮见后,沈丽君便又训示几句,无非是好好侍奉王爷。大家要和睦相处,和和美美的,家和才能万事兴。也让王爷能安心报效朝廷之类的。
一时,让那五人散了,沈丽君独留温氏说话。
温氏便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匣子来,呈给沈丽君,道:“妾无私产。这是婢妾的陪嫁,还请王妃代为保管。”
沈丽君并不接,反而笑道:“妹妹这话可不当。什么妾无私产,你乃是正经聘来的,有嫁妆也属正常,快拿回去。我是不收的。”
温氏咬咬唇,笑道:“婢妾身边还是有些零用钱的,这些是婢妾的父亲在婢妾来王府时交待交给王妃的。”
沈丽君听了。眼神闪烁了一下,抚了一下手上璀璨的宝石戒指,慢条斯理地说道:“不提王府里每年的俸银及皇庄上的出产,仅是我的嫁妆每年得的利钱也尽够王府开支的了。咱们明人也不说暗话,不过是因着王爷的大事。这才每年花费巨大。不过终是外面爷们的事,不归我管。依我说,妹妹还是亲自交给王爷,也让王爷更加看重于你,将来有你的好处。”
温氏闻言不由红了脸,却也不知沈丽君是不会让这银子过她的手,只得在隔日交给来过夜的贤王。
贤王此时正无处筹银,自然喜之不禁,二人好好恩爱了一番,独守空房的沈丽君不由得既心酸却又长出一口气。
温氏也明白,就凭自己一个商户出身的妾,竟拿银子当面给贤王,只怕自己再不会得贤王的欢心,好在只要事成后,以贤王的品行,定能依言封赏自家,也算是得其所了。
自此不再作他想,只一心侍奉沈丽君,沈丽君也知她目前尚自本分,一时二人的关系倒是融洽的很。
至于沈昭宁的新婚生活与世人一般无二,并无新奇,在此便一笔带过,不再赘述。
三朝回门后,沈夫人便将程秀梅叫来,笑道:“想必你在家时,你母亲就曾教过你管家理事,不过那时到底是姑娘家,一些事情上还是要回避的,如今你既然嫁进沈家,以后就和秋儿一同随我管家,等你上了手,这个家就暂先交由你来管,我也享享清福。”
程秀梅想到大多婆媳妯娌之间,皆因管事权之事闹得不和,毕竟谁都愿意享受那种令行禁止说一不二的感觉,再则这侯府最终是由大哥来继承的,自己何必多事,又不知大嫂秉性如何,万一是个左性的,以为自己想鸠占鹊巢,自己岂不是出力不讨好。
想毕,程秀梅忙笑道:“儿媳自然是该为母亲分扰的,只是有句话:能者多劳。母亲是有大才的,谈笑风生中,就把府务管理的井井有条,儿媳笨手笨脚的,只怕到时更让您受累呢,再则过一段时日,大嫂就回来了,何不就疼疼儿媳,让儿媳做个富贵闲人好了。”
沈夫人知道她的顾虑,便笑道:“你大嫂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呢。好孩子,你先管起来,虽说以后这侯府是要交到老大手中,可是你们的小家难道不用你管家吗?趁着现在提早练起手来。”
程秀梅只得答应下来,至夜里,说与沈昭宁,沈昭宁道:“母亲年纪大了,你接过手来,也让她老人家歇歇。将来侯府及祖产虽是给了哥哥,可是沈家其他产业,定是我们与大哥均分,我估算着也是好大一份家业,将来也得交由你来管,倒是提前练练手,只别让母亲受委屈,另外,若是对父母的事情上,有什么拿不准的,你就寻秋君去,有事让她在前边挡着。”
程秀梅见丈夫对自己说了家业的情况,心里便有了底气,后来见沈昭宁让自己有了难处拿小姑做挡箭牌,不由又好笑又感动,笑道:“哪有你这样做哥哥的,竟是算计起自己的同胞妹妹来。”
沈昭宁笑道:“我自认父母是极开明的,轻易不会为难你,只是儿媳毕竟不同女儿,同样的事情女儿做了就无事,儿媳做了就不妥。所以有些事情上,能避则避,况且又不是真陷害妹妹,你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妹妹也最是心善的,你二人关系好了,我也就更放心了。”
程秀梅听了,不由点点头,低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在其中难做的。”
自此后,程秀梅便与沈秋君一起跟着沈夫人管家,后来沈夫人便渐渐放开手去,家里一应之事,大都是由程秀梅与沈秋君商议着办理,倒也没出什么差子。
沈秋君平日里忙着与程秀梅培养感情,管理府务,日子倒是过得实实在在,可是苦了六皇子,天天没精打采,唉声叹气地过日子。
小成子见此,便道:“爷要是实在闲极无聊,要不就去沈府找沈三小姐说说话,打发一下时间。”
六皇子吐口气,趴在床上,叹道:“我何尝不想去看看玉姐姐啊,可是我怎么去啊?”
小成子奇怪道:“又没有束了爷的腿脚,如何就去不得。”
六皇子坐起身来,又塌下半个背,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如今也算是大男人了,玉姐姐若是随意见了我,岂不是坏了她的名声。”
小成子笑道:“沈三小姐一向与爷交好,定不会拿这些繁文缛节来对待爷的,况且前段时日去,她也没说什么啊!”
“可是她家娶了嫂子了,”六皇子哀叹道:“以前我去了,沈府门一关,谁会知道我去寻玉姐姐说话,可如今她家平白多出个二少夫人来,我再去寻她,岂不是坏了她的名声。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小成子也叹口气,劝道:“爷也不一定非得和沈三小姐说话啊,找别人也行啊。”
六皇子叹道:“找谁啊,一个个长得面目可憎,语言乏味。”说罢,扑通一声,倒在床上,拿扇子遮了脸,说道:“你滚出去吧,我再睡会觉。”
听到小成子出去,六皇子却又一骨碌爬起来,自言自语道:“莫非是我生了病,不然为何隔几天不见玉姐姐,就觉得浑身没劲,可见了之后,又恨不得第二日再见到她?。”
想到这里,六皇子忙叫道:“小成子,快备马,我们去沈府,我好像是病了,咱们看看辛先生去。”
小成子看着好象回光返照立时有了精神的六皇子,只得答应着备了马,主仆二人来到沈府。
程秀梅听说六皇子这个恶魔来了,倒是吓了一跳,想到府里都是女眷,便拿赵管家陪着去了辛先生处。
沈秋君听说六皇子来寻辛先生瞧病,心里倒是着实担心,便悄悄遣了雪香去前院。
一时雪香回来,脸上憋得通红,众人皆惊奇不已,忙催着问是怎么回事。
雪香好容易止住笑,说道:“六皇子说他最近茶饭不思,浑身无力,做什么总提不起精神来,辛先生把了脉,便说六皇子是犯的相思病。六皇子气得脸通红,踹了辛先生一脚,就骑马走了。”
众人闻言也不由笑了,说道:“他那样的人,还懂得相思?若是看上了,早就抢回家去了。”
楚嬷嬷等几个人却不由悄悄看了沈秋君一眼,沈秋君也皱眉:是因为李瑶琴还是另有其人?
这则笑话也传到了沈夫人耳中,沈夫人不由暗道:可不能再拖了,得赶紧让秋儿清修去。
正文 第一三二章 沈母旧事
沈夫人倒是雷厉风行,说到做到。先是道天气凉爽,将兰姐儿送回了贤王府。
然后在几次亲友聚会中,暗暗提起沈秋君这两年不顺,当在家清修半年,除至亲外,不能见外人。
众人想到沈秋君去年之事,如今一年过去,竟无人上门提亲,便也陪着叹息一回。
沈秋君觉得清不清修倒没什么,不过是为了安母亲的心,便乖顺地听从母亲的安排,自此也不出门,也不见外人。
六皇子听说后,惊得一下子跳起来,说道:“好好的,怎么就要修行?”
小成子忙道:“清修并不是出家,大户人家的女儿但凡事情不顺,倒都会在菩萨面前侍奉一段时间。”
六皇子道:“这个道理我会不知道?”又重复道:“除至亲外,不得见外人?哼,我怎么觉得像是在针对我呢。”
小成子不敢哼声,自从那日是听到辛先生说六皇子犯了相思病,他心里便似明白了什么,只是沈秋君与六皇子,实在是不象一对啊,估计沈家也是如此想,所以出个清修的法子,指望时日长了,六皇子的心思也就淡了,便是他们明显是低估了六皇子对一件事的执着。
六皇子想到沈家竟然算计自己,一时气得咬牙,一时又双手捂脸放声大笑。
倒把小成子吓得不轻,忙道:“爷,您消消气,可别气坏了,沈家不识抬举,咱们再想法子就是了。”
六皇子笑了一会,说道:“我气什么,要我说清修半年算得了什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