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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看你冷,穿上吧!”
她接过衣服说了声:“谢谢!”
我看她穿上衣服后,我问:“还冷吗?”
“好多了。”
她接着闭目养神。我接着看书,不多久,她倒在了我的身上。她看上去很疲倦,绻着身子,好象还是冷。我摸了摸她的手,确实冰冷。我扔下了我的书,右手包住她,我想这样应该会好一些。
她醒了,很自然的分开。她对我看看,没有作声。
“不介意吧!我见你有些冷,所以……”
她摇了摇头。
“我看你也累了,如果你愿意可以靠在我身上。”
她没多说话,她靠近我,把头靠在了我的怀里。我抱着她,手握着她的手,给她加温。这时候鹰潭到了。我前面的人下了车,有人坐了过来,见我抱这个女孩,对我笑了笑。我也还他一个微笑。
“你女朋友啊?”
“呵呵!是的。”
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既然我抱着都给别人误解了,我解释则会更乱,干脆承认算了,不过,如果我真的有这么个女朋友,也不错。渐渐地,我也睡着了。
人是感性动物,我有种想法在萌芽。
长沙站很快到了,我和她的十几个小时的相伴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
出了站,她对我说:“再见,谢谢你的照顾。回上海我找你玩啊?”
“这么想和我再见了?”
“你不是要去岳阳嘛。”
“是啊!可是我现在想去桃花园,想去看武陵的沅江抗洪纪念碑。”
“那是在哪里的?”
“常德啊!”
“真的,那路上又有伴了。”
其实,我并不想去看那什么纪念碑,我只想安全的把张青艳送到常德师院和她男朋友相见,顺便看看那男的像不像好人。
刚出车站,就被一群托儿围住,手里拿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常德”二字。
“我们乘他们的车,这里也不熟,懒的去找路。”我对张青艳说。
“好吧,我无所谓,只要能到常德就行了。”
上了那车,开了一段路以后,我开始后悔,原来这车是从小路开的,不是从高速公路开,一路颠簸,我到没什么,就是觉得对不起她,让她也受这份罪。可她总是笑,每次颠一下,她就咯咯地笑。
“你笑什么?”
“多好玩啊?你看,这辆车这么颠,多刺激啊?”
“呵呵,你到挺开朗,车子颠,身子会劳累的。你累不累啊?”
“不累,昨晚,休息得可以了。这还得谢谢你。”
那里在下雨,道路泥泞,车子开过,有时会溅起泥水。她看着窗外飞溅泥水,她又咯咯地笑。这女孩很开朗,往往开朗的女孩容易讨人喜欢,忧郁的女孩当然也会受人怜悯。前提是,女孩一定要长的漂亮。毕竟,漂亮是第一感觉上的魅力。
在两个多小时的颠簸后,终于到了常德,乘40路车到了常德师院。她打了电话给她的男朋友,五分钟后,那男子出现在校门口。高高瘦瘦的,看上去没有坏人的现象。“交接仪式”后,我站到了一边,翻出地图,准备去寻找我要去的旅游景点。
找到诗墙后,我向那方向走去。
“毛颖……”
我会过头,张青艳在追我。
“干嘛?”
“那家伙有女朋友,我就不打扰了。”
“那你准备怎么样?”
“你介意我和你一起玩吗?”
“怎么会介意,有个漂亮女生陪伴怎么可能介意呢!”
就这样,常德玩了一天,我考虑到男女毕竟有别,住旅馆不方便,就乘1605火车回上海。乘了二十一个小时的火车,到了上海西站。
“早点回去,你爸妈肯定着急死了。”
“我知道,那我走啦!再见啊!谢谢你的照顾啊,给你个奖励。”
“什么东西啊?”
她凑上我的脸,亲了一下,然后给了个微笑,转身走了。
这次旅游玩的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只觉得,还算有点收获,至少交了个朋友,人往往都是从陌生走向认识的。即便是邂逅一次,或许也能交上朋友,留下一个很深的记忆。
情非得已
“阿毛,今天阿严生日,你去不去?”小康问我。
“去!为什么不去?”我利索地回答了大家都工作了,都有自己的一个圈,阿严现在是公安局里的一个什么队长,这个圈儿应该很大,还不知道我去会不会丢他的脸呢!想想当初都是同学,都是哥们儿,高中时期我就退学,跟王小波学,做什么自由撰稿人,现在也只有撰个几百块钱的稿费度日。小康现在也是一个什么贸易公司的经理。他们都有头有脸,我却……难以启齿啊!别人的圈里,不是政府官员就是经济大腕,我的圈里只有编辑,而且这些编辑都没见过,最多通个电话。我也算跟这个社会脱轨的人了。
到了酒店,这个酒店不大,但外面停的车不少,其实阿严家也是有点实力的人,他父亲也是在政府部门干活的,这个圈儿,甭提了。
我进了这家酒店,门口服务员对我说:“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被人包了!”
“我是这里的客人啊。”看样子我的穿着有问题,本来就是和哥们儿喝酒来的,没想到要穿得怎么样。
服务员放我进去,我看见小康,他正向我招手。我就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后来来了个女的,长发披肩,跟我一般儿大,弯弯细细的眉毛下落着一双大眼睛,双眼皮。我这人不会形容人,反正她脸上的零部件配合得非常默契。看上去就像个大姐的样子,行为举止方面很成熟,这不是形容她的年龄。这地界的女孩子看了《还珠格格》后,别说不是小燕子的,就是蓉嫫嫫式的也装着一副青春之极、可爱无比的样儿,瞧得也乏味了。我总觉得,女性成熟也有成熟的美,幼稚的那叫“可爱”,就像宠物般一样,只有照顾的份,但却不可能让我生爱。
“小康,对面那女的是谁啊?有主了吗?我怎么从没见过啊?”
“是老牛的女朋友,不错吧!老牛说,这女人是老牛至今最爱的女人。”
“叫啥名字啊?”
“杨雅。你应该看见过她啊,比我们小一届。”
“你忘了,我可比你们早离开学校啊!对了,阿严有女朋友了吗?”
“没啊?不过他有喜欢的人的,隔壁桌上那个。”他指给我看,“长得还不错,脾气大了点。”
“小燕子式的?”
“差不多啦!就那型号的,小小的,个也不高,杨雅可将近一米七啊。”
“呵呵!中国女人个慢慢在高了,可是还是少啊,要找个相对高一厘米的,堆上去的钱也至少一厘米厚的百元大钞。”
“哈哈!是啊,是啊!喝酒,干!”
我们举杯痛饮,畅谈天地,好久都没那么痛快了。
阿严过来敬酒了:“阿毛啊,好久不见你了,兄弟我没空啊,你也不来找我谈天,像读书时那样啊!”
“你看我这么寒酸,哪赶上你府上,丢人嘛!”
“哪里话啊?”
干了一杯后,他又走到别桌去了。
这场酒宴,不过是我和小康交流感情,其他的,也不去理会,最多去给阿严的父亲敬酒,别的也没什么可做的。不过,我却一直注意着杨雅和老牛。他们一点也不象情侣,不过就是认识罢了。彼此好象很拘束。为什么呢?因为场合问题吗?对了,杨雅也不是和老牛一起来的,杨雅到了好久好久,老牛才和几个兄弟一起来。
阿严生日过后,也常常叫我出去,陪他喝酒。
“毛颖!我阿严不是那种容易忘记情义的人,当初,我比你先退学,后来你也退学了,兄弟当中,也只有你可以理解我。”
“呵呵!那时侯的处境几乎相同嘛,当然容易理解了,那些像小康的人哪能理解我们这种不受拘束,想要自由而退学的人呢?”
“哈哈!是啊!退学怎么了?我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小队长,就算是署长他也要买我点面子,这就是路子,这就是关系,这就是本事。退学那时候,左邻右舍的是怎么说我们的?不学无术啊,没出息啊,什么看不起的眼神都有。我那时也不想跟他们叫劲,就我们家里这点底子,这点关系,我就算不读书也能让我的儿子辈过上好日子,你说是吧!”
“呵呵!你当然混的不错啦,我就惨喽!你看,你出门自备车,嘿嘿!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