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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大惊失色,这么说,我们一路的辛苦居然是自己找的苦吃?我对绣花鞋底梅花的猜测难道错了?妈那个巴子,这可真掉得大了。
寄爷估计看见我脸上阴晴不定,说:“你们几个是不可能直接从围墙后面进入竹林的。”
“为什么?”
“这个……我只能说这是你们的命中注定。”
噫?又开始故弄玄虚了!我不满地瞪寄爷一眼。寄爷看都不看我,“我最后唱的那句歌词已经说明了一切。”
最后那句歌词?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向着太阳绽放的花儿终会枯萎,那枝桠延伸的尽头是你千年追寻的轮回”这句,正是因为这句歌词和绣花鞋底上的梅花,我才得出要向东走的结论并且真正实施了,一路千辛万苦,几乎把小命玩脱,却换来寄爷一句“这是你们命中注定”予以打发,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寄爷这纯粹是玩我们。
“凭你的聪明劲,我晓得你能体会歌词中的含义,并且找到那条路。”寄爷不合时机的拍了一下我的马屁。
这马屁拍得我没一点感觉,心中只有无限的气恼和强烈的不满,“你的意思是说,我对绣花鞋底上梅花的含义猜测得不错,它确实指示着我们曾经走过的那条路?”
“嗯。”
“那你当时怎么不明说呢,而是唱了那么一首怪腔怪调的歌?”
“不直说自有我的道理,现在我还无法确认一件事,这事你别问,问了我暂时也不会说。至于我后来啷格一直以唱歌的形式与你们交流,等我愿意收你为徒弟的那一天我再告诉你,我现在只能跟你说,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格老子的,这不是等于白问了吗?愿意收我为徒?这个事情怎么颠倒过来了,以前寄爷不是一直希望我做他的徒弟吗?怎么此时居然完全不以我的意志为出发点了呢?他无法确认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怎么弄得这般神神秘秘?
我虽然心中满是疑问,不过有件事我倒是信了八九分,就是寄爷拜向老汉为师后,我们在茅屋相遇之前,他一直是以唱歌的形式与我们交流,联想到土家梯玛正是以唱歌形式传承土家历史的人,他所说的“规矩”倒真的确有可能。——这世间,总有些神神秘秘的东西是不容外人打听的。
我本打算再问一些其它的事情,比如寄爷拜师的问题(这个问题可以说是后来一切事情的根源),寄爷噗地一口吐掉烟屁股,稍显不耐烦地说:“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详细跟你解释的时候,很多东西我也还没完全想明白……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说完寄爷就再也不理我,走到石头边缘去查看地形。
我心里鬼火直蹿,再次见到他的欣喜转眼就变成一种怨恨,这老家伙越来越神秘,行动也越来越诡异,我以前并没接触过土家梯玛,但我暗想难道神秘的土家梯玛就是你老人家这副爱搭不理的尊容?——这与他之前爱在人前显摆的性格太不相符了。
我心想,不问你的事情,我们遇到的事你总该指点一二吧?我看着寄爷的背影,等他转身回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才说:“我们后来遇到很多古怪的事情,能不能劳烦您家,哦,不,梯玛大人指点迷津啊?”说这话时我的态度是诚恳的,但那语气怎么听起来都满含挖苦“日绝”的味道。
寄爷不以为忤,淡淡说道:“说吧!”
第四十五章 长谈(2)
“当初听了您家那首歌后,我大概明白了这地下土司皇城的来历。后来,因为您家那最后一句歌词,以及我无意得到的那只绣花鞋,判断出我们要向东走,并且判断出鞋底上的梅花大概是指我们会经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可能危及到我们的安全……是这样吗?”
“不错。”
“这么说,你知道这只绣花鞋的来历?”
炫~!“知道。”
书~!“你怎么知道的?”我打蛇随棍上,又把问题绕到他不愿透露的事情上,打算趁他不备,无意说漏嘴,从而得知他拜师的真相。
网~!寄你飞快接嘴道:“我师父告诉我的。”
“他怎么告诉你的?是向老汉还是那个死掉的婴儿告诉你的?”我心中一喜,暗想寄爷果然上当了。
寄爷沉默半晌,慨然一叹,“你一再追问,我只能简单说一点。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吗?当你初次走到某个地方,你会觉得这个地方非常熟悉,好像以前曾经来过,甚至后来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似乎曾经一模一样发生过?”
我一呆,嗫嚅着说:“……这样的经历倒真的有过。不过,这与你和你师父有什么关系?”
“这就对了,你慢慢去想吧!实在想不出来,我以后告诉你。”寄爷说完这句,不打算再理我。
我想?我想个铲铲!我恨得牙齿痒,这就像钓黄鳝,好不容易把它的头勾出来,它却吱溜一声又缩回去了。
寄爷见我神情很郁闷,默然叹了一声,语气逐渐缓和,“说说看,你们后来到底遇到些么子事情呢?”
我也学他叹了口气,把我们一路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寄爷看看熟睡的满鸟鸟和覃瓶儿,沉默半响,说:“从你所说的情况看,你的很多判断都是准确的。比如说满鸟鸟中的阴箭,你所采取的方法确实和当地中阴箭的方法。至于你说的擂子山及擂子山下的情形,我估计那红色的沙子正是朱砂,那个大擂子确实是用来炼矿的……”
“朱砂?”我打断寄爷,怪不得那沙子是红色的!
“对,不光是朱砂,可能还有水银。”
“水银?”我大叫一声,“你的歌词中有‘那流动的白银’是不是指的水银?”
“可能吧?!”
“那……根据歌词的意思,这水银就是你歌词中的巴寡妇清赐给古代土家人的?”
“也许吧?!”
“我在悬楼上看到的那个女性雕像就是巴寡妇清?”
“大概是吧?!”
我火了,寄爷老是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语来搪塞我,不晓得这老家伙是真的无法确定还是故意瞒着我,如果是后者,那他在顾虑什么呢?这难道也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
我没好气地恨声说道:“这一切都是你那首摆手歌中唱出来的,你现在倒含含糊糊说得我云罩雾遮,你是么逼意思嘛?”心中有气,我说话就不那么客气了。
寄爷倒沉得住气,丝毫不理我已恼火得七窍冒青烟,慢条斯理地说:“我不是说过吗?所有的一切,包括那首摆手歌都是我师父告诉我的,我也正在一一验证这首歌中的内容哩!”
“好吧!”我想,看样子寄爷是打死他都不会明说他是怎么拜师的,因此转移话题,“其它的事情我也不问你了,反正你也不会说,现在有另外几件事情请您家帮着分析分析!”
“好!”
“首先就是这把剑,它是什么来历?”
“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巴王剑,正是廪君他老人家所佩之物。”
“好吧!那颗玄衣都邮珠呢?又是什么来历?”
“玄衣都邮珠?哪个告诉你的这个名字?”
“满鸟鸟!”
寄爷嗤地一声笑了,这么久难得这老家伙第一次露出了笑脸,“你晓得不?玄衣都邮到底是么子?”
“不晓得!”
“玄衣都邮是乌龟的别称,古药书上说的,所以你叫它玄衣都邮珠还不如直接叫它乌龟珠算哒!”
“啊?”我扭头狠瞪在地上酣睡的满鸟鸟一眼,这背时伙计居然整出这么一个古而怪之的名字,把我蒙在鼓里这么久,妈那个巴子,他的“劫难”来了。
寄爷收敛了笑容,沉声问我:“他还跟你说了些么子?”
我于是把满鸟鸟转告我的玄衣都邮珠对寄爷说了。寄爷又沉默半晌,表情有些古怪,半天才说:“千年王八万年龟,恁个大的乌龟肚子里有这个东西也并不奇怪,他说的牛有牛黄、狗有狗宝的话也没错,关键是‘玄衣都邮珠’这个名字我以前从没听过,不晓得是他胡编的还是真有这么回事。”
这话一说,我心里稍微好受点,你不知道并不代表这个名字就是满鸟鸟杜撰的,我说哩,就凭满鸟鸟这个粗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编出这么一个古怪的名字?当然,这话是在我心里说的。不过看见寄爷表情古怪,我心里又有点纳闷,后来一想,撞它妈的鬼,我去想这个名字干嘛,不就是一个名字嘛,何必为它的名字真假斤斤计较。
寄爷吧嗒了口烟,“还有么子要问的?——除了我拜师的事!”
“关于巴蔓子,您家知道多少?”
“巴蔓子是传说中土家族历史上的英雄,当年为了找楚王借兵,答应拿出巴国的三座城池表示感谢,但楚王的兵卒帮当时的巴子国解困后,巴蔓子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