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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川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
看着上川一脸的冷落冰霜,正恩乖乖的闭上了嘴。
在医院,在医生的确定下,知道了雨微没有事,只是一些皮外伤,已经做了包扎,并且打一针就会苏醒,只是体质太差,需要住院一段时间,并需要作详细的检查。
正恩望着身边这位时常被报纸、杂志称为钻石王老五的姜上川,心中不禁又泛上了一股子酸劲,心中暗想这个夏雨微到底有什么魅力,吸引了哲泯,竟然还能吸引住姜上川的目光。
走出医院,天色已经暗下了,台风可能是登陆了,风渐渐变小了,可是雨依然磅礴,正恩拨打着哲泯的手机,想不到已经关机了,打到宾馆,房间里也没有人接,她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或许是台风的缘故,很多商家都息业了,只有东大门依然是灯火辉煌,门口人声鼎沸,装货的;卸货的依然忙碌着。
正恩透过车窗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一边——是哲泯的跑车。
他的车怎么会在这儿?带着疑问正恩跳下了车。
当浑身湿透的正恩出现在眼前,把哲泯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来的?”
“那你怎么又会在这里?”正恩撅着嘴问。
哲泯的脸上闪着一抹的忧郁,“我,我是来找她的。”
“找她?”
“是的,只要一有空闲我就出来找。”哲泯停了一下又说:“我想女孩子肯定喜欢购物,象她白天要上班,晚上总有一次会出来买东西,可是正恩,为什么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我还碰不到她?”
正恩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一个月来,哲泯总不让她跟在身边,还借口要开演唱会,不能分心,每天下午练完歌后总是早早的赶她走,原来是为了寻找夏雨微。
难怪每天看到哲泯,总感到他神情很疲惫,她问道:“你每天等到几点?就睡在车上吗?”
哲泯没有否认,他的双眼还是紧紧的盯着东大门的门口。
正恩一阵心酸说:“今天哥哥能破一次例吗?先把我送回家。”
哲泯看着湿漉漉的正恩,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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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泯和换好衣服的正恩坐在了酒吧里,在幽暗柔和的灯光下,飘来了低迷的音乐。
哲泯忽然开口说:“你知道吗?我就是在酒吧里认识雨微的。”
“哥哥,其实我是想听你和雨微的故事才拉你来这里的,你能告诉我吗?”
哲泯看着正恩认真的表情,期盼的目光,点点头,开始述说他和雨微的故事。
听着听着,正恩哭了起来。她拉起了哲泯向车子跑去。
哲泯不明白车子怎么会驶到了医院。
雨微依然陷在昏迷中,姜上川象一只无头的苍蝇,在屋里转来转去,不时用焦急的眼神向病床上的人看去,“怎么还不醒,还不醒,怎么办?”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姜上川迎了上去,说:“请问你们——”
正恩把一脸诧异的哲泯推到了病床前,泽泯的表情由奇怪转为欣喜,又由欣喜转为了紧张,他握住了雨微的手,着急的说:“微,你怎么了?”
正恩上来说:“对不起,她是为了救我,被树砸伤的。”
姜上川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他的心中泛起了阵阵酸楚,他迟疑了一下依然向哲泯走去,他把他的手伸向了哲泯说:“你好,你就是齐先生吧。”
哲泯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心已经扑在了雨微的身上,身边的正恩偷偷的用手推了推,哲泯才看见一只手伸在自己的眼前,他顺着手看去,原来是姜上川,就是和雨微一起出现过的男人,他下意识的抓紧了雨微。
姜上川讪讪的笑了笑,缩回了手,并自我解嘲说:“你放心,她没有事,已经打了一针了,马上就会醒的,我已经请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
恰在这时,他们的耳边传来了嘟哝声,虽然很轻,可听起来很清楚:“泯,泯,我没有,没有,哲轩是我弟弟,我把他当弟弟的,泯。”
哲泯把脸贴近雨微,把雨微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说:“微,我知道,我是笨蛋,我不该误会你,我真蠢,竟然不相信自己最爱的人。微,快醒吧!”
雨微的嘴依然嘟哝着,可是声音越来越轻,双眼紧闭着,眼角滑落着泪水。她似乎听到了哲泯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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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街上的路人已经不多,只有一些计程车零星的驶过,正恩坐在副驾驶座上,侧着头看着身边的人说:“姜先生,你打算怎么办,放弃吗?”
姜上川说:“徐小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爱夏雨微小姐吗?”
姜上川缓缓的把车停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缈缈升起的烟雾,“是,我很爱她,虽然她是那么不起眼,可是还是深深的吸引着我,忍不住想要去关心她,可是我知道她最爱的是齐哲泯先生,她幸福就够了。我想你也希望齐先生幸福,否则你今天也不会把他带来了。”
“是呀!你说我蠢不蠢,如果我不带他来。我们不是都在自己的爱人身边吗?说真的,我现在好后悔。”
“后悔一时冲动?别傻了,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快乐的。我送你回家吧!”
“不,我要去喝酒,喝醉了今晚才能入睡。”
“好!喝酒去!”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雨微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趴在床边睡着的人是哲泯,她仔细的打量着,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眼睛湿润了起来,哲泯的头垫在自己的左手上,他的右手紧紧的握住雨微的右手,雨微伸出左手,抚摸着哲泯那一头乱发,抚摸着他日渐消瘦的脸庞。
哲泯的身子轻微的一颤,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正在流泪的雨微,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庞,“是真的吗?是雨微吗?”
“是我,”雨微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哽咽的说着:“对不起,我不该鼓励哲轩去动手术,都是我的错。”
“不,”哲泯搂着哭泣的雨微说着:“雨微,是我的错,我错怪你了,你知道你是我的一切。”
雨微听不到哲泯在说些什么,她依偎在哲泯的怀中,由阵阵欣喜,慢慢地出现了正恩的脸庞,哲泯开心的笑颜,那张唱片。一切都在交替着,想着哲泯在海边的话,“唱歌给你听。”
雨微的身体慢慢的僵硬起来,她在哲泯不解的眼神中,离开了他的怀抱,卷缩着身子坐在那里。
哲泯握住雨微的双手,看着她说:“怎么了,微,头很痛是吗?”
雨微缓缓的摇着头,恰在这时,随着敲门声,曾姨在姜上川搀扶下走了进来。
曾姨来到病床前,慈爱的看着雨微,对她说:“傻孩子,你可受苦了,要不是上川来取你的衣物,我还不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
雨微责怪的眼神看着姜上川。曾姨忙为姜上川解释说:“是我一定要跟来的,别怪他。”
姜上川说:“医生说你太虚弱,需要在医院休养一些日子,我去取衣服的时候曾姨看见了,她太着急了;一定看到你才放心。”
哲泯往身边的大婶看去,发现她刚刚走路的时候脚有点跛。雨微把身子挪开,让曾姨坐在自己的身边说:“你脚还没好,怎么能出来走动呢?”
“没关系的,过几天就没有事了。”
“可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伤筋动骨一百天。”雨微的眼睛向那只肿肿的脚望去,心疼的说:“才几天,你就出来走!我没有事情的,上川哥可真是的。”
上川看着曾姨似乎在说:“你瞧吧!我就知道她又怪我了。”
曾姨、上川和雨微不禁笑了。
哲泯望着他们是如此的和谐,看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男人,认出了他就是姜上川,有一天早晨还和雨微一起坐车来上班,难道他们——,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雨微打断了他。“哲泯,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曾姨。”曾姨看着眼前的帅小伙,总感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他的那身时尚的装束让她接受不了,特别是那头凌乱的头发,让她看的有些不悦,暗暗的想雨微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雨微没有感受到曾姨的变化,继续说着:“曾姨就象妈妈一样。这位是上川哥,你看到过的。”
雨微又热情的向曾姨和姜上川说:“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