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侯道:“哎哟,别人报名要等好几期才能排上的,也就是你的朋友是我的朋友……”
黎明朗打断他的话:“那我舍己为人,先让别人上吧,对不起,我还有事,再见。”
小侯拦住她道:“哎,那怎么行,晚上就录相了。现在来不及换人了,几百个人都等着呢,你总不能让我开天窗吧。”
黎明朗气不打一处来,斥道:“这是他妈谁给我报的名。我还没惨到没人要,非要到电视上当众发情配对儿,把自己处理出去。”
小侯道:“你也别这么不领情啊。你的朋友可是好心,你别恩将仇报。再说了,电视相亲是个性解放、文明程度提高的标志,这是时尚,懂吗?”
黎明朗道:“这算什么,还不够时尚,最好当众裸奔。”
小侯道:“你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等到录完相再去报。否则一切损失由你承担!”
黎明朗道:“咱们说清了,我是为了公德就牺牲一次,但你得告诉我是谁给我报了名?”
“对不起,我得保密,你的朋友不让告诉你,他们要给你惊喜。”
“惊喜?狗屁,这是人身攻击。亏他们想得出。你转告他们,别人速配是找不着,我是不愿找,别黑白颠倒,这是本质上的不同。”
话虽如此说,黎明朗含冤蒙辱后,用最快的速度将三个女友召到了自己家中,开始了她的侦破行动。她用警察一般的眼光看着她们,简洁地说了一下事情的全过程。
谭艾琳道:“我自己也正蒙受迫害呢,绝对不是我。”
黎明朗道:“那你们自己老实交待吧,到底是谁陷害我。”
陶春急了,道:“你怎么能怀疑到我们头上了呢?”
毛纳道:“我……我看你就像丢了斧头的人,看谁都像贼。”
黎明朗道:“陷害我的人一定在我们内部,外人不可能对我的身高血型都那么了解,并且知道我的生日。”
艾琳道:“把这个人往好处想,她可能真是关心你,又怕你拒绝关心,就偷偷送你一个关心,免得你没面子。”
黎明朗道:“你们把这种事看得这么微不足道吗?一定是已婚人群对未婚人群的公然挑衅。他们要把对单身女性的敌视放在我这根导火索上。”
听这话陶春高兴了:“真的吗?那让我当导火索吧,要不,电视台相亲这事就让我顶替吧。”
毛纳道:“看你高兴的,我越看你越像陷害者,一定是你把明朗扔出去替你投石问路的。明朗,你说今晚去不去吧。”
黎明朗道:“不去怎么办?”
艾琳道:“一定得去。当着电视观众一个钮都不按,拒绝速配。没规定说去了非按钮吧。”
毛纳道:“或者相反,把几个候选人的钮都按了,女人也可以妻妾成群啊。”
经过一番商议,大家决定充当黎明朗的亲友团,共同迎接挑战。
当她们四个人走在电视台的演播室外,迎面走来黎明朗的上司及两个同事。
“生日快乐!”他们一起向她喊。
个案件宣布告破,一切真相都水落石出。
“这个礼物是公司送你的,也是大家集思广益的结果。”一个同事说。
上司道:“正好你也要接下这种类型的栏目了,你应该亲自体验一下别人的成功之处。”
那个男同事道:“祝你今晚速配成功,为咱以后的栏目做做广告。”
说话间黎明朗一直保持着矜持的笑容:“谢谢组织关心和同志们的爱护。”她的话听上去让人分不清是正话还是气话。
上司带着同事走开了,四个女人在洗手间里进行紧急磋商。
“陷害,完全是陷害。”黎明朗气得大叫。
毛纳道:“还有几分钟就该录播了,何去何从赶快决定。”
陶春安慰道:“明朗,没什么不好的,说不定你真能碰上另一半。”
艾琳道:“你去不去我们都支持你。”
黎明朗道:“我在公司干了两年,上司都没跟我讲过几句话。现在为了制作一档新栏目,他对我如此费尽心机,也算是他对我能力的肯定,这洋相我出定了。”
个女人气昂昂地走进演播室,只听四下里响起一片掌声。
从演播室里出来,最激动的要数陶春了。黎明朗的表现让她觉得惊叹,没想到另一个女友的表现更让她震惊,
差不多一点钟了,电话猛烈地响起来。
“陶春,猜猜我是谁?”
“肖梅。”听声音陶春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她的大学同学肖梅,她们已经有两年没见了。
肖梅道:“告诉你一个消息,我离婚了。”
陶春不由大吃一惊。
肖梅道:“我自由了,改天再详细告诉你。明天我想先来你这儿借住几天,行吗?”
陶春有点儿反应不过来的样子。肖梅的婚姻是陶春向往的楷模,这一刻她有被出卖的感觉。这一夜陶春彻夜难眠,她对于婚姻的信念被肖梅突如其来的婚变给亵渎了。
第二天陶春没去上班,任何人的婚姻都是头等大事,她等同身受。她等着肖梅来,然后细听她诉说缘由。
肖梅拎着两只大皮箱来了,一副憔悴的样子让陶春心生怜惜,想当初她可是班上一等一的美人。
陶春不解地问:“你怎么说离就离了呢?”
肖梅道:“如果以后你恨谁,你就让她结婚。”
“你老公不是对你挺好的吗?”
肖梅道:“你信吗?!我原本什么样,好歹也算是小有资色,你再看看我现在的样子,绝对是个黄脸婆。我有自知之明,咱俩现在要是走在一起,别人一定以为我是你嫂子了。”
陶春道:“哪有那么悬殊?”
肖梅道:“这是事实,怎么造成的?全是因为婚姻,结了婚我就不是我了。我再也听不见他跟我说俏皮话了,更不可能再得到玫瑰花,也别指望他买衣服给我,就因为我进了他的婚姻保险箱?”
“我自己也是,我也用不着描眉画眼,往脸上涂粉了,反正我是他法定的人了!我扯着大嗓门,穿着大裤衩,每天围着锅台转。我变得油渍麻花,灰头土脸。什么都以他为中心,好吃好穿先尽着他,他是一家之主呵。我胸无大志,再也没上进心,每天追着恶俗电视剧抹眼泪过瘾。要不就想着如何省钱,不舍得吃不舍得花……”
肖梅喋喋不休地检讨着自己:“他对我一天比一天熟视无睹,基本上把我当个家庭妇女用。我开始怀疑他在外面有了闲心,我越发疑神疑鬼。我像个间谍一样寻找他沾花惹草的蛛丝马迹。我开始怨恨,借机跟他争吵,我觉得生活辜负了我,委曲了我。”
陶春一嘴白沫地僵在原地,直勾勾地望着肖梅。
肖梅正说在兴头上:“有一天,跟现在的情况很像。他站在镜子前刷牙,我因为神经质站在他旁边向他咆哮。我忽然从镜子里看见我变形的脸,那么狰狞。我自己被自己的样子吓着了。我看到镜子里的我狭隘、琐碎、暴躁、憔悴,一副残花败柳的样子。以前的我跑到哪儿去了?我曾经是美丽、优雅、温柔、快乐的,是谁把我变成这副嘴脸的?是男人吗?我冷静下来想,怨不得他,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是婚姻让我变成这样的!”
肖梅的婚姻像一场浩劫席卷了陶春的所有婚姻理想。
肖梅还在忘我地说:“陶春,以我为戒,别结婚。结婚就意味着你亲手了断了自己的幸福。”
陶春实在受不了了,愤怒地喝道:“别说了,你别再给我讲你婚姻的一个字!”
肖梅看了她一眼,道:“好,我不讲了。但我要讲单身是多么好,自由、自主,充满一切可能性。”
话是这么说,可只过了两天肖梅就不辞而别了。陶春到处找不见她,又过了两天才重新出现。
陶春问她:“你跑哪儿去了?也不给我请个假。”
肖梅道:“你别骂我,我准备和他复婚!”
陶春看不懂这一切,道:“你老这么山河巨变,我心脏受不了呵。”
肖梅道:“这两天我把自己关起来,认认真真反思了我婚前婚后的生活,我发现我根本没法一个人过。我受不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家,遇事儿一个人拿主意。万一人病了,身边没有一个人递水倒茶。人不是独居动物,一个人呆长了内分泌都会紊乱。人是需要伴儿的,你高兴、愤怒、失落、恐惧都需要有人分担。我习惯了回家灯亮着有人在,傍晚有人陪着散步,心里有一份牵挂。其实婚姻带给人的利大于弊。如果说哪儿不好,还是得怪我自己。婚姻需要经营,不可能一劳永逸,我忽视了这些,是我自己止步不前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等你结了婚会明白的。他也受不了一个人的生活,复婚的事我们是不约而同的。靠离婚重新找到自我是缘木求鱼,太傻了。陶春,别笑话我,千万不要因为我影响了你对婚姻的信心,我知道你一直想结婚,婚姻真好,温暖.踏实!相信我。”
陶春被她的话说傻了,但婚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