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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楼禾矣扛起麻袋走下楼梯,迟席从隔壁房间跟了出来,接过她肩膀上的麻袋跟着她出了梅苑,顾之意在二楼俯视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想起了她曾经说的那句话。
顾之意,只要我还在南锦国一天,你的皮最好绷紧点。
这几天的安静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忘记了这句话,也不是因为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而是她在等待时机,等待一击即中的好时机,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顾之意的目光蓦然沉下。
有了余清澄和顾之意的掩护,离开南锦城非常顺利,楼禾矣钻进车厢就开始鼓捣麻袋里的东西,迟席驾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路。
一夜风平浪静,次日天色朦胧,大雪肆虐,山林湖边披上了厚厚的一层银妆,天地如初始般安静干净,楼禾矣掀开车帘,丢给迟席一袋干粮令他进去睡觉,自己则用水囊里的水开始漱口洗脸。
接连三天赶路,两人停在一座小城镇里歇脚,到客栈订房间时发生了小插曲,迟席强烈要求‘同床共枕’,力求减少意外的可能性,列出了一大堆颜青娴丧心病狂没有人性的黑历史,企图吓破她的胆,而没有葵花点穴手和降龙十八掌之类神功护体的楼禾矣连考虑都不待,很爽快答应了,令酝酿了丰富长篇预备磨破嘴皮子的迟席感到相当郁闷。
进房之后楼禾矣掀开帽子,倒了两杯茶,“裴毓只派你一个人盯着我?”
迟席假装没听到,楼禾矣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闭着眼睛说:“颜青娴的人跟了我们这么多天,确定余清澄没有去而复返,最迟今天就会下手,你一个人就算武功再牛/逼,也是死路一条。”
她有意表态,迟席听出她并不反感半江瑟瑟的人盯着她,便不再隐瞒:“离开南锦城当天我已发出信号,我们的人最快今夜子时才能赶到小镇。”
我们?怎么大伙都那么自作多情,余小白脸跟老娘我们,大裴江主也跟老娘我们,谁跟你们我们?楼禾矣翻了个白眼,暗算今晚能撑过十二点就没事,裴毓那人精明,就算人不在身边也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南锦国王城是顾之意的势力范围,加上有余清澄在身边,谁敢乱来,颜青娴都不敢,她说:“你先睡一会,天黑之前我叫你。”
'2013…07…22 第一百一十九章:妓院夜店'
心知今晚有一场硬战全靠自己,必须养精蓄锐,迟席就没扭捏,当着楼禾矣的面他有些不好意思,脱了鞋子和外套就躲上了床,侧着身体面向内侧,悄悄藏起大红脸,好让自己维持面瘫这个酷帅形象。
他睡觉,楼禾矣找来店小二说了几句话,给了张一百两的银票,等店小二离开,她明显察觉到迟席的呼吸渐渐放缓了。
别看他老老实实躺着睡觉,精神却是一直保持高度警惕,一旦楼禾矣离*间,他能立即醒过来。
到晚上七点半左右,古代的天已经暗了大半了,迟席自己醒过来,楼禾矣把手里一套深青色的衣服丢过去,“穿上。”
迟席接过走到屏风后面换,等他出来时楼禾矣也换好了一套宝蓝色的男装,款式大方简单,从领口处蜿蜒而下绣着一支支兰花,袍底一圈月白色流云纹样,给予其人一份儒雅书卷气,她戴着一顶由宝蓝色发带束着的假发,摘掉眼镜的眼睛比正常的大眼睛还要大许多,严重不合正常大眼比例,瞳孔乌亮漆黑,仿佛吸收了无尽的夜色,浓密的长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鹅蛋脸,小巧的鼻子,并未刻意修饰过的双眉眉形自然,浓淡适宜,五官精致却非极致美貌。
她身上总有一种吸引人的独特气质,干练,爽快,还有一股阅历所积攒出的成熟冷静,十分令人欣赏。
英姿飒爽,风度翩翩,勾/引良家妇女的必备利器,这些想法在脑袋里冒出来时迟席被自己吓了一跳,赶忙转移视线,他不是没见过女子高束马尾,长衫纸扇,但他没见过能女扮男装到足够勾引一大片女人的女人。
“走吧。”把桌上的眼镜和瑞士军刀收进怀里,楼禾矣又从麻袋里掏出四把小刀插进靴子里。
两人走出客栈上了大街,这个点街上已经没什么人群了,夜/生活正式开始,谁还会在大街上乱窜?楼禾矣跟掌柜的先前打听好了地方,带着迟席一路往前,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目的地到了,不过迟席不肯进去。
这个死德性这么倔强到底是跟谁学的?他家裴江主可没这么固执,楼禾矣耐心问:“你从小谁带大的?”
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似乎没啥歧义,迟席放心答:“主人。”
“……”裴江主今年贵庚啊卧槽,这么闷/骚/的货是他养大的?不是很科学,楼禾矣抽了抽眼角,“他没你这么矜持。”
“……”迟席,楼禾矣指着头顶的牌匾,说:“但凡是男人,老的少的就没有不爱往这削尖了脑袋钻的,你是男人吗?”
男人!必须是男人!迟席用力点了一下头,很好,楼禾矣继续教育,“在美国,14岁没/破/处/的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一件相当丢人的事,在中国就保守一点,但像你这种20岁还是童/子/鸡/的就比较少见了,渐渐你会因为被同龄青少年人群鄙视而选择/饥/不择食,他们还会给你取一个非常名副其实的绰号,老/处/男。”
“……”迟席知识捉急了,那个美国是神马国?十四岁就要和女人行/房/事不会被抓去点天灯浸猪笼神马的吗?国/家/法/律不要太open哦。
“你看裴毓那个/骚/包样,一/夜/七/次/郎,全国/妓/院的VIP贵客,也许还有固定/炮/友。”见他不说话,楼禾矣循循善诱,“妓/院跟夜/店一样,不想来一发就喝喝酒调/调/情,长这么大没到过妓/院吧?”
作为一个女人,竟然把流/氓耍的这么朗朗上口,迟席只觉浑身的血一股往脸皮上涌,又羞又恼,还得硬着头皮点头,楼禾矣啧了一声,裴毓就算是想把他养成绝世小/受到这个岁数也已经可以拉出去开价卖/初/夜了,调戏够了,她道:“妓/院人流量多,目标不明显,我们混在各种各样身份当中能拖延时间。”
就算心知她带自己来妓/院不是要干啥,迟席也很难接受这种地方,楼禾矣却不和他废话了,直径往前走,还没进大门就有姐们甩着帕子招呼上来,迟席看着她左拥右抱走进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原地挣扎了足足十秒才抬起灌了铅的脚。
“哎哟这位爷好生英俊哟。”
“哎哟这位爷您好面生哦,背着小娘子偷偷来么?”
“保管您销/魂/噬/骨,精/尽/人/亡哟。”
精/尽/人/亡!这真的是拉/客的话吗卧槽,遭胭脂粉汹涌包围的迟席彻底拉下脸来,把缠在胳膊上的姐们甩开,那姐们也没脸没皮当他调/情,端了杯酒凑上去喂,“欲/拒还迎神马的,死相啦。”
“……”欲/拒还迎的迟席额头青筋狂跳,隐隐有拔剑的兆头,坐在人群中的楼禾矣适时冲他招了招手,“那位爷还是只白/斩/鸡,太重口的接受不了,跟他来点小清新,看星星看月亮聊诗词歌赋人生哲学什么的。”
白/斩/鸡:“……”
“我们这地儿白/斩/鸡就没少见,尽管放心,明儿出去您就是一只手扒鸡了。”那姐们扯着白/斩/鸡往楼禾矣那桌坐去,白/斩/鸡别扭的坐在她身边,背脊挺直,两手放在膝盖上,跟起尸似的。
“两位公子都很面生,不是本地人吗?”姐们靠在楼禾矣肩上,端了杯酒喂过去,楼禾矣顺势一口喝了,手掌在姐们腰上掐了一把,“公子是地球人,旁边那位是美国人。”
“……”姐们听不懂,被美国人的迟席听懂了!楼禾矣在提醒他是童/子/鸡!
那姐们听不懂干脆就不问,扯东扯西天南地北胡扯,不停的喂楼禾矣喝酒,楼禾矣不推不拖,一杯接一杯的喝,还时不时掐姐们的小蛮腰,坐在她身旁的迟席忍了半个小时终于忍不住了,猛的站起来把桌子狠狠一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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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们这两天留言不勤快,窝不开森TT打滚打滚
'2013…07…23 第一百二十章:黑衣人群'
这一掌他控制了力道,并没有把桌子拍的四分五裂,只不过声音之大气势之足,把姐们都吓的面面相觑,妓院大厅里的人也都往他们这桌看过来,老/鸨怕闹事急忙上前调和,把一桌的姐们都轰走了,只剩楼禾矣还淡定的坐着喝酒。
“二位爷莫气莫气,可是对姑娘们不满意?我再给二位爷换几位如何?”这只白/斩/鸡/一看就是江湖人,还佩了把剑,老/鸨是个懂眼色的,当下就先服软,“大家上这院子就是图个乐趣,千万莫要惹自己不快,今夜二位爷的消费全算我头上,如何?”这死/逼/的邪火是从哪来的?刚进门那会就跟父母双亡似的,假正经了一/逼。
楼禾矣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