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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寨主听说勒大夫经过这里,就叫小的来请勒大夫上山用顿便饭。”曾猛子微微喘着粗气,为什么每次向别人介绍自己总要搞得这么累?他至今仍未搞清楚原因。
勒栖云恍然大悟,没想到他已经出名到这种地步了。“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寨主是何方神圣呢!”
“这个……勒大夫上山自然便知晓。”曾猛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勒栖云疑惑道:“你们寨主……该不会是这山上的强盗吧?”他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曾猛子却脸色大变,他哂笑道:“不好意思,本大爷没空,你回去告诉你们寨主,下次要请我的话,找八个美女抬轿子来接我!”说完,他转身欲走。
曾猛子也不拦他,只是高声说:“寨主说有位原姑娘在我们乌云寨,难道勒大夫不想见她吗?”
勒栖云脸色变了又变,原天霜怎么会在乌云寨里?他看向曾猛子,脸上惊疑不定。“不可能,原姑娘不是和杨肃在一起吗?”
“如果她没事,怎么你到现在还看不到她呢?”曾猛子笑道。
勒栖云也起疑了。这里只有这一条大路可走,按理说他们应该早已超过他了,可是到现在他还没有看到他们。他又想起那匹无故被毒杀的马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好,你带路吧!我就不信我这么聪明的人还怕见你们寨主!”
。。 ☆ ☆ 。。 ☆ ☆ 。。
乌云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勒栖云四处乱瞄,一点也没有紧张的神色。
“三当家!”曾猛子向一个中年女子行礼。
勒栖云看到那个中年妇人,不由得浑身一颤,这个中年妇人不就是茶铺里那个老板娘吗?只是现在换了一身劲装,看起来英姿飒爽,徐娘半老的脸上带着一股杀气,看起来令人不寒而栗。
“原来是你假装卖茶的。”勒栖云此时才确信原天霜一定是出事了,他不由得紧张地问道:“原姑娘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放心,她暂时没什么事。”妇人扫了他两眼,“不过你如果不听话,我就不能保证什么。”
勒栖云故作吃惊状,“哇!你要我听你的话呀?可是……你已经不年轻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年轻貌美的。”
“少废话!”中年妇人脸一沉,杀气更重,“你跟我来!”说着,她便大步往前走去,也没有回头看他,彷佛很有把握勒栖云一定会跟着她走。
果然,勒栖云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她的狠劲让他越来越担心原天霜。但是他仍然边走边笑道:“如果你的脸上有点笑容,会比较漂亮,也讨人喜欢嘛,你说是不是?”
中年妇人停下脚步,阴沉地看着他,“女为悦己者容,你凭什么要我对你笑,让你喜欢?”
勒栖云悠然开口道:“我不高兴,又怎么会心甘情愿替你心爱的人看病?”
中年妇人脸色大变,“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有种叫聪明的人吗?”勒栖云得意地笑着。
他刚走进这条走廊时,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再看这妇人紧张又担忧的神色,他再猜不出来就是个大傻瓜。
中年妇人也不再问,将他带进一间满溢草药味的屋子里。当她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柔和,“杨非,我把勒神医带来了,你的病有救了!杨非,你听到了吗?”
勒栖云心头大震,看向床上那干瘦如枯柴的男人,难道他就是传说中夜盗百余户的大盗杨非?那昔日用刀如神、杀人不眨眼的魁梧大汉,怎会变成这副病恹恹、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困难的可怜人?
“勒神医,只要将他的病治好,我马上放了你和原天霜!”那中年妇人拍着胸脯,“我曾燕子说话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曾燕子?你也和那曾猛子一样,是那什么左手抬嵩山、右手顶泰山的刘老前辈的师弟的后人吗?”
曾燕子点点头,“不错,我就是徒手一派掌门人刘老前辈的师弟的第六代后人曾燕子!曾猛子是我的堂弟。”
“你介绍的倒挺简单的!”勒栖云继续问:“那你有没有学过那个刘老前辈的什么掌呀、什么拳呀之类的?”
“那个自然,不过说来惭愧,我的功夫不及师叔祖的千分之一。”曾燕子叹了口气,忽然醒悟过来厉声道:“你不要转移话题,快给杨非治病!”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勒栖才不理会她的疾言厉色,自顾自的说:“我们做大夫的,要治好一个人的病,首先要对他的病情做全盘的了解,否则胡乱下药,出了事谁负责?”
曾燕子狐疑地看着他,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叫……杨非是吗?他和你是什么关系?”勒栖云凑到曾燕子面前。
曾燕子的脸色又缓和了下来,“他是我的相公!”
“哇!好可怜的男人……”他脱口而出。
曾燕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
跟一个又凶又狠的臭婆娘成亲,难道不可怜吗?换作是他,宁愿病死算了!可是这些话勒栖云不敢当曾燕子的面说出来,他装着一脸的笑容。“我是说,他积了八辈子的福,才能娶到你这么漂亮、武功又好的妻子,却偏偏生了重病,有福不能享,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怜?”
曾燕子松开手,望向床上性命垂危的丈夫,一脸痴情。“不错,我也觉得他好可怜。”
勒栖云暗自觉得好笑,又道:“我听说以前有个大盗杨非,本领十分了得,一夜能盗百家物,刀法如神,是官府最畏惧的人,还悬赏捉拿他!看来你丈夫和他相比,是同名不同命呀!”他边说边摇头叹息。
曾燕子却骄傲地道:“你所说本领了得的人,就是我丈夫杨非!”
“哦!”勒栖云脸色不变,却心乱如麻,双眼微红地盯着床上动也不动的杨非,“那真对不起了,我治不了他的病。”
“你说什么!”曾燕子怒目斥道:“你不是神医吗?怎么可能治不了他的病?”
“他杀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他现在生这种病,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我不会违背老天爷去救他的!”勒栖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忿然斥责道。
曾燕子勃然大怒,一掌摔向他的俊脸,顿时白皙的面孔出现一个通红的手印,一抹鲜血从他的唇角缓缓流下。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抹去鲜血,似笑非笑地看着曾燕子。“痛快只是一时,痛苦会伴你们一辈子的!”
“曾猛子!”她眼里快冒出火来,恐惧让她歇斯底理。“把他关到水牢里,不许给他吃饭、不许让他喝水!”
。。 ☆ ☆ 。。 ☆ ☆ 。。
水牢的水约莫有一尺高,连着整个乌云寨的下水道,臭不可闻。牢中没有灯,只有一些光线从角落射进来。
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勒栖云,彷佛要将他吞噬干净,但他只是耸耸肩,这种吓小孩的玩意儿可吓不倒他。
勒栖云的眼光触及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难道是……原天霜?他艰难地度过高低不平的水面,来到她身旁。
只见原天霜瘫靠在铁柱上,双目紧闭陷入昏迷中。他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瓶,打开瓶塞放在她的鼻前。
“哈啾!”原天霜打了个喷嚏,悠然醒转。“栖云?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看到周围恐怖至极的环境,她的面孔不禁惨白,紧紧地揪住勒栖云的衣袖。
“我们在一个神奇的地方,四周都是清凉的水,晨有阳光夜有月,我们在水中睡觉,和鱼儿作伴,连衣服都不用洗,你说这种日子多好啊!”勒栖云乐观的逗弄原天霜。
“少贫嘴!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快臭死了!”她皱起眉头。
他难过地看着她,“这里是乌云寨的水牢。”
“乌云寨?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们?”原天霜不解。
勒栖云低下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明这件事。但是乌云寨会对付原天霜,摆明了是要他治病,他不能这样拖累她……
“一定是茶铺里的茶被下了药……”原天霜思索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忽然想起那杯茶,“杨大哥呢?他怎么样了?”
勒栖云白了她一眼,“你还想着你的杨大哥呀?”他脑中灵光一闪,杨肃和杨非都姓杨,难道……
“他的腿受了伤,如果他们也把他关在水牢里,那可怎么办呀?”原天霜又是紧张又是担心,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对了,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一个人先跑了吗?”
“你终于想到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