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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并不代表着王舟,心没有期盼,或者幻想。
自从一年前在角落捡到了牧淡月丢失的帕,他便视若珍宝的藏了起来,哪怕是绣纹有些散落,他依旧是藏在怀。
他将心那份爱慕藏在了心,他经常跟在牧淡月身后,但是却从来不敢和牧淡月去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自己就连她脚边的泥土都比不了。
但是他甘心情愿,哪怕是远远的望到一眼,便是满足。
他咆哮着:“你不过是一个废人了,比我还不如,凭什么,和她站在一把伞下。”
自己连靠近都不敢考近,生怕有所亵渎,捧若女神的牧淡月,怎么可以和韩林这样子的废物站在一把伞下,笑语欢颜的并肩前行。
他忘记了之前的卑躬屈膝,忽然就愤怒了,像狗一样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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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而活
() 韩林看着门前的雪地,上面还残留着两人来时的痕迹,心念畅达的说道:“因为我是她的朋友,哪怕我是个废人,我依旧是她的朋友,朋友之间,相互照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
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落在王舟的身上过,他不敢相信,继续问道:“韩林,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你凭什么当她的朋友?”
这个问题韩林想了许久之后才慢慢的说道:“因为她愿意当我的朋友。”
是啊,从来没有配不配,只有愿不愿意,若是对方愿意,哪怕是西蜀大太子,站在自己眼前,也可以并肩而立,称兄道弟,若是对方不愿,哪怕你是大陆之上最有权势的人,也不会多说一句话,多用一个表情。
王舟呆住了。
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牧淡月愿不愿意做他的朋友。
这本是一个极浅的问题,但是却让王舟一直都想不通,他将人划分成了六九等,他站的很低,看着上面的人,他上不去,也从来没有问其他人愿不愿意下来。
为什么自己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你不许走。”他气急败坏的站在韩林面前。
韩林看着拦住自己的王舟,说道:“那你想干什么?”
王舟声音无比狂热的喊道:“我要和你打一场,我要证明你也不配,她不应该选择你做她的朋友。”
韩林摇头道:“我不会和你打,因为我不愿意。”
雪出现了另外一把伞,伞下的脚步正好挡住了韩林的去路,伞面微展,他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脸庞,只是嘴唇稍微有些薄,有些不足。
他裹着珍贵皮毛制成的裘衣,慢慢的踏在雪地之上,并不是他很怕冷,而是他要将自己和一般人区分开来,就像是在鱼游大海,有些能够遇境成龙,但有的却只能够成为果腹烹调。
他觉得,他本来便不是普通人。
“韩林,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你的胆子依旧这么小。”
韩林淡淡的说道:“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解释是需要留给关心自己的人,比如说朋友,比如说亲人,至于其他人,哪怕是解释了,又有什么用。
理解你的人,永远都会为你着想辩解,不理解你的人,永远都只会想你泼墨抹黑。
对于朱淼的嘲讽,韩林真的不在乎,因为他终究只是一个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人。
就像一年前躲进那最阴暗角落的房间里,朱淼的言辞要比这更加嘲讽一些,但是韩林始终都没有说话,不是不敢,而是不愿多废半句口舌。
他立在韩林面前目视着韩林咄咄相逼的说道:“你似乎还欠着我一场架呢?要不要我们打一场,放心,毕竟你是个废人了,我不会杀了你,我只会让你苟延残喘,让你知道,你不过就是一条连尾巴都不会摇的狗。”
韩林想了想:“若是你想打,半个月后应该有会吧。”
朱淼冷笑道:“又是谁曾经大言不惭,到头来不过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韩林,现在的你,除了故作镇定的伎俩以外,还有其他的吗?”
韩林摇头道:“朱淼,我不愿打便不打,难道你想违反院规吗?”
朱淼冷冷的说道:“好,我不能够强迫你,但是你最好还是永远躲在那个最阴暗的角落里当那只臭老鼠,也不要出来,这样子的你,只会丢人现眼。”
韩林不置可否的说道:“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让开了。”
若是韩林不愿,朱淼自然不能够轻易动,院规之,结有私怨,若是双方同意,便可以签下契约擂台战斗比决,但若其一方,不愿意,那么另一方也不得强行动,至少在天陵院内,是不允许的。
王舟目瞪口呆,他无比的妒忌韩林,为什么他可以什么都不怕,为什么只要他不愿意的,便没有人能强迫于他。
朱淼看了王舟一眼,摇头道:“你也是个废物,比他还不如的废物,要是我活的像你们这般废物,早就去死了。”
这句话落在王舟的耳朵之,极其的刺耳,他做不到和韩林一样,哪怕是故作镇定的风轻云淡,因为他是王舟,那个卑躬屈膝的王舟。
那个哪怕心有千万情绪不满,但依旧畏首畏尾忍而不发的王舟的五指渐渐收紧。
他的身体内燃烧着为数不多的灵元。
困于心结,王舟的天赋虽然逊色于大部分新生,但入院两年,现在除了他和韩林,其他新生都是实打实的修元境界了。
他握紧了拳头,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出拳,没有任何一次他出拳有过如此果决。
只不过这一击,积蓄了不光他所有的灵元,还有他所以的勇气和愤怒。
而连朱淼都不敢违抗的院规,此刻,却无法约束向来胆小的王舟。
“你去死吧。”
朱淼并不吃惊王舟的举动,他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微冷,负胸前,每一片雪花都无法落到他的身上。
这,本就是狗咬狗的举动,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因为他可以保存他的优雅,保持他的风度。
每一个高都是如此。
王舟的那一拳头里,包括着这些年受到的委屈,这些年受到的屈辱,狠狠的都发泄在了里面,他的胆小,他的懦弱,都积郁着,然后在这一瞬间成为了暴行的前奏。
韩林将伞抛掷到了空,扭头。
他看到了韩林的脸,韩林有些失望,轻声的问道:“为什么?”
雪花四溅,拳风四溢。
御风,两断。
两个拳头碰在了一起。
咔嚓一声,应该是有人的臂断了。
油伞恰好降落到边。
韩林转身接着伞却留下了一句话:“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而活?”
王舟倒在雪地之,只能够看到韩林离去的背影,他流着眼泪,并不是因为断之疼,而是因为韩林的话。
他,的确都没有为自己活过。
他,从来都没想过去反抗着什么。
从来都是顺势而行。
朱淼看着韩林的背影,雪地之上,有一些红色。
那些许血迹还没有被覆盖。
刚才的韩林,也受伤了。
“原来,还没有恢复?”
风雪渐大,韩林终于是不支的倒在了雪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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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血茶之毒
() 韩林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暖和了,自己好像是被人扶起来了,强行的灌进了一些汤药,然后灵脉之的痛楚也减少了一些。
他睁开了眼睛,这个地方也很阴暗,但是却要比自己的房间大上一些。
他看到了一个背影,很熟悉的一个背影。
他顿时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
韩林感觉自己的喉咙还有一些难以忍受的血腥味忍不住朝着那个红袍青年问道:“夕师兄,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药啊?”
他记得昏迷前,自己昏倒在雪地,想来也应该是夕轻阳救了自己。
这已经是夕轻阳第二次救自己了,两年前,他也曾经救过自己。
他转过身来摇头道:“你才醒来,就别用你的神念来探查我了,对你我都没好处。”
韩林之前的确是在用神念探查夕轻阳,这并不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事情,但是面对身上谜团成堆的夕轻阳,天陵南院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些好奇心的,韩林也不例外,甚至更甚。
韩林虽然受到了重伤,灵元数量还不如修元初境界,但是他的境界毕竟已经到了修元巅峰,而且五级的魂力依旧存在。
只不过韩林还是没有探查到关于夕轻阳身上哪怕一点点有用的信息,韩林交过最强的人便是灵元境的柳白荀,柳白荀都给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