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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单位,李笑非觉得有些累,这种累,与其说是身体上的,不如说是精神上的。在关家,在李家,她的精神可以说始终高度紧张着。在关家,她生怕自己有哪句话说的不对,可谓处处小心。在李家,她更是时时刻刻盯着关伟,一副随时准备救场的架势,就怕关伟哪个地方生硬、不自然,再让父母担心。她终于知道原来暗中观察一个人那么累,以前在关家,关伟比自己一点也不轻松。
正想着,方子雪在她对面坐下来,没精打采的告诉她,她和白桦可能要掰了。李笑非心里一惊,抬头看着对面的方子雪,永远挂在脸上的方子雪式的淡定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不易察觉的愁容,眼周有一抹淡淡的青晕,应该是一夜无眠留下的痕迹。方子雪看上去很憔悴,一种李笑非从没有在方子雪身上看到过的憔悴,难道爱情真的是这么伤人的东西吗。
“怎么了”?李笑非关心的问道。
“哦,好像是白桦的妈妈反对。笑非,我们的名字很像吗”?方子雪谙哑的问。
“嘎”?!李笑非一时没明白方子雪的话。
“白桦妈妈的名字跟我的名字很象吗”?方子雪又问。
李笑非忽然想起来,“哎呀”,她一拍自己的额头,“对了,他妈妈也姓方,叫什么来着”,李笑非飞快的思索着,“好像也叫方子什么,方子雨”?她看着方子雪,方子雪无力的跨下肩。
“子雪,世界还真是小呢”,李笑非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安慰方子雪,怎么会这么巧呢。叹口气,她试探着问,“她反对你们了,就因为名字”?
方子雪耸耸肩,“好像是的,白桦也没跟我说太清楚”。
李笑非忍不住追问,“白桦跟你说分手了”?
方子雪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我感觉的出来,他的压力很大,我们该怎么办呢”。
李笑非看着方子雪求助的眼神,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两个人无语的对坐着,过了一会儿,李笑非又问,“你们相处的还好吧”?
“嗯”。方子雪点点头。
“我觉得你们也蛮配的,而且,以我的经验,如果你不满意,大概早跟他拜拜了”。她搜索着恰当的词语,“我还是觉得,如果真的爱上了,就应该尽量争取,爱情总是可遇不可求的,就为这错过的话,可能会遗憾呢”。
“我知道,可是,如果太坚持,就算现在如愿以偿了,将来会不会不好相处”?方子雪落落寡欢的趴在桌子上。“而且,如果只有我坚持呢”?
“我找白桦说”。李笑非拍拍方子雪的肩膀,她们是闺中密友,方子雪曾无数次的充当她的情绪回收站,帮她做她那些琐碎的工作,又是因为她和白桦相识的,李笑非觉得她应该帮助方子雪,如果她真的能帮上忙的话,尽管她自己也是一脑门官司。
出乎李笑非的意外,方子雪刚走不久,还没等她找白桦,白桦的电话已经过来了。等李笑非来到距离电视台不远的碰碰凉里,白桦早已经等在那里,垂头丧气、蔫蔫巴巴,象是被冷霜打过的茄子,看上去比方子雪还要憔悴。看到李笑非,劈头就问:“你们那儿那个叫刘之秀的家伙是不是神经有毛病啊”?
倒问得李笑非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等李笑非回答,白桦又自顾自的说下去,“那个叫刘之秀的缺德家伙,她以前常去我妈妈那儿看病,所以跟我妈认识,也不是太熟。前几天,她忽然跑到我们家,跟我妈说,小雪的眼睛有毛病,还说她这个人不行,千万不能找她这样的儿媳妇。小雪上辈子把她家孩子扔井里了?再不就是我扔的?她跟我们有仇怎么着”!
说到后来,白桦几乎是在吼了,不过李笑非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以为刘之秀只是对自己和方子雪有成见,没想到,连棒打鸳鸯的事她也干。可李笑非想不明白的是,方子雪也没惹她呀。
等白桦的情绪渐渐稳定了,李笑非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嫌名字接近吗,怎么又扯上刘之秀了”?
“唉”,白桦长长的叹口气,“名字确实也是个问题,但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是那个刘之秀上门搬弄是非。你也知道,我妈是医生,医生对一些可能遗传的疾病都特别敏感。刘之秀说小雪的眼睛有斜视的毛病,现在我都不敢带小雪去我家,因为小雪一进门儿,我妈就不干别的,追着小雪盯着她的眼睛看。弄得小雪手足无措,又不明所以。你说这算什么事儿啊”。
“可是”,李笑非忍不住插嘴,“我没觉得小雪眼睛有毛病啊”?
“说什么呢,我也没看出她的眼睛有什么毛病。再说,就算她的眼睛真有毛病,我也不在乎,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她身上有一种东西吸引我,让我感觉特舒服”。白桦激动的说。
李笑非再度插嘴,“我知道,子雪的性格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
“问题是,×;×;×;×;”,白桦连脏话都骂出来了,“那个刘之秀欠揍怎么着,她算个1还是算个2啊,有她什么事儿啊”?
“方姨什么态度”?李笑非关心的问。
“还能什么态度,想让我们掰呗”。白桦苦恼的揪着头发。
“那你呢?你怎么想”?李笑非追问道。
白桦一下子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又重重的叹口气,“你也知道,我对小雪是认真的。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孩子动情过,可在你家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她,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所以,我肯定会努力争取的”,他停顿一下,“可是话又说回来,笑非,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拗得过我妈过,所以我压力特别大。”
“我知道,子雪告诉我了”。李笑非点点头。
“小雪她说了”?白桦诧异的看着李笑非,“我没告诉她呀”。
“她感觉到了”。李笑非搅动着服务员刚刚送过来的奶茶,白桦要的冰咖啡。
“她还好吧”。白桦端着咖啡,焦急的注视着李笑非。
“不好”。
听到李笑非的回答,白桦仰头灌下一大口咖啡,苦的眉头纠结在了一起。
“你喜欢咖啡”?
白桦晃动着手中的咖啡杯,看看李笑非,苦笑一下,“不喜欢。再说,我哪还有心思喝咖啡,就是觉得咖啡的味道适合我现在的心情”。
李笑非不觉笑了,“苦苦的”?
“怎一个苦字了得”。说着,白桦又灌下一大口。
“白桦,碰上这种事儿,子雪肯定不会跟你说什么。不过,如果真的相爱,你一定要坚持下去,跟方姨可以好好解释,慢慢她会接受的。如果放弃了,很可能会终生遗憾的。哪儿还找子雪那么好的女孩儿,如果我是男的,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把她追到手的”。
白桦神色凝重的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努力争取的”。忽然,白桦又激动起来,“那个刘之秀是不是真的有病啊,我们俩掰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啊”?
李笑非没有说话,如果说当初刘之秀利用自己逼走李强确实是为了一己私利的话,她拆散方子雪和白桦却真的无利可图,那她到底为什么,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也许她什么也不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真是个怪兽儿。
后来,方子雪和白桦还是结了婚,刘之秀并没能拆散他们,反而使他们更坚定的走到了一起。这就是爱情,有时候,你百般维护,它可能会夭折;有时候,你试图戕杀它,它却偏偏顽强的开花结果。
回到单位,李笑非把见白桦的情况跟方子雪说了个大概,隐瞒了刘之秀说方子雪眼睛有毛病的事,同时告诉她,儿媳妇的名字和自己太接近,可能确实有些难以接受,给彼此一些时间,会好的。方子雪点点头,表示她能够理解。然后问起李笑非和关伟的事。李笑非纳闷儿方子雪居然能够看出两人之间有问题。方子雪笑笑,告诉李笑非,“你那张脸哪藏得住事儿啊,过得好不好,都在脸上写着呢”。
李笑非摸摸自己的脸,“真的”?
方子雪点点头。
李笑非也笑笑,告诉方子雪没什么大事儿。她不想给方子雪增加什么负担了,自己的烦心事儿,还是自己慢慢消化吧。她想起白桦喝咖啡的样子,他说咖啡适合他当时的心情,其实是说苦涩的咖啡就像苦涩的心情,品评苦涩的咖啡如同品评苦涩的人生。她忽然也想来上一杯咖啡,她不会象白桦那样,三口两口吞下去,她会浅酌慢饮,细细的品咂个中滋味。想到这里,她拉起方子雪的手,问她,“敢不敢再开个小差儿,到碰碰凉喝杯咖啡”。
方子雪看着李笑非,奇怪的问她什么时候喜欢上咖啡了,然后笑笑,牵着李笑非的手说好。于是,两个人偷偷的溜出电视台。
那是李笑非第一次喝咖啡,以前她只喝奶茶。第一次喝,她先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