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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家就是双叉市的,回家上大学!”
“哦,那你去唐山干什么?”
“去玩啊,我可喜欢唐山了。”
“晕,这么远跑唐山去玩?你可真不嫌远。”
“恩,因为今天要回家所以昨天一夜没有睡觉呢,现在可困了。”她倒是没有什么不谈的,很清纯。
“哦,那你去座位上吧,我不打扰你了。”我也看出她是疲倦过度,虽有不舍但也没办法。
“好的,那我去了。拜拜!”
她长得像一个女明星,但具体像谁我就想不起来了,不过她确实像,否则我也不会喜欢上她。这次相遇又使我动了感情,或许大家可以说我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可以说我很博爱,更可以说我是花心。我自己也承认我这个家伙是个滥情的家伙,没办法,看到美女心就痒得难受,更何况这时候的我又是在家单身了四个月之后的怪兽啊。
不久,坐在她周围的旅客都走光了,车厢里就腾出了座位,我赶紧抓住这个时机,和她坐到了对面,有了个近距离观赏的可能。她的肌肤很白,脸色红润,真可谓粉面冰肌,她的嘴唇很巧,剃透晶莹,让人见了就想亲上一口。她的眼尾向下,满脸的温柔顺从。
一路上我们聊了好久,闲聊中我知道她叫光军,是师大的学生,年龄肯定比我大,但我这个人没有年龄观念,我喜欢你就不管你别的什么,其实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就是嘛,真心喜欢一个人何必要在乎她的年龄?何必要在乎她的家境?何必要在乎她的生平?也许我的思想幼稚,但我的爱我不悔。
临下车的时候我要了她的电话号码,以便以后联络。本来,我是想邀她和我同走的,但她却说要等她老爸来接,没有办法,我只好自己一个人步出了火车站。
回到学校,宿舍的哥们对我一阵“夸奖”,说我忘恩负义,说我不够意思,说我没有哥们意气,无所谓了,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啊。对他们的话我根本没心情理睬。听说第二天就要搬家了,搬去北院的主校区,这也意味着以后艰难的日子就要来了。但分到哪我们都无所谓的,反正哪都那样,我们到哪都是颓废,到哪都是郁闷,到哪都是堕落。不过这一分我们原来宿舍的几个哥们就不在一个宿舍了,我们几个在这个混合宿舍的相聚终究要离别了,大家都很怀念这段时间里一起度过的风风雨雨,因此,那晚上我们又集体上了一次通宵。不过对这些事情我都没有感觉了,此时我的脑中想的全是火车上与光军的相遇。
那晚我没有抵抗住对她的思念,在网上写下了诗篇,在网易社区注册了自己的ID,在上边发了好多文章来编织自己对她的爱慕。——
《我爱上你了》
不知何时,
颓废
曾一度使我失去
诗人的灵性!
荒唐、混世里,难以自拔的
是心,卑鄙龌龊的是人。
是在火车上,眼前出现了
这披着白雪的天使。
她飘飘飞过,
把满
车厢的空气都染满了天香。
“他坐到我对面了!”
一尘不染的双手洁白无瑕,
举世无双的容颜梨花带雨;
自是冰肌玉骨,
谁疑清凉无汗?
“他一定是太累了!”
疲惫依旧放光的娇颜,
倦怠仍然着彩的媚态;
自是当今浣女,
谁疑美若天仙?
“我要记下他。”
你的容颜是我的渴望,
你的身体是我的向往,
你的全部是我的敬仰,
我的生命将因你觉醒。
一句话:
“我爱上你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得思念她,那段日子我就像个初恋的孩子,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她。
第二天我们集体大搬家,全向北院进发。学校吝啬的很,两千多学生的搬家事情他们竟只找来了两辆小货车,仅那车斗里边的包箱麻袋就堆得和小山似的,上边更不用说坐人了。如果等这个车把我们几个送到北院去那就要等到明年了,最后我们还是自己花钱找的车,把行李衣物什么的拉到北院去的。
全校人都在忙碌着,我们更不例外。我们分到的新宿舍在二楼,这以后132宿舍就成历史了。由于我和通哥还是在一个宿舍,因此我们两个一起拿着行李向二楼的226宿舍走去。这宿舍依旧是个混合宿舍,我这大学就这命了,注定要住混合宿舍。我们进了屋,好家伙,这屋子边确实很“丰满”,里边有电视,也有电脑,确实是比我们原来的宿舍配备齐全,不过别想错了,这电脑和电视都是我们那些大三的哥哥自己花钱买的,学校是不可能掏腰包帮你配备这些东西的。
都快下午了,这三个大三的哥哥还在睡觉,不用多想,又是一帮堕落的人。这个屋子显得很大,十张床铺现在只有三个人住,确实显得宽阔不少,只是这个天花板我怎么看怎么别扭,就那一条条裂缝是要养穿山甲呢?我靠,好家伙,你说这要是哪天楼塌了,那我们这帮人的小命不都玩完啦?
床铺很脏,为每个人配置的箱子还没有钥匙,大三的哥哥看我们两个到了全都起来给我们腾地方,哥们们都不错,很热情也很善良,都是好客的主。其实这是臭味相投,大家性格都一样,爱好也都差不多,再加上到这里来不用学就会的郁闷,使得我们一见如故,不用介绍就打得火热一片。
第四十九章 光棍国际歌
或许许多事情真的都是命中注定的,我和通哥先到的这个宿舍,因此我们两个各占了个上铺,并且我们两个的床挨着,以后的日子我们一直是睡对头。那下午,群柱和程亮竟也拿着行李寻了进来。嘿,这次好,我们班的活宝全聚一个宿舍来了,这宿舍以后可要热闹了。
“我靠,小胖,一暑假不见你怎么瘦了?”见到程亮我很是诧异,真的,他确实比以前瘦了,至少是比四个月前瘦了。
“能不瘦吗?就非典那日子里我就掉了十斤肉啊。”小胖说话的时候把手伸到了身前,并且伸出了舌头,那样子还真像头死猪。
“我靠,哈哈,你看你那样子,好象非典碍你什么大事似的。”我取笑他说。
“恩,哪呀,要我说小胖不是因为非典才瘦掉的,他瘦了纯粹是因为每天都在楼道里跳裸舞。”群柱也来掺和。
“跳裸舞?你小子还会跳裸舞?”我很难想象,程亮这样的身材是怎么跳裸舞的。就那二百多斤的肉膘,要是跳起来还不和海狮求偶似的?不过小胖的身材也有个好处,那就是他那两个赶超女生胸部的乳房,在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自慰解闷呢,我就没少摸那玩意,别说,手感还真不错。
“去你的吧,我那哪是跳裸舞啊,我纯粹是给利波那小子解闷呢。”小胖解释着。
“哦?怎么回事你说说。”
“利波那小子每天晚上熄灯之后都给他女朋友打电话,而我就在他边上给他跳舞,郁闷他。”
“那你就脱光了跳?”
“哪呀,那会热,每天熄灯之后我们这帮男生就去水房洗凉水澡,人挺多的,我就先给利波跳两段。”
“那女生不出来看?”
“哈哈,她们还敢出来啊?就这帮郁闷的大老爷们,正性饥渴呢,她们熄灯之后就再没有敢出来的了。”
“我操,那非典的时候女生岂不是很郁闷?”
“她们不郁闷,她们活得快活着呢,就咱们上边那宿舍,每天都看A片,我们向她们借她们从来不给。”通哥插入了话题。看来非典的时候他们确实还挺难过的。
“不是吧?女生看A片啊?你亲眼看到的?”我问。
“娘的还用看啊?每天晚上我们都在楼下那暖气孔里听上边的打泡叫声,哎呀,当时那个郁闷啊,你是不知道啊,哥们几个都快被逼疯了。每天就是喝酒打牌和唱歌解闷,一群大恐龙我们实在是看不上啊。”看来通哥很是痛恨非典时期被关在校园里那段时光,不然他不会用普通话说这么多话。
“你们还唱歌?真有闲心啊!”
“恩,我们唱歌,每天都唱歌,并且一唱就是集体开唱,要说那时候就唱歌有意思。”
“哦?那你们都唱了什么啊?”我对这很好奇,因此追问了下去。
“要我现在给你唱吗?”小胖那个猥亵的家伙眼中充满了神秘。
“好啊,那你唱唱我听。”我这一句话问出之后可不打紧,小胖通哥和群柱三人同时唱出了被改版的《国际歌》,别说,唱得还真是有鼻子有眼,词也改得相当正点。——
“起来,光棍大学的爷们,起来,被郁闷压迫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公”理而斗争。把“恐龙”打个落花流水,爷们儿们起来起来,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才是光大的主人。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驯化光大美女就一定要实现。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驯化光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