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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枫走到白井方的面前,从已经完全呆掉的白井方手中抽出检验报告,视线紧紧的锁在上面,越看表情越狰狞,手指收紧,那份检验报告瞬间皱成了一团。
“老,老潘,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白井方直愣愣的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带了一丝的祈求。
“……”潘医生表情无奈,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他,然而那张被他刻意藏起来的检查报告已经搜出来了,如今就放在白以枫的手中。似乎说再多,都已经没有用了,既定的事实。
严丽如暗暗的笑了一声,走到白井方的身边假意叹了一口气,“井方,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好吗?这报告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白以初,确确实实不是你的女儿。”
“住嘴。”白井方颓然的垂下肩膀,敛下表情,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倒是一边的东方和,双目瞪大,震惊的看向以初,猛然上前一步,抓着以初的肩膀细细的瞧了起来,嘴里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喃喃低语,“难道,难道真的是我……这,这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但是,但是……”
东方和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抓着以初肩膀的手也越收越紧。站在一边的白以枫见了,忍不住皱了皱眉,豁然的看向潘医生,甩了甩手上的报告单,声音冰冷,“这份报告,确实没错吗?潘医生?”
“……哎。”潘医生无奈的低垂着脑袋,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东方和深吸了一口,陡然转过身大步的走到潘医生的跟前,撩起手腕上的袖子急声说道:“给我验验,给我验验,快点。”
潘医生吓了一大跳,“你……”
“快点!!”东方和大吼了一声,吓得他手一哆嗦,差点就要往后退去。过了半晌,见医疗室的众人都没有出声,就连以初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他这才叹了一口气,转身入内。
白以枫眉心死死的拧着,以初对着他笑了笑,“没事,放心吧。”
“但是……”白以枫看向已经全身无力的坐在一边椅子上不声不响的白井方,身侧的拳头死死的捏了起来,“肯定是哪里出错了,潘医生弄错了。”
严丽如讥讽的看着他,“潘医生是白家几十年的老医生了,就是你,从小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他给治的,他行医这么多年也没犯过错吧。更何况今天这样关乎白家血统问题的大事,嗤,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想帮着你们兄妹两个隐瞒,弄份假的报告出来。”
“严丽如,你要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哼,没大没小。”严丽如到底还是怕他,对她来说反正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了,他们说再多也是徒劳无功垂死挣扎而已。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白井方仿佛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一般,颓然的垂着脑袋,好似周边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
许久,潘医生才无精打采的走了出来。东方和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把抢过他手中拿着的报告,看到上面的最终结果时,眼睛陡然一亮,飞快的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以初,声音发颤,“我的女儿,我居然还有一个女儿,我真的……”
以初皱了皱眉,她被他抱得全身的骨头都痛了。说话都有些困难了起来,“舅舅,舅舅,你先放开我。”
“什么舅舅,别叫我舅舅了,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疼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的委屈的。”相较于白井方的丧气,东方和显得激动多了,抓着她的手看了又看,“好,真好,我的女儿。”
白以枫夺过他手里的报告,表情更加阴沉了。他不相信,死也不相信。愤怒的视线豁然狠狠的射向潘医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潘医生,谁让你这么做的,为什么要陷我妹妹和母亲于不义?”
潘医生被他嗜人的目光看得有些胆颤心惊,咽了咽口水的倒退了两步。
严奇森最终缓过气来,只是喉咙依旧酸痛的难受,白以枫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差点就要了他的命了。他一步一步有些艰难的走到自己父亲的身边,冷笑连连,声音嘶哑,“白以枫,你何必这么气愤,今天给了你妹妹和亲生父亲团聚的机会,应该是皆大欢喜才对吧。”
“错了,儿子,说不准连他也能团聚呢。白以初不是白家的女儿,难道白以枫就是了吗?我看啊,今天就干脆一起验一验算了,免得搞不清楚,下次妹夫又要伤心一次,干脆一次性绝望好了,好歹还有以儿这个亲生女儿呢。”最好绝望到死,这样白家就能彻底的改姓严了。
白以枫眸色一冷,杀气陡然满布双眼,身侧的拳头猛然一提,却忽然被以初给扯住了。白以枫纳闷极了,以初今天很不对劲,三番四次的阻止他说话辩解,甚至他告诉他可以阻止他们的行动她也对他示意摇头,似乎一副任由事态发展的模样,让他不解极了。
只听得以初轻笑了一声,这一声尤其清冷,就连激动当中的东方和以及垂着脑袋的白井方,都不由的看向她。
“你笑什么?”严丽如蹙眉,白以初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让她隐隐的感觉到不安。
以初扯着唇角讥讽的看向她,“好,既然要验,那就大家一起验。大哥,人家不放心你,那你就让他们放心。不过,我们也同样不放心白以儿,既然白家的三个儿女都让人存疑,那就把白以儿也叫回来吧,如何?”
严丽如脸色一僵,哼了一声,“笑话,以儿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
“陈伯,打电话给白以儿,让她回来。”白以枫睨了她一眼,扭头吩咐管家。
站在门口的陈伯这次倒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立即转身打电话了。
严丽如想阻止,张了张嘴后,还是冷哼一声,双手环胸靠在墙边。
一个小时候,门外才传来高跟鞋撞击地面的清脆的声音,白以儿扭着身子急忙走了进来,“妈,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这么急着把我叫回来,门外还有那么多的记者围着。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们白家出什么事了?”
严丽如急忙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她,“没事没事,你别着急,我慢慢的告诉你。”医报五年正。
白以儿嫌少看新闻,除非是凑巧给她瞄到,否则以今天这般的爆炸性新闻,她早就跑回来看以初的笑话等着在一边落井下石了,哪里还会一大早的和朋友去逛街,甚至瞄到自己的所谓的未婚夫,和一个小践人在一起亲亲我我的让她颜面全无?
听了严丽如的解释,白以儿的眸子陡然间便亮了,眼睛撇过去,看向以初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鄙夷和轻蔑。几乎想也不用想的,她直接朝着以初走了过去,“践人,没想到你是你妈偷了男人以后生的野种,居然还敢霸占着白家大小姐的身份享受我爸爸和白家那么多年的恩惠,你真不是个东西,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野种,野种,我告诉你,我……”
“佳倾,教训。”
“是。”
骆佳倾一个闪身,“啪”的一声对着白以儿挥了一巴掌,抬腿朝着她肚子踹了过去。白以儿一个不稳,往后踉跄了几步,直接撞上了身后不远站着的潘医生。
“啊……”
“啊……”
两人同时惊叫出声,双双摔到在地上。潘医生的手一横,顿时撞上了仪器,被上面锋利的刀口给割出了一个口子,血液瞬间留了下来。
白井方诧异的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医疗室里除了他们一家人,还出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似乎从一开始,她就不引人注目的隐藏在角落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而且,她居然听从以初的话。
“骆佳倾,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敢打我表妹?”严奇森周身煞气全开,劈手过来朝着她的脑袋削去。却没料到白以枫会在中途一挡,猛然一推,便将他重新推回了原处。
他挑着眉似笑非笑的斜睨着他,“想动她?等你有那个能力了再说,不自量力。”1cmsZ。
“你……”白以枫,他和他势不两立。
严丽如恼恨的瞪了他们一眼,急忙蹲下身去搀扶自己的女儿,“以儿,你怎么样了?快点起来。”
白以儿申银了一声,痛得整个眉心都皱了起来,高跟鞋的跟已经断了,脚也崴了,连站起来都嫌困难。
她身后的潘医生托了她一下,“你没事吧?”
“你撞撞看有没有事。”白以儿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他一眼。
“闭嘴,以儿,你该感谢潘医生,要不是他在后面垫了你一下,你恐怕都要摔成重伤了。”顿了顿,严丽如又加了一句,“而且,就是他证明了白以初的身份,让白家能够扫清孽障的医生,你不要乱说话,否则……”
否则什么?白以儿瑟缩了一下,否则他也要证明自己不是白家的女儿吗?
白以儿呐呐的,却听了她母亲的话不敢多少一句。
以初忽然笑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