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深入讨论,就转移话题:“你不是忙着写论文吗?现在怎么这么空啊?”
徐军皱了铍眉头,苦恼地说:“我本来过了年就要回去的,都是我爸妈,硬是要我留下来参加他们的聚会。现在,还拖着我不让走,教授都打了好几个电话催我了。”
是这样。我犹犹豫豫地问:“现在他们为什么不让你走?是不是因为我?”
徐军迟疑了一下,点头说:“他们说我不会处理个人问题,让我这次确定了再回去。”
我立刻叫起来:“不会吧?这种事情哪有这么快,你爸妈以为是做快餐啊?这样你不是就要一直呆在这儿走不了了?而且,我不是会很惨?”
徐军挠挠头:“再说吧。反正我是要尽快回去的,过两天我想办法让他们放我走。”
放他走?他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腿长在自己身上,还要他父母放!我心里很不以为然。不过这个人脑筋死,万一他爸妈找借口留他下来解决终身大事,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我,我得想想办法让耳根清静些。
打定主意,我试探地对徐军说:“唉,你到底想不想早点回研究所?”
他拼命点头:“当然想了,我写论文需要的资料都在所里呢,我还要做实验,像这样天天在家里坐着,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
我用了很大的力气点头,对他说:“那我们想想办法,让你早点回去,好不好?”
徐军喜出望外地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看着他的脸,谨慎地说:“这样好了,我牺牲一次,你回家就跟你爸妈说,你已经和我谈好了,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徐军显然不相信我的话,他迟疑地说:“这样也太快了吧?我们才见了两次面。”
我有点怀疑他的智力:“笨蛋,不是我们真的谈好,是骗他们的。”
徐军还是不认同:“他们不会相信的。”
是,他父母不会相信,我爸妈更不会相信。我泄气地垮下肩膀:“那怎么办?”
徐军疑惑地看看我:“你也很想我回去?”
我理直气壮地说:“那当然。你不回去,你的学业怎么办?况且你一来,我连菜都快没得吃了,你想让我和你一样瘦呀?”
还有一句话我没说出来:我才不想看到你,消失得越远越好。
徐军笑了:“好吧,我尽量。”
回到家,打开门,吓了我一跳,徐伯伯和徐伯母都来了,正在和爸爸妈妈聊天。看到我们回来,他们四个人都很开心,徐伯母还一直瞅着我笑。我都被他们看毛了,徐军的眼镜被屋里的热气蒸得一片模糊,等他擦好镜片后也吓了一跳。我听到他说:“爸、妈,你们怎么也来了?”
徐伯母笑呵呵地说:“听说林林回来了,我们过来看看,顺便接你一起回去。”
串个门还要有爸妈来接,我瞄了一眼徐军,他很难为情,对他妈妈说:“天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送徐伯伯和徐伯母走了之后,我回房间准备睡觉。妈妈跟进来,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去看电影了吗?”
“看了。”
“电影怎么样?”妈妈又问。
我看着妈妈:“你很关心电影啊?那你明天和爸爸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妈妈敲我头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哪?我问问不行啊?”
我无奈地说:“你想问什么,问吧问吧。”
妈妈说:“你对军军感觉怎么样?”
听到妈妈提军军我就来气,我质问她:“军军是谁呀?叫得这么亲热,才几天工夫,他把你们都收买了?今天晚饭都不让我吃好,菜全夹给他了,你都忘了谁才是你生的!”
妈妈又好气又好笑,手指又要敲上来,我赶快抱住头。妈妈说:“军军你都不记得了,以前和我们家住在一个大院里,你们小时候一起玩泥巴,后来他被外婆接到南方去读书,你徐伯伯一家又搬走了,再后来我们家也搬了,大家才没有什么联系。你以前一直欺负他,还要恶人先告状,现在倒都不记得了?”
我问妈:“那时候我几岁?”
妈妈想了想说:“四、五岁吧。”
鬼才记得!我叉着腰对妈妈说:“你要不要我记得自己几岁学说话,几岁不尿床,几岁不穿开裆裤啊?!”
妈妈也笑了,她扯扯我的袖子说:“我看你们今天回来的时候挺高兴的,对军军感觉还不错吧?”
我不客气地对妈妈说:“你老花了,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挺高兴的?我苦恼还来不及呢,还高兴!”
妈妈也不生气,依然笑眯眯地说:“军军这孩子怪不错的,我们和他父母是老交情了,他人品好,学历又高,如果再考上博士,我看你都配不上他了。”
听妈妈这么褒扬别人,我生气极了:“你才了解他几年?二十年没见,保不准他是一个变态狂,学历高又怎么样,还不是书呆子一个,连交女朋友都要父母帮忙,我看不止是书呆子,简直就是低能儿,我还不要配他呢!”
妈妈也生气了:“谁得罪你了,你今天吃呛药了?好话听不进去,找研究生不是你自己说的,现在研究生有了,你又挑三挑四的,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现在还怪爸爸妈妈?”
看到妈妈眼睛红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连忙搂住妈妈的肩膀赔罪:“妈,对不起,都是你今天太偏心,把好吃的东西都给那个什么‘军军’吃了,我没吃饱,才不高兴的。”我特意把“军军”两个字说得格外重。
妈妈马上关心地问:“没吃饱?那要不要我现在给你弄点吃的?”
我连忙拉住她:“现在不饿了,我在外面吃了一碗凉皮。”
妈妈责怪地看着我说:“你这丫头怎么了,在自己家吃饭还吃不饱,不知道自己夹菜啊?”
我轻声嘀咕:“只要你以后别这么偏心就好了。”
妈妈没听清我说什么,她已经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明天你徐伯伯请我们到他家里做客,早点睡,别起得太晚。”
又是徐伯伯!我叫住妈妈:“妈,你觉得我和‘军军’合适吗?”
妈妈说:“怎么啦?我看着挺合适。”
我挽着妈妈的胳膊又说:“你觉不觉得我和他在一起象骆驼和鸡啊?”
妈妈被我说得糊涂了:“什么骆驼和鸡呀,你以为我们家开饲养场的?”
我把脸凑到妈妈面前,严肃地说:“你看,他那么高,快一米八了吧,象豆芽一样,你女儿和不足一米六,又矮又胖,和他站在一起,是不是象马戏团表演?”
妈妈这才明白我的意思,上下看看我,摇摇头说:“谁说你胖?我还觉得你太瘦了。我也不觉得你和军军在一起不合适,你要是找个矮个子,我和你爸还不同意呢。好了,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你们俩觉得合适不就行了。”
“我就是觉得……”我的话还没说完,妈妈已经把门带上了。我只好把话吞到肚子里,睡觉。
第十七章
早晨九点,我打着呵欠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徐军已经坐在客厅了。我很奇怪,不是说我们去他家吗,他怎么又来了?
妈妈端着茶从厨房间出来,看到我披头散发的样子,一下把我推进卫生间,小声地教训我:“还不快洗脸梳头,人家都来接我们了,你还这种样子出来,象不象话!”接着又出去招呼徐军。我听到她对徐军解释说,前一晚我备课睡得比较晚,早晨才起晚了,还说我平时不是这么贪睡的。我很不高兴,就把梳子在杯子上敲得乒乓作响。
等我梳洗完毕已经十几分钟过去了,如果不是爸爸要用卫生间,我还会再耗下去。
我喝了碗豆浆,才吃了一根油条,妈妈已经来催我出发了。我只好放下另一根油条,跟他们出发。
徐军还是骑自行车,爸爸骑摩托车带妈妈,要我骑自行车和徐军在后面慢慢走。
爸爸妈妈走后,我就开始和徐军闹别扭,我坚持不肯骑自行车,要去坐汽车。徐军看看他的自行车,有点为难。我忽然灵机一动,说:“要么你骑车子带我。”
徐军只好答应。
坐在他的自行车后面,我美滋滋盘算着怎么才能让他知难而退。
别看徐军瘦,自行车骑得倒挺稳的。路上,我不说话,他也不说。
终于到上坡了,我悠闲自得、稳稳当当地坐着,徐军在前面迈力地骑,我能感觉到他的背越绷越紧,呼吸越来越重。骑到一半的时候,车速慢下来。我故意问他:“骑不动了吧?要不要我来载你啊?”
他咬着说:“不用,我能骑。”
我拉长声音说:“噢,那我可就不下来喽。”
徐军不作声,我在后面暗暗发笑。
快到坡顶的时候,自行车左右摇摆起来,徐军开始运用物理学原理走“之”字形,我们这辆自行车就在空旷的柏油路上绕来绕去,我就象粘在车座上一样,纹丝不动。最后,“之”字形也不大能起作用了,徐军气喘吁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