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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不上了?”阿淼道。
“能!刚才这里卡住了……”说话间,门已经搞定。
“你怎么了?”这时阿淼的朋友也出来了,我乘此机会悄声问道。
“没什么!”他不愿说,我也不好问。
“小东考研没有?”我们四人一起出巷口,阿淼问道。
“嗨……”我忽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曾几何时阿淼也如我一般疯玩儿,现在见了面却问这些,似乎高中的同学在一起都喜欢谈这些,仿佛自己如何热爱学习一般。也正是因为这些,我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刻意疏远了高中的同学,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是极贪玩的,别人也知道我,我也知道别人,分明和我一样的人,偏要谈这些事情,真是好笑。
“唉,考什么啊……”小东低走应道,面色却愈发看起来,并且径直一人快步走前;只是我没有注意到。
我还在那里想,我想事情很喜欢否定来否定去;也许我不应该觉得好笑。即使是乞丐,也有向往美好生活的权力;我们不能因为他向往便说他是错的。事实上,这种向往就是不能实现,也是好的。而我,似已经完全没了生气,连向往好的事物也几乎忘记了。那么我又为什么要笑别人,我又有什么笑人的资格?
这时我们四人已经走出巷子,我们和阿淼两人要去的地方并不在同一个方向上。抬头发现小东已经走远,我来不及和阿淼多说几句,急急忙忙小步跑着去追小东;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跟班一样。
追上小东,问他话,他什么也不说。于是两人不言不语的走,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做错什么了吗?急忙回想一天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错处。倒是自己图了个什么,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出来这里受罪受气。饿了一天,我说什么了?先说一起吃饭,后来又不声不响,我又说什么了?现在凭白生气,即使我有什么不对,也用不着在阿淼面前给我脸色看,让我连和阿淼多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算了,既然是朋友,便互相担待一点,如果我不能,怎么能指望别人去做。
终于到了一家“小卖部”,两人进去,小东买了一点东西,出门之后递给我二十块钱。
“小爽,我就跟你这么说哇,你这个人一点儿也不知道为别人着想。”要分手的时候,小东忽然郑重地说。
我当时一下子就傻了,不知道他何出此言,于是问:“我怎么不知道为别人着想了?”
“你说刚才阿淼问我考研的时候,你笑什么?我那点事情……我什么也不说了,你好好想想吧。”
我很想说自己当时并非笑他,但我没有说,只是看他转身离开;我很想追上去向他道谦,但我没有追,只是自己转身离开。
小东和我一样,在上学,前年因为打游戏考试挂了好几科,补考仍没有过,后来似乎重修了,去谈考谈怕有些为时过早。我在笑的那一刹那,脑子里似乎确实闪现了有关他的事情,我无法证明自己的笑声中没有和他有关的部分;所以我什么也没有说。小东给我脸色看是在我笑之前,只是笑过之后更家沉些,可见并非全因那笑;而我又自认也受了委曲,所以我没有追。
人呵,在有矛盾的时候总是想着自己受的曲,以为错的全是别人。即使是极高尚的伟人,又如何知道他人在同一种情况下的感受?如何确定自己没有错?我和小东是极要好的朋友,所以他会把话说出来,我也会反省自己,他或者也会,事情说出来才可能解决。不说,双方永远只有在那里独独想着对方的错,如果真的是误会的话。
(二)报名
2004年春,在家里闲着无聊了近一个月,终于挨到开学的时候,我和铜锁也又一次去了A市。在学校的时候,想着回家,同时知道回家也是无聊,但十分向往家里的温情;回家之后,向往中的温情终于给闲的无聊磨完磨尽,不由得想起在学校时的好处,虽然一样的无聊,骨子里却固执的认为那也比在家里强上许多。或者我根本就是不恋家的人,一点也没有客死他乡的悲哀在心里,只是疯只是跑,也许若干年后那悲哀会渐渐的成长起来;但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学年是自己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房东是一个很和气的老头儿,总是笑呵呵的,仿佛什么都看淡什么都不在意,大约是我碰到的最好相处的一个房东了;自然也有老太太,但心境却是无法与老头相提并论的。老头儿很勤快,每天都起的很早,然后开始找事做,扫扫楼道院子收收垃圾什么的。我不清楚老人家每天会拿起几次扫把,总之楼道是一直保持着一尘不染,夏天的时候老头还会在楼道里洒些水。老太太说话了,不说老头闲不住,只说老头喜欢没事儿找事儿。
我和铜锁到的时候,老头正在扫院子,抬头看见是我们两个,“嗳,你俩来了?!”
“嗯,来了;房东过年好。”我和铜锁先后向老头儿问好。
“呵呵,你俩也好!大家都好!”
“都好,都好!”我和铜锁说笑着回房睡觉去了;坐的是夜车,很累。
一觉醒来,铜锁还在梦中。房子是套间,或者可以称为一室一厅,室和厅却是一样大的,有厨房有厕所;房租不算贵,对于我们却是一种奢耻。我们两个都睡在里间,里间只有两张床;外间靠墙放着我那个“古色古香”的写字台,除此之外别无它物,显得有些空。屋子里布满了灰尘,铜锁几乎从不打扫,我自觉没有独自打扫的义务,也就硬着头皮装作看不见那灰尘,倒是经常走人的地方硬是给踩出一条路来。洗脸的时候,发现了灶边的油碗,油底子和了土灰变作了糊状,看了很不舒服;洗脸的地方是和厨房在一起的,似乎有些不伦不类。
出门的时候,看见了隔壁摆在外面的桌和灶,桌上是些调味的东西,其中一个便是“金龙油”;我却因为这油,想到厨房里的那只油碗。去年玩游戏实在有些过火,明明知道第二天要做家教,晚上还要去上夜机,自己也算一个“铁人”罢。快放假的时候,终于实实在在的没钱买饭,铜锁忽而对邻家桌上的“金龙油”发生了兴趣,声称是极好的油,与我们平时用油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用来炸馒头吃一定很不错。自我们玩游戏以来,曾经为做饭而买的灶失去了固有的意义,只是洗脸的时候烧点热水,这还是铜锁率先发起的,换作我干脆就用冷水解决了。油是好的,只是铜锁炸馒头的水平太差,盐放的太多;性好当时饿的厉害,粮食才没有浪费,铜锁的“借油”也显得“有意义”了起来。
想着,我已经出了大门,我是要去“自考办”报名的。曾经已经浪费了许多,玩也玩过了,后悔也不见得有用,倒是后悔中又过了许多时候,珍惜现在才是真的;我不能再错过报名的时间了。自考的报名一般是三天,今天是第一天;报名的人相当多,几个窗口都是十几米的长队。我随便找个地方排了,等了足足三个小时,终于把准备已久的卡和钱递进了窗口。
“&区的考生不受理,下一位。”我最初在的A市大学在&区。
“那我到什么地方……”
“门口有问事处,下一位。”
我只好悻悻然离开,三个小时白等不说,不能报考可是大事情,到了门口的问事处,“那个问一下,我原先在A市大学上学,现在不上了,来这里报考又不受理,那我到什么地方才能报考?”
“有退学证明吗?开个退学证明就可以在这里报考。”
“……”当初离开A市大学的时候走的急,那里想到要开什么证明,何况以前也没听说报考还要开这个证明,于是再次确定的问道:“有了证时就可以在这里报考了么?”
“是的,快回去开证明去罢。”
从自考办回来,名没有报成,传单倒接了不少,大多是些考前窜讲和电脑排讯之类的;铜锁已经醒来,躺在床上发呆。
“报完名了?手里拿的什么?我看一下。”
“唉,不给报……”我一面把手里的传单递过去,一面大略把情况和铜锁说了一下,顺便问:“你不去报名么?”
“不了,我不打算再考了,报了也过不了。”
“那你那算做什么呀?不会是还打千年吧!”
“打是想打,但不能像以前那么玩了,再玩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接着又再次开始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