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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宝贝 1062-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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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担心海关不给裸女进来,想,如果他们要说话,我就一口咬定是神父做的。
巴瑞由清泉来了台北,知道他要来,把一盏灯开了,照着神父的女人,等着他。
“你看——”我向进门的巴瑞大叫,快乐的指向他的作品,那一刻,真是说不出有多欢 喜。
“哦!”神父应了一声,鞋子也忘了脱,大步往他久别了的裸女走去。然后,两个人一 同蹲下身来看她,后来干脆坐到地板上去了。
“我觉得,腰部微微扭曲的地方做得好,肩和脖子部分也不错,就是左胸,差了一点 点,你怎么说?”我问巴瑞。“做这个像的时候我都快窘死了,一直不敢细看那个模特儿, 嗳——。”
“那你就去看呀!不看怎么做?”我大奇。
“我就是不敢看她嘛!”神父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口气好无辜的。
“我老师说,你塑这个胸部的时候,要想,想,这是一个饱满的乳房,里面充满了乳汁 ——。”神父又说。“当然要这么想罗!不然你怎么想?”我问。
“我——”
“怎么——你讲嘛!”我盯住巴瑞。
“我太羞了。”
“你是害羞的,可是那是艺术课呀——老兄!”“我把那个胸部,看成了装水的气 球。”
我说,小丁神父和我之间是无话不谈的,可是有些事情,因为不是话说得明白的,我们 就有分有寸的不谈。神父被迫去做了一个裸女雕塑,他还是不想保留,将她交付了我。从那 次以后,每当我在街上看见气球的时候,想的偏偏是一个乳房,每想到这里时,就算是一个 人在街上走着,都会像疯子一样突然大笑起来。
注:这篇文章和照片,是经过神父同意才写出来的,谢谢。
蜜月麻将牌
六、七年前,我已经是个孀居的妇人,住在加纳利群岛上一个人生活。当时,并没有回 国定居的打算,而那幢荷西与我的小房子,在海边的,被迫要出售掉;我急着四处看房子, 好给自己搬家。
起初并不打算在同一个社区找房子的,既然已经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什么地方都可以 安身。再说海边的土质总是不够肥沃,加上冬季风大,院子里要种些菜蔬或花果都得费上双 倍的气力。我偏又酷爱种植,这个习性,是邻居和朋友都知道的。
在我们那个温暖的小镇上,许多房地产的买卖都是依靠口传的,只要咖啡馆、菜场、邮 局、银行、杂货店这些地方见人就谈谈,大家都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有人卖,有人想买, 并不看报上的小广告,讲来讲去,消息就传开了。
听见我想卖房、再想买房,热心的人真多,指指引引的看了好多家,都不满意。
有一天,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街上拦住我,叫我快去找中央银行分行里的一个叫做马努埃 的人,说他堂兄太太的哥哥,在岛上美国学校附近的小山上给人代管一幢好房子。屋主原先 是一对瑞士老夫妇,他们活到九十好多岁时,先后逝世了,现在老夫妇的儿子正由瑞士来, 来处理父母的遗产。价格不贵,又有果树和花草,是岛上典型的老式西班牙民房,还有一口 出水的井,也有满架的葡萄… 。
那个人形容了好多好多房子的事情,我就请问他,是不是去看过了呢?他说:“我听来 的呀——找房子的是你,所以转述给你听嘛!”
我听了立刻跑到银行去找马努埃。
那时正是西班牙房价的旺期,我付不出太贵的价格,心里也是怪着急的。听说是遗产, 又是外国人的,就知道不会贵,“快售求现”可能是处理遗产的一种心理。
马努埃给我画了一张地图又给了地址,我当时也没打电话,开着车照着图就去找了。
果然一幢美屋,白墙红瓦,四周满是果树,那千万朵洋海棠在门口成了一片花海,我紧 张得口渴,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买得起的房子,可是还是想进去看看。
房主——那个儿子,只会讲德文,我道明了来意,他很礼貌的请我进去,而我的车,因 为停得太靠山路了,他就向我讨了钥匙再替我去把车泊好些。他一面走一面回头喊:“里面 门开着,请您自便,先进去看吧!”
人和人之间,能够做到这种信任和友爱的地步,我怎么舍得放弃那个美丽之岛呢。
我一个人静悄悄的走过石砖铺地的庭院,就走进去了。山上天凉,客厅里一个如假包换 的壁炉还生着柴火呢。
立即爱上了这幢曲曲折折的两层楼大房子,虽然火光把人的影子在白墙上映得好大,寂 寞的感觉太深,阴气也浓了一些,可是如果价格合理,我情愿搬过来,过下长门深锁的残 生。
屋主进来了,又带我去后园走了一走,后院一片斜坡,可以看见远远的天和海。
“你一个人要来住?”他问。我点点头。
“邻居好远的喔!”他又说。
我沉思了一下,又请求他让我一个人再进房子里去感受一下去了,站在楼梯转角往上 望,上面静静的,可是老觉得有人在看我似的,那份凝固的静止之中,有一种神秘的压迫感 躲在里面。
那天,我没有决定什么,引诱人的果然是价格,还有那口张着深深的大眼睛照人倒影的 老井。
又去了两次,都请主人站在院子里,我一个人进去再三感受房子自己的故事。
“不行,这个屋子里有鬼!”和善的鬼,用着他们生前对这幢房子巨大的爱力,仍然占 住了它。他们没有走,处处都感觉到他们的无所不在。
我,终于对主人抱歉再三的打扰,我说,这幢房子就一个女人来住,是太寂寞了。
那个主人一点也没有失望,他很赞成我的看法,也认为一个人住山区是太静了。
我们紧紧的握了一下手,就在道再见时,这个也已经七十多岁了的瑞士人突然叫我等一 等。他跑到房中去,一会儿手上多了一个小盒子,重沉沉的,一看就是樟木,中国的。“你 是中国人,打不打麻将?”
当他用德文发音讲出“麻将”来时,我立刻明白了他要送我的东西必然是一副牌。
“不会打,一生也没有看过几次。”我诚实的说。“无论如何,就送给你了。”
我将那重重的一盒牌打开,抽屉里面一副象牙面竹子背,手刻雕花的“精美神品”不知 在蒙尘了多少岁月之后,又在阳光下再现。
“这太贵重了。”我呐呐的说。
“给你了,不要再客气。”
“那我——那我——”我紧紧的抱住盒子。
“这副牌,说来是有历史的,那一年,七十多年以前吧,我的父母新婚,他们选了中国 去度蜜月,坐船去的。后来旅途中母亲怀上了我,前三四个月里害喜害得很厉害,父母到了 上海,找到了一个犹太人的老朋友,就在中国住了好几个月才回瑞士。在当时,为着打发时 间,学会了中国的麻将,那位犹太人的夫人是一位中国女子——。”
“那个犹太人是不是叫哈同?”我大叫起来。
“哈同?哈同?我不知道吔!反正这副麻将牌是他们送给我父母的纪念品。你看,今 天,它又回到一个中国人的手里去了。”
这副牌,在七十多年之后,终于回到了中国的土地上来。我不会打麻将,也不可能去 学。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将它们一张一张拿出来用手把玩,想到它的前因后果,竟有些挂 心,这副神品,有一天,会落到谁的手中去呢?
广东来的老茶壶
最有趣的一趟短旅,最短的。星期六下午两点一刻抵达香港,星期天下午就回台湾,那 时在教书,星期一有课,我不愿请假,也没有必要特别去调课,回来就是了。
是香港广播电台邀我去录音的,我的答应去,里面暗藏着私心——去了可以看见金庸夫 妇还有倪匡。电台说,抵达的晚上要请客,要些什么朋友趁此机会见见面呢?我不敢说他们 请得到金庸,可是就算电台不请,正好自己跑去找查先生反倒容易些。他一定管我一场好 饭。
金庸——查先生,是我生命中另一位恩重如山的人。这场结缘的经过,因为未得查先生 同意,写稿时夜已深了,不好打电话去吵扰,就此略过。让我放在心灵的深处每日感恩就 是。
话说电台邀我去做访问,以为只是访一场,觉得又有飞机坐、又有旅馆招待、又有好酒 好菜好朋友,真是值得去的。
没有想到抵达机场,献花完毕之后,以为可以直赴旅馆休息打扮再工作,没想到就在那 半天;包括吃晚饭的时间在内,电台给我预排了结结实实六个不同单元的节目,叫我全上。
可怕的不是英文访问,怕的是那个比法文还要难的广东话。
饭局上和查先生夫妇、倪匡匆匆一见,就接着再做另外四场访问。香港人工作起来好似 抢人命,可是,做得真真扎实,包括“脱口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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