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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说讨厌,但是白天随意散步,晚上两人相依挑灯夜话,这些日子都不是虚度的,她不是麻木不仁,不明白他对她的好,她只是不敢承认,就怕一旦认了,她就再也找不到自己了,因为她的心早给了他,这教她如何对得起对她有情有义的君逸哥呢?
见她好半天都说不出话,只是不停流泪,左阎不舍的拥着她,“不急,我可以等,哪怕是三年、五年,我都可以等,我不怕等,因为你在我身边。”
芙茵也紧紧抱着他,“左阎……”
左阎的嘴角有笑。她终于肯抱他了,他引颈期盼了好久,这对他来讲就是最好的回答。
×××
“公主,回来后你的心情似乎很好,连气色也变好了呢!”四喜边帮芙茵梳头边说道。
芙茵打量着铜镜里的自己,“是吗?”
四喜笑了笑,“而且跟王上的感情似乎愈来愈好了,昨夜你们到哪里去了?我等到半夜都还不见你们人影,只好自行去睡了。”
想起昨夜,芙茵脸上带着笑意,左阎骑马由她当向导到处走走看看,宁静的夜色只有两人相依坐在马上,好不浪漫。昨夜回来时她己在路上靠着他睡着,连怎么躺在床上都忘了,只知醒来时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的睡脸,幸福满溢心中。
“没有去哪……”
四喜怀疑地看着两颊泛红的芙茵,“公主,我觉得你看起来很可疑喔!”
芙茵有丝不好意思,“哎呀!你别多问……”
四喜嘻嘻笑,“难怪人家都说沉醉在爱情里的女人最美,此话不假啊!”
芙茵气窘,“好啊!你这个死丫头,竟取笑起主子来了,看我不好好修理你才怪。”
四喜连忙闪躲,“公主!我没有啊!奴才只是说实话啊!”
“好啊!还敢贫嘴!”
“公主……”
左阎椅着门,笑看她们,“什么事这么热闹啊?”
“王上……是公主她……”
芙茵连忙阻止,“不准说!”
“什么不准说啊?”
四喜接收到芙茵的警告眼神,“没什么!我突然想到还有事,下去了。”
左阎向前搂住了芙茵纤腰,“昨夜有没有睡好?”
芙茵点点头,“你呢?”
左阎看着她美丽的眸子闪闪发光,“我没有睡好。”
“啊……为什么?该不会……是因为我?”
左阎轻吻她的额头,“没错!就是因为你,整夜看着你美得不可思议的脸庞,我怎么舍得睡。”
芙茵满脸通红,左阎抬起她的下颔。他真的能拥有她吗?为什么他的心愈来愈不安?
“你不是说想去我母后坟上看看吗?”
左阎点头,“嗯!我就是来接你的。”
荚茵望着他,“嗯……阎……”
“怎么?”
芙茵摇摇头,“呃……不……没事……”
“那走吧!”
左阎握起她的小手,宽大厚实的手掌,把她纤弱的小手握在手心,十分轻柔,怕把她捏碎似地轻轻握着。
芙茵看着他,心头不定了决心,等回到天火国后,她要跟他说出自己心里话,如今她已经清楚自己的心情,她要对他说,一定要对他说!
×××
来到母后的坟前,芙茵放下了鲜花,双手合十,喃喃自语,左阎也在一旁行礼。
说完了心中要说的话后,芙茵看着母后的墓碑,再看着左阎,对他灿烂一笑。
左阎好奇地问,“你都跟你母后说了什么?”
芙茵抿嘴偷笑,“这是秘密!”
左阎扬眉,“是吗?我也跟你母后说了很多话。”
芙茵好奇得张大眼睛,“你……你说了什么?”
“这是秘密!”
芙茵嘟着嘴看他,想不到他竟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算了!反正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不然你说说看啊!”
左阎扬唇摇头,“你别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套出我的话。”
芙茵看着左阎。这个人怎么愈来愈能摸清她的小心思,在他的面前像是没有秘密似的,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左阎搂住她的肩,在她的耳边低喃,“我说……我一定会让你幸福,请她把女儿放心交给我。”
芙茵看着他,眼眶泛红却嘴角带笑,她抱住了他的腰身。她现在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就在这时,一把刀突然抵住了左阎的腰身,“放开她!”
芙茵吓得抬头,看到左阎身后的人时,不禁大吃一惊,“天啊!君……
“君逸哥……”
沈君逸也十分激动的看着芙茵,“芙茵!”
芙茵走近他,“君逸哥……你没死……天啊……你还活着……”
沈君逸收起刀子,越过左阎,紧握住芙茵的手,“芙茵,我没死!”
“君逸哥!能再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芙茵,你过得好不好?”
芙茵用力的点头,“君逸哥,我很好!”
两人久别重逢的热烈寒暄,把一旁的左阎当作不存在似的,这一切看着左阎的眼底,着实万分刺眼。
左阎抽出腰际的宝剑,逼近沈君逸,“你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芙茵见状,连忙用身子去护卫沈君逸,“不要……阎……不要这样……”
左阎冷着脸,眼底多了丝阴狠,“你快让开!”
沈君逸推开芙茵,“芙茵,你别怕!我不会让这个家伙伤你半根毫毛的。”
左阎冷哼,“你有那个本事的话,就不会在我攻进干越国时落荒而逃。”
沈君逸也不甘示弱的挥舞着刀,“废话少说!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在这里了解吧!”
左阎眼色逐渐变得冷厉,“很好!我正有此意!”
芙茵看着他们两人对峙。这两人对她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任何一方受到伤害,都是她不愿见到的。
她跑到他们中央,张开手臂,“停止!统统给我停止!”
左阎阴冷开口,“芙茵,你到旁边去,别阻碍我收拾他。”
芙茵摇头,“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杀君逸哥。”
左阎望着芙茵,内心有沉重的打击,他冷笑着,“你终究还是忘不了他,是吗?”
“阎……君逸哥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你不能伤害他。”
“芙茵,我不怕他,大不了跟他拼了!”
“君逸哥,不行!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你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他们两个人的体型差那么多,君逸哥硬拼的话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芙茵,你快走!这里很危险的。”
“不!君逸哥,你才应该走,我不会有事的,左阎他不会伤我……”
沈君逸不放弃,“芙茵,我今天就是来救你的,我怎能放着你不管!”
“君逸哥……”为什么他就是听不懂她的意思。
左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够了!”芙茵望着他,他也定定看着她,接着他闭眼叹了一口气,“走吧!”
芙茵一脸欣喜,赶紧对沈君逸说:“你听到了!他不为难你了,你快走吧!”
沈君逸却握住芙茵的手,“不!要走我们一起走,不然我宁可死在这里。”
芙茵蹙眉,“君逸哥……”
左阎把手上的剑用力扔到地上,用复杂的眼神望着芙茵,“你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芙茵望着左阎,察觉他的神情有异,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事。“阎……我……”
左阎转身,“统统都走吧!”
芙茵望着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她走……“阎……”
左阎咬牙低吼,“趁我还没改变心意快走吧!”
沈君逸拉起芙茵狂奔,芙茵则是含泪望着左阎的背影,被动地被拖着跑,“阎……左阎……”
等到背后再也没有声音时,左阎颓然跪下,仰天狂笑。他以为自己会很潇洒地放手,想不到……想不到他的心竟然会这么痛!
×××
芙茵随沈君逸逃到一间小庙,那里多是从干越国逃出来的军臣,大家一见到她,自是十分欣喜。
“殿下自从逃出干越国后便四处打听公主的下落,知道公主为了复仇竟奋不顾身的行刺火王,因此还被芜王赶出国,更是焦急不已,我们更是万分感念公主!”
芙茵看着他们,“你们逃出来后就一直待在这里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