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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颜夕气得吹胡子瞪眼;对面的水月寒却是笑得花枝乱颤;说道:“女人;学着感恩吧;能沾一点本王的雨露,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
我呸!你当老娘稀罕!你这个阴阳人;你这个男女通吃的变态!
洛颜夕暗骂了他几句接着低头笑了起来;心想才不管你放不放人呢,一出宫门自己就想办法逃跑;当初自己不也是顺利地从大理侍卫的掌控中溜走的吗?
半夜;洛颜夕似乎是兴奋过头了;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何况这几晚自己总是做恶梦,梦里自己千辛万苦地回到玉家;却发现那翩然若仙的男子早已不在,跃入眼前的只有一座坟头,上面深深镌刻的三个大字让她险些晕厥,正是“玉子曦”。
她觉得这似乎不是一个好兆头。
摸了摸肩膀上那道浅浅的疤痕,洛颜夕往被窝里缩了缩,此刻心里有一种感觉,这一生,自己注定不会平凡了,仿佛自己被卷入了一场精心刻画的乱世阴谋里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写剧本的不是自己。
第二日,洛颜夕褪下了凌乱的羽衣换上了一身素净飘逸的花粉长裙,外罩一层半透的白色外衣,束起几缕发丝简单地挽了个发髻,其余青丝柔软地搭在肩上,看着倒是也有那么点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
水月寒眯着他那魅惑绝伦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洛颜夕几眼,轻笑道:“这么看来也算是个佳人,哼 ,也好,省得夜里扫了爷的兴致。”
说完,身手拎起了洛颜夕,轻轻一跃上了战马,然后摆了摆手对那几十个随行的侍卫说道:“走吧。”
洛颜夕不自在地扭了一□子,那妖孽身上腻人的香味实在惹人厌恶,最后万般无奈只好捏住了鼻子拿嘴巴喘气,心里暗暗地感慨,被他这么一熏,自己指不定折寿几年呢。”
离开京城之后,及至傍晚时众人走到了热闹的集市,两侧来往的女人皆是停住了步子仰望着马上那魅惑倾城,妖气横生的四皇子,一幅幅垂涎欲滴的表情。
洛颜夕轻笑了一下,心道这水月寒的影响力果真和玉子曦有得拼呢,只是不同的是人家是美名远播,这水月寒却是臭名远闻。
所以,众人因是惧于水月寒的残虐只敢远远地看着,却是没有一个人敢轻易上前。
水月寒甩开了折扇,嘴角含笑,附在洛颜夕耳边小声说道:“如何,本王美貌无双,是不是比那玉子曦强多了?”
洛颜夕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应付道:“是是,殿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哉美哉。”
正说着话,忽见前方一个三四岁的孩童为了追逐一只彩球而跑到了街中央,眼见着水月寒的马儿就要踩踏上去,洛颜夕惊呼了一声对身后的男人命令道:“赶紧拉住缰绳!”
那水月寒鬼魅地一笑,踢了一下马肚就欲加速冲过去,视人命如草芥的他哪里会勒紧缰绳,反倒是喜欢杀人为乐。
洛颜夕见势不好急忙伸手抓紧了缰绳,然后狠命一拉,那马儿顿时前腿翘起,发出一声悲鸣,如此那孩童算是保住了,只是马上的两个人却是遭了秧,眼见着要被甩了出去。
水月寒一时震怒,哪里去管洛颜夕的死活,自己踢了一下马背跃出了很远然后落地,可惜那倒霉的女人抓着缰绳晃了半天还是被抛出去了很远,落地时带起了一阵尘土飞扬。
完了,骨头散架了!
洛颜夕趴在地上喘息了一下,试着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只觉得全身的骨骼都错位了一样。
水月寒双目似是结了冰,慢慢走到洛颜夕身侧,伸起腿来就是一踢,那女人顿时又被抛出去很远,这一次落地因为跟着摩擦了一段距离,全身都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火辣辣的疼。
我的肋骨断了,一定断了!洛颜夕双眼被沙子迷了,视线有些模糊,只觉得自己大概要一命呜呼了,她设想过很多种死法,却唯独没料到自己会死得这么狼狈。
那捡球的孩子见势“哇”地哭了起来,孩子他娘急忙上前将他抱走,远远地看了水月寒一眼,却不敢上前一步。
水月寒再一次走到了洛颜夕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你满意了,明明救了人家的孩子,人家却对你见死不救,所以,少在那里装慈善了!”说完 ,似乎又准备补上一脚,却见洛颜夕嘴角动了动,笑道:“我又没怪她,毕竟也要分人吧,如果今日策马扬鞭的人换做了玉子曦,我想整条街的人都会上前找他理论的,别人敬他爱他,敢于直言,但是西夏的人却是惧你恨你,把积攒的所有怨气都装在了肚子里。所以你明白了,灵雀和蝼蚁的确是没得比。”
水月寒眼神更是阴沉,蹲□子看着地上的女人,说道:“知道吗,本王许久没见过你这么不怕死的人了。”
“呵呵,是吗,要不现在就杀了我吧,好过我这么痛苦。”洛颜夕咧嘴笑了笑,那表情看着有些惊悚,牙齿上沾满了血污。
“你!”水月寒一怒,忽听得街道两侧传来叽叽喳喳地讨论声,虽是声音不大,但是水月寒还是听出了他们对自己的指责声。
脑海中突然想起水月涧的嘱托,“多少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父皇如今既然给了你表现的机会,你就莫要因为一些小事而让他对你有看法。”
是啊,从前自己性子乖张,满脑子都是通过残杀和迫害人别来泄恨,如今自己想着收拢民心,自然不能再这么一意孤行下去了。
“我方才被马儿惊了,对你下手重了一点,你别是怪本王。”水月寒对着洛颜夕说了一句然后回身看了一眼随行的队伍,说道:“你们立刻去请大夫,今日我们暂时留宿附近的客栈里吧。”
“是。”众人答应了一声,然后上前两个人将洛颜夕抬进了就近的一家客栈,不多时大夫匆匆赶到,为她检查了一番之后说道:“所幸都是外伤,我将这姑娘脱臼的地方接回去,这里有瓶外伤药,她行动不便,你们帮忙涂抹上去。”
众人一听面色皆是变了变,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却没有人敢搭声。
等到那大夫帮着洛颜夕将骨骼全部接回去之后,那女人彻底变得半死不活起来,嗓子也痛得喊哑了,最终如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几个侍卫眼瞧着没什么事了就双双地退了出去,对楼下正在用餐的水月寒说道:“殿下,姑娘她身子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
“说!”水月寒眯着眼睛命令道。
“她身上多处擦伤,肌肤受损严重,大夫给了一瓶外伤药,需要有人给她涂抹上去才成。”那侍卫说着将药瓶搁置到水月寒的桌子上。
水月寒诡异地笑了笑,打开瓶塞之后拿起桌子上的一瓶辣椒粉添了进去,说道:“本王亲自为她涂药即可,你们下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四皇子竟是这么心狠手辣,这是准备给人火上浇油呢。
吃过了晚饭之后,水月寒笑着上了楼,打开房门时发现洛颜夕正昏迷着,于是走至她的床边坐下,然后伸手挑开了她的衣襟,那女人一惊立刻睁开了眼,挣扎着动了动身子,警觉地问道:“你要干嘛?”
水月寒轻笑了一声,说:“放心吧,就算是要你侍寝也不会急在这一时的,本王对没办法投注热情迎合我的女人并不敢兴趣。”
洛颜夕死死地盯着他,问道:“那你要干嘛?”
水月寒扬了扬手里的瓶子说:“没瞧着吗,本王今日伤了你,心有不安,所以亲自过来伺候你上药啊。”
“不,不用了,我好得很。”洛颜夕说着,努力往里边靠了靠。
“你这是准备给本王腾出地方来,让我依着你躺下不成?”水月寒挑了挑眉毛说完伸手撕开了洛颜夕的前襟,在看到她肩胛上的那刀疤之后皱了皱眉,冷笑道:“你爹不是生意人吗,你一好好的姑娘家身上如何会有剑伤?”说完,不顾那女人撕心裂肺地痛呼将她身子翻了过去,撕开了她的领口之后笑了笑说:“还真是不得了,这一剑竟是穿透了吗?”
“走开啊!”洛颜夕声音一沉,森森地说道。
“那可不行,药还没上呢?”水月寒说着打开了瓶塞在洛颜夕手臂上倾倒了一些粉末,那女人一吃痛低声嘶吼了一声然后瞪向水月寒,说道:“王八蛋,你绝对不得好死!”
“你在诅咒本王?”
“是,我诅咒你,像你这样只懂得伤害的男人,从来不愿对任何人付出真感情的败类,我诅咒你这辈子也同样得不到别人的爱,这辈子注定孤独一生,凡事你想要的东西永远也得不到!”洛颜夕恶狠狠地说着。
水月寒笑得更是妖媚,他动了动嘴唇说:“这辈子本王最不需要的就是爱,女人这种东西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她们廉价的爱情哪里配得上我呢。”
那时候,这个男人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背负上这样的诅咒,终其一生,倾尽一切,最终却是与自己深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