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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单凭这一点,单筱和邹恕也不会被扫地出门了,更关键的是一年之前,邹恕的父亲死了。
重病而死!
单筱的丈夫在世的时候,或许还可以维护单筱母子,但是他死后,邹家却再也没有人站在他这边。
在金如娟的女人的鼓吹之下,所有的邹家之人,都认为是邹恕的重瞳子克死了他的父亲,结果就被扫地出门,可以说就是欺负邹恕和单筱孤立无援。
而且重瞳子还背负着克死自己父亲的罪责,在那些人怪异仇视的目光之中长大。
娘俩居住在这间破屋里面,每个月只能够从邹家拿少的可怜的钱和一些给予回来,而且每次去邹府,也避免不了被一顿讥讽,甚至还会挨打,之前韩林看到单筱嘴角的伤势,估计就是被那金如娟打的。
“我娘亲性子太好了,所以才会有人这样子欺负她,可惜的是,我还没有长大,无法保护我娘。”
邹恕虽然年纪小,但是思维却很是敏捷,将所有的事情三三两两的都告诉了韩林。
这样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在韩林看来,以邹恕的重瞳子言论为引是轻,更重要的是,那个金如娟身后的背景,肯定要比单筱深厚许多,不然的话,单凭邹恕父亲的死,根本不可能让邹家大怒,将这对可怜的母子给赶出家门。
说实话,韩林是很想帮单筱夺回她失去的一切的,但是既然连单筱都不愿意提,韩林也不好说这些事情,况且邹家底子,韩林也不知道有多厚。
不过只是苦了邹恕,也难怪这重瞳子这般性格,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以后这个小子的性格估计会更加的偏激和不信任其他人。
这几日,单筱又在矮屋外面搭了一间小木屋,之前他们娘儿俩住在一起,矮屋那点地方就够了,但是韩林睡了他们唯一的那张床,而且男女有别,单筱可不能一直和韩林一个屋,毕竟单筱是一个又名分的寡妇,性情高洁的她更不愿意让别人说闲话,所以就搭了个简陋的木屋晚上的时候带着孩子睡在那里面,白天的时候,再来照顾韩林。
说实话,从小到大,韩林都没有遇见过像单筱这般善良的人,在如此落魄的境地之中,还愿意伸出手去对待比她境遇更糟糕的人,而且在单筱身上韩林也体会到了另外一种情感。
母爱!
这是韩林从未感受到过的慈祥温柔,郁青梅早逝,自己是被韩半山一手带带大的,连母亲一面都没见过,更何谈享受这种温柔。
童年时期,也因为这一点,韩林遭受过不少的白眼,虽然不至于像重瞳子邹恕这般被人称为是灾星。
就这样,又过了三日。
韩林已经能够勉强坐起身子来了,只不过和颠峰时期相比依旧虚弱无比。
邹恕有时候会过来和韩林闲聊,重瞳子本来就天资极高,思维敏捷。
这一次,重瞳子邹恕趴在韩林的床前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啊?”
“西蜀!”
“哇,这么远,你是逃到这里来的吗?”
韩林无语,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让这个小子给无情的嘲笑了。
“那你为什么会受伤啊?”
韩林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因为我遇到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坏人,被他打伤了。”
“是你自己太笨了吧,等我长大了以后,一定要做一个很强很强的人,肯定不会像你这样被人打的满地找牙的,太逊了。”
邹恕很不屑的说道。
韩林也有些无语,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鄙视了,打伤自己的,可是这个大陆上最强的二十四个人之一啊,自己能够从大寒山主手中逃脱,本身就是一件菲比寻常的事情。
每次说道这里,韩林都有些郁闷,但又不能和这个小孩子说明,只能够郁闷在心中了。
单筱解围的说道:“别打扰你韩林哥哥休息,说话不许没大没小的。”
“哦,我钓鱼去了。”
重瞳子摇摇头,然后对韩林露出一个鬼脸,然后带着自己的小鱼杆出门了。
母子俩没有其他的生计,除了每个月从邹府屈辱的领取一些救济以外,就剩下单筱去挖一些野菜当菜了,还有就是邹恕会钓一些鱼上来,加上韩林这么一张嘴,说实话,娘儿俩更加不够吃了。
单筱温柔的笑道:“别理他,恕儿都被我惯坏了。”
韩林摇摇头:“邹恕很有趣,是个很孝顺的孩子。”
单筱看了韩林一眼:“韩林,我这个孩子,本性不坏,而且天生要比其他孩子成熟,怕就怕他被世俗的仇恨蒙蔽走上歪路,所以我才给他改了邹恕这个名字。”
韩林点头道:“他虽然没有父亲的疼爱,没有家族的温暖,但是有你这么一个母亲,是他这一辈子的幸运。”
单筱笑了笑:“只求他安然健康的长大,便是我所有的心愿了。”
她不求他富贵,不求他权势,求的不过是一份淡然。
但是其实,当邹恕遇上韩林的那一刻,便注定了邹恕这一生的非凡。
晚饭时候。
邹恕今天的运气不错,掉了几条小鱼,也算是难得的加菜了。
韩林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一共就四五条鱼,他一个人倒吃了一半,弄得邹恕那个小家伙很生气,嚼饭的时候都用力了好多,还朝着韩林龇牙咧嘴。
韩林心想,过几天,等到自己能够下地走路了,那时候以自己的实力面对灵元境的武者都有把握了,便可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些钱财带这对母子去吃一点好吃的了,而且顺便还可以让一直鄙夷自己的邹恕对自己另眼相看。
吃了饭,单筱又把孩子给哄睡着了以后,就坐在矮屋内,借着烛火,开始缝补邹恕的衣服,邹恕体格特殊,五岁便有了七八岁孩子的体格,所以衣服老是太小,幸好单筱手很巧,经常帮他改衣服。
韩林就盘坐在床上,不断的运行灵元一周又一周。
除了吃饭和休息以外,韩林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凝聚灵元了,而这些灵元也在不断的修复伤势,他的背上,还有胸腹间的伤势,已经开始缓慢的愈合了,毕竟这是大寒山主动的手,其中暗含了某些术法,愈合起来有些麻烦。
在体内灵元运行五周天之后,韩林瞥了一眼,烛火下的单筱无比温柔,似乎她在自己身边,韩林能够感觉到很安心。
而一声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单筱去开了门。
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有些醉意的青年。
而且一见到单筱就往她身上扑去,单筱机灵的躲过了那个青年,那个青年没受住力跌坐在地上。
“臭娘们,不就是个寡妇吗,还装什么清高啊。”
那个青年躺在地上骂骂咧咧的说道。
韩林看到单筱面色极其难看:“许英豪,你别无的放矢,时间已经晚了,你快些走吧,不然的话,我要叫人了。”
“单筱,你说你,为什么不从了我呢?我许英豪是没有邹家人有钱,但是你说这风鹰镇,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愿意对你好的,对,你是有些姿色,但也不想想你不过就是个破鞋,跟了老子,有吃有喝,还有男人倚靠,你倒好,我两次三番对你示意,你居然一点都不领情,看来,老子不用强是不行了,我就不信搞不了你这个小娘皮了。”
许英豪一副泼皮无赖的模样,有些醉意的脸上满是****。
单筱喊道:“请你自重,我单筱虽然是个寡妇,但也有尊严。”
“哈哈,尊严,我就让你的尊严去见鬼。”单筱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
韩林终于忍不住的喊道:“喝了点马尿就来撒野是吗?识相的,滚出去。”
那个许英豪斜眼眯了韩林一眼:“哟,原来是你这个臭娘们养的小白脸啊,但是我怎么看,都还是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雏啊!!”
“你这家伙,居然侮我清白。”
许英豪嘿嘿的笑着:“清白,你不过就是个被邹家丢出门的破鞋而已,你叫啊,看有谁来理睬你,今天我就在这里把你给办了。”
许英豪垂涎欲滴,想要朝着单筱扑去,但是就在这一刻,他看到虚空浮着一滴水,悬浮在自己的额上。
他摇摇头,想要去触碰那滴浮空而起的水。
但只听到,韩林皱着眉头轻喝道:“爆!”
那滴水居然在瞬间爆裂开来,无数根水线如钢丝一般戳在了许英豪的脸上。
那家伙顿时抱着脸满地打滚。
单筱也看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