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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千枭咬着牙,将床上的女子紧紧揽入怀里,那么用力,那么用力:“也不要离开我。”
或许,就是如此。
她才不想放手。
不想放手。
墨北把脸埋进他的背上,疯狂的吸取着他的味道,不这样就无法克制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枭枭,我比谁都懂。
懂你的隐忍,懂你的寂寥。
就是因为所有人都为难你。
我才选择不放弃也不勉强。
否则又还有谁来为你着想。
比起爱不爱,我最怕的就是成为你的累赘。
所以,我不怪你。
可这些话,她却始终告诉他,明明亮亮的眸蓄了一层又一层的灰烬,如同燎原般过后的荒芜,望不尽边际。
翌日,枭为大王,廖城独立,正式与帝朝为敌。
砰!
浮华殿传来一阵响动,敦煌帝凉凉的看着染血的墨台:“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禀,禀告陛下,三,三皇子自立为王,怕,怕是要起兵谋反。”侍卫哆哆嗦嗦的按住头,结结巴巴的说出一句话,吓的双腿乱抖。
敦煌帝皱眉:“三皇子?”
“一个反贼,你居然敢称他为三皇子?”
“呵,来人!”
侍卫一听这话,嘭嘭嘭的开始叩头:“王上饶命,王上饶命啊,啊!”
“一群蠢材!”敦煌帝冷哼一声,鹰眸扫过殿旁邪笑不已的红衣男子:“空恋,朕吩咐你办的事如何了?”
耶律空恋摇摇羽扇,穿着依旧鲜艳明亮,爆发户的带着金戒,拱手回道:“王上放心,十万铁骑已北上。”
“那就好。”敦煌帝把玩着扳指,似是想到什么,板起脸来:“那廖城地势如何?“
珠光宝气一笑,耶律空恋很爽快的丢出四个字:“易守难攻。”
啪!
扳指具碎,敦煌帝阴冷的勾起薄唇:“这地方选的真好。”
“罢了,你退下,朕一个人静静。”
耶律空恋却不走,只是顿了半刻:“关于太子,王上有何打算?。”
“空恋,做好你该做的事便好!”敦煌帝坐直身子,双瞳微微一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耶律空恋无所谓的笑笑:“王上教训的是,儿臣先告退了。”
他信步走出殿堂,冰冷抿唇,
当年只为雨妃,叛军入京。
灭龙家斩先皇。
如今连太子都不想保。
呵,果真是红颜祸水。
故意放水
“殿下,殿下!”见他出来,阿布蹦蹦跳跳的迎上前,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的说:“山洞那边都打点好了!”
耶律空恋嘴角微抽,摸摸她的头:“真不错。”都过去了五日了,才将事情办妥。看来他是时候该考虑一下要不要换个贴身“太监”了。
阿布一听这话,身板一挺:“你别看小的平常迷糊,在花银子这方面可是无人能敌。师兄说这叫钱生钱!”
“……”耶律空恋满脸黑线,彻底无语。
阿布哪里知道他的想法,一劲叨叨絮絮,就连两人走进山洞时,还在吹她小时候跟着师兄沿路讨盘缠的事。
耶律空恋实在不知道,做一个乞丐有啥好骄傲的,压抑住捏死她的冲动,摇着羽扇进了深窟。
“呀,呀,呀,呀!”阿布一进来,整个人便疯了,撒丫子就跑。
耶律空恋在一侧看的很是胆战心惊,深怕她一处没踩对,千万箭齐发,两人一并命丧黄泉。
岂料,箭不但没有动,还让那丫头一关一关的闯到了尽头。
耶律空脸抚着下巴,扫了一眼地上的八卦,沉思半响:“阿布,你怎生连这种图都会破?”
“喔~它啊,我在书上看到过。”阿布敲敲石墙,听着里面的回应哈哈一笑:“小时候师傅总是丢一堆有用没用的书过来,都让我拿来烧火烤鱼了,这图是师兄让我看的!”
师兄?耶律空恋双瞳一闪:“他也会这个?”
“当然!”阿布重重的点下头,忽的秀鼻一皱:“不过这图好似被人动过。”
“动过?”耶律空恋皱眉,眸低明明亮亮。
阿布绕过去,指指头顶的石墙:“这个阵,叫做天罗地网。上面也要布好,不知是谁将阵撤了。”
“这样遇到轻功高手,根本没用嘛。”
“笨死了!笨死了!肯定不是师兄布的!”
耶律空恋在一旁听着阿布的嘀咕,摸摸放妖娆花的卵石,凌厉的双目顺着光线扫过去,干枯的血迹让他邪佞一笑:“或许,是你师兄布的也不一定。”
“不会的!”阿布呲出老虎牙,果断摇头:“我师兄才不会出现这种错误!”
摇摇食指,耶律空恋老神在在:“他是故意而为。”
阿布这下费解了,好好的一个阵,师兄干嘛弄坏!她不悦的嘟着嘴道:“殿下说话总是这般不清不楚,谁能听懂啊!”
啪嗒!
一个板栗敲过去,耶律空恋动动纸扇:“榆木脑袋,本王说多少次你也不会明白,有空多吃点猴脑!”
“殿,下!”阿布攥紧双拳,气的火冒三丈:“阿布很聪慧的好不?我一手都能举起三块大石头!”
耶律空恋脚下一滑,也不说话,羽扇摇的欲甚,他怎么从道上捡回这么个头脑简单,力大无穷的丫头。
就因为行为举止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人。
才会一不忍心收下。
如今想想,这不是折磨自己么?
造孽!
不过,也非劳无所获。
最起码能确定,他的确就在宫内!
太子被救?
黄昏,浮华殿,阁楼中暗卫跪了满地,其中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双拳一抱,沉声道:“启禀王上,我等连夜提审了几位前朝的大臣,凤凰玉戒,好像早就失传了!”
“失传?”敦煌帝略微有些诧异,微挑下眉头。
青衣男子道声是,毕恭毕敬的说:“据前朝看管史书的公公所叙,当年先帝手上的凤凰玉戒谁也没看到过,总是装在盒子里,然后交给了耶律千枭。可偏偏就是没有人打开过,才更让人疑心,宫内便传起了并无传国玉一说。”
敦煌帝抚着下巴,冷声一笑:“朕留了个祸害在自己身边十年。”
“为的就是他身上的凤凰玉,没想到竟然失传了。”
“罢了,如今更能断定他胜不过朕。”
“名不正言不顺就想起兵,呵。”
一挥衣袖,敦煌帝笑道:“这次你做的不错,下去领赏吧。”
“谢王上!”青衣男子做谏退去,绕过九曲长廊,忽有一头飞鹰而至,盘旋在他的上空,长啸不已。
他略微褶了下眉宇,走到无人的御花园内,吹声口哨,只见那飞鹰振臂一挥,牢牢的落在了他的左手上,暗红的鹰爪上系着一根细微的竹筒。
大掌熟练的将其解下,从中掏出一卷宣纸,明秀的字迹浮出,他看了半响,咬破指尖写下几个字。又将竹筒系回鹰爪上,再一回眸,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般,面无表情的去领赏。
入夜,热气难消,一道黑影窜过,三下两下便进了地牢。
刺鼻的霉气扑面而来,她捂着嘴,动作麻利的打开大锁,左右张望了一番,放才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铁门。
“唔。”似是意识到有人进来,吊在半空中的耶律斯彻张张干枯的唇,发出细小的闷痛声。
墨北愣愣的呆在原地,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男子,心揪成了一团,她慢慢将绳索放下,摇曳的瞳钉在苍白的俊颜上,移不开半寸。
哥哥,哥哥。
玉手抚上侧脸,墨北双瞳一眯,拉开背包,掏出白布,将男子脱臼的两手接上,薄唇一抿,满腔的苦涩。
救他走,势必会影响枭的大计。
可不救他。
这张脸,这张像极了哥哥的脸。她不能放任不管。
墨北凝眉,放了一只纸鹤在他掌心:“我会让枭善待你的。”语落,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男子一眼,如同来时般消失的无踪无影。
耶律斯彻虚弱的张开双目,望着眼前迷糊的黑影,这个声音,好熟好熟。
过了半响。
咯吱!
又是一道开门声,纤细刺耳。
回荡在昏暗的长廊里,黑衣人看着脚下的男子,冰冷勾唇,一脸的阴沉。
夜更浓,昏暗的月光打在树梢,安静墨色中,不知从哪响起一声:“抓奸细!太子被救走了!”
“太子被救走了!”
“太子被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