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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的垂下头,她将食盘递给程朗,“你的饭,给你!”
程朗唇瓣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不知怎的,一想到周绮宁刚刚做鬼脸的俏皮模样儿,他这一下午烦躁气愤的心情全都烟消云散了。此刻,他的目光瞄向周绮宁饱满的胸部,身体竟然开始有反应了。
不得不惊叹,这个女人的本事真大。她只消在自己面前一站,自己就会自动生出燥热的欲//望之火!
没有去接周绮宁手中的食盘,程朗转身,径自走进书房,“端进来!”
周绮宁小声的嘀咕起来,“又不是没有手,不会自己端啊?”
“你在说什么?”程朗突然转过身,目光诡异的盯住周绮宁。这个死女人,本来还想放她一马,现在看来,对待她这样的货色,根本就不必仁慈。
见程朗的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起来,周绮宁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啊!”
端着食盘,一溜烟儿似的冲进书房,周绮宁此刻只想赶紧放下食盘,然后离开。
“喀嚓!”清脆的声音响起,是门落锁的声音。
周绮宁手一抖,食盘险些跌在地上。程朗····锁门干什么?
放下食盘,周绮宁警惕的转过身。但见程朗正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嘴角还露出嗜血的光芒。
“你····”周绮宁有些紧张,早晨他们不是已经闹翻了吗?程朗当时还很气愤的离开了啊?他现在这样,是想要干嘛?难不成他····
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周绮宁死死咬住唇瓣,目光死死的盯着越来越近的程朗。
程朗唇瓣掀起邪魅的恶意笑容,他感觉到周绮宁在紧张。敢情,今早那件事情只是这个女人在激怒自己而已吗?看来,自己的脾气确实急躁了些,竟然没看出这个女人在使用激将法。
伸手,程朗挑起周绮宁的下颚,“早晨你说,我将你服侍的很舒服,很享受是吧?这一天的时间我想的很清楚了,既然你觉得享受,我也乐此不疲,那么我们就继续保持床伴关系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很努力的让你享受,让你舒服,让你在我身下尽情的呻//吟浪叫。”
话音一落,程朗明显看到周绮宁瞬间崩溃的表情,以及僵硬的呆滞眼神。
他猖狂的笑了,果然,这个女人早晨果然是在用激将法。嬉笑着将手滑向周绮宁的胸口,隔着衣服捏了一把,他凑近周绮宁,小声笑道:“呵呵呵,亲爱的,别再用一副期望被上的眼神看我。想要就脱衣服,我现在上你,为你服务,让你满足!”
“····”周绮宁目光倏然瞪大,瞪圆,最后惶恐的揪住衣领,频频摇头。“不,不是的!我不,我不要!”
程朗怎么突然转变了,他不是不屑再触碰自己的吗?现在是怎样,为什么他会说出为她服务的话?
“矜持么?呵呵,对比你早晨的主动,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放荡的样子!”程朗坏笑一声,上前,伸出双手,毫不客气的轻松撕开周绮宁的外衣扣子。
“哗啦啦!”一排小巧的扣子滑落在地板上,周绮宁错愕的看着程朗,然后猛地蹲下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程朗也蹲下身子,“喜欢在地上做吗?也好,我们就在地上做!”
话落,程朗一把将周绮宁推倒在地,随即整个身子压覆上去。
“不要!”周绮宁手脚挥舞,开始大力的挣扎。
程朗一把扯去周绮宁的文胸,然后恶狠狠地吼道:“周绮宁,别再妄想挣扎逃避,这辈子····你做定我的禁脔了!“
正文 第十五章 ; ;伤了她的身
禁脔?
周绮宁死死咬住唇瓣,她不要,她不要做程朗的禁脔!'Kanshu。'
手脚不停挥舞踢踹,周绮宁想到电影上面常常演到的情节。男人欲对女人行不轨之事,女人便会踢向男人的裆部,介时男人就会痛苦的放开女人。
她是不是也应该····
眼看程朗骑到自己身上准备脱自己的裤子,周绮宁想都没想,大力推开程朗,抬脚就冲着他的双腿间踹过去。
程朗一惊,已然看出周绮宁的心思。这女人,竟然敢踢他的命根子?果然是最毒妇人心!看来,他以前对她太仁慈了。
程朗双臂一收,大掌死死扣住周绮宁飞踢过来的小脚,一拉一拽,再一个反拧,周绮宁只听到“咔嚓”一声响,然后钻心蚀骨的剧痛就袭上心头。
“啊!”周绮宁惊呼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唇瓣。她错愕的看着气愤的程朗,一时间竟是没反应过来。她不是应该踹到程朗的命根子吗?程朗不是应该痛得要死吗?为什么没有按照她想的那样去发展,反而····反而痛得要死的是自己?
程朗满脸爆发着怒焰,他狠狠瞪了周绮宁一眼,然后双手往身旁一抛,周绮宁那被他紧紧扣住的脚便在半空划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重重的摔到地上。
蓦地,更加痛彻心扉的剧痛感袭遍全身每一根神经。周绮宁张开嘴,想要痛呼出声。
“啊——”然,她只呼喊出半个音调,嘴巴就被程朗的大掌死死捂住了。此时的程朗如同一只暴怒的野兽,他一手捂住周绮宁的嘴,一手解开周绮宁的裤链,蛮横的撕扯褪掉。
再然后,他用膝盖顶开周绮宁紧闭的双腿,随手拉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骇人的昂然利剑,毫不犹豫冲刺进周绮宁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身体。
“唔!”周绮宁浑身猛的一颤,那干涩的甬//道被撑的好痛。火烧火燎般的,她想放声大叫,想哀嚎痛哭。但是她的嘴被程朗死死的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哽咽声,微不可闻。
程朗猛烈的冲刺,肆意的驰骋,恨不得将周绮宁拆散架。他一只手死死捂住周绮宁的嘴,一只手困住周绮宁挣扎的双手,他就那样无情的律动着,狠狠地折磨着。
“呜呜呜!”到最后,周绮宁已经不能再反抗了。她的嘴巴和半边鼻子被程朗捂的紧紧地,喘气都异常困难。手腕被程朗掰的生疼,脚脖子更是疼的快麻木了,至于下身,也如同撕裂般疼痛。
如果此刻她能开口说话,她一定会卑微的乞求程朗饶过她。她发誓,她再也不敢得罪这个魔鬼了。他根本不是人,他是嗜血的恶魔!
铺天盖地的疼痛,从头袭到脚,再从脚袭上心间。周绮宁眼中的泪水已经流干,她连微弱的哽咽声都发不出来了。失去焦距的双眼缓缓闭上,她终究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晕死过去。
“叫啊!周绮宁,你叫啊!你不是很会叫吗?你叫,叫给我听啊!”程朗松开了周绮宁的口鼻,但周绮宁只是紧闭双眼,没有一点反应。
程朗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扬手在周绮宁白嫩的肌肤上狠狠甩了几个巴掌,“让你叫没听到吗?叫啊!”
周绮宁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苍白的脸蛋没有一点血色,她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地上,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周绮宁!周绮宁!”程朗有些慌了,他不停的呼喊周绮宁的名字,双手也不断地摇晃她,“别给老子装死,赶紧睁开你的狗眼!我让你叫给我听!”
然而,无论程朗怎么呼喊、怎么摇晃,周绮宁的眼睛都紧紧闭着,没有一丝反应。程朗咬着牙,将自己的身体从周绮宁体内退出,然后拉上裤链。看了眼周绮宁的脚脖子,那里被他扭脱臼,已经开始红肿了。
想也未想的,他伸出双手,毫不留情的将那脚抱在怀中,狠狠一拧。
“咯吱!”清脆的骨节声响后,周绮宁脱臼的脚脖子被端回原位。
这应该是痛入骨髓的,他以为周绮宁一定会痛呼出声的。但,他终究是失望了,从始至终,周绮宁都双眼紧闭,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哎!”程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褪下西服大衣,覆盖在周绮宁身上。“为什么要跟我作对呢?为什么就不肯乖一点呢?周绮宁,我该拿你怎么办?”
目光纠结的看着周绮宁痛苦的小脸,程朗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出了书房直奔他们两人的寝室。
小心翼翼地将周绮宁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程朗决绝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周绮宁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瞪着一双空洞的美眸,像被人施了法术,没有了心神似的。
下身还很痛,脚脖子也有一点微微的疼,只有这些疼痛的感觉,才能让她认清现实——她,还活着!
缓缓坐起身,周绮宁看向自己的脚脖子,那里有一点红肿。稍稍动了几下,不是很疼。看样子,程朗倒是有心了,竟然还将她的脚端回原位。
下床,她一瘸一拐的走到衣柜前,穿衣穿裤,然后拿出药瓶,倒出两粒药片塞入口中。转身,走到桌前自行倒了一杯水吞下。
这时,门开了,程朗端了饭菜走进来。
“醒了?”程朗这话问的无疑有些多余了。
周绮宁想不予理会的,可是一想到昨晚程朗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