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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文这一叫差点把店主的魂给叫出来;本来自己还有点信心的;听到叫声连最后一点信心也给吓没了。
“这是我朋友的东西;我也就帮他摆着卖卖看。”
听曲文叫起。周申也有些惊讶。不明白他心里想些什么;再次问道:“阿文发表下自己的意见吧。”
曲文点了点头:“珊瑚的种类和结构我就不说了;相信在场的很多人都懂;像这株的红sè如此鲜艳亮丽。一般行内称之为蜡烛红;是我们民族千百年来所喜爱的颜sè。红珊瑚从汉代开始就极受追捧;上好的珊瑚在历朝都被宫廷所珍藏;尤其到了清朝;珊瑚更是得到了广泛的应用。清代服饰制度有规定。皇帝祀rì要挂珊瑚朝珠;后妃们的领饰、朝珠及冬朝冠上均不得缺少珊瑚饰品。皇太后、皇后在谨严的诚要疮服;必须戴三串朝珠;此中左右两串为珊瑚;而皇贵妃、皇太子妃、贵妃以及妃等;除了一串为琥珀与太后有所区别外;另两串也以珊瑚为材质。乾率帝及其皇后是清朝历代皇室中最为非常喜欢珊瑚的帝后;俩人视珊瑚为宝物;所以掀起了一时的收藏珊瑚热cháo。”
“同时红珊瑚还是道教八宝之一;因为质地是石灰石;所以真的石灰石放到牙齿上会有‘哒哒哒’类似于牙齿上下撞击的声间。你们再看这株珊瑚。上边有类似于虫的蛀洞;这些都是真珊瑚的表现。下边的这个景泰蓝掐丝珐琅菱花口的一个花盆;做工jīng致细腻;包浆自然;再加周边的镏金的亮丽和厚度。都应该是清代中期的东西;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古珊瑚jīng品。不得不说这位老板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但胆子小了些;十八万说出来我现在都想买。如果是拿到大型拍卖市场;我保守估计应该在八十到一百万之间。甚至还可以更高些。”
曲文说完转向周申:“周老师;不知道你的看法怎么样?”
周申轻轻的鼓起掌;满意的笑起:“jīng彩jīng彩;你这一说相信在场的各位都能清楚的了解到这株珊瑚盆景的价值;八十到一百万和我估计的差不多;这位老板眼光不错;遇到好东西时胆子可以再放大些。”
周申鼓掌;旁边众人也跟着鼓掌;不管是佩服还是敷衍这掌声要有多热烈就有多热烈。
文物局吴局长和旅游局长眼中闪过一丝特殊的sè彩;至于他们有什么想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既然曲文和周申都夸这家店主的眼力不错;吴局长打算干脆就直接拿他来做典型;以这株珊瑚盆景为代表;如果能再这店里再发现更好的好东西;那评选十大古玩市场排行就有把握了。
吴局长随即也跟着说道:“难怪曲文同志这么年轻就能参加国家的审核考查工作;光是这份鉴赏能力都叫人佩服。你看看这店里还有什么值得收藏的好东西不?”
“让周老师他们看看吧;我刚才是在班门弄斧。”
先后受到两位专家和文化局长的赞扬;悬在店主心中的大石跟着落地;盘算着以后有人来问这株珊瑚多少钱;少于一百万他都不卖。神情变得非常热情的把几位专家领导请进他不大的店里。几个记者在后边拿着相机“卡卡”的拍个不停。
评估团里的几位专家鉴赏能力都非常的高;同时进到店中;只用了一嗅就挑出几样明末和清中的东西;价值虽然比不了这株红珊瑚盆景;但是用来做小店的宣传还是可以的。
从店中出来众人又在八仙宫市场中转了一圈;等到傍晚再次回到了酒店;开了个小小的总结会议;美食好酒依然是会议上必不可少的物品。
下午六点钟开会;晚上九点半结束;只是参观了下博物馆;转了圈古玩市场;这些领导们就能总结出一大堆东西;每人上台发言一会时间就这么过了。曲文在下边暗暗佩服;这些领导们的口才都是怎么练的;说话时一套一套的;跟唱曲似的即流畅又压韵。
不过这一天下来曲文的收获也很大;在博物馆里虽然不是每一件珍品古玩都能零距离欣赏;但也吸收到不少灵气;挂着评估团的牌子。馆长总是尽可能的大开方便之门。
曲文原来住的是家三星级酒店;因为加入评估团;市里领导开车帮他把行礼送到了评估团成员一起下榻的四星级酒店。这吃的省了住的也省了;怎能不让他高兴。
晚上他被分到和张一平一间房;这也是张一平要求的。俩人的年纪最接近。谈起话来没什么代沟。
刚搬到新的酒店房间;房门就被轻轻敲响;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随团的记者;严珊珊。
“你是来找平哥的吗。他在冲凉一地就好。”曲文说了声然后高声叫道:“平哥;严记者来找你!”这么叫是为了防止他一会直接穿着条内裤出来;影响风化。
严珊珊手上拿着个小本子;摇了摇手:“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曲文诧异的指着自己。“有什么事吗?”
“想问你些事情;不知道你方便单独聊一会不?”
曲文挠了挠头:“方便。你等我一会;我去拿件衣服。”曲文说完走到房间随手拿了件外套;随后跟严珊珊一块来到了酒店的咖啡厅里。
咖啡厅的装修以现代浪漫风格为主;在昏暗的光线下播放着柔和的轻音乐;很容易提起来客浪漫的心情。
“两杯咖啡谢谢。”曲文询问了下严珊珊需要什么饮料;然后回答服务员。
等服务员一走;严珊珊把她手中的小本子放到桌面;略带好奇的说道:“曲先生;请恕我冒昧。不知道我能给你做个专访不?”
“专访;给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有什么好采访的。”在曲文的印象中;接受专访的一般是那些领导;明星;企业老板和受人关注的网络名人。
严珊珊笑了笑。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很会穿衣服的女人;长相还不错;但加上一身合体并能突出自己优点的衣服便加分不少。
至于优点;曲文永远先是眼睛再到胸部。然后是腰部、臀部、大腿……
总之你没注意我;我就注意你。
“曲先生真是谦虚。在来的时候我就看过被推荐的成员名单;共有三十六个人;当中只有你一个是三十岁以下的;也是被推荐成员中最小的一位。”严珊珊顿了顿接又说道:“在此之前我还听说过不少关于曲先生的传闻;听说你是鉴赏界南泰斗的关门弟子;仅在古玩行里呆了一年就混出不小的名头;在厩行业大家送你个小文曲的别号。听说你鉴赏的速度极快;曾在潘家园和人打赌;短短一个小时淘到了十多件宝贝;还有……”
严珊珊似乎在来前做了很多功课;关于曲文的事情一件不差的说了出来;曲文很担心她再说下去会推测出自己今天穿的是什么颜sè的内裤。
“那就采吧;只要不是我的**问题就行。”
严珊珊忍不住又笑了笑:“放心我只是想问你一些普通的问题。”
严珊珊拿起笔;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曲文是怎么进入古玩行的;你原来就是考古系的学生吗?”
“不是;我是华西大学经济学系的;毕业后在当地的人才市耻幸运的被当地的悦丰典当行录用;成为了一名典当学徒。”
严珊珊听见停下了手中的笔;万分诧异的望着曲文:“我很好奇;你既然是经济学系的毕业生;那典当行为什么会录用你当典当学徒;按照你的所学应该更适合财务工作才对。”
曲文使劲的挠头;这事让他怎么说;他也是很后来才知道自己是因为陈瓮陈奇富的一次打赌才偶然当上典当学徒。难道真的要说自己是因为别人的一场赌约才有幸进入古玩行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知道每个公司都有自己审核人才的做法。”
“哦;那他们对你进行了什么样的审核?”严珊珊又拿起笔认真的问道。
“嗯;典当行的老总让我对一副画进行鉴定;我当时还不会古玩鉴赏;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怀疑。”说到这曲文想起了第一次遇见陈巍;在人才市场上自己无意中发现她的肩代脱落;发现她窈窕动人的身材。
“哦;这么说那位陈总是你的伯乐;而你本身就具有不错的观察力?”
“也许吧。”曲文回答;他清楚的知道;要算起陈巍才是他的伯乐。
“那你又是怎么成为鉴赏界南泰斗的弟子;当中有什么特殊的机遇吗?”
“我师父和典当行的陈总的父亲是好友;也是陈总的半个师父;所以在悦丰典当行当典当顾问;我进入典当行后非常幸运的被师父看中;成为了他的徒弟。”
严珊珊有个口头禅;说话喜欢带个“哦”字:“哦;看来你还真是个运气极好的人;那你觉得自己能在一年内迅速崛起;在古玩行打下不小的名气和自己的运气有关吗?”
这个问题是曲文最大的**;无法否认在这一年内经历的事情都和运气有关;猪头师父说过会过一些满天神佛的福禄给他;想必这便是自己好运气的由来。
“我想进入古玩行;运气或许不可缺少;但学识和经验才是最重要的关键;你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那么好运遇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