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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城的天下。可苏麻对他就
是钦佩不起来。她与他在一道生活无论是语言交流还是性爱场面都觉出无限的疲顿。否则有哪个女人会自愿抛弃幸福生活呢?苏麻不是傻瓜,人类社会从古至今的征战江山血染成河冤魂万里呼号白骨阴森成堆,为的是什么呢?不还是为了独立和好生活吗?天下有哪个女人不爱衣食饱足的生活呢?
朴高先自进了浴室冲了热水澡,出来后又为苏麻弄好了浴水,这才一边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催促苏麻去浴室。苏麻没有急于进浴室,她周周折折又转回了这个家。她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好处令朴高如此厚爱。回到这个她和朴高共同的家,就意味着重归生活的旧版。倘使那生活的旧版能是五彩缤纷那该是有多么完善和快慰。只可惜生活本身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有的女人专门以金钱物欲为基础只要有了这些东西就不会管身边的男人是否患有爱滋病毒是否充任黑道老大是否是黄赌毒全占是否将其视为一只美丽的京巴狗;苏麻做不得这样的女人。苏麻遇见朴高这样个性锋芒的男人是她始料未及的。她由感激升华到对他的爱又由对他的爱而逐渐冷却成厌弃,这期间有着千丝万缕的生活的本真体验。人不能给事物表象的东西下任何结论。苏麻想。
那条漂亮的京巴狗看见女主人苏麻回来一跃跳到苏麻的腿上。苏麻抚慰几下它的柔软毛身,她便推开它去了浴室。她对它已不再感兴趣。就是说她对朴高为其置购的任何物品都相当程度的逆反。苏麻任水流漫延着自己的周身。她觉出舒服至极,暂时忘却了所有的忧烦。她已经好久没能沐上这样的浴。离开朴高离开这个舒适而又新潮的家她就没有舒舒服服地洗浴过。外面的大众化浴池里人声嘈杂纷乱不说,单说那种腥臭味就够她一阵消受的了。就好比三毛笔下撒哈拉大沙漠里的一群女人那样,身体里释放着令人窒息的味道。高档一点的浴池花销马上跟着室内的典雅布局走。苏麻在没有任何收入的时日是不会前往此等浴池的。现在这浴室给了她温馨和家的暖意。她非常舒坦地闭上了眼睛。她好累好累。这些日子的奔波劳顿使她精神经常高度紧张。现在闲散下来,她整个的人就好像被融化被肢解般那样轻松,浴水阳光般穿越她的肌肤,如同一只柔和的手臂在抚慰着她。苏麻陷入极度的快慰里。
那个夜晚的上半夜他们各自睡在了各自的房间,下半夜苏麻一觉醒来却发现朴高半卧状躺在她的床上,黑暗中朴高的眼睛射出一种非人类的光泽,朴高的眼睛里含着泪花被窗外的月光辉映下,那泪花变成了透明的珠子,一颗珠子于不经意间滴落在苏麻的脸上。苏麻没有动依旧假寐着,但苏麻的心里着实被朴高的泪所感动,正是由于这个缘故她才于心底打消了再次离开他的念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比起那个重利的总经理朴高这样的男性还算得上一个光明使者。也就是说朴高视她比金钱要重要得多。但朴高的大男子主义和他身里身外奔涌的狂傲冷漠无论如何都令苏麻胆怯与心寒。苏麻头脑里闪出这样的镜头后又改变了留下来的决心。她的心给她的矛盾、痛苦折磨得几近碎裂。她想摆脱朴高又无法摆脱他。无论于情于理还是朴高人为的阻挠,苏麻都无法摆脱纠缠。苏麻不由自主地于心中深叹了一口气。对于朴高她已搞不清是爱还是恨。关于她对事业、工作的追求,朴高一次次的阻挠,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牢牢地将她捆束在他的手心里。说不定那份国家级报刊对她作品沉重击毁的幕后操纵者仍是朴高呢。但是这个朴高除了对她人身自由和事业上的束缚,关于物质关于金钱关于一个男人的真爱朴高的确给了苏麻的全部。
第一部分第三章回头不是岸(7)
这就是苏麻最大的烦恼。苏麻似睡非睡。
苏麻感到额面、面颊、唇间有一种温热袭来,朴高在吻她。可是她却没有一丝感觉,因为每每此时苏麻的大脑总在闪回着朴高盛气凌人的冰冷面孔,苏麻通体便僵硬起来。苏麻一动未动像根木头,但朴高的热情和欲望半分未减。朴高来了激情,不管苏麻是睡着还是醒着,不管苏麻是愿意还是非愿意,朴高扑向苏麻而且急促地剥去了苏麻的睡衣。苏麻被迫睁开
眼睛。黑暗中苏麻的眼睛裸出愤怒的光泽,此时的朴高由于受欲望的指使根本没有发觉苏麻的愤怒。他只看到苏麻睁开了双眸,于是他更加迫不及待地扑向苏麻,朴高竭尽全力地压向苏麻,朴高做这种事情与其他劣等或非劣等的男人一样完全摆脱了高雅和狂傲。朴高一心想释放和排解他身体里多日积压的欲望、一心想全方位地侵占苏麻。所以在苏麻未及反抗挣脱之际,朴高以迅雷之势冲入苏麻的身体。苏麻感到一阵紧张和疼痛,而后大约一刻钟左右朴高从苏麻身上落下,歪向一边,睡去。苏麻带着余惊和刚刚泛滥起来的情欲僵在床上,仿佛被强暴一般不知所措,毫无快感。苏麻一宿未睡。第二日清晨她才渐次进入梦乡。
早晨九点钟她被一缕强光刺醒。她柔了柔仍旧困意朦胧的双眸,发现朴高已经离开她的床榻。苏麻伸了一下腰身,坐起。飞快地穿好衣服,她无论如何得弄些钱从这样的家庭里逃出。她消受不了朴高这样的男人。她从她的房间走出轻轻地推开朴高的房间门,朴高不在。床上非常整齐,她又推开其它几个卧室的门,均不见朴高的身影,她又去了洗手间、洗浴间里面同样没有朴高的存在。苏麻暗自窃喜。她走到朴高经常存放零用钱的抽屉旁打开抽屉,里面除了几个空信封和二本法律方面的手册外不见一文钱的踪影。她气急败坏地关上它,她在心里恨恨地骂道:朴高,你个暗算天机的家伙,没有你的钱我苏麻照样能活成人。苏麻一面气愤着一面向通向室外的电子门走去。她抓住门锁的启开处,但门锁纹丝未动,苏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上下左右的旋转,门锁依旧我自岿然不动。苏麻心里暗忖道:这下糟了,朴高这家伙将房门反锁上了。苏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好半天她才缓过精神。她去了宽大的阳台。琢磨着如何从阳台的窗口下去。但当她趴向窗口往下一望,她的意识总算清醒过来,她和朴高居住的楼层在十几层以上,她不被摔成肉酱才怪呢?苏麻失望地折回房间。此时她感到腹中空空,于是她来到餐厅,当她的手刚打开餐厅的门,她惊呆了,一桌子丰盛的早点温热地冒着缕缕香气。有她爱吃的八宝粥香酥果,还有水煎包和牛奶等食物。苏麻清楚这些皆是朴高在一楼饭庄订购的。苏麻坐在餐桌旁开始神吃一通。苏麻吃掉一小碗八宝粥和几个香酥果后胃部便鼓胀起来。苏麻收拾好餐具百无聊赖地重新躺回卧室。她此时无心观赏书籍和写作。她躺在床上无聊至极便来到大厅间打开了三十几寸的大屏幕彩电。她将频道东调西调地更换着,越过老掉牙的戏曲、越过老牛拉磨般冗长的电视剧、越过蹩脚的通俗歌曲、最后定格于正在热播的韩国电视剧,她被片中插曲所吸引所感染。那种柔和婉转荡气回肠的歌声让她有些融入主人公的心境与置身于故事中艺术效果的纯美之中。尤其一个叫裴勇俊的演员的风度和气质深深地感染着她,使她领悟到什么叫气质美,什么叫男人魅力。它不是朴高那种故作清高和硬摆出的臭架子,而是将一种对生活的热情融于行动的干练加之洒脱外表的辉映。如果说评选世界级男演员的话,她首先要推出那个帅气、洒脱、干练为一体的韩国演员裴勇俊。
苏麻歪斜在意大利真皮乳色沙发上目不斜视地观看着韩剧。韩剧的优秀说明了韩国文化的发达,韩国文化既不逊色港台也不逊色其它任何一个国家。苏麻着实爱上了韩剧,尤其是爱上韩剧中的搞笑剧目和都市偶像剧目,一连几天苏麻的生活秩序都是像她回来的第二天那样度过的。晚上,她试着习惯朴高的爱恋方式,早晨她吃朴高为她弄回来的食品,上午看电视,中午12时午睡,下午1时静听朴高开门锁时的响动。朴高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兜蔬菜、肉类和水果之类的食物。这是朴高万般不情愿做而又必须做的事情。苏麻扎上围裙照例转悠在厨间。日子表面上看似平淡,实则苏麻的心里燃成了一团火。她的火焰不光来自她被朴高牢握于手心如同一只笼中的金丝雀。更为使她恼火的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