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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葫芦瓢掉地上去砸到了什么,竟是发出一阵响声,这可让屋外的真人心下一紧。
他问道:“秦姑娘,你没事吧!”
“真人,我怕……水。”几秒后,秦九示弱道。
秦九这委屈的声音,可让真人暗自悔恨,他一想秦九此刻恐慌的小模样,立即失了平时的冷静,快走几步,一把就推开门。
“砰——”
“嗵——”
这可真真悔得秦九肠子都青了。
刚为了门上的影子效果更好,秦九特地的将木桶移到了大门前,谁知想,真人会推开门来。
木桶被翻了个底朝天,水洒了一地,秦九更是倒地不起:就是想逗逗真人,结果变成这样……
疼!疼!疼!
“……”真人也很是头疼这种场面。
更准确点,是羞赧。
秦九却是一怒:“真人坏死了,把人家弄得疼死了!”
原谅真人的暗自补脑。
秦九二怒:“尤其是屁股,疼死了。”
“好好说话,女孩子说话好听点。”这回真人总算有反应了。
不过,说教味十足啊。
“真人,我起不来了。”秦九终于消停了只是躺在那里,身上是散了的木桶板,身下是一地的洗澡水。
何况,全身光溜溜的……
真人叹了口气,转身在秦九的床上拿了块长布来,裹了秦九,就抱回了床上。
这刚要把人放在床上,偏偏秦九搂紧了真人,就是不放手。
“别闹。”他是去收拾下残局。
见真人想抛下自己,而自己也搂得有点吃力,当下秦九故意糯糯的叫了一句:“夫君哥哥。”
闻言,真人的身形一僵,顿时没了动作。
秦九见他果然是记得自己,却什么都没说起,当下难过:“是不是我不想起来,你就不打算认我了。”
“你还去当了道士,还真的是不要我了!”越说秦九就越委屈。
今天落水,却是像把上半生重新过了一遍,之前她就有记起来的迹象,今天终于是完全记起来了。可秦九刚是勾引不成,眼下投怀送抱也无动于衷,秦九开始质疑:他是真的当道士了!肯定是被真人抛弃了,以前自己就老是麻烦他,现在没有自己他才生活得好呢!
想着想着,秦九更紧的搂着真人不放手,偏又不忘念叨:“坏夫君,不认我,坏真人……”
看着此刻秦九的小纠结。
真人虽是不说话,却在心里碎碎语:倒是个没良心的!不想认你,又何需对你这么好?一直以来没说出来,不过是怕你会不接受。
我选择修道,也不过是看中了它能让我跳出六道轮回,我在等你啊,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
☆、无节操番外三小则
(一)
一群老婆子磕着瓜子议论着这几日的趣事。
“听说孙家的那童养媳前几日又闹出笑话了?”婆子语调略带尖酸的起了个头。话匣子一开,各种议论接踵而来。平日里说人是非就是她们茶余饭后消遣的唯一乐趣。
“可不是,那丫头太能闹腾了。”一婆子接话道。
“听说昨儿晚上又翻墙又爬树的,弄得孙家鸡飞狗跳,孙母差点拿着扫帚去打那丫头,却被孙家少爷拦下了,那孙母平素多和善一人啊,呸……。”吐瓜子声音还如此清晰。
“那孙家少爷医术甚高,但自小身子不好,平日里靠那药渡日,怎么也该收个年岁大点的媳妇照顾他,怎么就收了个小丫头,那丫头的年岁都可以当女儿了,难不成是有恋童癖不成。”这婆子说出来的也不知是同情还是讽刺。
一个小脑袋侧耳倾听不远处的声音,起先听不清是何言论,仔细听清之后,拿了墙边靠着的扫帚,冲了上去。“好啊,你们这群长舌妇,我们孙家之事且是你们能言论的。”
单手叉腰,一手拿着扫帚,俨然小泼妇一般出现了这群婆子面前。
那群婆子自然是笑得前俯后仰,这江书秦在孙家撒泼玩闹也就够了,怎的还敢出现他们眼前丢人。这孙思邈家教甚严,没想到教出来的小媳妇却是这般泼辣,这才七岁之龄,若是年纪稍长,指不定会变得如何。
“我们如何言论关你这小丫头何事? ”一婆子恶狠狠夺了她手中的扫帚,并推了一把江书秦,这江书秦自然站不稳往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光天化日之下,言论是非且伤人者,若是告上府衙之内,我看二十个板子是免不了的。”清冷之声从江书秦身后传来。
抬头就见是孙思邈走向那婆子,语调幽冷,琢磨不出其中的寒气。
那群婆子听此,瞪大了双眼,往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心虚道:“我可没推她,是她自己倒下去的。”
说着,吓得婆子们早早散了场,一个个脚底抹油的不见踪影。
“你怎的还不起来,还坐在地上作甚?”孙思邈转身,见江书秦还坐在地上,可显然没伤一点皮肉。
“夫君哥哥,我不起来,你抱我啊。”江书秦娇嗔道。
“自己起来,不起来我就走了。”孙思邈一副冷脸不为所动,转身便走。
“夫君哥哥,别走啊。”江书秦欲哭无泪,脚上的疼痛一点点扩散开来,应该是被婆子推倒一瞬间扭伤了脚。
“……”
“孙思邈,你给我站住!”
“怎么?”孙思邈转头。
江书秦一脸不悦,双眸含水,委屈道:“我脚扭了。”
“不早说。”孙思邈折了回去,抱起江书秦。
江书秦愕然,如此夫君,不幸还是大幸!诚然,有那么点不开窍。
(二)
孙思邈静坐在天池边上垂钓,墨发白衣,周身散出一阵清冷之气。
江书秦步入水池边,出现在孙思邈身后,蹑手蹑脚的走去,蹲下身来,伸出双手覆在他的眼上。刚想与他玩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谁料道,他一出口便是:“别闹。”语调清冷,却无一丝的责备。
“如你这般闲不住的自然是闷。”他转过脸来,眉宇间散着与生俱来的仙气,眼眸薄凉如水,如此出尘的清姿看得江书秦略略失神,竟是看了几年还是这般受用。
诚然,江书秦只有七岁,但却是知道什么是美。如她夫君哥哥这般模样的男子,在城内这是找不出第二个来的。
“夫君哥哥,我刚从隔壁老夫子学得三字,给你看看,你看我写得如何?”江书秦笑着说道,只见孙思邈面上无一丝表情,几年下来他都是这副冷傲于世的冰脸,都未笑过一次。江书秦严重怀疑他因为几年下来都这副表情,面部肌肉已然退化,以致如今成了面瘫。
她倒是时常幻想着他能对我笑一次,只是不笑都这般出尘了,若是这一笑倾倒了其他女子,这可怎好,不笑便不笑,总比被其他人觊觎的好。
“好。”孙思邈点头,眼却一直盯着竹竿。常听得此池中有一尾鱼,取那鳞片做药材却是极好的。
江书秦从小袖中拿出一张纸,小心翼翼的展开,横在他面前展示。
纸上写着“孙思邈”三字,虽一笔一划下笔呆板,但写的极其认真,尤其那“邈”字比划复杂,却是一笔未错,
“你要学写字我明儿教你,还有自己的名字都不识,写我名字作甚。”本想着夫君哥哥会夸赞一番,可说的却是这般话,当真心凉。
只是他一直都是这般不冷不热,江书秦也习惯如常。
“隔壁大婶说了,自当以夫为天,我怎的不能写你名啦。”江书秦气哼哼转过脸,收了纸藏入袖中。
“明儿我教你写你名字如何?”孙思邈见江书秦闹小脾气,也不知如何说才能让她消气。
“不学。”江书秦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孙思邈。见他没了下文,补充了一句,道:“要写就写孙大傻三字。”
“……”
(三)
“夫君哥哥,我喂药给你喝啊。”江书秦端着药碗出现的孙思邈眼前。
孙思邈抬眼,伸手去接药碗,江书秦后退一步,不给他接触药碗的机会。
“我有手,可以自己喝。”孙思邈无奈道。
“夫君哥哥,我以后是要做你娘子的,这些小事应该让我先练习着才对。” 江书秦面上灿若三月桃花,晕染着一层胭脂色,煞是好看。
孙思邈见此,心头萌生一种别样的心思,此种心思说不清道不明,心内涟漪划开,不知不觉面上竟也染上红霞。他不自在的转了头看向别处,不言一句。
“夫君哥哥回魂喝药啦。”江书秦侧过身,爬上了凳子,横在了孙思邈眼前;搅了搅药匙,舀出一点吹凉了送到孙思邈唇畔边。
江书秦眨了眨秋水双眸,咧嘴一笑,道:“吹凉了呢,快些喝。”
孙思邈竟如梦中一般,张了嘴任由江书秦一口一口的喂着。
“夫君哥哥好乖呢,喝完了。”汤药见底之时,孙思邈才回过神来。脸上红霞犹胜刚才。
“夫君哥哥,你又生病了,脸怎的这般烫?”
“……”
“不对,夫君哥哥你这是害羞了还是怎的。”
“……”
“我以后就是你娘子啦,有什么好害羞的嘛。”
“江书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