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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计划定在四月初总统的一次重大演说中披露,在前一个星期天,施莱辛格在电视采访节目中露面,在节目里他试图找到一个比喻来说明能源挑战之大,他想起了威廉。詹姆斯的一句话——“相当于道德上的战争”。结果是星期天那天看电视的观众,包括吉米。卡特,对这句话印象颇深,于是把它用在自己的演说中。因而,卡特在1977年4 月身穿开襟羊毛衫向全国人民发表炉边谈话时,介绍他的能源计划是“相当于道德上的战争”;于是,以后这个绰号常为人所知。贬低他的计划的人喜欢用这个比喻的缩略语MEOW(猫叫)来嘲弄他。
卡特的计划包括一系列旨在改变美国能源状况的倡仪,在定价中引入经济合理性,并减少对进口石油的需要。在施莱辛格的思想中,头号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办法,让处于价格管制下的国内石油价格上升到世界市场的价格,这样消费者会对正确的价格信号作出反应。现行制度是把价格受管制的国内石油和价格较高的进口石油,调和为一种消费者付的最后价格,这实际上就是说,美国要对进口石油给予补贴。因此卡特的计划颁布一项程序,通过“原油平均税”来结束对国产石油的价格的管制。在这里有某种讽刺意味的是,1971年8 月原先实行价格控制的是尼克松的共和党政府。这时试图取消管制的是一个民主党政府。卡特和施莱辛格在寻求一种机灵的——如果说是非常复杂的话——方法使这个国家从天然气的价格管制这种束缚中解脱出来。政府比它的前任更强调节能和煤的使用。它谋求把某种竞争机制引入电力部门,并鼓励开发可供选择的取代能源和再生性能源,其中包括太阳能。
政府的做法是好像发生了一场把全国人民团结起来的危机;然而公众不认为存在危机。而在推行其计划的过程中,卡特在特别利益集团如何对美国制度起作用的问题上受到了一次直接教育。这些特别利益集团包括自由派、保守派、石油生产商、消费者集团、汽车公司、主张和反对核能的积极分子、煤炭生产商、公用事业公司和环境保护主义者——大家都有相互冲突的议程。可是在施莱辛格看来,争议的问题是完全清楚的。美国面临“一个长期的全国性的重大问题”。他不认为世界上的石油即将用完,而是支持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经济高增长发展的石油消费率不能再保持下去。“我们不得不停止依靠原油来换取经济的增长,”他后来解释说,“我们需要戒除这个习惯。”他由于对自己就这个争议问题的有力分析很有信心,对辩论的风暴和接踵而来的斗争之艰苦没有思想准备。他参加了一次又一次的国会听证会,开始想起在他当原子能委员会主席时委员会中一位老战士给他的一个忠告:“有三种谎言——谎言,糟透的谎言和能源谎言。”施莱辛格后来说,“我多少有一些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心态。如果总统说某些事是符合国家利益的,我原来以为他会得到比我们发现的更多的拥护。但是全国的情况发生了变化。作为国防部长,一个人不反对你,就是支持你。但是在能源问题上,你看到利益集团反对利益集团,你无法得到共识,这是使人苦恼的。”
在所有的能源问题中,天然气是最有争议和难以处理的。因为在天然气定价以及价格由政府控制还是由市场来决定这个问题上,卡特政府直接进入了已有数十年之久的政治和几乎神学方面的斗争之中。争论激烈到施莱辛格不禁在参众两院关于天然气的会议期间发表议论说:“如今我懂得什么叫地狱,地狱就是能源会议没完没了永无止境的开会。”然而,不知怎么地,还是作出了妥协,一个很错综复杂的妥协。天然气价格将允许有限度地增加,某些当前价格管制的天然气,将解除管制,而某些不管制的天然气,将恢复管制一个时期,然后再解除管制。但是为了定价的目的,为这种至多也不过是一个碳原子和两个氢原子的同样的标准分子所组成的商品却创造了许多不同的类目。
尽管经历了种种血淋淋的政治斗争以及由此导致的很多政治资本的耗竭,卡特政府仍然能够宣称在能源战线取得了一系列重要成就。“国家能源法的通过是一个分水岭,因为它开始使我们的需求适应能够获得的手段,”施莱辛格对伦敦的听众说。“道路的转向是由于未来石油供应的实际的和政治的局限性而强加给我们——我们大家——的。”但是当他回顾继卡特最初号召采取行动以后的几乎将近两年的斗争时,他不禁叹道,“反应与其说像威廉。詹姆斯所说的相当于道德的战争,还不如说是政治上相当于中国人的水刑。”
繁荣时期
到1978年底,在其他地方,像在美国一样,禁运以后的政策也刚开始使人感觉到它的影响。然而,对禁运,有一种反应差不多是立即发生的。油价的增加,对期货石油涨价的预期,大大扩大的现金流动以及投资者的欲望——这一切加在一起,激起了全球寻找石油的狂热和膨胀。当有人要求描述这个世界范围的热潮时,埃克森石油公司副勘探经理简单地归结说:“这是真正的疯狂。”直到1972年底还一直是不景气的勘探业,这时候开足生产能力,一切东西的价格,不论是半潜式钻井装置或者是动力定位钻井船或者还是俄克拉何马州时代老式的地面钻井人员的价格,都比1973年哄抬了一倍。
而且,投资的流动很可观地改变了方向。第一条戒律是不惜一切代价避开第三世界的民族主义。无论如何,由于国有化,在大多数欧佩克国家的勘探已被排除,同时有一种相当强有力的前提假设认为,如果一个公司在其他发展中国家取得了成功,其成果还没有来得及吸收就可能被没收,剩下给公司的将是少许一点点儿。因此石油公司把它们的勘探开支尽可能地改投到西方工业化国家:投向美国(尽管对美国的石油潜力越来越悲观)、加拿大以及北海的英国和挪威地段。在1975年,海湾石油公司全面检查了它的全球预算。凡是没有敲定和承诺投资的每一个美元,都被悄悄地抽出第三世界而划回到北美和北海。到1976年,皇家荷兰/壳牌石油公司把它在世界范围的非美国的80%生产开支集中于北海。“在1973年和国有化以后,你得去别的地里猎取兔子,”埃克森石油公司的一位经理回忆说,“我们到仍能得到对石油的股份权益和所有权的地方去。”
石油公司也开始从事迥然不同行业的多种经营。这样做或多或少是难以证明为正确的,因为在同时,这些公司正在以他们需要把他们能得到的所有的钱投资于能源为根据,而要求取消价格管制,这就事实上损害了他们自己的立论依据。但是多元化反映了这么一种看法,石油公司的商业和政治环境可能变得越来越狭窄,越来越严峻,越来越受到政府干扰和管制的约束。还有其他一些事情,那就是不单是使人不得安宁的担心,由于地质的枯竭,石油公司以及石油本身的日子也许屈指可数了。在1970年和1976年之间,美国已探明的石油储量下降了27%,天然气储量下降了24%。看起来美国快要从石油山上掉下来了。虽然在能源生意以外的实际投资同石油公司总的财政手段比起来是小的,但是它们仍然是很大数目美元的承诺。纽约标准石油公司(莫比尔)购买了蒙哥马利。沃德百货公司连锁商店,埃克森石油公司进入办公室自动化业务,大西洋富田石油公司进入铜矿业务。但是最引起欢笑和讥笑的莫过于海湾石油公司竟然买下了“林林兄弟和巴纳姆、贝利马戏团”。这件事看来确实最清楚不过地证明,闹哄哄的新时代——欧佩克的绝对统治和高油价、华盛顿的混乱、激烈辩论和能源战的新时代——真正是一场马戏表演。新的供应:阿拉斯加和墨西哥欧佩克在整个七十年代继续支配着世界石油市场。1973年它占整个咱由世界“石油产量的65%,1978年占62%。虽然还不太明显,但是它的控制正开始松懈。价格的刺激和安全的动机正在促使在欧佩克以外的地区开发石油,在几年左右,这些新的来源将改变世界的石油供应系统。虽然勘探石油的活动遍布世界各地,三个新的石油产地阿拉斯加、墨西哥和北海将具有压倒的影响。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三个产地在油价猛涨以前已经被发现,所以没有开发是由于政治、经济、环境保护论者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