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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以后为师不在你身边,你就要靠自己了,当然,我会告诉你我的QQ号,到时候有什么问题我们还是可以交流的!你要争气哟,不要给我这个明师丢脸!”
陈蕾喃喃:“真的?要走了……”
刘云:“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句真理可真够让人心碎的啊!”
陈蕾沉默了下去,只有她手中的钢笔轻叩书桌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荡漾。
刘云亦是两眼无神,长吁短叹。
陈蕾终于道:“师父都要离开人家了,哪里还有心情学习,唉,我们到外面去走走吧!”
夕阳淡去,路灯越发明亮。
两道人影长了又短,短了又长。他们间的距离却似乎越来越近。
陈蕾拉起刘云的手来,哽咽道:“师父,你要离开我,我真的好难受,你教我最后一次,以后没有你我怎么过啊?”
刘云深切地感到她对自己的依恋,心下亦是惆怅无比,忍不住轻抚她的秀丽脸庞,道:“你会好好地过,慢慢地长大,一天比一天更美丽,一天比一天更聪明……”
陈蕾再也忍不住,哗啦啦伏在刘云的胸口痛哭起来。
哭过痛过后,两人决定去唱歌。
陈蕾唱了很多首歌,刘云都不太记得清楚是什么歌儿了,反正他只看到陈蕾的红唇皓齿在麦克风旁边舞蹈,而她则是泪眼婆娑。
陈蕾把刘云拉起来:“你也要唱!”
刘云:“好徒儿饶命,我唱不了啊!”
陈蕾不依:“不行,我从来没有听你唱过歌,你一定要唱!”
刘云无奈,只好想了想,道:“有没有那首老掉牙的歌,叫什么来着?冬季什么的……”
陈蕾:“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刘云摇头,道:“是……什么什么冬季……”
陈蕾:“大约在冬季?”
刘云点头:“就是,我好像会唱一点这道歌。”
陈蕾马上去找。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爱的你別为我哭泣
前方的路虽然太淒迷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
虽然迎著风虽然下著雨我在风雨之中念著你
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最终刘云也没有表演他的歌声杀人绝技,不过陈蕾迷失在这首歌的迷离氛围里,没有跟他计较。他们一共听了这首歌十几遍。
陈蕾在刘云的面前很近,呼出的热气热到他的脸上,她吃吃轻笑,道:“师父,你要永远记得我哦,不准忘记我!”
刘云:“那是当然,是你给了我二次生命,我的大恩人!”
陈蕾:“还有呢?”
刘云:“我的得意弟子!”
陈蕾:“还有呢?”
刘云:“还有?”
陈蕾:“还有,你是得到我初吻的男人!”
刘云:“哦?那……那个不算吧!”
陈蕾伸长脖子,把香唇凑到他的唇上。
刘云不客气的搂紧她的身体,让他们年轻的唇齿交换着彼此的秘密。
“这个算不算?”
“谢谢,不如把你更宝贵的东西也给了我吧,嗯?”
“想得美!人心不足蛇吞象!”
学着容绯绯的样子,刘云站在十班的门口大声喊她的名字。
容绯绯大踏步走到他面前,冷哼一声,“讨债来了?”
刘云:“没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容绯绯:“本小姐现在没钱,你回去苦等几天吧!”
刘云恶兮兮道:“没钱就要人!跟我走!”他扯着容绯绯的手臂就走。
容绯绯给他的行为搞得莫名其妙,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似乎永远温文尔雅的刘云会硬拉她走。
不过她容绯绯怕过谁来着,她倒要看看刘云有什么把戏耍。
刘云带她去的地方却是“一品轩”。
刘云:“放胆点菜,不要想上课的事情了,今天本债权人请客!”
原来刘云请她吃饭,容绯绯高兴地点了几道爱吃的菜,道:“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这个扣门儿鬼会请人吃饭?”
刘云:“礼尚往来嘛,你请过我两次了,我也请你一次,我还挣着哩!”
容绯绯:“挣什么挣,你要再请我一次才公平!”
刘云摇头:“没机会罗,过几天我就要退学去深圳了。”
容绯绯:“哦?”
刘云:“有没有一点儿舍不得我啊?”
容绯绯:“是啊,你还欠我一餐呢!”
刘云:“比我还扣门儿,别忘了还有两千块还没还我呢!”
容绯绯:“那我先借别人钱还了先?”
刘云:“不必了,我现在已经不缺钱了,那两千块就算请你吃了一顿大餐吧!”
容绯绯:“好啊,吝啬鬼今天脑壳坏掉了,居然请我连吃两顿大餐!”
刘云:“听说,你已经和楚学威学长分手了?”
容绯绯:“是啊。”
刘云:“不过,你现在好像心情不错,心理承受能力不错嘛!”
容绯绯:“那当然,朋友如手足,男人如衣服嘛!”
刘云:“……”
容绯绯:“怎么不说话了?”
刘云:“心情激动之下,说不出话来。”
容绯绯:“激动什么呀!”
刘云:“你可真是个有个性的美女,稀有动物!”
容绯绯:“谢谢!”
刘云:“楚学长能够做你的男朋友,可真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人生体验啊!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你这大小姐常常欺负得像个沙袋——受气包!”
容绯绯:“我也有温柔的时候啊,你不知道而已。”
刘云:“是有口蜜腹剑的时候吧?”
容绯绯:“没想到你是我的知已,罚你三杯,满上!”
刘云:“知己就要罚酒?什么逻辑?”
容绯绯:“你没听过酒逢知己千杯少吗?”
喝着喝着。
容绯绯:“你为什么就要走了呢?”
刘云:“我不是说过了吗?我……”
容绯绯:“你知不知道我很失望?”
刘云:“?”
容绯绯:“你说不喜欢烟,我现在已经开始戒烟了;你说过不喜欢女孩子喝酒,我今天叫的可是菠萝啤;你说过淑女说话不可超过40分贝,我现在说话已经很小声了,唉,你为什么急着要走,不给我机会变成一个淑女。”
刘云:“……”
“喂,你对我有没有一点感觉?”
刘云:“当然,对你没有好感的话我就不会在最后时刻找你聚一聚了,我觉得你就像宋徽宗写的瘦金体那样风格迥异,独具匠心,呵呵,跟你在一块儿也蛮开心的。”
容绯绯茫然:“瘦金体是什么样东西?”
刘云:“我写给你看!等我五分钟!”他居然跑掉。
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支笔,一盒墨,几张纸。他笑道:“问隔壁那个文具店老板借的!”
在容绯绯的注目下,他慢条斯理的摊开宣纸,沉吟片刻,说:“那首《宴山亭》不太记得清楚了,就乱写一下罗!”一面说着,一面在白纸上挥毫:
离恨重重,双燕何曾会人语?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无据,和梦也新来不做。
容绯绯俏脸微红:“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意思?”
刘云:“意思不要紧,紧要的是看看瘦金体是什么样子。意思嘛,离别的愁绪一重又一重,那杏花上叽叽喳喳的两只燕子,能不能别再吵闹,陪我说句话,听我诉诉苦?天地是何等的遥远辽阔,我以前居住的宫殿不知道在哪里?宋徽宗以前是皇帝来的,后来因为执政能力差,被赶下台,做了别人的阶下囚。怎能不怀念往昔的荣华富贵?所以经常梦里回到过去,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无据,最近梦也不做了。”
容绯绯仔细端详了一下这首乱七八糟的《宴山亭》,道:“这就是瘦金体吗?好像不怎么好看啊,是不是你写得不好?”
刘云没好气地道:“我的瘦金体写得是无可挑惕的,不信你就去故宫博物馆里看看那幅《清明上河图》,上面那几个正宗的宋徽宗写的字一定不会比我的好多少!”
容绯绯:“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