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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说,大嫂那里顾忌不到柔儿,怕是柔儿日后要越发的孤僻了。”唐宁初可怜兮兮的看着萧渊,她的脑子就是一团浆糊,一点注意都没有了。
“这事,没跟老太君说吧?”萧渊思纣了一会,略有些担心的看着唐宁初。唐宁初鼓着腮帮子,嘴掘的老高,摇头说道:“没有,我跟婆婆说要跟你商量下再决定。”
“那你怎么看?”萧渊又把这个皮球踢了回来。
“我在询问你的意见啊我要是同意了,就直接答应了。”哪还有你说话的份啊唐宁初是放在心底,偷偷地说。
萧渊牵了牵嘴角,心底有些悲凉的道:“柔儿已经这么大了,许多事情都明白。过继的话,只会伤了她。就算大嫂顾忌不到她,但好歹人家是母女,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事咱们不掺和。”
“对,就是这个理”唐宁初忽然站起来,有些激动的言道。但随后又一想,林氏也是柔儿的奶奶啊,还是他们的长辈,要是她说过继的话,怎么也不好干脆的拒绝啊“可是,婆婆要是一直要过继怎么办?”想到这里,唐宁初又蔫了,她是折腾够了。
“要不咱们就代为照顾柔儿吧这样你也有个伴儿。你跟柔儿不是挺谈得来的嘛。这样以后跟大哥大嫂见面,也不用尴尬。”萧渊说着,照顾柔儿的话,比较说得过去,过继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成,那你跟婆婆说去”唐宁初点头应下,却不想去跟林氏探讨这事。她怕林氏又会胡乱的瞎想。
“女人的事,男人不插手的”显然,萧渊也不愿意去。
“没让你插手,就让你带个话。你说话比较有力度”唐宁初一副降大任的摸样拍了拍萧渊的肩膀:“办成了的话,本姑娘有赏”
正文 第二十四章 预料之外的祸事
天还没有亮,唐宁初就跟着钱王氏去了萧玫那里,萧渊替唐宁初披上大氅,还不忘记一个劲的嘱咐着:“将姐姐送到陆家就回来,别多逗留,免得露馅了。”
“恩,我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事迟早也得跟玫儿姐说。”毕竟陆家的商号,永远都是陆家的,既然萧玫回了陆家,自然着商号也该还给她才对。
“我知道,可是现在生意刚刚上轨道,还不能还给她,以免又乱了方向。”
“恩,好。我记得了,你快再去眯一觉吧。”唐宁初点头,将萧渊推回了卧室。
“我还是送送你吧“萧渊怎么也放心不下,毕竟这一路只有萧玫和唐宁初前去,虽然离得不远,很快就会回来,但他就是不放心。
走出了含玉阁,唐宁初就不肯让萧渊再跟着了,毕竟选在这时候静静地离开是萧玫的意愿。萧渊无奈,只好回了屋去。如细沙般的雪花,忽然伴着微风落下,唐宁初愣了愣,伸手想要接住雪,但这雪太薄,落在掌心也便化得无影踪。
“落雪了,我去给你拿手炉。”
“不用了。”唐宁初苦笑不得,怎么觉得萧渊这摸样像个小媳妇似的,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过个把时辰的,至于这个样子嘛。“你去眯一觉吧离天亮早着呢,等你醒了我就回来了,不会太久的。”
萧渊尴尬的点头,却仍是恋恋不舍的看着唐宁初在黑暗中越来越远。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安,不想让唐宁初离开。
到了萧玫的院子,钱王氏前后张罗着把行李放上了马车,然后目送马车离开。钱王氏本想是跟着一起去侍候的,但萧玫不想让她跟着,毕竟陆家那里落寞了,请不起婆子,只会让钱王氏受了委屈。
马车离开萧家的时候,萧玫挑起马车门的小窗,看了一眼萧家。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回来了吧。萧玫心里说不出是何种滋味,像是翅膀硬了的鸟儿,必须要离开安逸的巢穴,学会独立面对风霜雨雪。
“停下车”萧玫唤住马夫,神情淡然,由车走了下来。雪已经越下越大,路上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萧玫提起裙摆,对着萧家的方向,跪了下来。
“就当萧家从来没有这个人吧”泪水顺着萧玫的眼角滑落,额头挨着地面的时候膝盖前的雪都化了开来。唐宁初站在她的身后,亦是凝望着萧家的方向。门口那一点藏蓝色的身影,立在风雪中有些看不真切了。或许,这就是母女吧就算什么都不说,也还是能参透那一份心思。
“走吧”磕了三个头后的萧玫,镇定的回身,拉着唐宁初又回了马车。
雪越下越大,马车行起来也是越来越小心翼翼。看着坐在一隅的萧玫,唐宁初的心竟然是说不出的酸楚。以前只当只她是温婉恬静之人,却从来没有想到她有这么刚毅的一面,那一日,老太君大怒。就连唐宁初都吓得不敢再发一言,只有萧玫抬起头,嘴角依旧挂着倔强的笑容,她说陆家才是她的归宿,她说一日陆家的人,便一生为陆家的人。
徐氏哭死过去好多回,却依旧没有阻止她的步伐。或许,是心中的执念与放不下,或许是因为愧疚。但不论原因为何,这样的萧玫都让人心疼。
“日后也要常回家看看,不论二婶和太君说什么,也都是为了你好。不要太过于执拗了,你是陆家的人,可你身子里留着的是萧家的血。”这话,本是老太君想对萧玫说的,但是老太君知道,萧玫怕是不会再见她了,故而让唐宁初代为转告。
萧玫点了点头,看出来她还是听不进去。唐宁初值的无奈作罢,拢了拢大氅,外面的雪花飞扬,马车内的温度是越来越低了,早知道就该听萧渊的话带个手炉出来。
“二奶奶,陆家到了。”马夫通报的时候,唐宁初倚在车的内壁以快要入睡,入了冬整个人也越发的不清爽,加上这几日只顾着折腾萧玫的事情不眠不休的,才会坐了那么一会,就睡着了。
陆家的门前只有管家相迎,说是老夫人和少爷都没有起。唐宁初看着地面上的一片洁白,才知道这雪已经下了这么厚了。
将萧玫送了进去,安顿收拾的差不多,唐宁初便是要离开了。天还未亮透,若是回去的话,应该能赶上给老太君行早礼,再者临走时萧渊那担心的神色也令唐宁初很不舒服,总想着早点回去早些安心。
上了马车,唐宁初回眸看了眼萧玫,再三的嘱咐,一定要常回家看看。只是唐宁初与萧玫的心里明白,这话,也只能作为客套话了。
离了小巷,马车便行的更小心了,有许多早市摊位已经摆了出来,街上人多,雪又大很容易出事故的。唐宁初独自坐在车内,与来的时候相比,车里空荡了许多,连着一颗心也变得空虚起来。正在她安静的想事情的时候,忽然马车变得动荡起来,四周都是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唐宁初想伸出头探个究竟,但是马车晃动的太厉害,她刚刚站起,身子就随着马车摇动了起来。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马车翻到厚厚的雪地之中,而那惹了祸的马和那只忽然冲出来的马一起跑了,只留下歪歪斜斜的马车。唐宁初躺在车身中,吓得浑身冷汗,久久还未缓过神来。头部应该是磕在了哪里,看着跑过来的车夫,竟然有两三个脑袋。
“二奶奶,你没事吧。”车夫吓得几乎要哭了出来,要知道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他才是最恐慌的。
“腰,腰疼死了……”唐宁初迷迷糊糊的指着后腰,只觉得腰疼的厉害,似是要从中间断了开来。马夫看了眼唐宁初的后腰,然后久久不说话,唐宁初忍着晕眩,又问了一遍,那车夫还是不语,直到唐宁初晕了过去,他才灰溜溜的逃开了,只留着残破的马车和昏迷的唐宁初再雪地之中。
天大亮,萧渊有噩梦中惊醒,浑身的冷汗,换来芙蓉,问了句唐宁初是否回来,就换了衣服,准备要去行晨礼。
“二奶奶回来告诉我”走的时候,还不忘再提醒一下子芙蓉。
“知道了,这才分开几个时辰呢,就惦记成这样。”芙蓉打趣着萧渊,端着水盆跟着萧渊一起走了出去。正巧撞上春柳一脸担忧的的闯了进来,芙蓉本打算也逗上春柳两句,没想到还没等开口,春柳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下的及其的后,春柳跪在地上,寒气已经自雪中刺入骨髓。咬着牙,强忍着泪看着萧渊,憋了好久才说了句:“二奶奶出事了”
“咣当。”端着的水盆,一下子跌落了下来,清水洒在了地上,很快的就结成了冰碴。铜盆在地上打着旋,偶尔还激起周围的雪花。令人看不真切。
“怎,怎么回事?”萧渊整颗心像是人揪住了一般,怔怔的看着春柳,脑海中却是浮现出各种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