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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娘忙问道:“这是何故?”
方巧娴只笑笑,见彩蝶出去,才挑眉道:“依我看,必是那事情已经得逞,只寺庙那边还没人给二姐传话,不然这大日头底下连日赶回来,可不就是怕被那庙里的人看了笑话去?我们也是时候去向三姐姐问安了。”只说着,方巧娴便喊了丫头进来伺候,又将将衣裙都整了整,只笑着道:“姨娘,快不跟我一同去看看三姐姐。”
周姨娘闻言,便觉方巧娴说的有几分道理,只也兴冲冲走了出去,又喊了丫头过来道:“快,你们几个去厨房备一些解暑的羹汤送去晴芜院,若是老太太知道,还以为我不疼着她们。”
方巧娴只掩嘴一笑道:“如今只怕他们吃再多的银耳、绿豆,也降不下火来了。”只说着,两人便带着几个丫头浩浩荡荡往晴芜院去了。
却说那边柳姨娘听见外面响动,让丫头出来问了,这才知道方巧姝和方巧妗已经回府,只又听说方巧姝身体不适,便也有几分记挂,才要出门去看,见周姨娘带着一行人已经去了,便又退回了紫兰院,暂且不提。
方巧姝此时已安顿了下来,只喝了几口凉茶,身子舒爽了不少,方才又一番算计,这时候正闭目养神,不过片刻,便听院外小丫头道:“二姨太和四小姐来看三小姐了。”
因方才几人已商量妥当,这会儿便由方巧妗出来迎客,见了周姨娘与方巧娴,也不先相迎,却只坐下来偷偷拭泪,周姨娘向来知道方巧妗不顶事,也不直接问她,反倒问起一旁的赵嬷嬷道:“嬷嬷,三小姐的身子如何?可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方巧妗只一味哭,并不答话,赵嬷嬷闻言却笑道:“二姨太问的什么话,什么叫做了不得的事情,三小姐不过就是旧疾发作而已,哪里有什么好了不得了,等一会儿陈大夫来了,配上几剂汤药吃了,发散发散也就好了。”
周姨娘这才发觉自己问的不妥,一时没得回话,方巧娴忙开口道:“赵嬷嬷何必紧张,既是没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听闻那佛光寺里面也有几个医术高度的僧医,为何不在庙里先看过了,再安顿好了回府,既知三姐姐身子不好,如此舟车劳顿,岂不更加伤神?”
赵嬷嬷听闻,只笑着回道:“四小姐想的极有理,可三小姐毕竟还未出阁,怎么好让那些不熟识的大夫诊脉,况且小姐的是旧疾,只喝陈大夫用惯的药,万一两位大夫药理偏差,岂不是耽误了小姐,奴婢们思来想去,又和大小姐商量好了,这才把三小姐给接回了侯府。”
一时正说着,那边门外丫头又来说:“陈大夫进院了。”
方巧妗听闻陈大夫来了,忙上前迎过去,陈大夫由丫头领着进入厅内,一一见过了周姨娘,并两位小姐,这才问道:“三小姐的病症究竟如何?”
方巧妗只擦干了眼泪,又见周姨娘和方巧娴都在,便故意往前两步,到陈大夫面前道:“大夫请随我去房中,一边诊脉,我在一边与你慢慢道来。”
那边周姨娘是斜着眼睛见那方巧妗将陈大夫领走了,也不便跟随,只找了位置落座,又假作开口安慰道:“赵嬷嬷您放心,三小姐一看就不是那种没福气的人,我保准陈大夫只一看,便药到病除了。”
赵嬷嬷哪里理她,只从她身边走过了道:“烦请二姨太三小姐自己坐坐,老奴要进去伺候,就不相陪了。”
一时间倒是有小丫头倒了茶水进来,方巧娴一看,可不就是那日在厨房遇到的红英,只哼了一声,那丫头只吓得赶紧抱着盘子离去,却又被周姨娘叫住了道:“怕什么呢?吃了你不成,你倒是说说,你家小姐是怎么了?”
红英忙跪下道:“二姨太快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周姨娘只笑着道:“你不知道,你唬人呢,这一屋子的奴才,谁见了我不躲着,你倒是好心来送茶了,大少爷房里是还少两个知冷知热的丫头,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便向老太太讨了你。”周姨娘对待丫头们自是有几分威严,只一边用手绢擦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说道,见那丫头面上还有几分犹疑,便只又开口道:“我看你是个聪明孩子,才给你这么个机会,你不也羡慕红纹能在大少爷面前这么得意吗?”
那红英原本进来送茶,只是因为那日的事情并没有说破,总觉得若是躲着四小姐,反倒显得自己心虚,谁知道周姨娘这么一说,她那原本就有些不安分的小心眼又开始砰砰跳了起来,况且她对那大少爷,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念想,便只也管不住了自己的嘴,开口道:“我也没看清楚,只看见她们在近前伏侍的人,一个个都万般小心,且小姐自从回了院中之后,竟没有开口说半句话,只神情呆呆愣愣,就像是那几日太太刚故去一样,便是这种神情。”
方巧娴一听,没来由嘴角扬起笑意,又见门外有丫头似乎探头探脑的,便道:“你出去吧,等晚些,你再去我院子,只找珍珠或是紫玉领赏吧。”
那丫头哪里还敢领赏,只笑笑道:“能为二姨太效力,是奴婢的福气。”只说着,便忙不迭抱着茶盘起身出去了。
那边方巧妗领了陈大夫入了房内,又绕过屏风,只打下帘子,又将方巧姝的手放在药枕上,令他诊脉。只见陈大夫捻须蹙眉的,过了片刻,才收回了手道:“小姐脉象细弱,乃是前一阵子过分忧伤思虑所致,今日看来倒不似有什么大病症,还望小姐将这病因告知。”
方巧妗闻言,便只将房中众丫头都退了出去,故作神秘对陈大夫道:“大夫,这关系我三妹妹的清誉,我只说与你一人,你万万不可透露于他们半点。”
那陈大夫自是起誓答应,方巧妗这才开口道:“今日一早,有人假托小和尚之口,只说家中下人有事汇报,三妹妹不疑有诈,便跟了过去,谁知这小和尚竟然心生歹念,妄想轻薄与她,三妹妹只得宁死不从,好容易逃了出来,一时也不肯跟我细说,是我多方逼问,她才告诉与我,如今却是怎么问她也不肯说半句话了。”
那陈大夫听闻,只面上一惊,捻须道:“安大小姐所言,只怕三小姐是有心病了,遇到这种事情,往往药石罔效,只怕还要请大小姐多开导开导三小姐的好。”
方巧妗闻言,又是垂泪,这才唤了人进来,将陈大夫请出去,又至厅中,见方巧娴母女还未离去,也不曾理会,倒是周姨娘见陈大夫出来,忙上前问道:“三小姐的病如何了?”
正这时,老太太房里的陈嬷嬷也来了晴芜院,便一齐上前问道:“老太太知道三小姐病了,原是要自己亲自来的,我只说这日头才下去,外面还热的很,才劝回去了,如今这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陈大夫只站在一旁写药方,起身便见人已围坐了一团,忙拱手回道:“各位嬷嬷,二姨太不必担忧,三小姐的病症算不得凶险,只是要好生调养,大家平日里没有事情,多来这院里坐坐,开导开导也就好了。”
陈嬷嬷一听无碍,忙双手合十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其实她来这里之前,早就先去找了自己儿子问过了,那陈顺自然是把佛光寺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自己老娘,又说:“午时见我的时候还好好的,能把我这么大一个人训的,只不过半晌功夫,就走不得路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周姨娘听闻,忙开口道:“既这么说,我们几个也放心了,陈嬷嬷也好回了老太太,只说三小姐没有大碍。”那陈嬷嬷是顶顶聪明的人,听了他儿子的话,定然知道里面必有蹊跷,又见一个个人皆阴阳怪气,方巧妗自顾抹眼泪,周姨娘反倒装的磊落,也就笑笑道:“没事儿自然是最好,横竖这里二姨太照应着,我这就去回了老太太。”
作者有话要说:极品不好写啊!!苏苏认识的人都是好人= =
☆、第 37 章
周姨娘见她走了,便转身对彩蝶道:“你带着陈大夫去账房支银子,再让小厮快些跟去抓药,三小姐的病可耽误不得。”
陈大夫只应了,一时间彩蝶背着他的药箱,两人出去,方巧娴扫了一眼亭中众人,只也起身道:“既然大夫都说三姐姐无碍了,我们就不待在这里占人家地方了,姨娘,跟我一起走吧。”
周姨娘闻言,便也笑着道:“正是正是,这眼看就要安置晚膳了,我这还有一堆事情。”只说着,便领着丫头和方巧娴一起走了。
至晴芜院门口,方巧娴转身对紫玉道:“你去把陈大夫请到梧桐院去,只说二少爷昨晚偶感风寒,原本是不想麻烦他的,但他既来了,便也让他过去瞧瞧。”
周姨娘不解道:“你二弟什么时候风寒了?”
方巧娴只瞥了眼周姨娘道:“母亲真是越发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