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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台的门一晃一晃,晨风微凉,宋其衍醒过来的时候臂弯里已经没了人。
相反的,整个上身都酸麻酸麻的,提醒着他有重物压在上面。
他竟然不知道,靳子琦居然喜欢压着人睡。
宋其衍的嘴角因为愉悦的心情勾起,撑起沉重的眼皮看过去。
一双睁大的黑溜溜的眼珠子就像是两个恐怖的黑洞,正诡异如死亡幽灵般死死地盯着他,脸上甚至还能感觉到若有似无的带着奶香的气息。
宋其衍和那双诡异的黑眼珠子对视了足足半分钟。
身体快于大脑做出反应,被子下的长腿一曲一勾,动作敏捷快速。
伴随着一声尖叫那双令人毛骨悚然的黑眼珠也消失了。
“哇,坏蜀黍,欺负某某!坏蜀黍!”
在那稚嫩而熟悉的控诉声里,宋其衍才彻底清醒过来,循着那带着哭腔的声音看去,便瞧见某某连滚了两个圈趴在床沿上。
宋其衍发现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忙抱起来搂在怀里安慰:“有没有摔疼?”
“蜀黍是坏人,某某再也不叫你起床了!”
怎么又变成蜀黍了,不是已经叫他粑粑了吗?
宋其衍看着自家儿子一双狡黠大眼睛浮动泪雾,哪里还敢教训,柔声细语地进行自我反省:“是叔叔不好,要不让你打回去?”
某某嫌弃地斜了眼宋其衍那结实的胸膛,“才不要!”说着挣开宋其衍,抱着自己的小黄鸡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蹦跶着两条腿下床。
“起来吧,琦琦等着你吃早餐哦!”
……
宋其衍光着上身站在盥洗盆前刷牙,无法掩饰的好心情。
眼角瞟向趴在门边鬼鬼祟祟瞅着自己的大胖儿子。
宋其衍眉梢一挑,转过身,一边刷牙一边问某某:“叔叔对你好吧?”
某某手捧着小黄鸡,抿着小嘴,一双骨碌的眼睛像瞪敌人一样瞪着他。
尴尬地干咳一声,漱了一下口,继续跟某某搭话:“叔叔过几要回澳洲,那儿好多袋鼠呢,要去吗?”
听到袋鼠两个字,靳某某的眼睛一亮,往前迈了几步,但随即又缩了回去,抿紧了小嘴,摇摇头,表情严肃:“小尹子说要带某某去看小黑熊。”
宋其衍刷牙的动作一顿,小尹子三个字在大脑里兜了一圈,最后形成一声警报在耳边响起,拧紧了浓黑的俊眉。
“黑熊有什么好看的,改爸……叔叔带你去看北极熊!”
靳某某从门口惊喜地探出小脑袋,咧着嘴:“真的哇!怪蜀黍对某某真好!”
宋其衍干咳一声,笑而不语,转身继续刷自己的牙。
本来欢欣雀跃蹦走的某某却又跑了回来,在宋其衍不解的目光下,一张粉彤彤的小脸有些不好意思。
“蜀黍,我忘记告诉你了,刚才我拿了你的牙刷给唧唧顺毛来着。”
——唧唧?
宋其衍看看手里沾满牙膏的牙刷,又看看那只蹲在靳某某手心的小黄鸡,足足愣了五秒,随即蓦地转身俯头扑向盥洗盆。
……
靳子琦起得很早,闲来无事便去厨房给虹姨帮忙。
虽然大部分时间她都无所事事地站着。
但对于靳家的小姐而言,能纡尊降贵走进厨房,已经是贤妻良母的表现了。
等宋其衍和某某从楼上下来,餐厅里的人都已经齐了。
在靳某某小朋友奋力爬上椅子的时候,冷不丁地瞅着旁边摆弄油条的靳子琦道:“琦琦今的皮肤好好哦!”
靳子琦的脸乍然爆红,童言无忌,靳某某一派真但不代表其他人听不懂。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摸摸靳某某的脑袋:“乖,把这杯牛奶喝了。”
靳某某不明白琦琦为什么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扁了扁小嘴,小胖手捧着牛奶杯,低头瞅瞅牛奶又抬头看看靳子琦。
“琦琦也是喝了牛奶皮肤这么好的吗?”
绝对的童言无忌。
靳子琦眼角一动,脸颊愈发地红,餐厅里瞬间诡异的安静。
那边的宋其衍已经一口牛奶喝进了气管,克制不住地咳嗽,呛出不少牛奶。
“怪蜀黍,你好浪费哦,乱喷牛奶脏死了!”靳某某一脸嫌弃地指控。
这下连上座的苏凝雪都喝呛了牛奶,而靳昭东夹在筷子里的麻团滚落在地。
靳子琦这下连钻到地缝里的心都有了。
谁说这孩子聪明的,根本就是个小傻瓜蛋!
忍住捂脸暴走的冲动,靳子琦憋足一口气,拍拍某某的脑袋:“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会把口水喷到早餐上,那样除了某某谁都不要吃了。”
“琦琦坏!”靳某某却委屈地嚷道:“琦琦吃怪蜀黍的口水,却不要吃某某的口水,琦琦太坏了,某某不要理你了。”
为表达自己的愤慨,小家伙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手脚并用地爬下椅子,噔噔地跑出餐厅,爬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撅着小嘴。
靳子琦彻底无地自容,低着头只想快点吃完这顿早餐。
那边的靳昭东却突然停下来,沉吟了片刻,看着宋其衍道:“其衍,你和小琦的婚事好好跟你父亲商量一下,挑个好日子把婚礼补一下吧。”
苏凝雪也在一旁附和:“聘礼无所谓多少,做父母的只希望你能风风光光把我女儿娶进门,让我的女儿在宋家可以直得起腰做人。”
对于靳昭东和苏凝雪突如其来的松口,宋其衍和靳子琦都有些吃惊。
但宋其衍很快就反应过来,点头应下:“一辈子就结一次婚,自然是要最好的,爸妈放心,既然子琦嫁给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至于婚礼日期……”宋其衍握住了靳子琦放在桌上的手,然后看向苏凝雪和靳昭东,“下个月十五怎么样,那是个好日子。”
下个月十五,距离今也不过二十左右的时间。
靳昭东和苏凝雪互看了一眼,最后是苏凝雪下了决定:“就那吧,早点办了早安心,免得夜长梦多,麻烦不断。”
靳昭东也同意苏凝雪的观点,最后的早餐便在婚礼相关细节的讨论中结束。
而在一边撒气的靳某某小朋友又被华丽丽地忽视了。
因为是周末,靳子琦和宋其衍都不用去公司上班,但苏凝雪和靳昭东却照例要去靳氏处理一些堆积的公务。
在临出门前,苏凝雪却忽然想起了什么,重新回到客厅。
“其衍,我听说你在澳洲有农场?”
宋其衍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事业,如实交代:“保守估计有十来个。”
苏凝雪眼神一闪,心中已经了然,看着宋其衍问道:“如果我想让婚礼在澳洲举行,其衍你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妈想怎么样都行。”宋其衍对丈母娘也算是言听计从。
苏凝雪满意地颔首,转而望向靳子琦:“你跟其衍向公司请几假,趁现在不是年关,你们先去一趟澳洲吧,把事情大概安排一下。”
chapter章节20
对于苏凝雪要将婚礼定在澳洲的提议,靳子琦还是感到惊讶。
据她对自己这位母亲的了解,素来都不喜欢高调铺张。
现在却提出这样的要求,和她以往的行事作风截然不同。
但似乎宋其衍听了苏凝雪的话,非但没有丝毫的为难,反而异常的开心。
是的,开心,靳子琦觉得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他脸上的表情。
就像现在坐在机场候机厅,她都能从宋其衍的眉眼间读出他愉悦的情绪。
“怎么这样看着我?”宋其衍揽过她的肩,侧眸微笑地问她。
靳子琦摇摇头,回之一笑:“只是突然好奇除了宋氏,你还有多少身家。”
宋其衍竟然还是澳大利亚公民的护照这点有些出乎意料。
既然已经回了宋家,她不相信宋之任会允许宋其衍还持有别国的护照。
据她所知,宋之任是个地地道道的崇尚东方文化的人。
对于宋其衍,她似乎了解得并不多,除了他是宋家“已亡”的继承人。
宋其衍把她搂紧,只差没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最近他似乎变得更加粘人,跟某某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发现她眼中浮动的好奇,他嘴巴一咧,露出一口白牙,“一定够你大小姐在慈善晚会上多喊几个四千万。”
这话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靳子琦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越看越觉得小气。
——没错,就是小气。
昨晚累得迷迷糊糊睡过去前,她显然听到了一句叹息:“四千万……”
她绝不怀疑出自宋其衍的口,难掩语气间的心疼和懊悔。
这么想着,宋其衍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后背一路摩挲到臀部。
不轻不重地一捏,靳子琦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推他:“你自重点!”
说这话明显气场不足,没有威慑力,耳朵却逐渐红起来。
周围坐等航班的旅客望着他们温暖地笑过来。
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