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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他进来。”女的的声音透着一种神圣不容侵犯的威严。
“雅儿”灰色的身影还未踏进宫殿,略显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进来,此时的云立鹤早已把什么礼仪抛在了脑后,只想着早些告诉妹妹事情的重要性。云立雅也听到了哥哥难得一见慌乱,挥手屏退了宫女,独自起身迎接哥哥。
“雅儿,昨日我观天象,血危出世了,这天下,怕是要乱了。你也要早做打算啊”云立鹤的声音略带沙哑,一听便是经历过沧桑的人。
“哥哥,血危这个时候出世,若按生辰来算不过是个婴孩,又能掀起多少风浪?”云立雅皱了皱眉头,甚是不解。
“不一样,昨日血危一出世,便大放异彩,恐怕不会是一般的孩子。”
“哥哥,不瞒你说,前几日始帝留下的遗诏解封,上面写着:“若天下打乱,不可顽抗,不如择明主而侍,方能保国家安好,子民安乐。”
云立鹤听到这虽然有些惊讶,倒也恢复了平静,倒还有几分欣慰“雅儿,即便是没有这诏书,哥哥也要劝你这么做。我国虽然人民富足,国库充裕,但论军队严整不如夜辽,兵士勇猛不如燕凉,也没有阴古那么多的奇人异士,要争着天下,无望啊。哥哥这两年一直在寻找能担负大任的明主,只是现在时候未到,还不能够告诉你。”
“我明白”云立雅很清楚哥哥的苦处,云家自古以来观天象,知天命,哥哥是如今的云家家主自然也能够知晓天意,只是天命之人不能说出这命运的走向,这也是云家历代的使命。“可是哥哥,若是要结盟我们也需要资本啊,无忧还小,舞灵天性善良,青朔虽然心思灵敏但毕竟未经世事,实在没有可担当的人啊!”
“为兄帮你算一卦如何”云立雅顺从地伸出手,选卦,良久,云立鹤悠悠开口:“不如出宫去走走吧,出了宫门直向南,你会有所收获的。”
云立雅知道哥哥在指点自己去寻找能人,便默默记在心里。
“雅儿,万事保重,我还要去寻找星命之人啊”
话未说完,云立鹤便起身轻点脚步,飘然离去。多年后,每当云立鹤记起当年当日,便空余无限后悔,若是自己当年不那么急于离去,是不是这一切会改变良多呢。
云立雅一遍遍回想着哥哥的话语,脑海中浮现着先帝亓连天的模样,他不能保国家常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让这美丽富饶的土地远离战火的摧残,让他们的孩子一生无忧了。“来了,我要去藏书阁”
云立雅坐在玉辇之上,向着藏书阁急行,亓云国皇宫里的诸多景色此时不过在她面前匆匆而过。不多时,藏书阁便到了。云立雅快步走进,独自一人在书架上来来回回寻找着什么,想要来帮忙的宫女全部被她屏退了。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看似已很古旧的书,纸张都已有些残破了,她飞快的翻看着,找到了她想要寻找的东西,随着目光扫下,眉间的沟壑越来越深。阳光透过窗子在她脸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朦胧而疏离。她终于放下了书,对贴身宫女紫儿说:
“去叫莫枫来,我要出宫。”
紫儿低声应下便出了藏书阁,云立雅一个站在朱漆圆柱之间,凝望着窗外,时间在此凝结成块,她终于似下定决心一般,一挥宽大的衣袖离开了这里。她留下的书散乱地摊在桌面上,书页晃动之间露出几行小字“
血危星
浴血而后生,天赐惊世绝才,可定天下,可乱天下,命定王者,不成仁,即成魔……。
☆、三、一朝穿越别前世
头很昏,很胀,很沉,危影努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周围是无尽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出口,她独自一个人在思想的世界里狂奔,没有方向,没有目的,想要挣脱却又被重重包围。周围似乎出现了一点人声,危影努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几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少女,就衣服那残存地款式来看,似乎不像是现代服饰。危影头一偏,环视了一下四周,她们似乎是在一个地下室里,唯一的一扇小窗装着铁质的栏杆。光线依稀地从栏杆之间透进来,眼前的景象因为长时间地处于黑暗又突然见光而变得模糊不堪。当视线再次清晰,危影惊奇地发现小窗之外是亭台楼宇,白墙青瓦,怎么看都不是都市。身边的女子突然开口
“姑娘,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了3天了。”
危影的嗓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而变得沙哑“这里是哪里,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那女子只当她是被歹人打昏所以不知道情况“这里是亓(音“齐”)云境内,我们是被人抓来当女奴的,听说姿色稍好点的今晚便要被送到青楼去。”
危影听到这陡然明白了自己已不在现代了,“那,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去青楼吗?”
女子的声音已带了几许哭腔“没有办法了啊”
几番来去,危影已弄清楚了自己身在一个另外的时空,这里不是原先世界的过去,而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世界。刚才和她说话的女子今年14岁,叫做流黛,她还有个妹妹流珠,她们父母双亡,没有依靠被歹人抓来当女奴。
危影轻轻摇着身边的临湮,还好,还有她陪着自己,不然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生存下去。夏临湮只感觉自己被人从不断下陷的泥沼里拉起,睁开清亮的眼睛便看到了危影。危影找个接口支开了女子们,轻轻对临湮说
“我们已经不在现代了,这里是一个独立的世界,现在这个地方是在亓云国境内。”
临湮的语气依旧不见起伏,淡淡地应道“不在了也好,那个地方我早就不想待了。”
“姐姐,我们穿越了哎~~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冷静啊!”危影显然被临湮语气中的不在乎气到了。
临湮看了她一眼,语气不见转变“那你觉得你有多么激动吗?”
两人相视一笑,她们在有些方面的性格何其相似,十年如一日地友情早已见证了这一点。无论在何时何地她们总是有无懈可击的冷静,也许是见过的,受过的伤害已经太多,再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撼动她们的内心了。
“比起惊讶,我们难道不应该想想该如何从这里逃出去吗?”临湮皱了皱眉头,难道她们刚从魔窟里逃出来又要真的进窑子吗?
“怎么逃啊,刚才我问过了,这里的看守都是身强体壮的男人,我们原来是不成问题,可就现在的这个身体还怎么跑啊。”危影早已检查过,自己虽是特工,可也是人,三天三夜的昏迷好似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现在就像被放了气的气球,走路都是问题又怎么逃跑呢。
“这个,还是我们原来的身体吗?”临湮从危影的话里找到了一个关键。
“是的,我已经看过了,伤痕,刺青都在。”危影心中突然漫起了苦涩,以为穿越了就可以换个新生活了,没想到还是摆脱不了这个见证了无数伤害的躯壳。
“没事,至少我们的心是新的了。”临湮心中清明,自然知道危影这个身体所承受的对她来说是一生无法忘怀的记忆。“不管如何,在这里,我们的命运真正的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我们的未来可以由我们自己决定了。”
云立雅已换上了寻常妇人的衣饰,皇宫的禁卫总管莫枫扮成了寻常家仆,两人就似宽裕人家的夫人出游,出了宫门直向南行。
“娘娘,属下斗胆一问,我们这次出宫是为何?”莫枫对太后娘娘突然出宫的行为甚是不解。
“现在在宫外你应该叫我夫人,我们这次出宫是为了寻人。”云立雅端庄的脸并不显老,清秀典雅,谁也不会想到她已近四十岁,正是亓云国现今的太后。
“是,夫人。”虽有疑惑,年轻的禁卫总管还是低声应下,冷峻的面容上泛起一丝疑云,是什么样的人值得太后娘娘亲自出宫寻找。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却突然发现路的一端,一条丝毫不引人注目的小巷里发出了悲戚的哭泣声,痛彻心扉的哭声在一派安详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云立雅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容“我想,我找到了,莫枫,去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是。”莫枫下马穿过狭窄的小巷,向深处走去。云立雅坐在马上,暗自低语
“哥哥,但愿你没有算错,但愿这个人真的可以帮亓云度过难关。”
不多时,莫枫的黑色身影便回来了“夫人,是一群歹人抓了一群女子意图卖去做女奴或是卖到青楼去。”
云立雅不禁有些疑惑,是在这里吗?“救下那些女子,记得,不要露出身份,多给些钱财买下她们。”
莫枫的办事效率出奇的快,一会儿,一群听到喜讯的女子纷纷拜谢那她们的救命恩人,她们就像是一群濒死的鱼儿突然得到了雨露的滋润,个个欣喜若狂。
“给她们一点钱,各自去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