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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月轻轻的捶了一下夏侯烨的胸膛,粉唇嘟着:“都怪你!”
夏侯烨宠溺的笑着:“好好好,都怪我,回头我就给他们几个好好立立规矩,不管白天晚上,不准不敲门就进来。”
“不跟你贫嘴了,我走了,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哟!”沐月转过身去又忽然转过来‘啵’了夏侯烨一下:“谁说只有男人可以偷香的,女人照样可以,哼!”
沐月哼着她特有的曲调走了,夏侯烨用右手食指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无比满足的看着自家小娘子的背影,他觉得自己好幸福。
今天夏侯烨也忙的很,沐月更是没闲着,下午又去了慈济堂。
大家都在为向问天和周锦绣的婚礼而忙碌着,喜宴由沐月的鹤祥楼包揽了。
“月儿,你的鹤祥楼菜价那么贵,我可没那么多银子!”向问天打趣道。
沐月撇着嘴说:“师哥,你瞧不起我是不是?你办喜宴,我鹤祥楼分文不取。”
“那怎么行?你开饭庄也不能做亏本买卖呀!这样吧,你少收点儿成不?”向问天问。
☆、第214章 我也要生宝宝
沐月当然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商人,眼下为向问天和周锦绣办好喜宴才是最重要的。
“不成,我说不收就不收,你甭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安心照顾好锦绣,当好你的新郎官就成了!”沐月很是坚持。
向问天和周锦绣对视一眼,也只能却之不恭了。几天后他们的大喜之日,沐月帮忙张罗好了一切,特意让鹤祥楼停业一天,专门给这对新人大摆喜宴。
其实也都是自家人,只不过今天苗玉兰和小莲终于不用自己动手做饭吃现成的了。
苗玉兰这个新任婆婆给了儿媳妇一个大红包,那可是她的家传之宝。
沐月见后佯装吃味的说:“锦绣,你看干娘多疼你,看来以后我这个干女儿就要靠边站喽!”
周锦绣一身红装喜服坐在新房里,此时红盖头早已被向问天挑开,沐月陪新娘子在这儿说话,而新郎官则被大伙儿拉去喝喜酒了。
“丫头,我可是把最珍贵的医承所学全部传授给你了,瞧你说的,唉,当真是白疼你了!”苗玉兰知道沐月是在开玩笑。
沐月马上拍马屁抱着苗玉兰的撒娇道:“哎呀,干娘!我这不是在嫂子面前说你好话嘛!”
“你呀!”苗玉兰笑着点了点沐月小俏鼻,觉得这孩子就是贴心。
鹤祥楼里向问天来回敬酒,大家都知道周锦绣有喜了,他们恐怕短时间内也没法入洞房,所以大伙儿就卯足了劲儿灌他酒,喝得他真是五迷三倒的。
喝了一圈下来,向问天眼底泛红、视线发糊、打着酒嗝儿坐在了夏侯烨的旁边。
夏侯烨端起酒盅来敬他:“向老弟,恭喜你合衾之喜!”
向问天晃了一下晕乎乎的脑袋,在不断的酒嗝声中郑重的开口对他说:“听着,你要好好待月儿,要不然我给你好看。”话音刚落,就趴在桌上睡着了,他的酒品还是不错的,不知道有没有装的成分?
夏侯烨看着他,薄唇一勾:“我自是会把娘子捧在手心里疼着,用不着你惦记,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妻儿吧!”
二当家的见向问天彻底醉倒了,就让三当家的先扶他回新房了。
今天沐月太高兴了就喝多了,她是被夏侯烨抱回去的,直到回府夏侯烨把她放到床上时,她还不乐意撒手,硬是圈着夏侯烨的脖子像个无尾熊似的挂在自家男人身上。
沐月醉眼朦胧的对夏侯烨说:“不许走,我不许,老公,我今天好开心,终于看到师哥娶亲了,呵呵……”
老公?什么时候相公变成老公了?看来自己的小娘子今天真的是醉了!
夏侯烨无奈的摇着头,既然放不下,干脆就抱着吧!转头对俩丫头说不用侍候了,于是关起门来,抱着怀中的大宝贝衣未脱、脸未洗的就倒榻而卧了。
“老公,我好羡慕锦绣啊!”夏侯烨看了一眼正抱着自己闭着眼睛说话的娘子大人,眉头不由得皱起来,羡慕她干嘛?莫非她现在才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向问天?
紧接着沐月又来了句:“你是不是也羡慕师哥快当父亲了?呵呵,我也羡慕呢!咱们不能输给他们,我也要生宝宝!”
夏侯烨一听她这话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低头轻问:“娘子,你说真的吗?”
沐月只是阖眸咧嘴傻笑,然后使劲儿往夏侯烨怀里穿,俩人整个贴面相依,弄得人家心痒痒的。
“娘子……”暗哑的声线,凝视的双眸里散发着浓郁的温度。
夏侯烨头向前狠狠的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不知沐月是不是酒喝多口渴的缘故,非但没有抗拒对方的舌吻,反倒是拼命吮吸着,灵舌生津,与君共舞。
沐月忽然呢喃一声,惹得夏侯烨瞬间燃烧起来,他覆身上前将心爱的女人压在身下,又开始了疯狂的蜜吻,从唇到下巴再往下,一手拨开沐月衣裳露出白皙细腻的肩头。
他轻咬了一下沐月的小耳朵,使得沐月吃痛的扭了一下身子,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还愤愤不平的拧眉说:“讨厌的蚊子,再咬我灭了你!”可能是被一个庞然大物压得不舒服,便一个用力,将夏侯烨推了下去。
夏侯烨事先没有防备,一不留神就滚到了地上,等他爬起来的时候看到床上的自家小娘子已经翻过身去继续梦周公了,不由得摇头哑然一笑。这下脑子也清明了些,要是娘子知道他今晚趁人之危占了她便宜的话,不知会不会生气呢?
他站起来先是自己褪去外衣,然后走到盆架前,幸好旁边放着之前青杨提起来的水壶,虽不是很热了,但以现在春末夏初的时季来说,这样的温水洗脸是没问题的。
夏侯烨卷起袖口,将帕子放进水里投了投,拧到八成干便拿过来给自家娘子擦脸,这时的沐月已经完全睡过去了,表现很乖,没有任何的抗拒,倒让他省了不少事。给她擦完脸又帮她卸了头饰,并将外衣和鞋子脱掉,这样睡觉也舒服些。
今天夏侯烨被沐月的醉言醉语折腾得够呛,侍候完娘子,自己就着那水也匆匆洗了把脸,之后就上床搂着亲亲娘子一起入梦了。
而沐月一大早醒来,就觉得头晕晕的,她起床时夏侯烨已经去了军营,香芷送水进来侍候她梳洗,香叶则端来了省酒汤和早膳。
净脸后她坐在梳妆台前,香叶给她梳头时突然问道:“咦?小姐,你的耳朵和脖子上怎么有印子呀?是不是被蚊虫咬了?”
沐月之前因宿醉迷迷乎乎的,这会儿一听香叶这么说忙瞪大眼睛照着镜子,秀眉微结:“还真是啊!倒没觉得痒。”只见她歪着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皮肤上的红印子。
她压根没往这事儿往夏侯烨身上去想,用过早膳过后,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才到咏春花房,就看见周锦绣和向问天这对新婚夫妇在那里了。
“锦绣,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就成,这里有我呢!你怎么不听话呢?昨天刚成完亲,今天就跑过来了。”沐月说完周锦绣,转头又对向问天一通喷:“师哥,你也真是的,怎么劝着她点儿呢?”
周锦绣拉着沐月的手说:“月儿,这段日子花房多亏有你在,现在我们的婚礼已经办完了,花房的事你放心吧!我只不过是怀孕又不是生病,娘说适当活动一下将来才好生产。”
向问天也帮腔道:“恩,娘是这么说的,有我在,哪里用她搬搬抬抬的,她只需要动动口指使我就成了。”
看到他们夫唱妇随的恩爱模样还真是有那么点新婚夫妻的甜蜜劲儿,沐月点头道:“好吧,看来你们是卸磨杀驴用不着我喽!”
“哎呀,才不是呢!我们是心疼你才会觉得过意不去,你是将军府的少夫人,总是出来也不方便,再说你已经够忙的了,我们哪能总是偷懒把所有事都推给你呢!”周锦绣晃着沐月的胳膊赶紧解释,生怕她误会。
倒是向问天很是镇定的笑着对自家娘子说:“娘子,月儿是跟咱们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沐月忍俊不禁噗嗤一乐破了功:“唉,还是被师哥看穿了!锦绣,哦不,是嫂子才对,咱们都是自己人,本就应该互相帮助的。好了,既然你们夫妻同心齐上阵,我也就功成身退了。”
临走时还不忘叮嘱向问天:“师哥,你可千万切记看着嫂子,不能让她搬花盘哟!”
“知道了,娘子是我的,又不是你的,真啰嗦,快回去吧!”向问天现在把沐月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来看,把对她曾经那种的挚爱深深埋藏在心底里。
目送沐月上了马车走远,向问天和周锦绣才双双返回花房。
今天去花房时搬几盆万寿菊和七里香回来,特地回秦府给大夫人和老太爷送去了两盆,那两种能驱蚊。
当然顾了娘家也不能忘了婆家,她回将军府后就送了一盆万寿菊给夏侯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