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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就事论事。」祝克融老神在在。从小他就很黏、也很崇拜这唯一的资优姊姊,任何男人想要娶走姊姊,不通过他这一关是不行的。
就在他们三人继续交战数回合之后,门铃乍响。
「一定是逢志来了,我去开门。」叶芳纹立刻起身迎门。
不到一分钟,祝雪融果然看到那束熟悉的大红玫瑰花出现在客厅门口;按着,就是西装笔挺的陈逢志和他那身老远就闻得到的古龙水香味。
「逢志,你终于来了!我们正在等你吃饭呢!」祝承祥露出难得的笑脸。
「对不起,我来晚了。」陈逢志英俊的脸上再度展现他惯有的迷人笑容。「雪融,这是送你的花。」他略嫌夸张地鞠着躬,将花递到她面前。
又是红玫瑰!他就不能换点别的吗?
祝雪融压根儿就不想收下那束花,无奈在父亲半威胁,母亲半哀求的眼神攻势下,她只好硬着头皮接受了。否则大家都会杵在那儿,找不到台阶可以下。
送完了花,接下来当然是继续锁定祝家最无上的至宝棗祝克融。
陈逢志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开玩笑!他可是事前费尽心思、认真做了功课的棗祝克融是雪融最疼爱的小弟,要讨她的欢心,当然得先攻下小弟的心。
不过就是个小毛头,简单得很!随便哄哄就搞定!
陈逢志从袋子里取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嘴角挂上典型「骗小孩」的微笑说道:「克融,这是送你的巧克力,很好吃哦!」
「我不喜欢巧克力。」这个钉子碰得还真不是普通的硬。
光是想讨好、贿赂是绝对行不通的;他棗祝克融,可不吃这一套!因为他不是用糖果就可以打发的普通小孩。
「克融,你怎麽这麽没礼貌呢?」叶芳纹有些不悦道。这孩子的架子竟然比他姊姊还大。
「没关系,小孩子嘛!」陈逢志「亲切」地微笑着,心里早忍不住开始骂人了棗是哪个白痴告诉他说祝克融喜欢吃巧克力的?
可恶,他在资料的收集上,从不曾如此失误过。
不过没关系,接下来要送祝承祥和叶芳纹的礼物,他可就有十成十的把握了。
「真是,都这麽熟的人了,干麽还送礼物啊!」祝承祥嘴里虽这麽说,但还是笑呵呵地接下了礼物。
陈逢志果然是个八面玲珑的全方位律师,真可谓面面俱到!连厨房里的张妈他都备了一份礼。
对这种应酬性的场面,祝雪融觉得厌烦透顶棗真不知道是谁想出这一套繁文褥节的?而她更佩服自己以前怎能忍受得了这些。
不由地,她的脑海里窜进蓝仲达率性不羁的身影……
他的行为虽然轻浮了点,但也无伤大雅,总比那些穿着名牌西装,却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来得好多了。
「好了好了,大家别光是说话,我去叫张妈准备开饭了!」叶芳纹热络的招呼声打断了祝雪融的思绪。
待上菜完毕,一干人入座用餐,那才是祝雪融煎熬的开始棗一些无聊客套的对话充斥在饭局之中,让人昏昏欲睡。
看着陈逢志斯文有礼的用餐模样,让她禁不住又想起中午蓝仲达那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
真是有趣!也许藉由这样的回想,她才不曾往吃饭中因无聊的话题而睡着。
「你想追我姊姊,对不对?」祝克融突然不怀好意地插嘴道。
陈逢志先是怔了下,按着立刻换上哄小孩的笑容,问道:「你想让我追你姊姊吗?」
「不想!」又是一个超硬的钉子!
这个小孩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陈逢志绿着一张脸,在心里低咒了两句:可恶!他从来没有被人如此「难看」过,尤其是一个十岁小孩。
「克融!」祝承祥警告了句;尽管平常宠溺儿子,但在客人面前的分寸和礼数还是要顾及的。「逢志,你可别介意,这孩子平常讲话就是直了点,有口无心、有口无心……」他转圜道。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陈逢志微笑道:「只要雪融不讨厌我就行了。」
哦,我讨厌!祝雪融在内心呐喊着,谁来救救她啊?
望着父亲和母亲对陈逢志热络的那股劲儿,祝雪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被推向不情愿的婚姻当中。
看来,她只能靠蓝仲达摆脱陈逢忘了
隔天下午,祝雪融再度来到万事达徵信社。
而徵信社棗似乎比她前一天来的时候更加混乱!
这是祝雪融踏进徵信社后第一个感觉,因为这次她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了,整张沙发已被一堆资料文件所淹没。
「对不起,有点事在忙,你先自己找个地方坐。」蓝仲达匆匆招呼过后,即一头钻进另一个小房间里。
说真的,要她穿着套装窄裙跨过地板上重重的障碍物,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只差没用自己的腿绊倒她自己。
辛苦来到沙发,祝雪融努力撇开上头层叠的资料本,挪出一个小空位,正要坐下时,她眼尖地发现前一天被她「好心」放要在小几上的红色硬皮资料簿,此时此刻,正摊开横躺在桌脚下,状似可怜。
祝雪融摇摇头,弯下身拾起它,却不小心瞥见内页上密密麻麻的一堆阿拉伯数字。
那些数据虽然杂乱无章,但祝雪融实不愧是专业会计师,只需看一眼,即眼尖地认出那是一本帐本,而且显然是一本「一塌糊涂」的帐本。
不晓得是谁的「杰作」?简直就不合格,帐目记得乱七八糟……
祝雪融啪地一声,迅速合上帐本;真糟糕,职业病又犯了棗别人家的帐记得好不好又关她什麽事?她痛恨查帐!
再说,偷看别人公司的帐本是不道德的。
祝雪融有些心虚,正想在一堆杂物中寻觅一个空间「安放」这本资料簿时,只见蓝仲达又匆匆走出小房间,搔着头,四下张望。
「你在我什麽吗?」祝雪融忍不住问道,这麽乱!找得到东西才怪。
「嗯,我在我一本红色……也许是黄色的资料簿吧!我也不确定,之前那位会计小姐离职得莫名其妙,根本没有把事情交代清楚。」蓝仲达仍在四下翻找。
资料本……祝雪融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那本红色的帐目本,反射性问道:「是这本吗?」
蓝仲达彷若看到救星般,一个箭步跨到她面前。「应该是!」他松了口气,随手翻开其中一页,倏地,它帅气的眉宇纠结成一团。「这在写些什麽?怎麽完全看不懂?」他很自然地问她。
她怎麽会知道?祝雪融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他才是徵信社的负责人不是吗?他自己都搞不懂社里的帐目,别人怎麽会懂?
不过,如果是遇到她又另当别论棗那不巧是她最近「犯了倦怠症」的专长!
只可惜,她今天不是来帮他核对帐目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蓝先生,昨天的事情……你考虑得怎样?」她赶紧切入正题,以免又发生之前「鸡同鸭讲」的乌龙事件。
「哦,对,关于那件事……」蓝仲达如大梦初醒般,突然意识到她「存在的意义」,他走回办公桌,很快地从抽屉里找出一叠文件交给她,并说道:「昨天,我稍微调查了一下那位叫陈逢志的律师,诚如你给我的资料所言棗年经、多金、英俊、有前途,是每个女孩子眼中最有价值的单身汉,属于完美型的青年才俊……」
「我相信那只是表面而已!」她强调。
「你『相信』?」他单眉微挑,刻意强调那两个字。
「我的意思是说……我想抓他花心的证据。」
蓝仲达一双浓眉挑得更高了,表情变得有些诡异。「除非资料有误,否则依我的印象,陈逢志应该还没结婚吧!还是棗你是他秘密未婚妻或女朋友之类的。」
「我当然不是!你以为是在调查外遇案件吗?」她激动地脱口说道。老天,他竟然误以为她是陈逢志的妻子。
「本人不巧就是专门调查外遇的,我是私家侦探,还记得吗?」
真是的,这个人就不能有一刻正经的时候吗?
祝雪融深吸口气,告诉自己绝对要心平气和地沈住气,虽然她感觉这家徵信社不太保险,但棗她目前也只能寄望他了。
她别无选择。
「我不是陈逢志的什麽人。」她重申。「事实上,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要一些证据,来证明他和其他女人有来往,如此而已。」
「别紧张。」蓝仲达耸耸肩,对她咧嘴而笑。「其实你委托调查的目的为何,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只负责追踪搜集你所要的资料。」
「你的意思是……答应接下我的委托?」
他点头。「不过,我得先声明一件事棗无论你什麽时候要那些资料,我最快只能从