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双方的冲突最终因冯飞方的一个男生被郝帅撞倒而爆发――倒地的男生爬起来便破口大骂,随后又抡起拳头向郝帅扑过去。郝帅也毫不示弱,跳叫着就要跟那男生单挑。但是,九班的学生似乎不准备单挑,没用倒地的男生吱声,他身后的男生全都骂骂咧咧的向郝帅围过去。
眼看郝帅要挨打,六班的男生无法坐视不理:韩旭第一个挡在郝帅面前,接着赵猛与张帝也冲上去,然后是王梓良――不过,王梓良上前并不是要跟九班男生对磊,而是板着脸将韩旭与郝帅往场外推。与此同时,场外的陈尤伟、团支书等人也都走过来劝架。但九班的男生似乎并不领情,没用人指挥,观众席上又下来十多个,将六班准备拉架的同学全都挡在了外围。
眼见着一场群殴即将上演,一直不动声色的童雪忽然把脸撂下来,瞪着眼睛冲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的冯飞大喊:“冯飞,你让他们都给我回去!”
冯飞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童雪,极不情愿的向本班的男生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然后径直走到郝帅跟前,傲慢的指着郝帅的鼻子骂道:
“小崽子,你以后别总炸炸乎乎的,你自已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啊,今天不看贺新颖的面子,把你们全撂这儿!”
“你别吹牛…,你把我撂这儿试试?”
虽然郝帅很清础:在凌山县,就算他十个郝帅也斗不过一个冯飞,可当着满操场的人的面他还是棱着眼睛顶了一句。
“你再说一句?”
冯飞没想到郝帅敢还嘴,脸色一变,又往郝帅跟前凑了凑。
“冯飞,你不给我面子是不是?”
童雪见冯飞要动手,再一次提高嗓门厉声喊。冯飞回头,见童雪真急了,他绷紧的表情立即又松驰下来:“行!我给你面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行了吧!”
说完,冯飞冷冷的看了一眼郝帅和他身侧的王梓良,手一挥,带着本班学生走开了。
同一时刻,一直坐在教学楼前的台阶上聊天的几个体育老师似乎感觉出什么,纷纷站起身向这边走过来,这样围观的学生便全都知趣的散开了。
下课后,冯飞笑着约童雪一起去吃午饭,童雪没有拒绝,可在路上却一直不开口。
“上雅间还是大厅?”
走进“校友”,冯飞轻声问童雪。
“大厅吧――敞亮!”童雪心不在蔫地说。
二人坐下来后,冯飞陪着笑脸问:
“吃点什么?”
“吃什么?――填饱肚子就行呗!”
“怎么了?对我有什么意见就说出来,憋在肚里多难受!”
童雪的“非暴力不合作”,令冯飞感觉很不自在。
“不敢!在你一亩三分地,我哪敢对你有意见!”童雪依然冷冰冰地说。
“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挺过分啊!”
“咱俩谁过分啊――一个玩儿!又不是不认识,犯得着翻脸吗?”
童雪瞪着冯飞激动地喊,她的话立即引来周围就餐学生的好奇的张望。
“你还怪我!”冯飞一脸委屈的辨解:“郝帅当那么多人跟我叫号,我都没动手,你还想让我怎么的?!”
“跟你叫号咋的?你是谁呀?你骂人家就不许人家还嘴啊!”
冯盯着童雪的眼睛,严肃而霸气地说:“在凌山,我冯飞骂人就没有人敢还嘴!”
童雪瞪着眼睛与冯飞对视了一会儿,以同样严肃的表情说:“不用你狂,哪天,我非找人扎你不可!”
“你这么恨我?”童雪严肃的口气将冯飞逗笑了。
“你可恨!”童雪用眼睛剜了一下冯飞。
“你打人可以,我骂人都不行?”
“咱俩的性质不一样!”
“是,是我不对,今天的事全是我不对行了吧!”冯飞叹了一口气,然后自嘲地说:“想我冯飞一世英雄,如今竟变成你贺新颖的超级傀儡了!”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犟嘴!”听冯飞服软了,童雪才从唇边挤出一丝浅笑。
从校友出来后,冯飞又一次小心翼翼的问:“晚上有时间吗,有个朋友请客,陪我过去坐会儿!”
“不行!今天是我妈生日!”
第二十九章 富人也忧伤
童雪这次没撒谎,这天的确是她母亲的生日。
童雪和母亲的生日间隔一天,往年娘俩过生日都是连过三天,今年与往年不同,家里少了一位!正因为如此,童雪才决定要“亲手”为母亲操办一次生日宴。
没等放学,童雪便请假回家走进厨房--她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做了六道“热”菜,接着又用二十分钟将外买的熟食、果品拼成六道“凉菜”,然后将这“六凉六热”整齐的排列在饭桌上,美滋滋的看了又看,一种自豪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已经过了早上约定的时间,童母还不见人影,童雪便不耐烦的接通了她的手机――童母在电话那头歉疚地说:二十分钟后就到。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了,童母仍然没有回来,这次不等童雪把电话打过去,手机先叫起来,她拿起手机――手机里再次传来童母歉疚的声音,大意是说:临时有事,可能要晚一点回来,让她自己先吃不要等她了。
童雪愣愣的放下手机,感觉肚子真的在叫了,可她睹气不让自己去动桌子上的饭菜;为了分散注意力,她懊恼的打开电视,可看了几眼,火气反而更大了,最后干脆将摇控一摔上网骂人去了。
十点左右,门外传来响动,童雪知道母亲回来了,于是,阴沉着脸离开计算机重新坐到饭桌前。
“你怎么才吃啊!”
童母从外面进来,看见童雪才吃饭,感觉很惊讶。童雪听了母亲的话也不吭声,低着头一个劲的往嘴里扒了饭。
“啊呀,我大闺女做这么多好吃的呢!”
童母终于发现了女儿面前的一大桌丰盛的菜肴,那张因酒力发作而涨红的脸立即泛起幸福的微笑,见童雪一直板着脸,便强打精神坐下来,一边拿起筷子挨个菜品尝一边讨好地说:“哦,我闺女做的菜快赶上酒店小刘做的好了――怎么啦?生气啦?妈今天真有事――等后天你过生日,就是有天大的事妈也要陪你过,行不?”
“你别给我过生日!你不跟我过生日,我也不跟你过生日!”童雪耷拉着眼皮说。
“不跟我过你跟谁过?”童母仍然微笑。
“你有朋友,我就没有?”童雪白了母亲一眼,说:“我朋友比你多!”
“是,我女儿的朋友是比我多!后天你把他们全请咱家来,我给你们当服务员!”
闻到母亲满脸酒气,童雪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跟省长喝酒啊,喝成这样!”
“不是省长,但都比省长还神!”童母站起来,勉强笑了笑说:“妈不陪你了,我得睡觉去了,我实在支持不住了”
说完,童母摇摇晃晃的走进卧室,等童雪噘着嘴过去看她时,她已经醉倒在床上睡着了。
童雪呆呆的立在床边,望着母亲那张疲惫异常的脸,眼泪情不自禁的一滴滴滚下腮边。
隔天的的中午。
一部凌山街面难得一见的高级轿车停在一高中大门一侧,雪亮的车身在红色高墙的背景里显得格外刺眼,不时引来过往学生意味深长的一瞥。
童雪踩着有节奏的步调面无表情的向轿车走去时,本能的感觉有许多学生在驻足观望,可她并不在意。
童父笑容可掬的立候在车门旁,若是以前,童雪一定会旁若无人的扑到父亲怀里撒个娇,可现在,她只是勉强地笑笑,轻轻叫了一声“爸!”,不等父亲开口人已经钻进车里。
父女两在一家大门脸的酒店里坐下来,两个人,要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在此期间,童父一直饶有兴致的问这问那,而童雪则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问一句答一句,
“怎么了,你老爸这么远来给你过生日,你一点热情都没有?”童父终于笑着抗议起来。
“没有啊”童雪望着父亲的脸,苦笑说:“分开的时间太长了,不知该说什么好――对了,我那新妈怎么样,对你好吗?”
童父没想到女儿好不容易开口,竟问了一个这么刺耳的问题,他尴尬的望着女儿,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看,我高兴得都不知问什么好了――”见爸爸一脸的窘态,童雪马上敲着自己的脑门转换话题:“对了,最近生意怎么样,你上次不是说要上黑龙江包地吗,合同签了吗?”
“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