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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Gisèle轻得像羽毛,不然Poseidon今天可够受。” Félix叔叔骑在马上笑着说。
“Félix叔叔是心疼你的宝贝马了吧?” Olivia在一旁打趣着。
“你们先开始吧,我和Gisèle只在后面慢慢骑一会儿就好了。陛下放心,不会累着Poseidon的。”我身后靖平的声音温煦和缓。
大队人马在我们前面呼啸而过,转眼没了踪迹。而靖平和我则骑着Poseidon在树林里慢跑缓行。
靖平双手拉着马缰,把我圈在他怀里。我靠在他身上,嗅着凉爽的晨风里隐隐的植物清香,舒服地闭着眼睛,脑中的睡意又开始袭来……
一声马嗤让我迷糊地睁眼,身下的Poseidon不知何时已停在了镜湖边,正把脑袋埋进岸边的薰衣草里。我懵懂地侧身回头,身后一双我熟悉的眼睛正含笑看着我。
“睡醒啦,小公主?我以前不知道你还有坐在马背上睡着的本事。”靖平温和地揶揄着我。
“我睡了多久了?”我问。
“不长,半小时而已。”他回答。
“你就这样挺着身体不动让我一直睡吗?”我惊讶又心疼道。
“你睡得像只小猪,我舍不得叫醒你。不过你现在既然醒了,我们就下马走走吧。不然你未来的丈夫落下什么腰伤,就得你辛苦照顾了。”他一本正经地说,然后翻身下马。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下马,一面着急地问他:“你腰疼吗?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一面接住我,一面连声说:“慢点,慢点,看着脚下面。我是跟你开玩笑,哪有这么容易就受伤的。”
靖平把Poseidon拴在湖边的树上,然后和我一起,沿着湖边缓缓地散步。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一章,两位筒子要进行严肃滴谈话了哈。
顺便说一句,今天偶作了孕期糖尿病测试,还好通过了,没成糖妈(偶很爱吃糖地说,前些天很是担心了一阵),但是今天也挨了医生批评,说偶上个月的体重长得太多了(长了六磅半,大概有六斤的样子),要我远离薯片,汉堡,甜点,和糖果这些高热量的东东。我还以为怀孕可以敞开了吃,这下郁闷了。
绿杨岸,紫草薰衣(云深)
一平如镜的湖面上,映出沿岸高大优美的杨树的倒影。一只飞鸟从湖面上掠过,留下一点慢慢漾开的啄痕,又倏地隐入杨树茂密的叶间,没了踪影。繁盛的薰衣草将湖岸染成了紫蓝色,在夏日明亮的阳光里,随着微风,和着杨树枝叶的声响,层叠起伏,轻舞抑扬。微风里,有杨树倾诉一般的沙沙声和薰衣草宁静馥郁的气息。
我停住脚步,贪婪地摄取着面前的景致。这样的安静纯和,我已多日不曾体会过。
身后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我将后背靠在他胸前,看着湖面的远处,喃喃说:“我们不回去了吧,就住在这里。没有别人,就我和你。”
一个柔和的吻落在我的后颈上,靖平低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好,你想做什么都行。可我们先得回去找些工具,在这儿砍树搭个小房子才行。”
我心中叹了一声 – 这迫得我喘不过气的现实,我是逃不掉的。
“宝宝,告诉我你在担心些什么?”身后的声音缓和沉静。
我身上一僵,回头看着他,强自镇静道:“我不是说了吗,那些流言蜚语影响不到我的,你别乱猜了。”但心跳已如擂鼓。
他轻轻一笑,宠溺里带着些无奈。
“靖平,今天早上你让侍从端给我的是什么?”我急着岔开话题。
“龟苓膏。” 他答道:“是拿龟板粉、茯苓、金银花、生地、蒲公英、槐花和玄参一起熬的。味道还行吧?我怕你喝不惯,又加了蜂蜜和椰奶。”
“味道很好,清清甜甜的。谁做的?”
“当然是我熬的。公主殿下难道认为比利时皇宫里的厨子会做这东西吗?材料都是我这次从国内带过来的,做法也不太难,就是要费些时间。”他笑起来。
“你今天早上现熬的?为什么要自己做?”我吃惊道。
他淡淡说道,仍是带着微微的笑:“本想买现成的带过来,但是一是怕疗效不好,二是不新鲜,味道也差些。”
“可是为什么,靖平?”这样的大费周章很是让我不解。
“这是我母亲生前一直用的方子。可以安神补血。她一直睡眠不太好,喝这个很管用。对你应该也有效。”他看着我,温煦里带着疼惜。
原来,就算是隔着八千公里的海洋和陆地,就算我对他只字不提,他仍是能觉察我心中最毫微的挣扎。
我拼命忍住眼中的泪水,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好,既然你看出来了,我就告诉你我在怕什么 … 我怕伤害你。”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静静说道:“你为什么会伤害我?”
他整个人在阳光里像一块清华无瑕的玉,我怎么舍得让自己给他带来污名?
“你看过新闻了吗?”
“来之前刚看过。我前几天太忙,几乎晨昏颠倒,没顾得上其它事情。前天一看比利时的报纸才知道André去世了,而且又牵出了戒指的事情。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你不让我用视频看你,而且每天跟我打电话也不说太多。我估计你瞒着我,自己一个人在难受,就决定提前过来。而且你向来一有事情就会睡不好,所以我就带了龟苓膏的原料。一见面,你果然是又瘦又憔悴,显然是睡眠不足。”
他果然是早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的名声已经败坏到无以复加,但是我只能一辈子都背着这个罪名,因为真相一旦公布,皇权会不保,我全家的亲人就都完了。但是我却不愿意世人都笑话你娶了个轻浮的小偷做妻子。所以,”我逼着自己说:“我如果嫁给你,就是害你。”我用尽全部的意志让自己在他面前显得平静理智,虽然心已碎成齑粉。
“如果你这么想是因为Matilda这次蓄意的造访,那么你正好又着了她的道。”
“谁告诉你Matilda来找过我?”我大惊。
“你奶奶。她看不下去你形销骨毁的样子,就悄悄告诉了我。”
我叹了一声:“Matilda虽然没安好心,可她讲的也是实情。”
“云深,”他看着我的眼睛如同两口深井:“你应该明白我看重什么,不看重什么。你如果还坚持因为顾及我的声誉而要同我分手的话,我会马上辞了瑞典医学院的职务,你信不信?”
我信,他是会这样做的。
我慌了:“千万不要!我当然不会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风风雨雨经历了这样多,我当然明白我们彼此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但是感情不一定要拘泥于婚姻的形式,对不对?比如,我们可以不结婚,只是私下在一起,我就这样陪着你一辈子。”
他眼中神色一暗:“那你算是什么?我的情妇?以后我们的孩子算什么?私生子?云深,你把我想成什么人?”
我终于大哭起来:“那我应该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我一直以来绷紧的神经瞬间崩塌下来,脚下虚软得几乎无法站立。
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了我,将我带入他坚实的怀抱,牢牢地抱紧。
“云深,你什么都不用想,也没有必要让所有人都满意。一切都交给我,你只安安心心作我的未婚妻就好。”他的声音沉稳低磁,我虽不知他能怎样化解此刻的困境,但心里已是踏实了许多。
他吻着我的头顶:“我警告你不许有离开我的念头,否则我出了什么事情你要负责。”
我脸色煞白,猛地抬头急迫地对他说:“我不离开你!”
他春风如沐般地笑了:“这话我可记下了,你不许赖。”
我意识到中了他的圈套,拿拳去捶他的胸,却被他抓住手腕锁在我背后。下一秒,他的头已埋了下来,唇舌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悱恻辗转,似要用吻告诉我他对我的爱情。
靖平,我也同样爱你。
他的唇终于离开以后,我伏在他胸前轻轻喘息。
他抚着我的头,温言说道:“还有,以后心里难受了就告诉我,别一个人在那儿受折磨。”
我答道:“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他低叹一声:“你在意的。没有哪个女孩子受得了这样的流言和不堪,尤其是你这样从小敏感纤细的人。”
我满怀的感念,轻摩挲着他骑装的衣领,良久才说:“我只是有时候有一点点难受而已。你一天到晚这样忙,工作上要考虑的事已经有太多。我要是老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什么事都要你替我操心,那会把你累垮。我舍不得。”
他捧起我的头,让我面对着他的眼睛:“在我心里,你排在任何事情的前面。你要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