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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太太闻言,先是脸色不太好,又觉得今日人多,且又是小辈,不应在小辈面前表现出自己善妒的一面,便只沉吟了半点,并未说话,周姨娘一心想拍她的马屁,见惠香还在那边等主意,便道:“你去让人回了那老嬷嬷道,祖上的规矩,姨娘是不准进祠堂的,不是老太太不让进去,只是家规难为而已。”
惠香闻言,却并没有转身去回,只停留在原地,想是要等老太太最后的首肯,那边老太太正想应答,方巧姝却开口道:“虽说有不让姨太太进祠堂的家规,却不曾有不让庶子进祠堂的规矩,惠香你先谴那小丫头去问问,是以老姨太太的名义送上的,还是以二叔的名义送来的?”
方老太太本已打算应下,见方巧姝这么开口,也只能深深憋了回去,开口道:“就按三小姐的意思,去问清楚了,安家规办,不必再来回我了。”
惠香只点头应了,出门让那小丫头传话,又恐生出叉子,便让一个媳妇跟着一起去了。
周姨娘只讪讪道:“三小姐何必跟那些人客气呢。”
方巧姝闻言,更觉好笑,只得缓缓开口道:“什么叫那些人,那些人不过是我庶出的二叔而已,同样是庶出的,姨娘何必看不起他们?”
方巧姝字字句句,当着一家人的面,居然将周姨娘给顶撞了,还顶撞的让周姨娘一句也驳不出来,沈氏见周姨娘的脸上已经有些难看,只开口道:“什么嫡出庶出,依我看都是老侯爷的子孙,都是一家人。”只说着,便开口对方老太太道:“老太太,我这边倒是有两件事儿要您老人家定夺。”
方老太太原本也有些生气,被沈氏这样一言带了过去,便忘了这回事儿,只当是她托沈氏打听钱小姐的事情有着落了,便只问道:“什么事儿,你只管说。”
沈氏是聪明人,那些事情,岂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口,于是只道:“是关于华儿和巧慧丫头两个人的婚事。”
方老太太忙问道:“都定下来了吗?哪户人家?”
沈氏忙道:“华儿原就定了礼部左侍郎金家的二小姐,因的金老太太前年去世,金家在孝中,所以才耽误了下来,只算一下,到年底金家便正式出了孝,老爷寻思着等过了年,就把这事儿办了,也省的夜长梦多,那金家的二小姐如今也已十八岁了,耽误不得。”
方老太太闻言,只笑道:“是你和三老想和媳妇茶了吧。”
沈氏见方老太太高兴,也便笑着附和道:“我们这些小心思,哪里能瞒得了您老人家,就当是我想喝媳妇茶了,难道老太太就不想喝孙媳妇茶吗?”
“想、想、想,哪里就不想呢,如今却让老三抢了先了,也好。”方老太太只是感叹,心中又不免怨恨起赵氏,让她受了二十年的气也就算了,死了还耽误了他孙子的婚事,当真是让人讨厌的很。
方巧姝坐在那边,眉梢只淡淡扫过方老太太的眼角,心中已知她的想法,只低头咬了咬唇。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6 章
却说柳姨娘昨夜回去,却是辗转反侧一夜未眠,今日虽然也来了,只是干陪坐着,一言不发,听见沈氏说起婚事,便只看了眼自己拢在怀中的方宇,想着有朝一日能喝到他的媳妇茶,便也算此生没有白活了。
柳姨娘正胡思乱想,那边沈氏却道:“还有一件事,却要拜托柳姨娘,以前若是早知道府里有这样的刺绣高手,我也省的浪费那些钱,去请那些吃白饭的教习了。”
那边柳姨娘忙道:“不敢当,三太太有什么事儿,只管吩咐下来便是。”
方老太太正纳闷,沈氏便扭头对老太太道:“巧慧丫头的婚事也定了,是我娘家那边的亲戚,我大嫂子的亲侄儿。如今他父亲外放在江苏当巡抚,至年底也要回京述职,便想趁此机会把长子的婚事也一并办了。”
方老太太闻言,便开口道:“这么说,巧慧丫头倒是等不到她嫂子进门,便要先出嫁了?”
沈氏只道:“就是因为如此,才急了点,虽说如今到年底还有四个月时间,但毕竟仓促,因的还还要请柳姨娘帮忙,同我一起置办这丫头的嫁妆。”
柳姨娘见闻,只点了点头道:“三太太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闲着也是闲着的。”
沈氏笑道:“吩咐不敢,只是我向来不精于女红,慧丫头的嫁衣,只怕要柳姨娘费心了,我虽不会,奈何也好一个面子,总不能人贻笑大方了。” 沈氏因的前几日谴人在侯府绣房帮忙,那几个绣娘便看见了柳姨娘的绣工,只夸她巧夺天工,沈氏平素和柳姨娘没有多少交情,怕私下里请她,便以为自己看轻她,故而才在老太太面前提出来,也算给足了柳姨娘面子。
几人又闲谈了几句,那边周姨娘见插不上话,便推说外面有事处理便走了,接着大少爷、二少爷、四小姐也纷纷告辞,方巧姝见沈氏并未开口说起钱小姐的事情,知她定然是等众人散去之后才好开口,便也起身告退。柳姨娘见众人都离去,也起身告退,一时沈氏才转头对方巧慧、方巧雅道:“你们两个先带着弟弟回去,我和老太太还要说会儿话。”
方巧慧、方巧雅便也跟着出来了,方巧姝见两人出来,只派如兰上前道:“我们小姐在前面的赏荷亭准备了茶果,请两位小姐带上小少爷过去聚一聚。”
方巧慧只点点头应了,一时一行人便往方巧姝的晴芜院而去。
方巧雅因是庶出,性格懦弱,跟方巧娴完全是两种人,方巧妗见她见外,便上前拉着她的手道:“怎么,看着哥哥姐姐们要娶的娶,要嫁的嫁,自己也动心了?”
方巧雅被她这么一说,只红着脸道:“大姐姐怎么这样说话。”只说着,脸便红成了一片,见方巧慧和方巧姝走远了,这才缓缓开口道:“巧慧姐姐似乎不太开心。”只说着,又往洗心阁那个方向指了指。
方巧妗会意,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对方巧雅道:“如今你大姐姐也许了人家了,这事儿以后便不能再提了,若是让别人知道,会损了你姐姐的闺誉。”
方巧雅听方巧姝这么说,只点点头,过了片刻才道:“那日宋家来提亲的时候,姐姐在房中偷偷落泪,听说母亲应了这桩婚事,只难受了几日,昨日在慧禅寺,因的她也在一旁,我不好同你说,大姐姐,你嫁了人,幸福吗?”
方巧妗从未料到方巧雅有此一问,倒是怔了怔,良久才道:“这个……却要自己感受,自己的幸福要自己才能知道,于我,我如今倒是觉得自己幸福的,至于以后如何,却不得而知,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了。”
方巧雅听了似懂非懂,见前面方巧姝回头喊她们,便只兴匆匆的跟了过去。谁知那亭中早已有了别人,却是先她们一步出来的方巧娴。
方巧娴见她们四人前来,只倚在栏杆上,挑眉冷笑:“你昨儿也赏花,今儿也赏花,难道不嫌腻味吗?”
方巧姝知她出言挑衅,便也只上前,扇了扇美人扇道:“我在我家的花园,赏我母亲亲手种下的花,难道四妹妹还有意见?”
方巧娴只从栏杆上站了起来,打着扇子打量方巧姝道:“我能有什么意见,我是庶出的妹妹,你是嫡出的姐姐,我怎么可能斗的过你呢。”只说着,往方巧雅的身边走过去,冷笑道:“你说的对不对啊,雅姐姐,你只比慧姐姐小了两个月,她如今有一段这么好的姻缘,你却还等在家中不知道会被嫁给谁呢。”
方巧雅被说中的心中痛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边方巧慧却开口道:“妹妹你若是喜欢这桩婚事,我只管回去和父母说,我不要嫁,你便替了我去,我绝无怨言。”
方巧娴闻言,只笑得更厉害,转而瞪着方巧雅继续道:“听见了吗?她要让你,只有她不要的东西,才会让给我们这种庶妹,你还当她是好姐姐吗?”
方巧姝见方巧娴说的越发过分,只上前,一掌将要打在她脸上,忽的被她截住,凑到她面前道:“你们看,我说了实话,她还要打我!”
方巧姝心中怒火更甚,前世她就是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然后又毅然决然的把自己射死,方巧姝被握紧的手腕忽的往回一缩,伸腿一脚踢在方巧娴的小腿骨上。方巧娴未料到方巧姝竟敢踢她,只觉小腿一阵剧痛,忙低头去揉,右手的扇子便松开了,只往底下掉去,她一个慌神,便伸手要去捡那扇子,只转身撑着栏杆要去荷叶上捡,却不想那一截栏杆年久失修,竟然承受不住方巧娴的重量,只哧啦一声断了,方巧娴一时无措身子便狗吃屎一样栽了下去。
“啊……”众人惊闻方巧娴的呼救之声,也吓得都惊叫了起来,方巧妗忙喊了如玉如珠去外面喊小厮来救人,几个女子也不会凫水,只能看着方巧娴被缠在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