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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言情录-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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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在北京会议中心9号楼三层第三会议室开会。因为让我承担“社会”、“社会发展”的概念、“社会发展的主体”这一部分。杨老师让我第一个先说。我沿着那天在局里开会的思路,汇报自己的想法。讲完后,杨老师、张主任并不是很赞同,语气与那天大不相同。
我在编译局已经习惯了一个现象,即什么事情都随时有可能变化。明明那天杨老师讲的是社会按照大社会、小社会、中社会的思路写,而今天我照此思路一说,就不行了。问我:“这些找材料好找吗?”
张文成也一改那天的态度,对我的陈述以及提纲提出很多质疑,这里有我的责任。(我没有仔细研读他们发来的关于审稿专家的意见,有电子版,我没有来得及看)。杨老师那天开会讲的完全是让我大胆写,我就很幼稚地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了。这个不重要,先按下不表。
后来在讨论提纲的过程中,学术中夹枪带棒的意味越来越重了,尤其是张文成主任,对我的攻击性很明显。当然,我们用的都是学术语言,来表述思想(我“这一招”是在参加李惠斌那次的会议上学习到的,我现在不但能听懂“弦外之音”了,也会适时地回敬一下。感谢编译局的学术氛围教会了我这一点能力)。
张文成在不适合的时候说:“判断。。。的标准是看是否有利于人的自由和解放,是否解放生产力”;此外,再没有别的标准。【暗示:我该出局,江洋与我只能一个】那天在局里开会,杨老师很反常地把江洋“调动”地来来回回,去打印材料,没有在那里开会,过程比较尴尬,我不细说了。我们(江洋、我以及其他女人)都是棋子。
。。。
中间穿插的话太多了,记不清了。
我讲:“在某些社会形态中,不同的生产方式是共存的;包括在我们新中国成立之初,也是几种生产方式并存;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当时特定的生产力水平决定的;包括生产力、生产方式这些概念,马克思本人也常常在不同意义上使用,由特定的情境与需要决定。”(注:我以前真没有用过这种学术语言来表达非学术的东西,真的“回击”了一次。)
我很大方地讲那段话的意思是:衣俊卿不止我一个女人,江洋不是他的唯一,我也不是。我们不存在谁取代谁的问题,我们背后也许有些利益代言人(如张文成肯定是力捧江洋、杨金海至少在名义上是力捧我的)。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要这样?杨金海与张文成俩人在会上“掐架”,谁高谁低,似乎取决于某个女人在衣心中的受宠程度。(大家可以说我乱写,神经敏感,我不介意)。
要是在以前,我是不会说这些似乎与会议主题有关、在争论学术问题的话,似乎又在暗示什么。我根本也不会听得懂别人在讲什么。但现在,张文成讲的我懂了,我回应他的他也懂了,会上的人也懂了。
我憎恨中央编译局这个地方,发自内心。如果不和这里开始打交道,我依旧按照往日的轨迹生活,而现在,我的生活即将毁掉,衣老师的生活也势必受影响,尽管我并不想这样做。
在某些社会形态中,不同的生产方式是共存的;包括在我们新中国成立之初,也是几种生产方式并存;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当时特定的生产力水平决定的;包括生产力、生产方式这些概念,马克思本人也常常在不同意义上使用,由特定的情境与需要决定。——常艳语
“金钱面前人人平等!”——杨金海语
“孩子多了,就是按需分配,顾不过来;孩子少,就尽心,还会有点福利。”——杨金海语
“全球化是必然趋势”——杨金海语
“最近谈论这个问题是很多,杨老师是怕一旦说开了影响太大。”——刘仁胜语
发展本身肯定好的,是不是“观”错了?别人看错了?——武锡申语
“俄国、印度等东方落后国家,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下被动卷入今天我们所说的‘经济全球化’、‘世界一体化’等过程中,向西方发达国家学习先进的生产技术,而这种学习,必然不可能只向一个国家学习,其实很多俄国人并未觉得封闭的农村公社就不好,但还是被动卷入了。同时向很多西方发达国家学习,这也是一个大问题啊!”——常艳语
“健康才是人的第一需要”——张文成语
“记得要生产力的全球化啊”——张文成语
。。。。。。
还说了很多,大家都懂了,我们确实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佩服彼此的言语与才智。我也看到自己真是“进步”了!这些话的含义我不想给各位分析了。知识分子确实蛮有本事,说话不会绕进去自己。我今天是第一次成功尝试这么讲话。
累了,写不下去了,这次的会议极有意思。
还是坚持写完当时的情形吧!
我突然觉得很累,去了个洗手间回来后,就趴在桌上了(忍不住眼泪,总不能当着大家面哭吧)。杨老师照旧讲着,大家没有争论了,我默默地趴着流眼泪,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凭什么就开着会哭了呢?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吧?
会议结束了,大家说常艳睡着了吧?我没有抬头,满是鼻音的说了句,我有点困了,你们先去吃饭,我再睡会儿。
等大家走出会议室,我才敢抬起头来,桌子上流了一大片的眼泪、鼻涕。张治银、刘长军对我说,你别急,你的那些课题做不完,我们可以帮着你做,到时候都写你的名字。我说,没事,谢谢,我可以的。他们和我一起回到6层,我说没事,自己休息会儿就好。刘长军去餐厅帮我带了几样菜送到我房间,谢谢他了,好人会有好报的。(在后来我下楼后,他在众人“奚落”我时,默不作声;但后来整个情势让他不得不说几句,不然实在是显得太不合群了!)
在房间里稍稍平复情绪后,我下楼到餐厅,找到了他们。杨老师他们一桌人在谈笑风生,我坐定后告诉大家:“编译局明天会发生一件大事,我想好了。”
大家的话:
“能有什么事啊,就当看小说了,琼瑶的小说呗!”
“感情丰富点呗!”
“你看你,博士、博士后、美女,有宿舍住,还双眼皮!”——马瑞语
“一看你就是哲学没学好!”——杨金海语
“泰山压顶岿然不动,该做的早做完了!”——武锡申语
“说什么都是你的主观判断!”
“去过丰都城,见过九个小鬼!”——张文成语
“再风光,过三十年,拄着拐杖都一个样子。”——张文成语
我说:“我家庭条件其实挺好的,且对物质的欲望并不强烈;这些年为了这个专业,很多真正想读的书都没有读,全都去看那些不感兴趣的‘专业书’了,要补课啊!”
大家哄笑,“这还想读书呢,还没读够呢!”
我本来还想说自己电脑里有好几个G的电子书(从新浪爱问资料里下载的,不会过期的),还没有来得及看。看大家的样子,似乎会嘲笑我还提书呢,我就没有说下去。
蛇和鳖精,蛇下手太早,惊动了对方,那可是“鳖精”啊!——武锡申语
时间可以证明一切——杨金海语
我说,“我现在这个境界也是比较高了(指心态),能在这个情况下和大家聊天”,马瑞说道,“可不高呗,那可是高级别的,多令人羡慕啊!”
又聊了一会,我给他们说,要不我和杨老师再单独说会话,看杨老师有没有什么要交待我的。众人离去。
餐桌上就剩我和杨老师了。杨老师脑子也不是一般人啊,我不想用什么不好的词来形容他,毕竟他还未真正伤害到我。我给杨老师说:“我和衣老师在一起了,很亲密。”杨老师说:“那是你们的私生活,他爱人就在北京啊,怎么会和你呢?”说:“他没有强迫你吧?你也有责任吧?衣老师对你还是很好的。乔瑞金还说起衣老师想帮你的事情。”杨老师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我说(在中期考核后要退站,去给杨老师说了一句,衣老师欺负我;请让我退站吧,要不我整个人就彻底毁掉了),他这次专门说“我不信,你乱说的”,怕我录音吧?我没有那么做,从未那么做过。我不要证据,不要达到什么目的。就当我戏说一番好了。
我说:“没有强迫,哪怕责任全在我,我也要把事情说出来,以自己以及家人的声誉为代价,为别人客观描述一种社会现象,以警示后人吧!”说到此,我觉得我的爱人,他必须与我离婚,我的事情曝光之日,便是他可以踢我出门之日。
我还给杨老师说了衣晚上快11点到京,第二天刚上班就联系我约好下午见面的时间,我们昨天才在一起,等等。杨老师怔了一下,说:“你有什么困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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